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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二合一】 婚纱照的姿 ...
两人不久前在淋浴间冲过澡,镜子上还带着水雾。
真凛为了看清楚自己身上穿着的婚纱,将中间抹开了一块,此时也已经维持不住,从最上方开始渐渐有水珠滑落。
浴室内的空气也闷闷的,潮湿的水汽黏在身上,让她有一种再在这儿站一会儿,浑身的裙子都会被打湿的预感。
偏偏面前的男人怎么推也推不开,戏谑的眼神落在她裙摆层层叠叠的纱网上,仿佛在用眼神对她……视线停留在她腰间纱面的细闪花纹上,握着她腰肢的手又往下滑了一点。
“没有那么容易皱。除非……”
他故意没说完。
而在这种气氛下,他没说完的话太容易引人遐想。
婚纱的面料当然没那么容易皱。
除非在这里和他做,才能将她身上层层叠叠的裙子弄得乱七八糟。
而那时或许已经不是皱巴巴可以概括的程度了。无论是裙摆的网纱还是边缘的蕾丝,都太容易被撕开。在那种情况下还想将她身上的衣服保留完成,实在是有些困难。
说实话,这样刺激的画面的确让人期待。
只是琴酒怎么说也不是那种看她穿件婚纱站在面前,就毫无节制发.情的男人。
显然,他此刻仍在故意戏弄她。
或许是刚刚她在他喉结上种草莓的事让他不爽了,又或者是她在从波本手中接过婚纱前,还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如今琴酒逮着点机会,就要报复回来。
但药师寺真凛又岂会认输。
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要来回拉扯,才能将男人的胃口吊起来,而不至于让他们得逞后立刻失去继续挑战的兴趣。
于是真凛涨红了脸偏过脸,避开了那道过于危险的视线,故意说道:“不、不行。这里都是水,布料会被打湿的。”
“是吗。”琴酒垂下眼,一手捉住她推着他肩膀不让他继续靠近的手,“出去不是一样会打湿吗。”
极具暗示意味的,他带着她的手腕来到他腰间。
原本避开视线的她此刻也不得不回望过去,这一看,就发现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旖旎。
果然是在逗她啊,这个男人的报复心还真是重。
他故意说一些暧昧地话逼她。
“不如你来选选,是去床上,沙发上,还是就在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着她的反应,“或者是落地窗前,车上……还是说,你更喜欢教堂。”
真凛呼吸一滞,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瞪着他。
琴酒眯了眯眼:“教堂吗?”
“……”
有点太过带劲了。虽说这男人是故意说这些刺激她的,但真凛总觉得,如果她此时回应了,他是真的能做得出来。
她含含糊糊地拒绝:“哪里都不要。”
面前的男人意料之中似地哼笑一声:“不选的话,就在这里。”
指尖被他握着往下带,当触到腰带上冰凉的金属搭扣时,真凛被激得抖了抖,心跳不受控制地停了半拍。
这种近乎于输掉游戏的体验,让她异常烦躁起来。
而带着她的那只大手就在此停下,与此同时琴酒放开了她的手腕,漫不经心地命令道:“会吗?解开。”
那种慵懒又透着与生俱来的傲慢的语气,令她浑身不舒服。
这一刻她承认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容易上钩的,性在他的眼中恐怕真的只是单纯的权利象征,他不屑于沉迷于此,更不会因为这种东西就甘愿被一个女人掌控在手中。
她必须要将最大的甜头,留在他马上就失去的时候。
让巨大的挫败感和损失厌恶的心理击溃他的自尊心,将他引以为傲的权威踩在脚下。
真凛乖巧地垂下头,巍巍颤颤地伸出手。
纤细的手指掰着他皮带上的金属搭扣上下左右拧了半天,不可避免地在周围蹭来蹭去。那搭扣却纹丝不动,没有一点要被打开的迹象。
琴酒冷眼看着她忙活一通,也不阻拦,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仿佛将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戏弄她上,看她明明抗拒却还不得不顺从的模样。
终于在真凛自己都快演得厌烦的时候,他才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似笑非笑地对上那双还未来得及掩饰情绪的琥珀色眼睛。
“你确定还要继续装?”
他早就知道她是装的。
从她当着波本的面,顺着他意图的时候开始。
看她一边演戏,还一边趁着他必须容忍她的行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他其实很想知道她的自信究竟从哪里来的。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会当着波本的面对你做什么?”
