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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二合一】 暧昧交易 ...
“……”
真凛盯着降谷零,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然而他的面具太过完美了。
似乎他眉间、眼尾、嘴角勾起的弧度,刚刚还轻扣着桌面、如今交叉合十抵在下巴前的双手,肩膀放松的状态,桌下交叠着翘起的修长双腿,都是精心计划的动作。
仅凭这一句话,他先发制人地,完完全全带走了这次会面的节奏。
真凛想不通他发起这个提议的用意,更无心思考,他前面未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
她做足了准备来到这里,当然不是想看波本这幅理智得抓不到破绽的样子的。
这不是她想要的。
哪怕是惊讶于她的穿着,追问她与琴酒的关系;厌恶地拉开距离,又或者是更进一步地同情她被人掌控的遭遇。只要是在她计划之内的任何负面情绪,都好过像现在这样,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似的,如此轻描淡写地对她提出了莫名其妙的“交往”请求。
真凛心下一沉。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才没有下意识伸手去拿面前的那杯水。
如果真的做出这个举动,那才是完全将自己此刻的慌乱暴露在了波本面前。
她逼自己直面他的目光,耐住性子冷静思考。
越是跳不出对方的框架,越是正中下怀。
如果她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无论是同意还是拒绝,都会将自己摆在被动的位置,无疑都是死局。
而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必然不是他的本意。
他一定对她有某种需求。
为了不让她有讲条件的机会,才用这种方式抬高自己的价值,利用出其不意的一句话先声夺人,让她在这一时的信息差之下自乱阵脚。
于是她放松下来,背靠着椅背,避免了环抱双臂的防御性姿态,试图找回自己的主动权。
“朗姆给你的任务,是让你勾引我吧?”
她表面不为所动,兴致缺缺地望着那双紫灰色的眼睛,“你这样投机取巧,未免有点太敷衍了。”
降谷零早就料到她不会中招。
在她疲于思考的那几秒时间里,他也趁机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看来只是和我交往,还不够你去应付琴酒。”
他的下巴撑在交叠的双手上,微微向前方沉了沉,故意给她一种他异常专注于她身上的感觉,“不惜克制住自己的占有欲,也要将你推到我身边。琴酒想要的是什么?”
他很敏锐地发现了关键所在,真凛想。
她与他之间的拉扯,本质不在他们两人,而在于他们背后的主使者。
但他似乎忽略了一点,或者说他并不了解全部。
那就是,她对琴酒并无半点忠诚。
“如果这是我们之前的交易,我还是那个答复。我可以告诉你琴酒的一部分动向,但不是所有。很抱歉,这个问题不在我能说的范畴内。”
她顿了顿,仍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而且,我也很好奇。朗姆不惜一切也要将你推到我身边,他想要的又是什么?”
“……”
显然,她这是在偷换概念。
降谷零有一瞬间的沉默,心下知道她打定了主意要赢他这一局,再这么耗下去,围着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问题绕圈,属实没什么意义。
“不如我们都坦诚一点吧。”他也和她一样靠上椅背,开诚布公道,“蜂蜜酒,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真凛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松了口。
她仍旧没有放松警惕:“在提要求之前,应该先给够期待吧,波本。”
“这个忙本身,就是我的筹码。”降谷零轻笑起来,“相信我,你会感兴趣的。”
这只狡猾的狐狸!
真凛在内心暗骂道。
波本主动找她的时机卡得刚刚好。
刚巧是在生日宴上,他在山本惠子那获得了某些利益后,又在后天的药物试验、最终收网前。
她很难不将他口中的“帮个忙”与山本集团联系起来。
他在逼她承认那份体检报告的真相,逼她暴露自己与白鸠制药的关系。
对方死揪着她的过去不放,让真凛难免有些烦躁。
可转念一想。
为什么波本要执着于她的过去?
和她想要调查苏格兰的过去一样吗?还是有……其他更深层的理由?
或许波本迫切想要确认的,也将是她攻略他的关键呢?
反正她的过去不值一提。
除了让她有些不爽外,没有什么能伤害她的。
真凛抬起眼,直接挑明道:“关于白鸠制药?”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反倒在降谷零的预料之外了。
他本以为,如果她真的就是地下室的那个女孩,是会极力回避那段痛苦的记忆,不愿将此暴露于其他人的眼下的。
降谷零眯起眼,抛出一个引子:“生日宴上,我与山本惠子做了一个交易。”
真凛没什么表情,淡淡地说道:“用亲眼看着我注射那批试剂作为条件?”
