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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二合一】 教你怎么接 ...
几乎在琴酒话音刚落的瞬间,降谷零就攥紧了身侧的双手:“琴酒,你不要太过分了,她……”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少女的动作打断。
真凛抬起双手,包裹住琴酒握着伯.莱.塔的那只手。
说是包裹并不太准确,她只能堪堪握住他手指的指节,也根本使不上力。能将那只手从她下巴底下拿开,也完全是因为琴酒在配合她。
她抱着他的手移至脸侧,用脸颊蹭了蹭。一不小心蹭到冰冷的枪管上,还哆嗦了一下。
“怎么了,波本。她这不是很乐意吗?”琴酒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轻蔑地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不说话了。
他神色凝重,唇线紧绷,眉间的阴霾随着少女贴向琴酒的距离而越来越重。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与她相识的时候,就算他能给她带来好处,她也从不屑于去讨好她。
他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即便生活在阴暗的地下室中,也依然一尘不染,眉眼间是对任何人都不愿低头的高傲。
从什么时候开始,因为什么,她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需要讨好琴酒才能活下去的如今,源头会是他间接造成的那场火灾吗?
降谷零隐忍着心底滋生的懊悔,指节攥得发白,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真是不错的表情。”琴酒嗤笑出声,“我差点要以为,你真的爱上她了。”
闻言,真凛下意识想扭头去看,被琴酒捏着下巴带回到身边。
他收起了枪,垂眼看向少女闪烁的双眼:“知道要怎么做吗?”
真凛有些难以集中。
身后的视线太过强烈了,她似乎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浓重的悲伤。
即使看不到身后,尽管她并不知道,降谷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她似乎也能想象出他眉心紧蹙,额间渗出冷汗,嘴唇抿成一条线,似在忍耐的神情。
他在同情她?又或者是,看不起她这样讨好男人的生存方式?
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
她不需要任何人对她的生存方式指手画脚。
即使是出于善意,也让她无比厌烦。
真凛不禁有些愤怒,而这份恼怒很快又转换成了满满的恶意。
身后的那束目光粘得越紧,她就越觉得兴奋。
就在琴酒等得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她抬起手,用食指轻巧地勾住了他腰间皮带上的金属搭扣。
这个极具暗示性的举动让琴酒挑了挑眉,也让身后的降谷零不禁往前走了一步,下意识想要阻拦。
真凛对上琴酒充满兴味,又似是挑衅的目光,随着她后退的脚步,勾起的食指微微向后用力。
琴酒配合着她往前走。
她身后不远处就是床的位置。
降谷零正站在一侧,脚下堆着换下来的床单和被套。他微垂着脸,双眼被挡在垂下的刘海后,看不清神色。
而当真凛带着琴酒与他擦肩而过之时,两人都没有看他哪怕一眼。
以至于,他藏在眼底的情绪都变成了一个笑话,好像就算他将它们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求她看一眼,她都不会投来任何关注。
降谷零眼睁睁地看着真凛被身后的床挡住了退路,跌坐在他刚换好的床单上。
而琴酒则顺势倾身,一只膝盖抵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身旁两侧的床铺上。
两人的重量将那一片的床铺都压得沉了些,被小心翼翼展平的床单又褶皱起来,在男人沉下的掌印旁,是少女下意识拽起后攥紧的床单。
降谷零无法控制地将每一个细节都收进了眼底。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立刻离开的。
可是脚下就像生了根似地,让他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看到少女勾着男人皮带扣的手指离开,还未来得及庆幸,又见她抬起双臂环住了琴酒的脖子。
因为她的这个动作,琴酒整个人又往下压了压。
他的膝盖顶住的地方本来就还在隐隐作痛,因为这一下下沉的力,真凛不禁皱起眉,从喉咙里含含糊糊发出“唔”的一声。
她忍不住痛苦的样子反而取悦到了琴酒,微微眯起眼睛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真凛凑上去啄了啄琴酒的脸颊,他没反应。
她又侧了侧去轻咬他的耳垂,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男人的阈值还是太高了点……她挫败得想。
想当初她坐在沙发上咬波本的耳朵时,他可是立刻整个人都硬邦邦了。
而当她转过去想亲琴酒的嘴唇时,却被他稍稍撑起身体避了开来。
“你就这么点手段吗。”
墨绿色的眼睛里清透得没有一丝情.欲,琴酒此时看她的眼神,仿佛就像是猎人在看猎物如何在捕兽网中挣扎一般。
他扯了扯嘴角,视线偏向一旁,又继续道:“还是说,有其他男人在这里,你就放不开了?”