捏着她下巴的指尖略微用力,黑色的手套与她白皙的皮肤、殷红的嘴唇形成强烈的对比。
有那么一瞬间琴酒确实想俯下身吻她,但这种冲动很快就在少女突然散尽雾气的双眼中褪去。
真凛停下了摆弄他皮带的双手,眼中的委屈和害怕消失不见,氤氲着的水汽也跟着散去,眼睫轻颤之间,那双朦胧的琥珀立即变得清澈见底。
“是啊。”她勾起唇角,“你最后不也没做什么吗。那不就是我赢了?”
“赢?”琴酒冷哼一声,“你好像搞错什么了。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要和你玩这种无聊游戏的打算。”
确实没有。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一点了。
从一开始,她就只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让她尝点苦头再给点甜头。又或者是高兴时抛出点饵诱捕,再放回猎场等待他下一次的心血来潮。
但,她也坚信,他总归会身不由己参与进来的。
真凛想着,敛去了眼中的势在必得。
反正,这次她是留下了战利品。
她仰起头,看向随着琴酒呼吸的起伏,在她视线里上下小幅度晃动的吻痕。
这次她没有遮遮掩掩,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喉结看,毫不意外马上被琴酒察觉到,捏着她下巴的手立刻往下滑向她的脖子。
“适可而止,药师寺真凛。”
琴酒并没有用力,但少女脖子上的皮肤过于细嫩,疤痕体质让他指节下方的肌肤很快就泛了红。
真凛之前被赤井秀一绑绳子时,留在手腕和脚踝的红痕才好不容易褪去了些,此刻眼看着脖子又被掐红了一片。
她目光单纯,说出的话却仿佛是在幸灾乐祸:“不是要拍婚纱照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
琴酒冷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虽然如此,她竟也没感觉到疼。大概就是到了床上的情趣,的那种程度。
似乎只是警告一下而已,又或者是觉得无趣。琴酒放开了手,退开两步:“闹够了吗?”
真凛抬手整理了一下头纱,才想起来他还穿着平日里那身针织衫。
该不会要穿那件黑大衣拍婚纱照吧?
像赤井秀一那样,穿个牛仔裤套个皮革外套,带着针织帽就去办婚礼了?
佣兵团那次结婚是假的,这次好歹有一半是真的婚纱照吧。
她的迟疑被琴酒察觉到:“怎么。”
“你就……穿这样吗?”
琴酒锋利的目光倏地扫过来,似乎轻易就将她看穿:“别把我和别人对比。”
他顿了顿,又冷哼道,“酒店的衣柜里放了一套西装。”
或许是那位大人命人准备的。他并不好奇。
真凛出了浴室,坐在床上等琴酒换衣服。似乎也没过多久,她就迷迷糊糊倒在了一旁的枕头上。
等醒来时,琴酒正站在窗前打电话,好像刚说完,还没等她坐起来就将手机收了起来。
“啊,你换好衣服了吗?”她揉了揉眼睛,理了理裙子。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这面料果然没那么容易皱的。
琴酒朝她看过来:“我换衣服不需要一个半小时。”
真凛这才注意到,两边窗帘的缝隙处隐隐有微弱的光线挤进来。
“我睡了那么久?”她以为只是十几二十分钟的,“不是要在日出前上山吗?”
她顺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琴酒的衣着。
从未看过他穿西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很快她发现,好像是因为他还带着那双黑色的皮革手套,又或者是他本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烈。
以至于这套婚礼的装束,被他硬生生穿出了一副西装暴.徒的感觉。
像是那种人前人模人样,人后将她按在床上,扯下领带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从衣服里摸出一把匕首捅她刀子的感觉。
如果这时候发现他的袖口沾着血迹,或许会更对味一些。
但真凛只发现了他喉结上的痕迹。无论是穿在里面的白色西装领口,还是披在外面的西装,都挡不住那道无比引人注目的吻痕。
莫名得有点涩。
看得她又有些得意了。
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琴酒半眯着眼,只淡淡地瞥她一下:“走了。”
真凛应了声跟上去,刚出了酒店,就有一辆车停在他们眼前。
从车上走出个穿着马甲,肩膀上挎着相机的男人。看上去并不是很正经的样子,在注意到他们的同时就向他们走了过来。
“嘿,你们就是琴酒和蜂蜜酒吧,我是那位大人给你们安排的摄影师,代号阿佩罗。今天的婚纱照就包在我身上啦。”他凑过来笑眯眯地打量着真凛,“嗯嗯,不愧是贝尔摩德带出来的妹妹,真是——”
“说够了吗?”