她似乎并没有恼怒的神色。
好像这件事与她毫无干系一般,他利用她也无所谓,怎么样都无所谓。
那一瞬间,她的样子再次与梦中的女孩重叠。
降谷零似乎窥见到了什么。
“是。”他掩饰住自己的情绪,“除了那批试剂外,组织还想要另一个东西。”
“……什么?”
真凛隐隐意识到,那个东西可能与她有关。
“早在山本惠子带着一部分研究员分裂出去以前,白鸠制药的研究就已经分成两条线了。一条是黑崎慎司负责的药物研究——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在白鸠制药倒闭后,一部分数据被山本惠子带走,另一部分研究成果,即是宫野夫妇继续进行的‘银色子弹’。”
降谷零并没有说完整。
也正是这份研究,导致了白鸠制药的毁灭,以及宫野夫妇的死亡。
他继续说下去:“另一条线,则是黑崎千代的研究。黑崎千代是黑崎慎司的妻子,也是白鸠制药的主心骨之一。而她作为一名脑科学专家,研究的领域则是——记忆的数据化。”
听到熟悉的名字时,真凛的自我保护机制就开始运作。
这种近乎于情感剥离的方式,让她看上去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项研究的成果,也在山本惠子手中?”
“山本惠子是黑崎夫妇最信任的人之一,黑崎千代临死之前,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交由她保管,也是人之常情。”
她缓慢地接过话来:“所以她选错了人,也是人之常情。”
语气平静得,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降谷零望进那双琥珀色的双眼中。
月光在原本温暖的底色中铺开,平添了一份清冷。她此刻过于冷静的表情,也让他更加琢磨不透。
他害怕自己会对身处对立面的她心软。
比起地下室中的那个女孩,他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
降谷零清楚地明白孰轻孰重。
他放下了所有懊悔和心痛,压下了他对过去回忆的执着,用了如此卑鄙、恶劣的方式去试探她的身份。
然而。
却没有得到她任何情绪的反馈。
甚至,就连原本预想中,可能会有的咄咄逼人的质问,也都没有出现。
她只是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反问他:“所以波本,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降谷零露出无奈的神色:“刚刚我已经说过了。”
真凛反应了一下。
她终于皱起眉,露出了一点疑惑。
这一点表情,让她看上去终于像个鲜活的人了。
“……和你交往?”
“和我交往一·天。”他用重音强调了这个时限,“这不是你最熟悉的工作吗?小·凛。”
“你果然在调查我。”
真凛并未惊讶。
赤井秀一能查到的东西,波本能查到也不奇怪。
但他并不像前者那样还能从她这里获取信息,所以好像并没有发现苏格兰的事。
“很遗憾,你的过去藏得太深,只查到这一点。”降谷零隐藏了仍在猜测中、尚未确认的另一部分。
恐怕能查到这一点,也是贝尔摩德特意放出来的吧。真凛想。
隐藏她的资料也是贝尔摩德的手笔,她自己倒是觉得过去没什么好遮掩的。
只是:“这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话题回到了白鸠制药的研究。
这的确是困扰降谷零好些天的事情,此刻他却在利用这件事来算计她。
他斟酌着挑出简略的话来解释:“在得到记忆数据化系统的这些天来,技术人员一直没能破译它的秘钥。我们怀疑,秘钥与‘记忆’有关。”
仍旧说得像是在让人猜谜,可她却莫名地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
真凛的心一跳,表面仍维持着面无表情。
降谷零观察着她的表情,忽然觉得,或许过于重的保护色,反而暴露了她的真心也说不定。
或许,与她隐藏的真心相比,他夹杂着算计与权衡利弊的“真心”,才是真正的一文不值。
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他终于开口。
“在我们获得的信息中,黑崎女士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自己的女儿获得幸福。而她与她的女儿分离将近二十年,并不知道其长大后的样貌。”
他说着一个绝对会被识破的谎言,“山本集团的任务结束后,我希望你能假扮成她的女儿,与我扮成情侣,以此来打开黑崎女士的心门。”
“……”真凛沉默了两秒,“那个黑崎女士,她还活着?”
“算是,也不算是。”降谷零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确定这样她就会信?”