真凛怔愣了一下,双手攥住琴酒的后领。
她故意顺着琴酒的视线往旁边看,在触到降谷零复杂的目光时,整个人都僵住不动了。
“……能不能……”她偏过头,将后脑勺对着降谷零站立的方向,“能不能不要……”
琴酒将视线收了回来,低头看着她涨红的耳根,哼笑一声,故意沉着嗓音哄她:“不要什么?”
果然。
这男人实在是恶劣得很。
他根本不是要她真的如何取悦她。他要的就是她在波本面前,明明放不开,却还要费尽心思讨好他的样子。
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她越是表现得弱势,越是让波本看到她被他掌控的样子,越是让波本想要出手阻止,越是能让他获得愉悦感和快感。
于是真凛让自己的双臂颤抖着滑落,话语间带着哭腔:“……不要当着波本的面……”
琴酒不为所动:“对着我说做什么?不是他自己不走的吗。”
“琴酒,够了!”降谷零忍无可忍地走上前,想将琴酒从她身上扯开。
真凛察觉到琴酒周身的气息突然变了。他嘴角勾起的那一瞬间嗜血的笑,让她顿感脊背发凉。
下一秒他重新掏出了伯.莱.塔,先是举起枪对准了降谷零,阻止了他进一步靠近的动作,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调转方向,将枪口直指她的太阳穴。
威胁她,当然比直接威胁他更管用。
降谷零被迫停住了脚步,僵硬地站在原地。
这种明明身体不受束缚,可只能眼睁睁看着的体验并不好受。
让他无法抑制地想起上一次,他躲在衣柜中看到的画面。想起她被琴酒压制身下时无助的眼神和无用的挣扎,想起他心里紧绷着的弦,随着那声枪响断掉的时刻。
那时候琴酒并不清醒,却在极力压制自己的行为。
而如今,他却是故意的。
“别看我。”真凛突然说道。
没有指名道姓,降谷零却知道,那是对他说的。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的。可是……
她话音刚落,琴酒就冷哼了一声。
真凛伸手扯了扯他腰侧的衣服,讨好似地抬起脸,用鼻子去蹭他的下巴。
琴酒眯了眯眼:“可以继续了?”
