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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捉虫) ...
夜照带来消息说李玉楼扯上了叶家的关系,半拖半拐的带着叶娇娇去了元宵灯会。
沈念欢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个人的,经过无数次的被暗杀与被下毒以后,她真的很难对这个人有信任感。
但夜照却说李玉楼虽然是个不着调的浪荡子,风流却不下流。让她不必担心。
想起某人昨天在酒楼前的所作所为。沈念欢还是让夜照传了消息,让人看着他。
“原以为您是因为她是姑娘家所以才对她温柔。”夜照用袖掩着嘴唇,弯起了笑弧:“现在看来当真是挺在意那位叶姑娘呢。”
“我小时候见过她。当时没有想起来,但后来...还是记起来了。”沈念欢用异域的皮毛擦拭着自己的弯刀,分心道:“她算是有恩于我吧。”
“姑奶奶很讨厌男人吗?”
“为什么这么问?我很喜欢义父和师兄啊。”沈念欢讶异道。
“除了老爷与教主之外的男人都讨厌吗?”
“说讨厌不讨厌的话,大概是不讨厌。”沈念欢认真思索道:“除了义父和师兄以外的男人,生死都与我没有相干,我对他们没什么看法。”
“对待鬼爷和李公子的时候,姑奶奶态度总会很不客气啊。”夜照凑近了脸,嘻嘻一笑:“所以我在想,姑奶奶是不是很讨厌男人...”
“老鬼是很熟了,没必要客气。李玉楼的话,我讨厌他。”
“这种小兔崽子入不了姑奶奶的眼是自然的。”说这话的时候,夜照脸上的表情显得和平时不太一样,语气十分的老练。
“小、小兔崽子....?”沈念欢回过头去看她,小姑娘这种语气让她有些讶异。
“以前我还以为姑奶奶和教主是一对呢...没想到....”夜照又恢复了以往的表情,提着袖子,柔柔的说话。
“我和师兄?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可是师兄妹啊!”沈念欢一脸吃惊的看着她。
若是这么说的话,姑奶奶与你爱慕之人还是养父女的关系吧。
夜照笑了笑,有些欣慰道:“姑奶奶和教主两个人都是那种很让人无言的个性。我还以为在你眼中只有与人争斗还有酒,并不会对人有心起爱慕之情呢。”
“是说我的个性很糟糕吗?”
夜照顿了顿,然后道:“在某些地方迟钝的厉害。虽然怀揣着一腔的热情,努力的决心也让人很敬佩,但是感觉完全不得其法吧。”
“你有什么建议吗?”沈念欢虚心求教道。
“去老爷的书房之前,去端碗汤吧。”
“哦,行啊。但是....”
“姑奶奶已经可以过去了。”
沈念欢摸了摸鼻子,听着夜照的话,绕道去厨房端了一碗汤过去。
“啊?看我干什么?”沈念欢靠在窗子边上喝汤,有些莫名的看了苏佑一眼。
苏佑笑着摇了摇头:“无事。”
沈念欢还是不太懂夜照为什么要她端碗汤到书房去喝,但也许是怕她口渴吧。
虽然口渴的时候,她其实更想喝酒来的。
沈念欢咕噜咕噜的将那碗汤灌到了肚子里,就继续坐在窗口盯着自家义父发呆。
苏佑摇了摇头,朝她走了过来,抬起她的下巴,用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她的嘴角。
沈念欢脸一下子红了,恍惚间就有一种干脆嘴角一辈子都脏掉的感觉。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义父来照顾。”苏佑笑着轻声叹气,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现在义父照顾我,今后便换我照顾义父一辈子。”沈念欢捉住他的手,用脸颊去轻蹭。
“义父总会老,到时候你总会嫌吧。”苏佑轻摇头道,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
一辈子。
真是没有什么话,比她这句话更令人舒心的了。
“你老了,我就跟着你一起老。你死了,我就跟着你一起死。”沈念欢抬起了头,语气无比的认真。
苏佑没有说话,他张了张嘴,却有些发不出声音,看着她眼神复杂,似是哀伤却也似欢喜。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的说了一句,傻孩子。
今日是元宵的灯会,外面都是热闹一片,而这宅子中却显得有些冷清。
这方天地就像是与窗外的喧嚣凡尘隔离开了,直到那窗外的烟花声响起,五彩绚丽的烟火照亮了这孤零零的天地,比她所见过的任何异域的繁灯都要绚丽的多。
明灭的灯火,手心捉住的是偏凉的温度,而那一瞬间却连她心中的引线也给点燃,燃烧着五彩缤纷的烟火,将人烧的几乎要感动落泪。
苏佑将她的手拉过,用手心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低了下来。
苏佑问道:“每年你都是这么陪着义父。但今日,你定有更想与他度过的人吧?”