“不确定。所以,”他将她紧紧锁定在他紫灰色的瞳孔之中,“我想——赌一把。”
赌她就是当年地下室的那个女孩。
赌她就是那个连名字都查不到的,黑崎千代和黑崎慎司的女儿。
赌她无法拒绝,他所抛出的筹码。
即使这次试探,会让他再也没有资格,以“降谷零”的身份面对他记忆中的女孩。
即便这样的算计,会让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药师寺真凛恨他,他也——
“我拒绝。”
“……!”降谷零目光一滞。
真凛忽然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面,用双手托起脸颊,笑眯眯地盯着面露震惊之色的男人。
“你好像搞错了什么,波本。你所谓的筹码对我来说,毫·无·价·值。”
降谷零一时间难掩惊讶。
如果他的判断没错的话……怎么可能?
“你向来如此自信吗?”
真凛歪了歪头,琥珀色的双眼中纯净得让人觉得,她似乎真的因为这个问题而困惑似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她直接站起身,朝门外走去,“后天就是药物试验的日子,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她不知道波本从哪里得到的信息,才会做出她与黑崎夫妇有关的推断。
他的猜测没有错。
可他似乎不知道,并非所有人都有一对无条件爱自己的父母。
真凛不相信他口中黑崎千代的愿望,也不想知道任何与黑崎夫妇有关的事。
她调查白鸠制药,纯粹是为了自己。
真凛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筹码只能被握在她的手中,而不是接受他人的施舍。
真可惜。
波本算错这一步,最后只能满盘皆输。主动权再次回到她的身上,游戏由她开始,也只有在她的允许之下,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
通往咖啡馆外的玻璃门就在眼前。
她没有回头,而是像小时候那样,闭上了眼,想象着波本在她身后的表情。
视觉的缺失,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起来。
她听到身后的人从座位上站起的声音,椅子拖动得缓慢,衣物摩擦得细微,将那人的犹豫纠结暴露无遗。
一步、两步,绕过前方的桌子,再往前有一节台阶。
一秒、两秒。
真凛并不焦急。
如今的她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满怀期待地等着谁。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手也按住了门把手。
终于,脚步声在她身后戛然而止。
手臂被人抓住的同时,真凛骤然睁开眼。
降谷零稍微用力,就将她转了个面正对自己。
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场景。门上没有铁锈,也没有青苔潮湿的气息。萦绕在这空气中的也是咖啡的香醇,而不是甜腻粘稠的蜂蜜发酵味。
他努力在这令人心神不定的气味中仔细辨认着,试图在眼前少女的瞳孔之中,寻找着记忆中的影子。
是他的判断出错了,还是她真的变了太多,已经不再是他回忆中的样子?
而就在这时,门外几辆车飞驰而过。
车灯照亮了他们面前的道路,也照亮了因他拉扯卷起袖口,而露出一节的她的手臂。
真的过于纤瘦了,让他产生一种,在握重一点就会折断的想法。
手腕边密密麻麻全是针孔,他的视线有一瞬间的失焦,仿佛穿过二十年光景,看到了年幼的自己手臂上的伤痕。
降谷零沉着声开口:“蜂蜜酒——”
*
“琴酒。”
东京郊区,新建成的脑科学实验室中。
贝尔摩德转过身,警惕地看向突然出现在门外的人。
“没想到,这么晚了,你居然会到这里来。怎么,是婚后生活不太如意?”
琴酒倚在门边,压根没有正眼看过贝尔摩德。
“你该问的是,我为什么会知道这里吧?”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她试图挡在身后的电脑屏幕,低沉的声线中透着骨子里的轻蔑,“这就是波本带回来的‘系统’?”
“……看来波本失算了。”贝尔摩德脸色一沉,“她告诉你了?”
“你好像没搞清楚一件事,贝尔摩德。”
琴酒好整以暇地取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中,拢着手点火,“她现在是我的人。”
“……”
“被一手培养的棋子背叛的感受如何?”丝毫不在意贝尔摩德的沉默,琴酒继续讥讽道。
贝尔摩德皱起眉,环抱住手臂,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态。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琴酒。”
“在你做出和朗姆合作对付我、将她的信息卖给波本这两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失去说这种话的资本了。”
琴酒咬着烟,略不清晰的咬字让整段话听起来更为傲慢了些。
“在法国的时候,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我对你们的目的不感兴趣,别再让我看到你找我的人替你做事,也别再被我发现,你在背后算计我的人。”
“我倒是对你这番说辞很感兴趣。”贝尔摩德冷着脸,“你凭什么会觉得,她会为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背叛我。莫非你真的以为,自己对她而言有那样的魅力?”
