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 110 章 “我要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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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猜的没错。狙杀托马斯·辛德勒的任务，琴酒果然还是安排了苏格兰。”
真凛举着电话站在路边的阴影下，手上拿着一瓶冰水，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着电话中那个低沉的声音。
“哦这样啊。”
她尝试着单手拧瓶盖，有点太难。又将手机夹在颈窝，这才用两只手打开了盖子。
这时她才发现，瓶盖已经被提前拧开过。
她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气就将它打开来，心满意足地灌了口气泡水。
瓶中的气泡咕噜咕噜，充满着生命力。
就像对面街上正一脸幸福地排队给她买冰淇淋的青年一般，热情，真挚，喝下的第一口就让人惊艳，顺着喉咙流淌进胃里，整个身体都被那股清爽的感觉带得凉爽起来。
她忽然想知道，如果这样一个人哪一天忽然得知了她的“死讯”，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思绪飘得太远，听到手机中响起咔哒一声时，她才想起还没有回话。
真凛将视线从街对面的青年身上收回来，平静道：“所以结果呢？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任务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吐息声。
赤井秀一辨不清情绪地“啊”了一声：“最后杀了托马斯·辛德勒的人是基安蒂。”
“苏格兰没有下手？那不正好进一步证实了他是卧底的可能性。”
“虽然还没有公开，但是关于这一点，组织基本已经确认了。”赤井秀一抽着烟，“朗姆派去的人很厉害，更何况警视厅内部本就有组织的人在接应。在库拉索打开这个口子之后，FBI也很容易就验证了警视厅卧底‘诸伏景光’的情报。”
赤井秀一没有在她面前抽过烟。
隔着距离用手机通话时，似乎也没有过。
真凛有些记不清了。
或许人的记忆本就擅长欺骗主人，她不是很确定。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她垂着眼，看着手中气泡水的配料表。
代糖和糖的味道，一尝便知。
“怎么你的语气，好像并不高兴？”她懒散地靠在墙边，听一旁便利店的风铃响了又响，“觉得可惜？你不是和苏格兰不太对付吗。”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赤井秀一的声线冷下来，其中的颗粒感变成针尖一般冲她刺过来，“药师寺真凛，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太过于自信了。”
“嗯？”
她困惑，“可你不是喜欢我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是吗。嘴硬，她无所谓地想。
等看到她出现在婚礼的台上，看他是不是还能维持住此刻的体面呢。
“你想救他？”她又问。
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赤井秀一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只是反问她：“你要做什么？”
她百无聊奈地摇晃着手中的气泡水瓶，漫不经心道：“如果你想帮苏格兰，就等雇佣兵团来对付组织的那天，把他们引去缠住琴酒呀。”
“为什么突然提起‘炽目’？”赤井秀一警惕地眯起眼，“你知道什么？”
这几个月里雇佣兵团一直在养精蓄锐，等待着复仇，这一点赤井秀一是清楚的。
可计划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就连北极狐也没能打听出什么消息。
真凛却知道，当初组织背后的那位大人让琴酒带她去美国拍婚纱照，其背后的目的就是引起雇佣兵团的注意。
“秘密。”
她就想看看赤井秀一到时候脸都绿了的样子，“总之你愿意帮的话更好，不帮的话也……”
对话在这里戛然而止。
真凛抬起手臂，对着从街对面往回走的松田阵平招手。
“松田警官！”她拿远手机喊了一声，又匆匆忙忙挂断，“先就这样吧，到时再联系。”
“……”
通话断掉的那头，赤井秀一听着忙音捏紧了手机。
她还真是“忙”啊。
就那么喜欢普通人的生活吗？
如果他也……
或许等一切尘埃落定，能有机会和她一起生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吧。
赤井秀一沉默许久，忽然对着刚到的詹姆斯·布莱克询问：“你说，如果哪天我离开了FBI，还有办法适应普通的生活吗？”
“？怎么了？”詹姆斯从报纸新闻中抬起头，不解地看向他，“放心吧，这一批FBI的裁员名单里没有你。”
“……”
真凛将手机收起，并不关心电话那头的赤井秀一纠结了什么。
她换下那副冷漠的表情，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
说不清这样的自己，究竟是完全虚假的，还是在其中夹杂着那么一点期许与真心。
此刻的画面，总能让她回想起之前在租借女友公司打工的时候。那会儿她也是用这样一幅面孔，去欺骗一个又一个少年。
然后再将他们忘在脑后。
“等累了吧？”松田阵平抹了一把额前的汗珠，那双桃花眼中闪动着期待的光芒，一瞬不瞬落入她的双眼，“这家冰淇淋真的很火爆诶，居然排了快半个小时。”
“喏。”他将甜筒小心翼翼递到她面前，“快吃吧，一会儿该化啦。”
凉意从他的手中转移到她面前，很快她握着甜筒的手就被冰凉的白气裹住。
阳光有些刺眼，和青年眼中的期待一样。
她眯起眼，低下头将冰淇淋放到嘴边。
草莓味的。
“松田警官的是什么味道呀？”
“巧克力。”松田阵平下意识说道，“你要尝尝吗？”
“诶？”少女露出惊讶的表情。
松田阵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张地摆了摆手：“不，不是，我是说……”
