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在蜘蛛尾巷 今年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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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靠着门看着他凭空消失的背影良久。
在麻瓜界久待后对于魔法的那份感动再次回来了。
你怎么可能在看到了世界的真相之后再次离开呢？她舍不得啊。
回到房间内，佐伊歪着头看着几人坐在沙发上等她，开口问，“怎么？”
“佐伊，你跟凯瑟琳提过你跟我们提过的那些东西吗？”萝拉牵着凯瑟琳的手问。
“没有，还没来得及。”佐伊回答：她还没说，她不排斥告诉凯瑟琳。
“当然，凯瑟琳有权利知道。”萝拉接口，不过看起来她不太知道怎么说，视线转向约翰。
约翰看向佐伊，看到她一脸轻松又事不关己的样子，冲萝拉点了点头，用婉转的方式讲述了佐伊讲过的全部。
比起震撼凯瑟琳的眼中更多的是茫然，她转过头看着佐伊似乎是寻求确定，佐伊冲她点了点头。
“哦。”凯瑟琳轻声惊叹，低垂着头。
“你见过西弗勒斯，凯瑟琳，他是那个来通知我我被录取了的人。”佐伊提醒凯瑟琳，但是凯瑟琳摇了摇头表示想不起来。
“佐伊，你是被家里的混乱逼去那里的还是确实想要在那个学校学习？”
“凯瑟琳，”佐伊摇着头微笑着叹息，真是个好姑娘，“你怎么能指望我在了解了一切的真像之后转身离开呢？我的一生就是在追逐真理啊。”
“那个教授……他也是十年前战争的幸存者吗？”萝拉问的时候所有人都盯着佐伊，似乎那是他们心中共同的问题。
“他是食死徒的成员，”因为食死徒被他们自觉理解为到处乱杀人的恐怖分子，所以几人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佐伊要的就是这种戏剧性效果，“不过他后来投诚了凤凰社，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很多凤凰社成员都不信任他。但是由于他同时得到凤凰社首领和食死徒首领的信任，担任双面间谍的位置，在两派之间游走。”
“听起来……”
“不像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对吧。”佐伊笑眯眯的说。
“你客观的叙事了事情的经过，那么加入你的主观偏见，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约翰微笑着问佐伊，佐伊耸了耸肩。
“他效忠于凤凰社。”佐伊干脆的回答，“邓布利多不是老糊涂，他信任一个人是有理由的。”
“那个伏地魔呢？”精通法语的约翰抬眼问，“他是傻子吗？”
“我猜大概是吧，他都已经开始追求永生了。”佐伊微笑着摇头，“那种恐怖的人我也就只敢背地里说说坏话。不过西弗勒斯那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大好人，就像麦格教授不是什么大好人、邓布利多教授不是一个大好人、我也不是一个大好人一样。我们都在沉沦，他沉沦的或许是教授里最深的，但是他仰望着星空，无论沉沦到什么地方。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不会被那么多人讨厌不是吗？十恶不赦的人会有疯狂的追随着，他会圆滑会操纵会控制会引诱。脾气又臭又倔又烦人的小孩子才会里外不讨好。”
“你看你一脸笑容的傻样。”丹尼尔这小牲口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就算你从今往后不再说话也没有人会怀念你的声音，我笑是因为第一特别喜欢他，第二他是天才，而且在教学方面也不弱。”
这个话题提出来最感兴趣的是身为大学教授的约翰，“哦？”
“我们学的是药剂的配置，从上课开始他只提非常基础的问题，比如牛黄是什么，剩下的时间我们基本是在做实验，他一句话也不讲……嘛，他转几圈骂几个人。”佐伊停顿了一下，为了更加有说服性她补充了一句，“他五年级的时候就基本推翻了现在课本的所有观点，如果他想要拿出业绩他只需要把自己的改良方法拿出来——都是些很普通的药，他也没想着从自己的药方里捞利润不然他早就发达了——他就能把班里所有的学生变成药剂天才，让他们配出最上等的药剂。”
“那他为什么不？”萝拉问，回答的却是约翰。
“道教，老庄，无为而治。”约翰低着头一边沉思一边说，“重要的是学生能力的培养，别人告诉你的永远不是你自己的，尤其是并不是每一个学生都要从事药剂师的行业，或者，在那个伏地魔回来的时候分配到配置药剂的任务，没错吧？”
“嗯哼。”佐伊点头，“还是老师理解老师。”
“确实值得借鉴，毕竟学习能力而不只是实际知识，学习兴趣而不只是考试成绩。”
“我不敢恭维他对学习兴趣的培养，如果他乐意教，我承认我从原本世界观被推翻到后来被他重塑的过程非常有趣，我确实觉得我在药剂制作这方面有些进步了，但是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他扮演的角色绝对只和扼杀学习兴趣有关，纳威看到斯内普就想哭。整节课手都在抖。除了对哈利，他对纳威也尤其刻薄。”
