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捉迷藏》朱涎润笔

74、汉武大帝 窦太皇太后

　　窦太皇太后要求在外的刘彻上早朝，时辰过了皇位也不必做了。

　　皇帝知道太皇太后有意废他，正好将王皇后进宫之前生下来的女儿找到，对老太太说是他勤学黄老，最注重孝道。

　　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有一件事，东方朔为了给刘彻争取时间，将计时的沙子塞进了□□。

　　而且没有被太皇太后惩罚。

　　到了这个时候，她再不明白就是傻子。

　　馆陶公主回来后发现周清都已经等着她。
　　“哎呦，我这女儿头一次等娘吧。”

　　周清都做了请的动作母女俩回到房间里。
　　“今日女儿发现了一个人，笛子吹得好，很合女儿心意，想请母亲送给女儿。”

　　馆陶公主饮茶后才说“你自小虽不常与陛下接触，可是陛下与阿娇却因为你动过好几次手。陛下的上林苑很久以前就不许他人再入，他把政权交给你皇祖母，将上林苑当成了未央宫。你皇祖母也就不许别人再惹陛下，能够出入上林苑的，除了韩嫣，张骞，卫青等少数陛下心腹，就只有我儿，你了。”也就是说，因为陈阿娇的原因她不能进宫，但是她可以“私下”与皇帝好。在宫里中明白人的眼里周清都不是妃嫔却胜妃嫔。

　　她拍拍周清都的手“我儿自小聪慧，比你姐姐强多了。”那么作为皇帝的女人，怎么能要别的男人呢？

　　“母亲说的不错，我对处理与陛下的关系，的确远胜阿娇。母亲放心，皇祖母的意思，您的意思，陛下的意思我心里清楚。我与阿娇处境分别是什么样的，别人不知道，母亲还不清楚吗？怎么，不过是卖珠的，母亲都不愿意给我。看来我与阿娇在母亲这里的差的何止是一个皇位？”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馆陶公主说“董偃是我的义子，你们这是□□！”

　　“哈哈哈哈哈哈，母亲呀母亲，母亲在朝堂之事上这般积极，我还当母亲不同，原来也如此吗？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你就是这样和你母亲说话的吗？”

　　“我就是把他睡了，怎么样？他还是第一次呀，母亲。”啪的一声脆响，周清都将被打的向左侧过去的脸收回来，看着馆陶公主“阿娇想做的，母亲真的是一件都不会让她失望啊。”

　　“孽子！”馆陶公主挥手又是一个巴掌。

　　“今夜女儿还有应酬，与陛下为张骞践行宴，告辞！”

　　“你把董偃给我还回来！”

　　周清都不回头“母亲找皇祖母哭诉呀，您不是最擅长的么？看看皇祖母会处置我，还是董偃？呵～。”

　　“你……你根本不是真心对他！你把他还我！还我！”

　　周清都走出来，拐角处的董偃站在那里，满脸通红。

　　“行了，有什么好脸红的，不过是说了一句，又不会怎样。”她往外走，董偃跟在身后“贵主这样会不会对贵主的名声不好。”

　　“这事不会传到外边去的，母亲心疼你，这件事传出去，她只能看着你死。”

　　董偃低头不说话。

　　坐马车的途中，周清都马车帘子一直开着，她不喜欢窄小的马车。“停车。”

　　马车停下，董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周清都道“那是皇帝陛下的亲舅舅，田蚡，以往他很会钻营，善口舌，小时候与我关系交好。后来陛下的位置坐稳，田太尉开始好女色，那个下去马车的人是淮南公主。”她将帘子放下“走吧。”

　　“皇祖母一直捧着淮南王，他的女儿在长安四处上文武床榻，动作频繁。”

　　董偃看着她，无辜的双眼波光流转。

　　周清都伸手合上他眼睛，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

　　“贵主的意思是不让董偃故意交好田太尉？”他任由她合上他的眼睛，等她手拿开，也不张开。

　　“聪明。为什么？”

　　“太皇太后看起来有意让淮南王……而陛下的亲舅舅却与在长安为其父活动的公主有染。皇上励精图强，只怕不会容忍。”

　　“今天见到的是与陛下一同长大的张骞，他与韩嫣是陛下俩个形影不离的跟屁虫。张骞出使西域是为了找被匈奴人重创有血海深仇的月氏。”

　　“陛下想对匈奴用兵？”董偃忘记了刚才是周清都让他闭上眼睛的，如今亮晶晶的看着她，一脸兴奋。

　　“兴奋什么，陛下对于匈奴的态度的确如此，可是别忘记皇祖母向来讲究以和为贵，赔款割地，送公主。”

　　董偃坐好。

　　“皇祖母身体欠安，每日喝无数的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因为你与母亲翻脸吗？”

　　“贵主不是为了董偃才和公主翻脸，是为了和公主翻脸才要的董偃。”