琴酒终于施舍般地,对上她的视线。
贝尔摩德看到那双墨绿色眼眸中闪动着的戏谑,心下猛得一沉。
“凭我知道,”琴酒一字一顿,“当年负责执行白鸠制药任务,导致黑崎夫妇自杀的人,是你。”
“凭我知道,你憎恶那种药,也厌恶你背后的那套系统。连带的,你也憎恨宫野一家、黑崎一家。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她。”
“……”贝尔摩德倏地瞳孔紧缩,“……没想到你已经查到这么多。”
“我也没想到,原来你也会害怕。”
琴酒嗤笑一声,“我都有些搞不明白了。你究竟是恨她,还是——”
“够了!”贝尔摩德捏了捏眉心,“琴酒,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自然是——”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唇角勾起的那抹笑容带着嘲弄,看上去异常残忍。
“让·她·恨·你。”
*
真凛顺着禁锢住自己手腕的手,看向身前的降谷零。
他微低着头看向她,一双眼睛被刘海遮掩住部分,隐在阴影之中,辨不清神色。她却隐约觉得,此刻面前的人,看上去有些迷茫和无助。
她不明白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的来源,只当是这是他攻略她的手段。
示弱。
让她窥见他脆弱的一面。
如果能触到她心底柔软的那处,的确不失为一种捷径。
然而她向来擅长的,就是情感剥离。
她不觉得任何人能对另一个人的情绪感同身受,所以不再向任何人展现出自己真正的脆弱。同样的,她也不会去接纳任何人流露出的脆弱情绪。
“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波本?”
她抬起眼,望进那双紫灰色的眼中。
刚刚那一瞬间的脆弱已经全然消失,只剩下门外车灯一闪而过时,映在他眼中的颤动的光。
“蜂蜜酒。”降谷零轻叹一口气,又换上了一开始的那副讨好的语气,“你到底想要什么?”
真凛眨了眨眼:“所以现在,是可以开始谈我的条件了吗?”
“……当然。”
“在这之前,可不可以放开我的手?”
降谷零一愣,沉默了两秒,这才放开了禁锢住她手腕的手。
却立刻发现,原本白皙的手腕已经被他握出了红痕。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极易留下伤痕的皮肤。
她怎么会不是?怎么可能不是?
“疤痕体质,从小就这样。”她好像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忽然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并没有很疼。你不用在意。”
“啊,对了,倒也不都是坏处。”
她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的,“虽然那些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很多,比如皮肤上的针孔很难消除,比如体制变得非常虚弱,隔几个月就会引发一两次痛经休克。但也因为变成了‘药罐子’,连蚊虫都不会靠近我所在的地方……啊,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很没意思对吧?”
“……”
又是那种违和感。
这种强烈的不适,几乎让降谷零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回归正题。”
再一次,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记忆中的细节,真凛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想要的,自然是——”
她拽住降谷零的领带往下一扯,在忽然拉近的距离中,直直对上他闪烁的眼神,几乎快要贴上他的嘴唇。
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
在他的心跳于她掌心下跳动之时,她蜂蜜一般甜腻的声音也在他唇边晕开。
“你的心。还有。”她猛地一用力,拽着他与自己交换了位置,一把将他推到玻璃门上,“——你·的·人。”
“……”
降谷零压住即将翻涌出眼中的情绪,抬起在刚刚的互动中僵住的手,主动揽住了她的腰身。
“……可以。”他垂下眼,视线移向她的嘴唇,微微侧过头,“现在?”
真凛任凭降谷零缓缓靠近,没有阻止。
而就在这个吻将要落在她唇角之时,一束车灯忽然从降谷零的身后打过来,照亮了他整个人的轮廓。
“抱歉呀,有人来接我了。”
真凛双手背在身后,轻巧地往后退开一步,笑眯眯地看着他,“嗯……下次再继续吧,波本?”
降谷零紧抿着唇,看向被笼罩在自己阴影中的少女。
僵持了十几秒,他终于转过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街边正对着咖啡馆停着的车。
保时捷356A。
新宿54,43-68。
——琴酒。
立场对立,透子不可能这么快和妹相认的,甚至他会因为立场而逼迫自己将这份真心夹杂上算计和权衡利弊。毕竟恋人是国家,得被妹好好虐一虐才能面对内心了(
至于妹和贝姐之间的情感,确实比较复杂
是亲人,朋友,同时也是仇人——大概是爱恨交加?咱也不好说
---
感谢宝宝们的雷和营养液!!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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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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