“我只想和义父度过今天。”除了今天以外的每一天,我都想要与你度过。
“欢儿对那个人还真是爱护。怎么?就连义父也不能说吗?”苏佑虽然脸上还是在笑,语气却一下子就有些冷了。
“您是说娇娇吗?我虽在意她,但在我心中绝不会有人比义父重要。”
沈念欢着急解释,一伸手便揪着他的衣袖不放,焦急的表心意。
“义父不喜欢你因为旁人来欺瞒义父。”苏佑挥开了她的手,表现几乎能算是难得的冷淡,眸中还有薄怒。
“义父难道在吃醋吗?”沈念欢有些讶异的问道。
苏佑顿了顿,话锋一转道:“你现在也是大孩子了。若你不想义父问,义父就不问了。”
苏佑语气如常,只是貌似寻常般的别开了眼睛,躲避她的视线。
“义父在吃醋吧。”沈念欢笃定道。
沈念欢像只小狗一样的凑了过去,如果她长着尾巴,肯定老早就忍不住摇了起来。
“你能吃醋,义父就不能吃醋吗?”苏佑移开了眼睛,躲避着越凑越近的她。
她这样的问法让他有些难堪,作为长辈的尊严让他无法正面的回答她。但余光瞥见那眼睛发亮的她,让他有些不忍心冷淡对她,努力摆出一副严厉威严的模样,却于事无补。
“自然能。不如说我感到欢喜...”沈念欢握着他的衣襟,抑制不了上扬的眉心,与笑弯的眼眸:“我今日对义父说的每一句话。绝无虚假。绝不会有人比得上义父。谁都一样。”
苏佑叹了一口气,牵住了她的手:“想出去看看吗?”
“想,想和义父一起出去。”沈念欢回握住他的手心,问道:“但义父不是不喜欢热闹吗?”
“义父可不想被你嫌我无趣。偶尔为之,也是无谓。”
苏佑为她披上一件外衣,如同幼时一般的牵着她的手。与她并肩走着,她说话的语气与以往一般,但模样却不像幼时一般柔弱,坚定的眼眸清澈而明亮,手指上也累上了让人疼惜的茧子。
她只有右耳垂上戴上了耳饰,那是一件金烧蓝小狮子耳饰,雕成小灯笼模样的金饰中间放着石榴石,金线流苏从那小灯笼上垂下。听她说过那是她师尊的遗物,自她师尊死后,便从未见她取下过。
苏佑摇了摇头,伸手将缠在她耳饰上的发丝取下。而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眉眼弯弯的笑着。
“对我来说灯会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但如果和义父在一起,无论何时何地,对我来说都不会无趣。”
苏佑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嘴这么甜,可是有求于我?”
