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爱的艺术》朝寒

17、艰难回家路 回家其实不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笑得最开心的是你！”哈利扑过来要打佐伊。
　　因为佐伊男孩子一般的性格到底和赫敏不同，所以和男孩子单挑是很平常的事情。
　　为什么笑？因为马尔福在取笑了哈利吃了金色飞贼没有成效之后开始取笑他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庭。而斯莱特林确实有很多学生和马尔福一起挖苦哈利，但是格兰芬多笑成这样的就只有佐伊了。
　　“他讲了个笑话我总要捧场吧！”佐伊这么一捣乱马尔福反倒没有继续讲下去的兴致了。
　　马尔福看着佐伊的侧脸，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
　　自从上次她当着院长的面骂了自己，他就想找佐伊，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叫他真是太弱了？为什么想要兼顾想要的东西会被成为弱小？弱小与否，和这个有关系吗？
　　但是他终究没有抓住机会问佐伊。
　　“你管这个叫笑话？”哈利吵的很大声，“你要回家？”
　　“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赫敏忽然在一旁开口。
　　“好像是这样。”罗恩也点了点头。
　　“我回去，我当然回去，我不提也不代表我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佐伊一边按住哈利的脸免得他扑过来咬人，一边跟赫敏和罗恩解释。
　　忽然，哈利的脸色很差。
　　一抬头，发现斯内普就站在不远处。
　　“沃夫小姐打算回家过圣诞节？”斯内普这么问让佐伊愣了一下。
　　“嗯，对呀。”
　　“我记得你的父亲……”
　　“哦，他呀，他被我抓局子里去了，今年只有老妈在家。她一个女人在家里不容易，圣诞节了我还是希望我能回去陪陪她……还是你不希望我回去？”佐伊忽然想到他不等晚上再问的可能性。
　　也是，圣诞节，这种传统节日说不定他也有点期待和她一起过？
　　可是如果整整一年都不回去那个女人……
　　“不，我只是随口问问。”斯内普说着摇了摇头。
　　等他走远了三人组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我还以为在你这么认真的问他是不是想让你留下之后你的脑袋会被他骂到爆炸掉，怎么回事？”罗恩缩着脖子看着斯内普走远。
　　“我一天到晚在他的办公室被他罚已经罚出默契来了，我们两个讲话其实挺随意的，”佐伊摊了摊手，“而且哈利你的引路人是海格，你跟他的关系是不是比一般人好？赫敏，你的引路人应该是麦格教授吧？”
　　“你怎么知道？”赫敏点了点头。
　　“麦格教授那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麦格教授，不仅仅是因为你的成绩超级好。”
　　“所以你的引路人是斯内普？”哈利由此推理。
　　“嗯，所以他也算是了解我家里的情况。我家没什么可说的，非常穷，估计比韦斯莱还要穷，看我的衣服，”佐伊扯了扯袍子，“妈妈比较懦弱，父亲很暴躁，经常家暴，斯内普教授来接我的时候也对我的境遇表现出关心。所以我和他其实还算熟的，他也不会很讨厌我。”
　　他这一突然发问让佐伊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仔细想想，大约是作为一个资深间谍的经验吧？他们关系不错的事情很难瞒过有心留意的人，尤其是在往后留心的人会越来越多。那么如果表面上总是相互敌对，反而会引来怀疑，还不如表里如一一些。一个教授欣赏一个学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也相信斯内普想要偷路威守护的东西吧？”在海格口中他们已经弄清楚了大狗的名字。
　　“我们亲眼看到他使坏的，我和他没有好到那种程度。”佐伊摇了摇头，“不过他可能确实对我有好感，能成为斯内普青睐的格兰芬多感觉挺奇怪的。”
　　“斯内普对你有好感？”哈利整个人都傻了。
　　“他刚才可是主动和我搭话，我调戏他他也没弄死我，”佐伊看着哈利一脸茫然乐了，“我在他面前怎么可能和在你们面前一样，我可是很乖的，而且很会处理魔药材料，话又不多，我都这样了还有谁会不喜欢我？”
　　说完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神情。
　　“好可怕，想到佐伊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然后佐伊就和罗恩打起来了。
