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日常 回霍格沃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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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霍格沃茨其实没什么区别，每天早上早早的爬起来跑步读书，如果有时间西弗勒斯会帮她解释一些她不懂的问题，到了四点两人会谈一些麻瓜的东西：逻辑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艺术、诗歌……除了对逻辑学生物学等的热爱，西弗勒斯对艺术诗歌也有一定的共鸣，他唯一讨厌的就是哲学，似乎这些东西永远没办法在他心中扎根。
哲学没有办法提供艺术的安慰，佐伊猜现在的那些痛苦已经够他受的了。
有时候佐伊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介入，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就这样远远的站着，尊重他，看着他独享自己的痛苦，或者他更加希望有人在他痛苦的时候站在他身边，所以她假装没有看见，没有看见他睡前总是运行大脑封闭术，没有看见在某首诗歌被念出来的时候，某个戏剧被讲出来之后他眼中流露出的痛苦。她只是轻轻的握住他的手，冲他微笑。
没关系，我在，你可以完全放心。
没有关系，我在，我在的，我是在这里的。
你没有必要承担，我帮你就好了。
嗨，有我在，你可以任性妄为，当你自己就好了，什么狗屁间谍什么血债，暂时忘记吧。
嗨，你听着，爱是美好的，是温馨的，也是短暂的，爱是苦茶，但绝对不是把人压的粉碎的大山。
我在，有我在，你做错了，但是谁能责怪你呢？当时的你难道不是注定走上那条路吗？
你个白痴，我原谅你了，你已经被原谅了。
你是天才，如果不是我那么喜欢你，我一定会嫉妒你嫉妒的发狂。
你那么重要，你救了无数人也会救无数人，你也许不在乎他们，但是他们在阳光下享受着他们被你鄙视的爱和自由，享受着你赠与的生命，你赠与的生命。你带来了你想象不到的东西，你也许生活在地狱并且鄙视着天堂，但天堂的建造你出了很大的力。
阳光是美好的，不是吗？
一切，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然后微笑。
有我在。
……
“你出来，我进去。”拎着一个大麻袋，佐伊气势汹汹的站在实验室门口。
“把你的贵重图纸还有魔药以及魔药材料都清出去。”
一脸“这个实验室我炸定了”的表情，佐伊钻进了实验室。
佐伊是一个非常干净的女孩子，简单，并且干净。所以虽然不太在乎斯内普不在乎自己的外表，但是对于生活作风问题还是会有些异议的。
“爱因斯坦牛顿爱迪生可以既不邋遢又创造奇迹，你也可以——虽然爱因斯坦很邋遢，但是没有你那么恐怖，我不是来你家当女佣的，我是来当食客的，你绝不把我一个人丢在厨房做饭并且一天不出来吃！”
虽然期间没有打扰过一次，但是结束之后佐伊下了最后通牒，把斯内普扯出了实验室，自己抱着自己的秘密材料钻进了实验室。
斯内普独自吃了点东西，在沙发上坐下看书。
这就是他的生活，没有更多，只是看书，实验，教书。仅此而已。
多么简单的人啊，这样的人为什么却成为了最优秀的间谍？为什么开始精通谎言和诡计，为什么开始变得那么刻薄又恐怖，实在是令人费解。他就是一个心没有嘴巴毒的读书人而已。
佐伊冷静下来，平静的看着坩埚，打开了那一麻袋东西——植物。大多数是平日食用的水果。嘴角浮现出一丝坏笑。
基于自己平日的常识加上配料：一个巫师和各种制作魔药的装备。她挺好奇自己会做出什么，并且非常清楚她有可能会因为胡作非为炸坩埚。
没有，可能水果是一种很温和的植物，但是颜色非常奇怪，像是满满一大缸的长着青苔的稀泥，但是也有那么几锅是透明清澈的紫色，散发着清甜可口的气息。
在这地方确实没有日月，呆了多久完全没有概念，佐伊倒在一边睡了一觉才爬起来拿着一瓶紫色的液体一瓶半固体走出了实验室，然后把那瓶紫色的东西递给斯内普。
斯内普皱了皱眉，闻了闻，又用魔杖点了点。
这应该是一种新的魔药，每天都有人弄出新的魔药，但是是否真的具有功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不是不相信佐伊，问题是佐伊一脸坏笑。