“若我要义父此生都不要离弃于我,你可应?”沈念欢仰着头,清亮的眼眸中写满了笑意。
这分明是他的所求,却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
“好。”
苏佑的眸中带着笑意,温柔而专注的看着她,轻轻的握紧了她的手指。
刚放过烟火的元宵灯会正是热闹,喧嚣的行人大多成双结伴,叫卖的小贩热闹,泛着橙色光晕的各色花灯绚丽。
沈念欢见过比这更热闹更繁华的景色,但什么样的景色,却还是比不过今时今日。
她不会说什么希望这一刻永恒之类的话。
她希望时间永远是流动的,如此便能与这个人再去创造更多的新的回忆。
有时候她也想,若所求只是他的陪伴,当他一辈子的女儿也没什么不好。
但更多的时候,内心叫嚣的却是不满足。
也许此刻她与他之间的感情是高尚而无暇的亲情,但她却渴望用爱情去玷污这份感情。
这让她总是有很深的罪恶感,但却无可救药。
她总想让自己显得英勇而果断,但面对他,却只好沉下了心,说服自己耐心一些。
“义父想吃什么?”沈念欢侧过脸看着他,笑道。
“去买你喜欢的吧。”苏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
“乖乖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沈念欢想了想,松开了他的手,扶了扶有些歪的弯刀,就这么钻入了人群。
那一瞬间,几乎让苏佑产生了幻觉,伸出手想要将她抓回身边,但是还是强忍着按住了自己的手。
他讨厌元宵灯会,从不在这天出门。
繁华的花灯流漫陆离,斑斓的光绚丽繁杂,与自己孤零零的模样相比,路人的欢笑声多么刺耳。此时此景和那时的场景何其的形似。
这几乎让他有一种错觉。就那般毫不犹豫的钻入人群的她也会如同自己爹娘一般一去不回头。
他拨弄着自己手上的扳指,将那仿佛要浸满全身的不安感强压下,讽刺着自己可笑的想法。他咬紧了牙齿,死死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生怕错过了她的身影。
她会回来的。
会回来的。她答应过,要陪我一辈子。
苏佑这么说服着自己,内心却有另一个声音,说着截然不同的话语。
你的爹娘当时不也答应绝对不会丢下你吗?
这句话就像是扔在平静湖面的石子,击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将恐惧感给扩大。
理智告诉他最好便是在原地等待。但苏佑仍是握紧了袖子,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想要顺着她离去的方向去寻她。
就在他即将钻进人群消失不见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她急匆匆的身影从另一边的街道走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瓷碗,满脸的无奈。
就像是一直摇晃不定的东西,安稳的落回了原处。苏佑上前几步迎向了她,心里明明欣喜的不得了,却还要装模作样的用手抵住下巴,咳嗽一声。
沈念欢诧异道:“不是说过在原地好好等我就可以了吗?”
“你去哪里了?”苏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脸色仍有些苍白的问道。
“买元宵啊。今天是元宵节,想你肯定不愿意去人多的地方,我就给你买回来了。”
沈念欢向他扬了扬手中的瓷碗,勺子因她的动作而滑动,碰撞清脆。她笑着将其中一碗递给了他,小声的叮嘱他小心烫。
“元宵...吗?”苏佑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那碗元宵,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他的亲生爹娘也是说着要买元宵而扔下他的,而与他们不同的是,她终究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是啊,明明挺爱吃甜的,结果却从来不让厨房做元宵。”沈念欢舀了一颗雪白剔透的元宵,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笑着喂到他嘴边:“在山上的时候,师傅也会做元宵给我和师兄吃。他说这是团圆的意思。”
苏佑低头咬了一口她喂的元宵,滚烫的芝麻中的糖也许搁的太多了,一下子便暖了身,连心口也一同甜了起来。
团圆么?苏佑想起了她离开学艺的那几年,他每天都忍耐着不要冲到她的门派将她给抓回来,只能靠她每月寄来的信件慰藉内心的寂寞和空洞。
如今...终于能与她团圆了。
苏佑也学着她的样子,吹走元宵的热气,将那雪白的元宵喂到她的嘴边。
对他喂食的时候,沈念欢完全不会感到一丝的害羞,而被他将元宵给喂到嘴边的时候,她却不争气的移开了视线。
“吃不下了?”苏佑伏下身子,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太近了!!!你平时摸她的脸明明都不会靠得这么近的啊!!