　　霍格沃茨只放圣诞节和暑假，由于不放复活节的假所以圣诞节的假期长达一个月，比麻瓜的学校还要早放学两个星期。
　　虽然欠斯内普了几个金加隆斯内普不在意，她其实也不是很在意，但是回去搞点钱也是她的目的之一。
　　毕竟和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同龄，家里的生活又困难，她不至于吃她的喝她的。
　　她组织的那个运动影响越来越大，所以反倒没她什么事了，双胞胎也成为了幕后boss一样的存在，很少需要亲自出马。
　　他们约好了一起研究尼可·勒梅，当然佐伊一天到晚都在看书，三人组还以为她都在认真的帮忙寻找，她只不过是接机了解一点历史。
　　所以说没有电脑就是这么麻烦，找一个人要翻遍所有的书。应该是有魔法能够在众多的书中找到几个字的，只不过三人组暂时不会想到可以借助魔法。毕竟没有谷歌的概念的三个人不会想到这种省事方法。
　　在离开之前，佐伊拿出了大包小包递到了哈利手里。
　　“这里面都是我准备的圣诞礼物，东拼西凑来的，麻烦等圣诞节的时候帮我寄出去了，我没有猫头鹰。”佐伊笑眯眯的说。
　　她投其所好搞了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儿给每个人，斯内普的话，她去薅了几根草……其实是还算稀少的植物，她专门去禁林弄的，虽然再次看到独角兽而且被独角兽嫌弃了。保鲜的咒语只能维持到圣诞节，如果斯内普不给她兴冲冲的拆礼包而是等几天，他就自己后悔去，她为了这玩意儿可是摔了满头包。
　　当然还附着几首狄金森的诗歌。斯内普这段时间确实对麻瓜文化有了兴趣，虽然让他承认他一直藐视的麻瓜很伟大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但是起码他已经有事没事看几本麻瓜的名著洗脑子了。
　　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之后，佐伊和赫敏一起踏上了归家的列车。
　　看着景色的飞逝，两人都露出笑容。
　　“英国很小啊。”佐伊忽然感叹。
　　毕竟曾经住在地域面积第三大的国家。
　　“无论你想去任何地方，都可以一天之内到达。”赫敏看上去很开心，她肯定很想自己的家，“我小时候在地理书上看到的。”
　　“你小时候？”佐伊看着小个子赫敏。
　　“嗯，四五岁的时候。”赫敏点了点头。
　　“我四五岁的时候……”别想了，她四五岁的时候不识字。
　　“你这么聪明精明能干温柔的小巫师，就这么被我和哈利、罗恩带坏了。”佐伊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腼腆的人呢。”赫敏用强硬的姿态表示她才是无奈的那一个。
　　“我本来就很腼腆啊。”佐伊躺在座椅上。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回家，所以火车没有坐的很满，佐伊感受着火车的震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好累啊，说真的，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每天晚上出去夜游，用每一个空余时间学习魔法，组织那个废羊皮纸运动，还要背负着知道无数人命运并且随便轻举妄动就会毁掉很多人的压力。
　　幸亏有西弗勒斯啊，压力分一半之后也没有那么恐怖了，虽然很害怕改变太多但是起码不会时时刻刻想着了。
　　回家这段时间没带什么书，就优哉游哉的看点小说，找一份不用动脑子的工作，起码努力赚几个加隆，找个玩伴扯扯皮，轻松又充实的过一个圣诞节吧。
　　新年她才会有一种仪式感，圣诞节对她来说只是图新鲜，什么圣诞精神啊之类的她还只是旁观者而不是体验者。
　　再怎么喜欢英国，再怎么骂自己的国家，最终只有自己的国家会让她感觉到自豪，会让她感觉到归属，会让她想要拼尽全力让祖国变得更好。
　　英国就像烈焰红唇，而中国就是自己的糟糠之妻吧？
　　有点想家了。
　　赫敏小机灵看着佐伊又走神了，拿出书开始看起来，并时不时瞄一眼佐伊。
　　有时候她真想知道佐伊的脑袋里都是什么思想在滴溜溜的打转，让她时不时就出神，好像她关注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心，而不是外面真真实实的世界一样。每当佐伊出神的时候赫敏都能感觉到那种生活在世界中又仿佛置身事外的缥缈恍惚的感觉，就觉得就算她忽然变成蝴蝶飞走了也不会惊讶了。
　　火车就这么轰轰隆隆的到站了，从国王十字车站下车后，佐伊帮赫敏把她的东西一起拽下车，拎着蹭蹭跑。
　　“你怎么力气这么大。”赫敏拎着一般的东西就气喘吁吁了。
　　“你怎么带那么多东西。”佐伊把箱子顶在头上反问。
　　她几乎没带什么。
　　她们两人都已经换了衣服，赫敏穿着羊毛衫和格子裙，白色的裤袜，就像洋娃娃一样，佐伊瞄着。