他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逼她重新环住他的脖子,紧紧盯住她的眼睛,膝盖威胁似地往前顶了一下,命令道。
“吻我。”
真凛的眼睫不安地颤动着,环着他脖子的双臂也在抖。以至于在她磨磨蹭蹭靠近之后,嘴唇落上去的位置也不准,歪歪扭扭蹭到他的嘴角,引来男人垂下眼轻轻一瞥。
她干脆就着这个位置,伸出舌头舔了舔。舌尖勾了勾他的唇角,又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他下唇的最边缘。
没有任何技巧,像一只还没有学会怎么咬合和进食的小动物。
一下没有用,她就细细密密地,一下又一下地咬。
一点点从唇角的位置往中间磨。
手也慢慢往上攀,插.进他的发丝之间,让指尖在移动中若有似无地蹭到他的耳后。
等她终于来到他嘴唇的中央,才像刚学会怎么亲吻似地,试探着吮.吸了一下。
琴酒半眯着眼,双手撑在一旁,任由她亲了半天,动都没动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往后仰头退开,似是不会换气,把自己亲得气喘吁吁,垂着眼缓了好半天。
抬眼一看他仍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气呼呼地瞪他,似乎燃起了不甘心之类的情绪,又将嘴唇贴了过来。
琴酒好笑地看着她。
在他思考她还能怎么办的时候,发现她居然胆大包天地在用舌尖顶他的唇缝,试图顶开他的牙齿,将舌头伸进他的口腔。
他哼笑一声,甚至都不用咬紧,只是寻常地闭合着,她都没法撬开他的牙关。
少女努力了半天都没用,似乎终于决定放弃。
她垂下眼,将目标从他的嘴唇换到脖子。然后扑闪着眼睫,亲上他的喉结。
“……”
即使是琴酒,被她触碰到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也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野兽般的本能快于思考,几乎是她嘴唇碰到他喉结的那一瞬间,他就压住了手中伯.莱.塔的扳机。
在差点按下去的那一刻,迟来的意志力才硬生生压下了这种冲动。
真凛感受到了琴酒突如其来的气息转变,更加卖力地吸起来。
在琴酒的喉结上种.草.莓这种事,无异于踩在他的头上耀武扬威。
恐怕和用枪抵着他的喉咙没什么两样。
若是平时,他当然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但她算准了,在波本在场的情况下,为了刺激波本,让波本看到她是怎么费尽心机取悦自己的,琴酒大概率不会阻止。
而这种领地被入侵的刺激感,似乎真的让他难以忍耐。
但碍于此刻的目的,琴酒只是警告性地用那把伯.莱.塔抵住了她的腰。
还不够似地,他的另一只手也从一旁的床铺滑到了她的身上,紧紧握在了她的腰间。指尖重重地掐住她腰间本就不多的软肉,掌心滚烫的温度渗过布料被压在她的肌肤上。
真凛猜想,他此刻应该正一边克制着想要杀了她的冲动,一边又因为这种刺激感而暗爽。
她装作毫无所觉,口中又用了点力。
计算着琴酒忍无可忍的限度,她在最后极限的时刻退开了些,佯装着迷蒙的样子,眼中含着水雾,实则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她在他喉结上留下的痕迹。
真凛刚得意了一下,想抬头去看琴酒的神色,下一秒就被按住肩膀压到了床上。
在她的惊呼声中,他又握住她的腰,将她往前抱了抱,这下她原本落在床外的腿也被放了上去,被压在了他的膝盖下。
琴酒半眯着眼,墨绿色的瞳孔终于暗下来,紧紧锁住了身下的少女。
胆子还真是大。
装得连他都快信了。
他将她的手提到脸侧,皮革手套摩擦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发丝交缠。
另一只手将枪放在一旁,转而捏住她的脸颊,逼她张开嘴。
“看来是要我教你,什么才是接吻了。”
随着他俯身,似乎房间内的灯影都跟着在下沉。
眼前银发晃荡,影影绰绰之间,真凛感觉到口中满是烟草的辛香。
她并没有闭眼,而是故意分神去看仍僵立在一侧的降谷零。毫无波澜的视线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紫灰色的眼眸立即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她因顶入齿关的舌而抖了抖眼睫,与此同时看到降谷零失神了片刻,在她沉默而不间断的注视中,踉跄地后退了一步。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分心,琴酒与她十指交叠的手开始用力,令她绷直了手指,下意识想要挣扎。
手动不了,她又试图抬腿踢他。
而在她的手指关节发出声响时,他又突然放开了手,按住乱动的她。
裙摆随着这个动作被推起一些,堆在他的手臂上。
手腕到指尖被裙摆遮挡,降谷零看不出琴酒用了多大的力去控制她。
真凛绷紧了脊背,终于在琴酒的威胁下收回了与降谷零四目相对的视线。
齿间的铁锈味带着点腥甜,又扫在她口腔中的软肉上。轻触,侵略,直至用舌尖强硬的重压吞没她所有的感官,只剩下深入喉咙间的凶狠。
头昏脑涨。
反胃。
窒息。
真凛拼命推着琴酒的肩膀,快要无法呼吸时,他才大发慈悲地停下了这种纯粹是掠夺的行为。
琴酒放开她,让她躺在床上平复呼吸。
他站起身,理了理方才被她拽得到处都是褶皱的衣服,好整以暇地看向降谷零。
“还不走吗?”他轻飘飘地挑衅道,“接下来的你恐怕不方便继续看了吧。”
降谷零的眼中几乎快要充血。
他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掀起被子,盖在少女的腿上,遮挡住她稍被翻起的裙摆。
“不方便的应该是你吧,琴酒。”他强硬地挡在真凛面前,阻挡了琴酒扫向她的目光,“不是还有那位大人交给你的任务吗?”