“完全没有任何功效，而且味道清甜，”斯内普将那瓶魔药放在一边，“如果哪个贵族家的孩子太过娇生惯养不愿意喝魔药，可以滴一滴这个东西。”
他看上去并不怎么感兴趣。
其实很有商机，但是确实没什么实际作用。
“这个是副产品，总共也没有几瓶，虽然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佐伊无所谓的说。她也不感兴趣，只不过兑水稀释是非常好喝的饮料，更关键的是这东西加了薄荷，无论什么温度都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如果冻起来肯定非常好吃，“这个是主要产品，如果你不娇生惯养的话我推荐你一天喝一瓶并且不要滴入这瓶糖水。”
佐伊干脆的把紫色的魔药取名为糖水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把另外那瓶河边的淤泥一样的魔药拿了出来。黏、腻、滑，非常非常让人反感的味道，佐伊差点没能喝下去。
“喝。”佐伊一声令下。
斯内普拿起那个瓶子，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虽然佐伊一脸开玩笑的样子，但是他依旧没有检查就喝了下去，然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佐伊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把提前准备好的一瓶稀释过的紫色魔药推到斯内普面前。
把粘在喉咙上的魔药冲下去，嘴里一片清香，斯内普扬着眉看着两瓶药水。
可以说这就是成年人发现有魔法界的后果，擅自整合麻瓜和巫师的知识，然后创造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果然，她又开始说更加奇怪的话了。
“我可以把这瓶东西做成固体裹上糖衣，应该会容易一些，麻瓜都知道一边吃肉类一边往嘴里塞维生素，如果你不打算好好吃饭，这瓶东西就可以帮你补充一天的营养，并且可以让你一天不饿，这么说起来有点像辟谷丹？人家一修炼就是十天半个月，你就在里面呆一天，应该差不多够了。”
因为文化的原因，很多话斯内普没有办法听懂，所以他只是针对他听懂了的部分做了回应。
“这就是你能想到的全部？”
“重点错了，这个你每天都要喝！”佐伊说完丢给斯内普一小瓶紫色的魔药，“看看你那个生活习惯，难怪你长着一张反派的脸，你还有事要做吗？没有就跟我出去走走，在这附近转转。”
“这里没有什么可转的。”
“也是，”佐伊的回答让斯内普看向他，斯内普知道佐伊下一句话一定不会特别符合常理，“干脆搬家吧。”
“你不喜欢你的父母，你的童年没有什么特别快乐的回忆是在这栋房子里的，那个姑娘曾经住在不远处。住在这里有什么好处，就算你长着反派的脸、生着是反派的性格、穿着反派的服饰，也不代表你非要住反派的房子吧？地下室和蜘蛛尾巷，听起来就不吉利啊。”
“佐伊，我不想搬家。”斯内普抬头看着佐伊。
“西弗勒斯，这里让你痛苦。”佐伊叹了口气，“你要是疯掉了我无论如何都会把你弄走的，但是既然你还理智，随你便吧。”
她也不懂心理学，一辈子多多少少看过一些，比斯内普多，但是不会多很多，他这段时间看了很多麻瓜的书。
他不想走不是因为他不明白，是因为有一道坎迈不过来，他不想过来。
她也不想强迫，非说为了你好，就算结局是凄惨的，他是一个理智并且心智健全的人，她愿意尊重他，信任他，就算他想要离开人世，她也只是恳求他留下并且像他证明他有活着的价值，而不是去操控。
她操控，是因为那些人是傻瓜，太过愚蠢，眼底永远蒙着一层翳，耳朵永远听不清，脑袋永远不会转。但是他不一样，他是人，一个值得尊重的，也理应被尊重的人。
“总之，医生不能让你搬家，但是医生能让你吃药，记得每天吃。”佐伊马上重新露出笑容，看着欲言又止的人，“我懂你在想什么。就像你懂我一样。”
这么肉麻的话用英语说还真是轻松了不少，真好能有一个人互相说这样的话——我懂你，就像你懂我一样。
……
佐伊开始给哈利几人写信了，虽然哈利和赫敏都非常的开心，但是罗恩说如果她没有去旅游就不应该不让他们写信，哈利的境遇非常糟糕，他希望佐伊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很简单，但是这些也算是哈利的一种培养性情的经历吧？而且明年如果没人欺负他他就不会离家出走。”佐伊撑着下巴把信纸放在一边。