“你才是。若是吃不下了,就不要逞强,我会帮你全部吃掉的。”沈念欢红着脸,仍是一副逞强的模样,昂着头,倔强的看着他。
苏佑摸了摸她的头发,无奈的笑道:“不用着急,在那里坐着慢慢吃吧。”
沈念欢和苏佑在身旁不远处的树下坐了下来,沈念欢一口一口的吃着元宵,侧过头问他还要不要吃什么,他却低头看着元宵,说只要元宵就够了。
“吃完以后,我们慢慢沿着那边走,赏花灯,猜灯谜吧。”
“欢儿,也与旁人来赏过灯吗?”苏佑搅动着勺子,低头问道。
“和师兄还有朋友一起去过,一个人也去过。灯会上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我还挺喜欢一边吃,一边慢慢的顺着路走的。”
苏佑蹙眉道:“但你回来之后,每年都会陪着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我虽然挺喜欢灯会的,但是我更喜欢你啊。”沈念欢理所当然的说道:“也不是非要去不可,只要义父能陪我吃元宵,不论是在府里,还是在这里。对我来说都一样。”
苏佑愣了愣,然后笑出了声:“只要你不嫌义父烦。从今以后每年的元宵灯会,义父都来陪你赏灯。”
“好啊,若是义父走累了,这次换我背你回家吧。”沈念欢牵过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笑道。
苏佑无奈的摇头:“义父这么大个人了,让你背我可不像话。”
“抱的话,我也是抱得动义父的。”沈念欢对自己的力气还是挺有自信的。
苏佑无可奈何的看着她:“不是这个问题....”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响起。
“你怎么在这里?真讨厌,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要来?”粉衣的姑娘眼尖的看着她,嘟嘴道。
“娇娇。”沈念欢开心的叫着她的名字。
那男人轻摇着折扇,温文尔雅的笑着:“沈姑娘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是李公子啊。”沈念欢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李玉楼都要吓得拿不稳手上的扇子了,诚惶诚恐的看着她,她从来是直呼其名,这声李公子叫的他惊大于喜。李玉楼扫了一眼她身旁的人,一瞬间就有些了然了。
“啊,这位一定是伯父吧。”李玉楼拱手,儒雅有礼的笑道:“在下李玉楼,是沈姑娘的好友。”
这句伯父一出,沈念欢的刀一下子就抽了出来,几乎就要‘手滑’的‘不小心’的去砍断谁的脖子了。
苏佑伸手轻轻的将沈念欢的刀柄推了回去,轻笑道:“小女年幼,不懂识人,难免被下流卑劣之徒觊觎。要交朋友,大抵是还需要咱家把关了。”
他脸上是在笑,话语中也没言明何人,四周却弥漫着一股极为冷冽的气氛,仿佛要将人搅进去,切成碎片。
李玉楼装作听不懂道:“有下流卑劣之徒觊觎沈姑娘,这可不得了。沈姑娘的安全就交予在下了。”
“李公子与小女非亲非故,就不劳烦你费心了。”苏佑依然是笑着,眼眸中弥漫着冷意:“若是要怜香惜玉,李公子还是先照拂好你身旁这位叶姑娘吧。”
苏佑与李玉楼来回的话语中藏着软刀子,不带血腥味的厮杀着,两个人脸上的假笑相似,说话也不带失礼之处,但就是硝烟味弥漫,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冷了下来。
“气氛真恐怖,明明都恨不得要打死对方,脸上居然还要笑。和鸿门宴上,刘邦逃跑的时候,还说着要与项羽告别,有什么区别。”
沈念欢讶异的看着她:“你也看书的啊?”
沈念欢还以为她和自己一样都是没什么文化那一类。
“你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真让人不快。”叶娇娇哼了一声,然后道:“去那边逛吧。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和这位李公子多待了。”
“可我想陪着义父。”
李玉楼摇了摇扇子,插嘴道:“沈姑娘还真是个孝女啊。”
“呵呵。”
沈念欢嘲弄的看了他一眼,走到叶娇娇身边的时候,塞了点什么东西到她的手里。转身就拉着苏佑走了。
走了没几步,离他们稍微远了些,苏佑便一下子沉下了脸。
“那位李公子与你是什么关系?”
“算认识。”沈念欢转头道:“多小心点,最好别靠近他。那家伙最擅长异疆的香术与毒药,莫要被他给暗算了。”
苏佑挑了一下眉毛,问道:“你与那位李公子很熟?”
