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消失的女孩（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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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蒙死前确实曾经找过我，但她并没有提及任何事情，只是对我说了那个故事……”
钟菲回忆着，那是在案发前一天，周蒙约她出来喝咖啡，她当时并不想去，因为心虚。
只不过周蒙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让她改变了主意，她说她会离开南城一段时间，让她帮她继续之前的那个项目。
她答应了，自以为是地以为周蒙是因为情商，但从后边发生的事来看，她并没有放弃程天阳。
她在她面前拐弯抹角地打探，却忘了周蒙在心理上的研究比她不知高了几个段数，她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场笑话。
临分别时，周蒙给她讲了那个鲨鱼的故事，她知道，这是在警告她，程天阳的心里，不会有钟菲这个人。
所以，再次见到程天阳，并看着他护着个陌生的女人时，她嫉妒了。
程天阳瞄了眼桌子上的档案袋，眼中闪过厌恶，“对我的研究？这就是你们的媒介？”
他举起手，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手环，此时看去，有如手铐般桎梏着他。
王宛忽然想起那次她被人追杀，程天阳开枪后，钟菲赶到的速度，比其他警察都要快。
这么说来，她手上有着比警方更加敏感的检测仪，时刻掌握着程天阳的心率及位置。
“真是疯子……”她一直以为，这是警方对程天阳的制约，却没想到，竟会如此。
程天阳冷笑，“钟警官，侵犯隐私这个名头，你觉得怎么样？”
钟菲不愧是学心理学出身的，始终面不改色，淡定地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放在桌子上，“不用吓我，这手机的所有人，一直都是周蒙。”
王宛看着这部明显有些过时的手机，相信钟菲并没有撒谎，只是她不明白，周蒙为什么会把手机交给钟菲，即使她当时准备离开，却也没有哪个女的，会将自己爱人的私密交给另一个女人来把握。
除非，她事先预知了自己可能会遭遇什么不测。
但是，尽管如此，却也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将此事告诉程天阳，她害怕恐惧的，是不是就是那个神秘的AE？
程天阳拿过手机，递给王宛，“你的特权。”
“我不需要。”她蹙了蹙眉，心动了三秒，最终还是拒绝。
需要用这样的方法，来确认他是不是爱她，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悲哀。
他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忽然笑着点头，“是，你用不着。”
王宛视线触及手机屏幕，是一张合照，上边的人正是程天阳和周蒙。
照片的色调灰蒙蒙的，不过也是，英国的天气向来如此，倒是他们背后的大英博物馆显得十分抢眼。两人并肩而立，无疑是金童玉女，登对之极。
她不免有些泛酸，无论如何，这张照片的存在，已经无法抹杀他们之前的一切。
程天阳的手指在她边上指了指照片的角落，“这是张大合照，这边还有个手指，照片有经过剪裁。”
仔细一看，确实如此，照片里程天阳的视线似乎透过周蒙，看向另一个人。
“你说周蒙没有死，而是失踪，为什么这么认为？”王宛看着同样露出震惊神情的钟菲，显然，这事她根本想都没想过。
钟菲惊得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开口：“怎么可能，何队亲自调查看的现场……而且她说的那个故事，不就是在映射她自己吗？”
“如果我没记错，一开始的时候我便说了，这个故事本身就不成立。”程天阳按了按眉心，继续说：“提前给自己预定墓碑，选墓址，却空了墓地，这更像是一次预支，而不是突然被鲨鱼袭击的那个男人。”
那日，他们去墓园查张燃的案子时，无意之中看到周蒙的墓碑。一开始他也不过是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不想却因此发现了一些不对劲，骨灰盒摆放的位置，以及那些奇怪的粉末。
他本就不愿让王宛太多地被卷入这件事，更不希望因此让她不安，也就没有多提。
但是，等他再次去时，却发现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而这期间，登记在簿的到访人员，没有一个是去看周蒙的。
“至于骨灰盒，呵，里面装的是三个人的骨灰，其中两个，与周蒙的相似度极高，如果没错的话，是她的父亲和母亲。至于另外一个，不知道。”
王宛捏着无名指的动作一顿，似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不像钟菲，对程天阳还存有几分不信任，她百分百地相信他的话。
所以，周蒙很可能真的没有死，那她这么多年，在程天阳被囚禁在精神病院的期间，去了哪里？
病房内一阵静默，钟菲脸色苍白。
这时，铃声大作，惊醒了沉思中的人，钟菲有些迟钝地接起电话。
王宛听见电话漏音出的谷鑫的声音，心下惊讶，她没想到谷鑫的胆子还挺大的，还敢打电话给钟菲。
“刚才何队去了黎家，黎玥失踪了，她父亲死了……”钟菲挂断电话，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程天阳嘴角浮起一抹危险的笑，“他们还真是死性不改，教不乖啊！”
钟菲在离开前，犹豫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我送你。”王宛拍了下程天阳握着她的手，快步追了出去。
医院里的走廊向来都是热闹的，尤其在病床紧张的时候，更是什么人都有。
王宛和钟菲站在楼梯口的窗户前，互相打量着对方。
“如果周蒙还活着，你注定会输。没有人能从她手里抢过程天阳。”钟菲漠然道。
这是她的忠告，也是她亲身的体会。
王宛眺望远方，最后落在楼下的草坪上。草坪上站着坐着很多人，她不知道他们身患何病，但是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
天冷了，晒太阳，闭着眼睛闻太阳的味道，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种幸福。
她不知道周蒙对程天阳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但是她会在她不曾参与的时间里，成为程天阳的不可替代。
“钟警官，不管如何，我和周蒙相比，总还是有几个优势的。”王宛摸了摸鼻子，厚脸皮地道：“比如，我比她年轻，卵细胞的质量正处于巅峰状态。”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消失的女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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