他们都开始用普通的纸张了，猫头鹰都轻松了很多。
“明年他会离家出走？”斯内普抬眼说。
“嗯，明年……唉，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说，说今年，我要和他们一起去国王十字站台，有点想玩点刺激的，我会尽量保证那两个家伙没事，虽然如果你总是想着是不是会有事就没办法玩的尽兴。”
“我知道，你不用说你们会去干嘛，我会关注着麻瓜的报纸。”
“懂我！”佐伊打了个响指，露出明亮的笑容。
“有点想听Declan小天使的歌，今年他才刚刚出生，离他开始唱歌还要一段时间，离他唱tell me why也还有十年的时间，对了，我今天去了对角巷买书。”佐伊忽然想起来。
她是用飞路粉去的，她失踪了一段时间，但是斯内普应该并没有发现，所以她说，指了指角落的一堆书。
“吉德罗·洛哈特长的真的太帅了，他笑起来真的有种睿智的感觉，如果是个麻瓜应该会是很棒的演员吧？”佐伊跳到书堆边上捡起洛哈特的书指着到处乱动的封面，“你知道麻瓜未来的手机有一种聊天的软件，你可以和电脑聊天，所谓图灵机是指你在和电脑聊天的时候你没有办法分清和你聊天的是真人还是电脑。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电脑能够做到。但是这些会动的肖像给我一种图灵机的感觉，我一直想拆开看看那些摄像机和药水的原理，能够把一个人的习惯还原出来。帅哥，笑一个。你看。”
“那是完全不同的原理，会动的照片要简单得多。”
“你会做？”
“你感兴趣？”
“不，我不喜欢会动的图片，怪不得你们的摄影师只是一个工作而已。而且如果画里的人会动，想的时候情绪就会太深。”
“你们不会准时到达霍格沃茨。”似乎想要再次确定一遍，斯内普问。
“嗯，会晚一点，应该会降落在打人柳边上。”
“嗯。”
“那晚会推出新的蛋奶果馅饼。”
“不重要的事情记的倒清楚。”
“哈利一直觉得你会读心。”
“嗯。”
“你确实眼神挺恐怖的。”
“嗯。”
“你会读心吗？”
“我会。”
“那哈利没有感觉错？”
“如果我想要读心我不会让你看出来我在读心。”
“你对我用过摄神取念吗？”
斯内普抬头，停顿了一秒，“没有。”
“这就是悖论了，如果你有你也会说没有。”
“不会，如果我有我会反问‘你觉得我会吗？’，说谎者很难正面回答问题，黑魔王并不是总是在用摄神取念，有些谎言太过明显。”
“但是你是说谎大师。”
“是，我对直接回答‘没有’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但是同时你又长的不像一个会说谎的人。”
佐伊起身拿了一本书，坐在扶手椅上，跟斯内普一起低头阅读了起来。
一个星期其实非常短暂，似乎仅仅是一瞬间，似乎两个人刚刚才在荒废的游乐场转圈，刚刚才讨论了生活习惯的问题，刚刚才一起读了几本书、研究了几个药方，一个星期就过去了，佐伊伸出手和斯内普交握，两人一齐出现在国王十字站台，佐伊去取存起来的行李，旧书被斯内普缩小带了回去，新书撞进了箱子里。
“佐伊。”哈利挥手，既然聚到了一起，激动地拥抱。
“刚才来送佐伊的是谁？”
“你们没看见吗？”佐伊有点想笑，但是故作疑惑。
“只看到了模糊的影子。佐伊不是说爸爸进监狱了吗？”罗恩问。
和佐伊说话不用忌讳，这是很多格兰芬多或者不是格兰芬多的学员喜欢佐伊的原因，你知道她不介意，因为她假设你没有恶意。她总是假设你没有恶意，直到你对她举起尖刀，她依旧会原谅你。对于这样的人，很少有人会决定举起尖刀，就算是那些本来就打算举起尖刀的人也会放弃。
“嗯，不是彼得，是约翰，约翰·史密斯。朋友。”
“真的有人叫这个？”哈利忽然笑了。
约翰·史密斯基本等于中国的张三李四，总是给人一种化名的感觉。起码对于有一些人来说。
“约翰·史密斯是非常大众的名字，当然有很多人叫这个名字。”赫敏提醒。
“比如说博士。”佐伊小声说。
“什么？”赫敏抬头问。
“神秘博士。”一瞬间想含糊掩盖过去，但是马上佐伊耸了耸肩说，“电视剧，神秘博士，你没看过吗？”
“我……好像听过。”
“有空我给你讲讲剧情。”
关于“那个人是谁”的话题就这样掀过去了。
“吉德罗·洛哈特好帅。”赫敏忽然凑过来小声说。
“我也觉得。”佐伊凑过去点头，“最漂亮的微笑。”
“最迷人的微笑。”赫敏纠正，脸红红的。
“不是吧，佐伊也喜欢这个大骗子？”哈利凑到罗恩耳边说。
“这些女人都疯了。”罗恩摇着头叹息。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