双眼晃了一下，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到少女慢吞吞地靠近，就站在他身侧，近在咫尺的距离，将脑袋探了过来。耳朵蹭到他的手臂，让松田阵平瞬间僵住，却又立刻感觉到她发尖扫过手臂，低下头时，看到她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
直到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手中的冰淇淋，松田阵平立刻向烧开了水的老式开水壶一般，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在冒气，就差尖叫出声了。
等到少女退开一步，嘴角还挂着一点融化的巧克力。
她歪着头，对着他笑弯了眼：“脸好红呀，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干咳两声：“好、好吃吗？”
他不敢看她此刻的表情，眼神瞥向一旁，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才又转回来。
只看到少女在眼前逐渐放大的脸。
“好吃。”她说。
冰凉的触感落在嘴唇边，带着浓郁的草莓巧克力香味。松田阵平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冰淇淋。
甜滋滋的。
嘴边、心里、眼前、鼻尖，全都是甜滋滋的。
他花了足足半分钟，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松田阵平语无伦次：“药、药师寺……你你，你，我……”
这是他长这么大的第一次亲吻。
难道她也对他……所以她今天约他出来，是要接受他的告白吗？
“松田警官。其实……”她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让松田阵平瞬间挺直了脊背，神经紧绷起来。
“什，什么？”
他紧张得不行，握着冰淇淋的手都在轻微地颤抖。
真凛忽然有些不忍心了。
但她向来都是用最单纯的面貌，去对喜欢她的人做最残忍的事，没道理在松田阵平这里，就要打破她自己的原则。
虽然并不是攻略对象，但在这个身份要告一段落前，也该做个了结。
松田阵平的视线落在少女的嘴唇上。
和她手中冰淇淋上的草莓一般，鲜红而湿润，带着诱人的光泽。
满脑子都是她靠近时的气息，和嘴唇压上来时的柔软。
他不自觉地朝她又靠近一步，不自觉地朝她倾身，想要再尝一尝那只草莓的味道。
可满心欢喜地迈出一步，得到的却是她毫不犹豫的拒绝。
真凛抬起手，挡住了他的肩膀。
“其实，我是来告别的。”
她故作低沉，垂头看自己的脚尖，感觉到头顶的气息立刻凝滞了，青年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她头顶。
这一刻，她忽然找回了真实的自己。
她和这些人从来都不在一个世界。
待在美好的幻象中太久，差点连她自己都忘了，她本该如此恶劣的。
也是时候抽身了。
“我马上就会提出辞职。”真凛憋了点眼泪出来，将它们挤落在地上，“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看着地面洇湿的一小块痕迹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嘀嗒。
化了的冰淇淋又落在脚边，溅了一点在鞋子的边缘上。
黏黏腻腻，越化越快，从他的虎口流入掌心，顺着手腕往下蔓延进袖口。
异常的难受。
松田阵平却视若无睹。
他抬起头，看向少女，再一次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到此为止。
她不想再做过多的纠缠，抬手推开了松田阵平，只用了一点力，居然就让他狼狈地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而她沉着他愣神的这点时间转身就跑。
松田阵平沉浸在巨大的失落之中，并没有追上来。
真凛喘了会儿气，将化了的冰淇淋扔进垃圾桶，刚为手上黏黏糊糊的东西发愁，就看到一旁伸来一只修长的手，递上来一张湿纸巾。
她默默接过来，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角。
“萩原警官。”她小声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要和松田阵平告别？甚至说再也不要见面？
你不是喜欢他吗？
还是说，和上次在咖啡厅见到的降谷零有关，你真的和他一起，再做什么危险的事？
萩原研二的心中涌出无数猜测。
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问不出口。没有身份，没有资格。
她用他给的湿纸巾擦干净了手，这才抬起头来，露出哭红的眼眶。
眼里隐隐透着不安和倔强，似乎不怎么情愿地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萩原研二听出了她与平常不太一样的情绪，想替她擦眼泪的动作顿住，又补上一句：“我刚好路过，看到你和……”
“算了，不重要了。”她打断了他，开门见山道，“其实我记得那天晚上的事，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暗哑的嗓音吓了他自己一跳，抬眼看到她愈发收不住的眼泪，他没能继续说下去。
她却没有再往下说那晚的事，仿佛并不想提起。可说出口的下文，却让他更加难以平静。
“本来还想多在警视厅留一段时间的，”少女声音嗡嗡地，好似受了什么无法言说的委屈，“但是婚礼在即，只能提前离开了。”
“……婚礼？”
萩原研二失神地重复道。
她看着萩原研二震颤的眼睛，半真半假，一字一顿道：“我要结婚了，萩原警官。”
一想到我就不禁发出诡异的笑声……这个灵光一闪让他变成了未来最骚的一位男嘉宾，咳咳，xp大放送了属于是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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