“……”
琴酒顿了顿,与降谷零对峙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你知道什么?”
“我来这里,就是那位大人的授意。”降谷零说。
琴酒眯起眼:“什么意思。”
“有一件东西要转交给你。”
降谷零站在原地没动。
身后响起稀稀疏疏的声音,是真凛从床上坐了起来。
降谷零稍微侧身,用余光看她。
她的脸颊还略有些泛红,双眼中闪动着湿润的水光,正沉默地整理着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看上去实在有些糟糕。
听到他的话,她诧异地朝他背后投来了目光。
琴酒观察着他的表情,似是在确认他话语的真实性。
降谷零神色自若地任由他打量。
他说得半真半假。
那位大人让琴酒带真凛来做什么,具体他并不知道。但结合之前组织在山顶教堂将雇佣兵团覆灭的事情,也能猜出个一二来。
有东西要转交也是真的。只不过直接授意人不是那位大人,而是贝尔摩德。
但那个女人背后就是组织的boss,他也不算是在捏造事实。
因此,琴酒也并没有在他的脸上发现任何破绽。
他把玩着手中的伯.莱.塔,漫不经心道:“拿来。”
降谷零确认琴酒不会再对真凛做些什么,这才走向门边,开门从外面的推车上拿出一包东西。
他递给琴酒,后者却不接,而是若有所思地看向真凛:“打开它。”
真凛从床上站起来,走上前去扯了扯降谷零的衣角。
她低垂着眉眼,一副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看他的样子:“波本……给我吧。”
降谷零心下烦躁,不懂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刚刚她被琴酒压在身下的时候,还刻意和他对视……
还是说,这也是她勾引他的手段?
直到琴酒的目光也向她刚刚从他衣角离开的手上看去时,降谷零才转向她,沉默地将手中的包裹塞到她怀里。
真凛眼尖地在封口处看到了一个用口红画上去的痕迹,已经抹掉了大半,隐约看得出来原本是一个爱心。
这一看,就是贝尔摩德准备的东西。
上次脑科学研究所的事情也是,波本显然和那个老女人有某种合作关系。
所以,波本刚刚是在骗琴酒?
她倒不相信琴酒真的被骗到了,这男人大概是已经达到了目的,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看波本和贝尔摩德到底想做些什么。
真凛顶着两个男人一瞬不瞬的目光,开始拆手中的包裹。
外面的塑料盒子打开后,内里的包装几乎一目了然。
是一件衣服。
准确来说,是一件婚纱。
“呵,又是一份大礼。”琴酒走过来,从她手上拿起那件婚纱,在她面前提起来,“但是波本,这恐怕并不是那位大人的授意吧?”