“我比较在意的是你怎么知道他五年级就这么厉害？他吹嘘的？”萝拉凑过来八卦。
史密斯一家，永远话多，佐伊有点怀念凯瑟琳的安静了。所以佐伊朝凯瑟琳眨了眨眼睛。
说起说谎，她的老师是说谎大师，“他的小时候的课本让我找到了，里面写了很多个人观点，我说他是天才的时候我不是说着玩玩，如果他不是生在这个时代他的墓碑上写的会是药剂学天才，上帝通过他的手酿造着奇迹，而不是最勇敢的人，死得其所之类的——你知道，间谍嘛，很少有人能功成身退。”
“你很喜欢他。”萝拉打趣的说。
“是呀，我很喜欢他，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佐伊无所谓的说，“而且我还要去他家住一个星期，凯瑟琳，过两天我就走，你不会反对吧？或者你希望我留下来陪你？”
“你们刚才决定的吗？”凯瑟琳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我决定的，我是不是太喜欢一个人决定什么东西然后通知别人了？”佐伊捏着下巴——她是不是有这个问题？下次留心一点。
“如果只是去朋友家的话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告诉朋友我会去然后回家征求母亲的同意，”一只手捏着丹尼尔，另一只手捏着约翰，萝拉表示，“你要去间谍教授家，而且那个教授还是你的某种意义上的好友，我相信惊慌失措的不只是凯瑟琳，对吧约翰。”
约翰眯眼笑。
“我跟这个教授也是好朋友啊。”佐伊一只手按在约翰的另一边的肩膀上。
丹尼尔甩开萝拉开始弄出一些怪声音。
他不太喜欢和一堆成年人呆在一起，如果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几个人打他一个他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但是他不想走，一直眼巴巴的看着，因为有关打仗啊间谍啊什么的主题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实在还是太有诱惑性了。
不过问题很快就出现了，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丹尼尔是个牲口，做什么事情都靠本能，而本能这种东西一般都不靠谱，所以当丹尼尔告诉自己的损友，而损友的姐姐在报社工作急于找到大新闻爆料，然后有关政府阴谋论的讨论就在这个小地方爆炸开了。
不过在很多居民找上门询问的时候，在真的“喜剧”开始上演，丹尼尔在家里都不太敢抬头的时候，佐伊早就坐上火车远走高飞了。
事情流传出去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她也没说谎。
虽然她伪造了一封充满威胁的看电影学来的来自政府的匿名信给那个在报社工作的姐姐，她在路上抱着肚子笑的时候大约有几个成年人在看她吧？
她到火车站已经很晚了，几个跟他一起下车的成年人有些担忧的看着一个人蹦来蹦去的佐伊，还围上来询问，希望送她去警察局。
“我不是离家出走，我是在回家途中。”
“我们送你。”他们坚持。
“蜘蛛尾巷。”
几个成年人面面相觑。
“妈妈，蜘蛛尾巷是那个有很多穷鬼的地方吗？”跟在后面戴着耳机的中二少女睁着死鱼眼，扫了一眼佐伊，“小鬼，不要说谎，要不然真的把你塞到蜘蛛尾巷去。”
佐伊忍不住想笑，这孩子真是可爱，长相还是举止，“如果姐姐想好心送我的话，就把我放到蜘蛛尾巷前面的荒废的破游乐场就好了，我自己进去，我有亲人住在那里。”
一路上佐伊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带着微笑。
“笑什么？”少女问。
“很开心。”佐伊依旧是笑眯眯的说。
“我们把你拐卖了你还会帮我们数钱。”少女收起随身听，转头看着佐伊。
其实小女孩儿长的还是蛮可爱的，尤其是眼睛，非常漂亮，是梦里才有的颜色。有些不真实又有些冰凉的梦。
就是傻了点，也不知道怎么跑出来的。
“我会小心。”佐伊笑着点头。
“你住在蜘蛛尾巷？”少女有些嫌弃的问。
“嗯。”佐伊点了点头。
“你看起来不穷，也没有举止粗鄙。”
“他的父母就住在那里，住在哪里对他来说大约都一样，所以他没有搬家。”
“你才说是亲人，又不叫叔叔还是阿姨。”
“是教授。”
“小骗子。”
之后两人就没有说话，但是下车之后她递给佐伊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们家的电话号码。
“被卖掉打断了腿如果能够逃出来可以打电话给我。”
“谢谢，过几天我去给你送巧克力。”接过纸条佐伊挥着手跑了。
蜘蛛尾巷确实陌生，佐伊数着门牌号，终于在巷子的最末尾发现了那栋房子，破旧倾斜，不知道是这个房子破一点还是陋居破一点，但是这里一定更加阴暗。
佐伊不断地拍门，开始有不是斯内普的人被吵醒，对着她大吼大叫。
有一点点恐怖，毕竟她没有把魔杖带在身上而是寄存在国王十字站台，而如果有人拿刀下来砍她她只能一路跑。