听到贝尔摩德名字的瞬间,琴酒的表情沉了下来,伸出胳膊按住了真凛的肩膀,自己则向前一步挡住了想要朝她走过去的阿佩罗。
“别激动。”阿佩罗举起双手,“我可没有什么恶意。”
碍于对方声称是那位大人派来的,还是个代号成员,怎么想都不会是单纯摄影师那么简单。
因此即使对方和贝尔摩德关系不错的样子,琴酒也不好发作。
两人上车坐到了后排,那人还在一刻不停地往后看,聒噪地说个不停。
“唉,不是说好了要拍婚纱照的,你们怎么搞得这么激烈啊。虽然是可以用粉底盖一下,也可以修图——啊,等等。”阿佩罗一只手握拳,敲打在另一只手的掌心,“我有一个好想法,不如咱们就拍个相爱相杀主题吧!”
眼看着琴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真凛捏着眉心开口:“那个……”
结果还没说什么,就被阿佩罗打断。
他朝她眨了眨眼,骄傲地晃了晃手机:“已经向那位大人上报了哦。”
真凛感觉琴酒都快要拿出枪对准他的脑袋了,阿佩罗却丝毫不慌,似乎算准了拿那位大人压着他就不会有什么事。
她这才确认,这人肯定是贝尔摩德故意找来恶心琴酒的。
毕竟她可不相信,组织的boss会有这个闲工夫关注下属的婚纱照拍什么主题。
抵达山顶时,正好赶上日出。
阿佩罗扛起相机就进入了状态:“来来来,趁着阳光正好洒在十字架的顶端。对——就站在十字架前面,两人相拥对视,琴酒捏着蜂蜜酒的脸让她看你,做出要接吻的动作。蜂蜜酒举着匕首对准琴酒后背心脏的位置——再举高点。”
不得不说,这个主题的确很令人兴奋。
真凛的脸被控制着方向,但自己手握匕首,却是掌握着对方性命的那个人。
她喜欢赢的感觉,无论什么时候。
或许是她脸上的得意太过明显了,琴酒捏着她脸的手又往上抬了抬:“你好像玩得很开心。”
“人生中难得一次的婚纱照,”琥珀色的双眼在日出的光线下发亮,“总不能哭着拍吧。”
“是吗。”琴酒眯起眼,看向她唇角那抹过于嚣张的笑意。
想让她安分一点。
想让她哭出来试试。
琴酒忽然钳住她的手腕,叮的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被他踩在脚下踢远。
他又揽着她的腰转了个方向,将她的双手手腕举高压在了十字架上,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那层厚厚的婚纱纱网挤压到一处。
随即他低下头咬上她的喉咙,用疼痛逼她仰起脸。
身后的十字架是木质的,坚硬、粗糙、带着点清晨的潮湿水汽。与后背的冰冷形成强烈的反差,落在她脖子上的那个近乎撕咬般的吻带着灼烫的温度,让她挣扎着想躲避。
就在这时他膝盖重重地一顶,大腿根的钝痛令她瞬间飚出了生理性眼泪。
在如此神圣的画面下,她被按在十字架上被他侵.犯的这一幕更是有一种亵渎神明的意味。
“Bravo!”阿佩罗高呼着完美,相机咔嚓咔嚓响,将这一瞬间定格,“好好好,再来点。请自由发挥就好!”
琴酒没有理会所谓的摄影师。
她之前完全猜错了。
他虽然不屑于当着别人的面对她做什么,但也毫不介意他人的目光。
无论是波本还是谁都一样,无非是看着他单方面向她发起掠夺的观众,根本不足挂齿。
最好能让她收起那些小心思,让她知道挑衅他将要付出的代价。
“琴酒,很疼!”真凛忍不住控诉,被他按在十字架上的双手拼命想要挣脱。
“那就别乱动。”他毫不留情地盯着她,“裙子皱了或者湿了,拍出来都不会太好看吧。”
真凛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恶劣有了新的认知。
他先前还说着没兴趣和她玩无聊的游戏,但真当她为赢他一局而沾沾自喜时,他就开始看不得她得意,要出手让她难受一下了。
意识到一点危机感的真凛开始喊停:“你确定要这样吗,这照片还不知道会被拿去做什么。”
琴酒无动于衷:“你刚刚配合着做动作的时候,没想到这一点吗?”