　　她的衣服过于单薄也过于大了，而裤子又似乎剪的太短，看上去就像在火车站穿行帮忙提行李的小孩儿。
　　所以在佐伊把东西都递到赫敏的父母手里的时候，赫敏的父亲转手给了她两磅的小费。
　　“爸爸，”赫敏脸都红了，“这是我同学！”
　　“啊，对不起对不起。”男人看上去也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就要把小费拿回来。
　　“到我手里了还有让你拿回去的理？”佐伊把两磅塞进口袋，拍了拍侧兜。
　　想要成功回到家最少也要15磅，现在两磅已经到手了，剩下的就靠本事了。
　　把衣服塞进裤子里，寒风让佐伊颤抖，看着这个可怜的小姑娘赫敏的母亲拿了些小饼干给佐伊。
　　“你的父母来接你吗？”女人关切的问。
　　“来的，可能要晚一点。”佐伊笑眯眯的回答，毫不客气的收下了一盒小饼干。
　　如果她没办法迅速赚到钱，她可能要在这里睡一个晚上，到那时候能有点吃的一定是好事。
　　“这是我妈妈给我带的。”赫敏故意说。
　　她们互相呛对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是吗？你怎么知道？你妈妈写了你的名字吗？”佐伊抱着盒子挑衅。
　　“赫敏……”爸爸有些责备的出声。
　　“我们在开玩笑，我们是舍友，经常这样开玩笑的。”佐伊摇着头笑着说。
　　“舍友？你就是佐伊吗？”妈妈喜悦的叫了一声，“赫敏经常写信讲起你，说你虽然很胡闹但是非常非常聪明，而且很可靠。”
　　“妈妈！”赫敏表现的像个彻头彻尾的小孩子。
　　无论在学校多么成熟，在父母面前就有理由做很多早就在朋友面前不做的事情，不如说撒娇啊之类的。
　　有点小羡慕啊。真是，这么大的人了羡慕一个11岁的小孩子。
　　几人一起在火车站附近吃了饭才离开，看到他们一家人团聚的样子佐伊莫名有点伤感。
　　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可能是身体的缘故，以前也没有那么容易伤感。要是再不搞点钱今天晚上怕是要冻死在火车站。
　　虽然提行李赚钱，但是随时准备扑向下车的乘客的不止她一个，她的小个子又注定被无视，所以将近一天下来她只弄到了10英镑，还差一点，靠便士凑吧。
　　从行李里抽出一顶帽子，放在脚边，背对着西斜的太阳，一片金黄笼罩在她周围，衣着破烂的黄色头发小女孩儿唱着唱诗班的歌，就好像天使在歌唱一样。
　　唱歌也不是光靠天赋，比起扯着嗓子干吼的小鬼头，她稍微调整一下后就甩她们七八条街，再加上楚楚可怜的样子……到了天彻底黑了也没有凑齐那五磅。
　　“莫非唱的太难听？”佐伊撇撇嘴，原地做了一些运动保持体温，拎起行李朝厕所走去——由于不让睡在椅子上，佐伊把厕所当窝睡着。
　　那所有的衣物都拿出来裹在身上，依旧寒冷刺骨，佐伊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厕所挺干净的，但是却是普通建筑物所没有的冰冷。大约不会睡着的吧？但是还是睡着了，没冻死真是谢天谢地，昏昏沉沉的大脑听不清敲门的声音，很快门不再响了，而是听见钥匙的声音，然后门被用力的推开，一个黑人大叔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起来起来起来，是个地方就能睡觉吗？”黑人大叔说着把佐伊拎了起来，一个女士几乎是跳着冲进了厕所。
　　“让我收拾一下……”佐伊挣扎，却被丢出了厕所，还有行李。
　　“出去收拾！”
　　“对不起哟。”佐伊揉了揉脑袋。
　　第二天比第一天境况要好得多，那个跳着冲进厕所的女士是一个很热心的人，看到小丫头像是小老鼠一样灰头土脸的求生伸出了援助之手，把她接到家里请她吃了点饭，又塞给了她20英镑，问了无数遍确认佐伊真的可以自己回去才没有坚持送她，并且无视了佐伊说了无数遍的，“20英镑多了您给我5镑就好了。”
　　戴着大大的眼镜看上去有些神经质，简直可爱的想让人伸手掐一把。她的丈夫是一个很瘦很瘦的男人，头显得就有些大了，而且戴着和她一样的大眼镜，一样神经兮兮的，一惊一乍。
　　总之在兜兜转转之后，佐伊终于还是回到家了。
　　想来就觉得不容易，摸到家门的时候竟然有些激动，就好像真的回到家了一样。
　　其实之前那一天的生活她不是没经历过，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很久没有这样了有些不习惯，摸摸眼睛看来还是多多少少觉得有点小委屈的。
　　她挺直了身体，敲了敲门，微笑着看着油腻腻的大门……
　　没人！
　　唉，算了算了，她也冻习惯了。
　　佐伊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靠着门，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