但是一段时间之后门就打开了，他已经睡了，现在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
佐伊从他手肘下钻进了室内，看着狭小的仿若软禁室的客厅和摆满的书柜。
“你回去睡吧。”佐伊轻声说，“抱歉打扰你。”
“没关系。”斯内普引领佐伊到了一个收拾好的房间，冲她点了点头，自己回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佐伊躺在床上。
她不觉得孤男寡女住在一个屋檐下有什么不妥，斯内普也没有过度的礼节，就好像她是常客。
她第一次来这里，但是挺没良心的说，她不把船长巷当成自己的家，也不把史密斯家当成自己的家，但是这里，确实给了她一种淡淡的安全感，踏进来之后她想要轻声说——我回来了。
谢谢你，西弗勒斯·斯内普。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和书上描写的那个一会儿刻薄的好像就他是坏人，一会儿又圣人一样舍己为人的家伙成为朋友，但是真的看到，那个人就立体了起来，既是一个飞跃又是一个沉沦。
一夜无话。
第二天佐伊早早的起床，洗脸刷牙，然后把这个任务丢给随后起来的斯内普，自己出去晨跑，晨跑完后回来冲凉，换衣服，甩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然后蔑视的看着斯内普，仿佛在说你看我的生活作风多好，看你，懒得！然后拉着他下楼。
斯内普看出来佐伊有些沉重，就知道她要说什么——那是唯一一个会让她沉重的无法掩饰的话题。
“今年结束之后，请务必帮我报复卢修斯·马尔福。”这是佐伊所说的第一句话，“拆他几个门柱子，烧他头发之类的报复，越狠越好！”
“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唯独在报复人方面佐伊就能想出那几招。
“今年会有一个了不得的东西在霍格沃茨乱窜，我考虑了一下你如果突然戴了眼镜会很奇怪，所以我买了这个，我以前没戴过所以不清楚原理，我们可以一起学，这个东西叫做隐形眼镜，我离你太近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像我所知道的一样安全，所以你最好每天早上都记得戴这个，我买了七八个，以防你弄碎了。我原本以为这东西还没发明呢，不过肯定不会像几十年后戴着那么舒服。”佐伊拿出了几个小盒子。
“离我近的人不止你，记得吗？还有哈利他们以及双胞胎，我没法让他们无条件戴眼镜，我要是今年忽然不理他们我该打包票只会让他们更加混乱，所以我决定中招，我决定去找那个今年的罪魁祸首，然后让它把我撂倒丢医疗翼里去，再加上哈利本身的运势，我猜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他们要是老去看我记得骂他们。”
佐伊的语速很快，她看上去很紧张。
“我会准备三重防御：镜子、眼镜和隐形眼镜，我确定我不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我就是对去送死有点紧张。总之，这就是我今年的计划，听明白了？”
斯内普说，“你放心就好了。”
他没有多说。
这对于佐伊来说很重要。
听到斯内普那么说，佐伊松了口气，渐渐放松下来。
“我希望今年进展顺利，好了，不聊这种让人压抑的事情了……”
“今年的祸事是卢修斯引起的吗？”斯内普忽然问。
“你那个贵族朋友只不过急于处理掉一些棘手的东西，那个东西尤其的棘手，他大约想让邓布利多为难，结果却放虎归山。”佐伊点了点头，“你那个贵族朋友不是大恶人，他是个商人，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爸爸，对儿子要求太高，还老是爱答不理摆架子，妈咪又太过溺爱，德拉科现在才一边变成他父亲那样的人一边又不太理智耍小孩子性子。”
人民教师佐伊开始点评教育错误。
“你似乎对教育很有心得。”这句话中带着讽刺。
“我是人民教师大学教授。”佐伊敲了敲桌子表示不满，然后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你早餐都吃什么？三明治？”看起来像他会做的事情。
拿一片面包拿一片现成的火腿，成。
“我不吃早餐。”
“我刚要猜这个。”佐伊的声音从这破厨房里传来。
刚才出去晨跑她找了家开门的商店买了点菜，不过早上就吃正餐有点不太妥当，她再次穿上鞋子，“我去帮你买点早餐，你先坐着看书，我去去就回来。”
“等一下，”斯内普忽然开口，佐伊回头，一根棒子迎面飞来，“拿着这个。”
“魔杖？看起来不是你的。”
“我母亲的。”
“谢谢。”佐伊露出一抹笑容，“一会儿回来还给你，说真的你这里确实比我那里要乱一点。中午我给你做慕沙卡。”
在蜘蛛尾巷的生活，开始啦！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在蜘蛛尾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