“刚刚那个姿势根本没有你现在的这么……”
“没有我现在这么——什么?”
琴酒突然松开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向教堂的排椅,让她跪坐着趴在椅背上。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从椅子上爬起来之时,他倾身上前,单膝压在她身侧,将她按回椅背的同时,俯身压上她的后背。
她被迫垂着头看向凳子与椅背的交缝处。
前不久似乎下过雨,又或者是山上的露水太重,地面上还残留着一滩滩水迹,顺着石板的纹路,一点点流向一旁的裂隙中。
那是一条细而长的裂缝,似乎从前面两排的座椅之下,贯穿她身下的地面,沿着不规则的线条直逼十字架的方向。
正当她的目光随着这道裂痕逐渐有些涣散之时,耳根处传来了琴酒不悦的声音:“又分心了。”
他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带起一阵阵战栗。
在她的双手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只手拖住她的腰身向上,贴在了他的胸前。
裙摆的层层网纱被推起,堆叠在她的腰间,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垂下。
真凛清晰地感觉到了金属搭扣抵在身后的触感,充满着恶意,威胁似地朝她顶了顶。
随着一声声不间断的快门声,她被身后的男人激起的羞耻心几乎要被全数撞碎。
“怎么,不喜欢这个姿势吗。”
他盯着她红透了的耳根,将气息喷洒在上面,“是要再换一个拍?”
琴酒将她从排椅上抱下来,自己坐了上去,双腿形成一个夹角,让她站立在中间。
他用一只手揽在她的大腿后方,另一只手被厚重的纱裙遮掩,准确地抓住了她想要闪躲的小腿。
“站得稳吗?”
他问道。
这句话毫无疑问又激起了真凛的胜负心,她恼怒瞪着他,发现即使是在这个姿势下,她也并没有比他高上多少。
但至少能让她稍微低下头呈现俯视的状态,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上位感。
她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说道:“枪给我。”
琴酒眯了眯眼,居然真从上衣夹层的口袋中拿出了枪,用玩味的眼神盯着她,递到她手中。
真凛食指扣在那把伯.莱.塔的扳机上,居高临下地对准了琴酒的额头。
“你就不怕我真的开枪?”
琴酒神色自若,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你杀过人吗?”
“……”
预料之中的反应,她沉默地皱起眉。
他这才继续说完剩下的一句:“开枪?那对你来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不服气地将压低枪口,抵住琴酒的眉心。
后者的表情仍没有丝毫松动。
不得不说,琴酒看人的确很准。尤其是对于在黑暗中行走这么多年的他来说,有没有杀人的勇气抛开不谈,她看向他的眼神中究竟有没有杀意,琴酒只需瞥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她赖以生存的武器从来不是暴.力和杀.戮,从来如此。
而从来没有杀过人的她,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迈出那一步的。
在越来越激动的快门声中,琴酒握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她一带。
失去平衡的真凛惊呼一声,在手腕被施加的向后下沉的力量下,背对着琴酒坐到了他的双腿之间。
他轻而易举地从她手中夺走了伯.莱.塔,与此同时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她背后,抵在他腰间的金属搭扣上。另一只手从前方卡住她的喉咙,拇指指腹压在她的颈动脉上,透过手套的皮革感受到了她不断加速的脉搏。
“你在紧张。”他冷淡地指出。
“没有。”真凛嘴硬道。
但此刻的姿势的确让她感到心慌,仿佛完全处于他的掌控之中。
而她无比厌恶这种感觉。
琴酒嗤笑一声,并未直接拆穿她的谎言。
卡住她喉咙的手松开,又压住她的裙摆,微微向下施力。
而在真凛咬着唇抗拒的时候,阿佩罗扛着相机跑到正面,语气激动地挥手示意:“特别好特别有张力,蜂蜜酒的表情可以再欲一点吗?”