“……”
降谷零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婚纱。
他神色僵硬,眼中浮上疑惑,“贝尔摩德是那么说的。”
借着琴酒拎起婚纱的举动,真凛才终于看清这件婚纱的全貌。
她一眼就看出,是很久以前她和贝尔摩德提过的某家高定婚纱。
之前那次雇佣兵团的任务比较匆忙,她的婚纱是赤井秀一准备的,为此她还像贝尔摩德表达过自己的遗憾,话里话外都在向她暗示,“婚纱不是重要的人准备的,实在是太令人难过了”这种丝毫站不住脚跟的话。
没想到,贝尔摩德居然真的记得啊。
在她就快要抓住那一点点感动的时候,琴酒冷不丁地开口了。
“既然如此,就赶紧换上吧。”他像是在故意说给降谷零听,“毕竟,马上就要去拍婚纱照了。”
降谷零瞳孔骤缩:“……婚纱照?”
琴酒讥讽地扯起嘴角:“怎么,原来你不知道,我的任务就是和她拍婚·纱·照吗?”
他将衣服重新塞回真凛怀中,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朝浴室的方向推了推。
“去里面换。”
“喔……”真凛抱着婚纱走向浴室,经过降谷零时余光瞥向他,没能看清他的神色。只感觉到他复杂的目光一直跟在她背后,直到她进了浴室关上门,才终于消失。
等到房间中只剩下两个男人,降谷零才再次开口。
“这是什么意思?”
“好像与你无关吧,波本。”琴酒的声音冷下来,“组织里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规矩,让你觉得可以随便打探其他人的任务内容了。”
降谷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自知从琴酒这里问不出什么,而真凛本人也不一定知道。
至于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口中说出的话,他一句也不会信。
他偏过视线看向浴室的方向,忽然想起自己和她做一天情侣的约定。
难道,和他想要拍情侣视频一个目的,那位大人也想用这种方式,解开记忆数据化系统的秘钥?但是,为什么会选择琴酒和她拍婚纱照的方式?
“你似乎还有什么疑问。”
琴酒打断了降谷零的思绪,锋利的目光扫向他的同时,伯.莱.塔也对准了他的额头。
“你的执着好像有些过头了。或许我应该怀疑一下,你是老鼠吗,波本?”
“……”
降谷零知道现在和琴酒继续对峙,没有任何好处,甚至可能会暴露自己,“我只是来替贝尔摩德送东西。既然这个所谓的婚礼是那位大人的命令,我会将这件‘礼物’同样当成那位大人的授意,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不要试探我,波本。”琴酒仍举着枪,“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你可以走了。”
*
当琴酒推开浴室的门进去时,真凛正在和那件婚纱背后的拉链打架。
他走过去,直接伸手将它拉了上去。
真凛下意识想接一句谢谢,在镜中对上琴酒那似是不悦的目光时,又将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她干脆无视了身后的男人,看着镜中的自己一阵恍惚。
“怎么,”琴酒冷声嘲讽道,“第二次穿婚纱,有什么值得你回味这么久的吗?”
真凛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刚刚心情还不错,这会儿又开始摆脸色。
“你是说雇佣兵团那次吗?”她故意犹豫了一下,换上小声含糊的语气,“那怎么能一样,那次是假的,这次是……”
好像是什么羞于说出口的事情,她不继续说下去了。
支支吾吾了半天,冒出喉咙的话才换了一句:“……不好看吗?”
琴酒冷哼一声,没说话。
作为回应,他握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面正对着他。
男人眼中酝酿着危险,缓缓朝她倾身,将蓬松的裙摆压在两人之间。
真凛的腰抵在洗手池的边缘,不舒服地扭了扭,立刻察觉到握在腰间的手又紧了些。
“琴酒,你,你要做什么?”
她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洗手池和镜子。不久前她还被琴酒按在这里,逼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被他用手指……
……还时不时会疼,她实在不想再来一次。
真凛避开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抬手推他的肩膀:“婚纱会皱的……”
dbq写多了点还没拍婚纱照
赤凛零顺延一下嘻嘻
这两人怎么都不会想到,妹和大哥拍婚纱照,是因为真的结婚了啊!
他们会想各种理由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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