　　“哈哈，不错。皇后不但没有子嗣还与陛下关系越来越坏，皇祖母才给母亲出了主意接我回来。可是……她们不去考虑我的意愿也就罢了，也不想想陛下是怎么想的怎么做得。”

　　“所以，你要小心。比任何人都要小心。”她最后说道。

　　馆陶公主一直没有原谅周清都，周清都也不在乎。

　　她再次搬出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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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身体越来越不好，昏厥过一次，很久没有清醒过来。老太太醒后，将周清都召进宫中。她走进去发现刘彻也在，眸光微动的跪在她身边。

　　“妍儿。”刘彻这个称呼让周清都心提起来。

　　“来，妍儿。”老太太一只手拉着她的，一只手拉着刘彻让俩个人握在一起。“你们的关系一直都好，可惜当年你们俩个人的母亲做主将阿娇嫁给彘儿。老婆子一直都知道，彘儿，奶奶将妍儿交给你了。”

　　刘彻道“谢谢奶奶。”

　　周清都低垂着头，一脸的卧槽。他俩什么时候的事，她这当事人怎么不知道？若说太皇太后与馆陶公主的打算她是知道的，不过她一直以为她与陛下在这件事情上是有默契的。

　　“皇祖母，陛下是我弟弟，一直很照顾妍儿，便是奶奶不嘱托，陛下也一直对妍儿很好。”

　　老太太有些累，躺下去。

　　“你的婚事，外祖母一直压着，阿娇那孩子性子傲，如今她也想开了，主动提议让你进宫。你别怨她。”

　　周清都将刘彻握着的手往外抽，结果没抽动。

　　“奶奶放心，您交待的事，孙儿一定全都做到。”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累了你们出去吧。”

　　走到外面，周清都将手硬抽出来，笑得难看。

　　“陛下，皇祖母年纪大了，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说得什么。”

　　“姐姐很聪明，比阿娇聪明。”他正面对着她“要不是总和这一大群老狐狸斗智斗勇，朕差点被姐姐骗了去，不过姐姐放心，当年姐姐救过朕，朕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姐姐在宫中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也仅如此。”

　　“陛下说的是什么意思？妾不懂。”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都是有野心的女人。”

　　刘彻摸着她的发。

　　“朕，登基以来被太皇太后压着，就是太后与舅舅也不过把朕当做他们把控政权的工具。”他动作很温柔“大汉的天子一直被女人左右，将来朕的儿子决不会再被女人把控。”刘彻收回手看着她“姐姐，其实有时候女人没有孩子，会更幸福一些，你一直都理解朕，这一次也能。”好吧，她的乌鸦嘴属性可以确定了，太皇太后杀他的大臣和割麦子似得，明明想要大展拳脚却被卸去了四肢，只能自我放弃，如今有机会出头了，他已经对能触碰皇权的女人起了杀心。

　　那些为了登上至尊之位的女人们，各自珍重惨死不送。

　　“我对陛下的江山没有丝毫兴趣，我只是将陛下当做弟弟。”

　　刘彻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陛下，我不进宫，这样也不会接触到任何朝廷的事。”

　　“姐姐放心，除了没有儿子不能参政，姐姐会拥有一切，就当幼时的救命之恩的报答。”

　　“陛下！您误会我了，不是每个女人都渴望把控朝政，我从没有过这种想法！”

　　“怎么不称妾了，因为你心里，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一直比别人卑微。”

　　“为什么陛下不相信我？”周清都直视他。“朕幼时喜欢阿娇，但是也只是幼时。后来遇见了姐姐，可惜这么多年朕明白一件事。皇家，这女人只能宠不能爱。”

　　“难道姐姐爱护弟弟的心，陛下真的看不到吗？就因为皇祖母将我托付给你？”

　　“看？人的心怎么能看到呢。”刘彻笑，“姐姐放心，姐姐是不一样的。”

　　“那我便叫陛下看。”周清都说。

　　刘彻不笑了，他皱眉“姐姐说的什么？”

　　周清都向后退了数步，大声道“那我就把心挖出来给陛下看！”说着自袖子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插，进胸口，震的刘彻后退了一步又眼看着她把匕首往下狠狠的划，他大步上前扣住她的手，“御医！御医！”他先是正常的声音说了俩次又大喊“快去传御医！”

　　“陛下，刀慢了就看不到跳动的爱护弟弟的心了。”周清都在他怀里说。

　　“妍儿姐姐~不用了，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你怎么这么烈！”

　　“陛下不说看明白我了吗？我烈，自那年从冰窟窿里爬出来陛下就知道了啊。”

　　刘彻道“妍儿姐姐不要说话，御医就到了就到了。”他再次抬头不敢去拔匕首，只狼狈的捂着她的胸口“御医！怎还不来，若是妍儿姐姐出了事都得死，死！”
　　他再垂下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