这摄影师到底是贝尔摩德找来恶心琴酒的,还是来给她找不自在的啊。
怎么感觉最后爽到的人是琴酒?
真凛终于忍无可忍:“拍这么多是不是已经够了?”
后背贴着的胸膛传来一阵起伏:“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
她憋着一肚子气,在琴酒松开桎梏她的手时立刻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将手臂背在身后,悄悄活动着被握得有些僵硬的手腕。
“不拍了吗?好吧。”阿佩罗遗憾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开始翻看相机中的底片,“啧啧啧,这出片率,感觉都不用后期了。”
他这么一说,真凛又有些好奇了,她凑过去在他身后站着看:“这些照片要用来干嘛啊?”
“我不知道啊。”阿佩罗无所谓道,“哦,贝尔摩德叮嘱过让我拍得正经点。可能是什么正经的用途吧。”
感情不是贝尔摩德想整琴酒或者整她啊?
“……”真凛沉默了好几秒,才震惊地指着相机屏幕上的画面,“可是?你拍的正经吗?”
琴酒刻意的动作加上摄影师刻意的构图,这些照片简直是让人看了觉得,下一帧他们就要做起来了。
“嘿,我又不是什么正经证件照摄影师,哪里拍得出那种东西?——诶,琴酒好像要走了,你不跟他一起吗?”
真凛这才注意到。
“琴酒,”她喊道,“你要去做什么?”
“紧急任务,我要先回日本。”琴酒朝她扫来一眼,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别在这玩得太过头了。”
*
琴酒将车开走后,真凛和阿佩罗下山废了不少劲。
等叫到车来接再开下山,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正直中午太阳当头的时候。
车停在市中心的广场旁边,她拎着婚纱的裙摆下车,为了避开路上的车流,站到了喷泉的旁边。
然而还没来得及拿出手机查看自己的位置,她的手臂就被人一把握住。
“和琴酒结第二次婚的感觉如何?”
低沉的嗓音在耳后根响起,真凛侧身抬头看过去,那人的面容被模糊在视线中,在太阳的光晕下不甚清晰。
她的双眼被光线刺痛,立刻低下了头看向地面。
而当她下意识抬起手要去揉眼睛的时候,身后的男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双眼。
眼前一下子暗了下来,对方冰凉的指尖盖在她的眼皮上,让她刚刚被阳光灼伤的双眼好受了很多。
真凛抬手捉住对方的手指,没好气地说:“你向来喜欢跟踪人吗?在别人背后突然出声,实在是不怎么礼貌。”
下一秒某种冰凉的东西贴上她的脸颊。
捂住双眼的手放开,赤井秀一站到了她的面前,手上拿着一瓶罐装可乐,冰凉的气息驱散了午间的燥热。
“是吗?”他将那罐可乐收回来,拉开了拉环,“我还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她是有点习惯在他出现时,总是刻意让她听到这个声音了。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更算不上是讨厌。
“和我走吧。”赤井秀一重新拉起她的手臂。
然而才走出一步,她的另一只手臂也被人握住。
真凛诧异地回头,见金发青年站在她的另一侧,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抱歉,我想,她应该是先和约好的。”
两人谁也不让谁,一人抓着她一边手臂,将她夹在中间。
而就在这时,周围的白鸽忽然振翅飞起,一声快门的声响让两个男人同时警惕起来,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Bravo!”
阿佩罗举着相机将三人拍了下来。而他的身旁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金发女人,她戴着遮阳帽,视线直直向真凛投去。
画面中的三人怔了一下,才认出这个做了伪装的女人是贝尔摩德。
而在贝尔摩德的身旁,还站着一个络腮胡带帽子的男人:“克丽丝,这就是你说要代替藤原小姐出演的女孩吗?”
贝尔摩德看向真凛,笑得让她后背发凉。
“你觉得怎么样,导演?”
被她称为导演的络腮胡中年男人满意地摸了摸胡子,似是十分高兴:“这真是太好了!非常合适!不如就让他们来演3P吧!”
你们快给我夹心啊!!
有什么姿势想看的?
妹和大哥的婚纱照除了正经用途,当然还有瑟瑟用途。
大概被某位男嘉宾看到之后,要和妹把这些姿势都试个遍,才能解气吧
嘻嘻嘻嘻
--
shen he,我什么都没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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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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