沈念欢耸肩道:“朋友的朋友,但不是我的朋友。”
很难看到她对谁一脸嫌恶。他不是很弄得懂这些年轻姑娘的心思,但听林远说过什么姑娘家嘴上说着讨厌实际上是喜欢。
苏佑弄不清她是真的如表现的那般厌恶那个小子,还是实际上....他厌恶这个假设!
她的成长总是让他感到不安和陌生,迟疑着犹豫着不敢对她直言,怕她觉得烦躁与束缚,而心生厌恶。
若是他直言讨厌她与那个小子联系。她是会毫不犹豫的断绝与他的联系,继续留在他的身边,还是说会嫌他管得太宽,弃他而去?
这幅犹犹豫豫的模样不合他的作风,但他仍是绷着一张脸,迟疑着不问出口。
“欢儿,你是谁的女儿?”将她往回拉了一些,苏佑沉着嗓子问道。
沈念欢如他所料的回过了头,理所当然道:“我是你的啊。”
听到这话,苏佑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了几步,与她并肩走在一起。他低头看着她,眸中的冷意渐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温柔的东西。
“怎么了?我当时拜师的时候,你也问过这个问题。”沈念欢侧过头,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抬眼看他。
“只是想再确定一次。”苏佑握紧了她的手,低头道。
“确定?本来就是这样的啊。”沈念欢有些不解道。
“一直都会是这样吗?”
“你希望的话....我当然会做到的。”沈念欢看着一旁双双对对的人,心不在焉的说道。
苏佑蹙眉问道:“欢儿,你在想什么?”
“只是在想,这世上为何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沈念欢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你...可是有什么忧虑之事?”
“自然有。生而为人,便不可能无忧无虑吧。”沈念欢挽住他的胳膊,笑道:“不过也不是大事。我们再去吃点什么吧?”
苏佑表情复杂的看着她,最后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好。”
“啊...那边是?”
经营小摊的老板主动打着招呼,那老板年龄不算年轻了,脸上的笑容温和,只是右手少了一根手指,烤串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好久不见了,小姑娘。你也来龙城了吗?”老板冲她点了点头,笑着招了招手。
“在凤阳卖肉串的大叔吗?”沈念欢摸了摸下巴,对食物还记忆犹新的模样。
“这次总算不是一个人在逛了啊。灯会上总是成双成对的,只有你每次都是一个人在逛。”
“在你眼里,我好像很可怜的样子。我明明还挺喜欢一个人闲逛的。”沈念欢无奈的耸了耸肩。
“总算看着你不再是一个人,老夫也很欣慰啊。”老板将刚烤好的几串递给她:“这几串就当送你和你的小情郎吃了吧。”
“谢了,不过这不够我吃,再来十串吧。”沈念欢爽快的笑着,然后掏出钱袋,付了钱。
苏佑无奈的叫着她的名字:“欢儿...”
“啊怎么了?这个虽然看起来挺油腻的,但是真的挺好吃的。如果不想吃的话,我全部吃掉也可以。”
“咱家不是这个意思...罢了。”苏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弃一般的无奈说道。
沈念欢在烤好的肉串上咬了一口,又递了一串送到他嘴边。
“义父吃!”
“当真是二十年如一日。”苏佑低头咬了一口,笑着感慨道。
沈念欢用手背蹭了蹭鼻子,想到了什么,有些别扭的说道:“你也不要什么我给的东西都吃啊...那时候,你居然真的吃掉了啊!”
苏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低低的笑道:“因为你一脸想我吃的样子。不过还好,这次不是叶子。”
“哪有人玩家家酒,真的会把那个吃掉的!”沈念欢叹了一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弯刀:“该庆幸我的兴趣很快就转到了兵器上面了吗?”
苏佑沉默的将手覆在她的手上,轻轻的抿了抿嘴唇。
她从来不在意一个人,总是默默的一个人去练武,一个人去习剑,连玩耍也喜欢一个人。
其实他更宁愿她任性的缠着自己,哪怕去玩那些幼稚的游戏。她的独立,对于他而言,没有轻松的心情,反而有些失落。
嘴上说着她长不大,明明他才是离不得她的人啊....
不确定下周会不会更新。
_(:з」∠)_真的有点想换工作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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