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配上位记》洛小卜

25、顾小怜

　　沈墨泽站住了脚步，他想起顾小怜曾经的话。那时候他还没想太多，不过现在看来，两个人居然还真有点交情。
　　他在门前顿了一下，听见秦奚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小怜轻轻笑了起来，他说：“你何必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啧，还真是不讲旧情呢。”
　　“我和你哪来的旧情。”秦奚的声音冷冰冰的:“我上次就应该杀了你。”
　　顾小怜的声音有些哀怨：“原来秦公子是这样的人，早知如此，我当初真不该顺依着你的动作，和你做出那种事情。”
　　沈墨泽心里一凉，脚下的石子格拉一声，秦奚问道：“谁？”
　　沈墨泽一看藏不了，推门进去了。秦奚看到他，脸色一变，倏地站起身来，说道：“你，你听见了？”
　　沈墨泽有些尴尬道：“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
　　“哟沈公子，好久不见。”顾小怜也站起身来，他不慌不忙地笑了笑道：“我不小心看见你们进了府，就擅自跟出来，想着和故人谈谈心，唐突了。”
　　沈墨泽勉强笑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顾小怜抚了抚衣襟，向门外走去，说道：“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
　　“等等。”叫住他的却是秦奚。
　　顾小怜站住脚步，一双眼睛含笑地看着秦奚：“你想让我解释给你家师弟听？”
　　秦奚不置可否。
　　“不……不用了。”沈墨泽忙推拒道，照理说这是二人私事，他没什么权利过问。然而顾小怜却径直说了一句：“我和秦奚做过那种事情。”
　　沈墨泽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那晚他以为你死了，和王爷打了一架，又喝得酩酊大醉。我出门的时候，看见他倒在我院子外面，满口叫着墨泽墨泽。我好心去扶他回屋，谁知他醉得太厉害，竟把我当做了你。”
　　顾小怜说着，笑了起来：“你是没看见他那当时的样子，嘴里叫着墨泽，看我的那眼神，简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看他可怜，也就依着他的动作了，他倒是满足了，可没把我疼坏了。”
　　“我本来是一片好心，没想到第二天他醒过来，拿了剑就要砍我，要不是我反应快，早就被他劈做两半了。”言罢，顾小怜又睨了秦奚一眼：“我啊，可真是好心没好报。”
　　沈墨泽听得心里一片大乱，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秦奚，秦奚也正直直地看着他，那目光里的情绪让沈墨泽看着就觉得心疼。
　　他说：“墨泽，对不起。”
　　沈墨泽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你，你没必要和我说对不起。”
　　顾小怜含笑地看着二人，说道：“你们好好交流，我就先走了。”说着转身，刚要推门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又回头对沈墨泽说道：“哦对了，王爷这回以为你真的死了。虽说消息传来的时候我都有点不信，不过，关心则乱嘛。”
　　沈墨泽僵僵地“嗯”了一声。
　　“你死在他面前，这次他可是病得厉害。”顾小怜说：“你若是有空，可以在和秦奚回大理之前，去看府上看看他。不然说不定嘛，以后就见不到了。”
　　沈墨泽没有作声，顾小怜冷冷看了他一眼，迈出了门槛。
　　“小怜。”沈墨泽忽然叫住了他。
　　“嗯？”顾小怜顿住身形。
　　“你对顾啸，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沈墨泽问道。
　　“虽说好像不关沈大公子你的事情，但是……”顾小怜收起了以往的漫不经心的表情，他沉沉地看着沈墨泽，缓缓说道：“我满族全灭。我这条贱命，之所以现在还活着，全是因为他。”
　　“我这半辈子过得可怜，爱上一个荒唐人，做了一对荒唐事，却从未有一分一秒是为自己活着的。”他说：“所以沈公子，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你的天真了。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但是你太幸运，幸运到你根本不需要懂。”
　　说罢，他最后看了沈墨泽一眼，转身便走。
　　沈墨泽怔在原地，他感到自己浑身有些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了。直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
　　秦奚拥住自己的手臂有些发抖，他的唇凑在自己耳畔，轻声唤道：“墨泽。”
　　沈墨泽没有反抗，也没有应声。
　　“答应我不要再回王府了，好么。”秦奚声音居然也有些发抖，他说：“我们一起回去……就像以前一样……”
　　沈墨泽仍是没有反应，秦奚俯在他耳畔的唇缓缓地轻触上去，蜻蜓点水一样的触碰，随后一点点向下，直到埋在沈墨泽颈子里。那双唇就贴在他的颈肩的皮肤那里，烙得有些发烫。
　　顾啸也曾经这样对他，但是和秦奚的温柔和小心翼翼不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具有侵占性，仿佛他就是他的所有物一样。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可以像个小孩子一样，在他面前慌乱而语无伦次地解释，生怕自己误解他。
　　沈墨泽忽然想起顾小怜曾和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你别看王爷平时一副桀骜的模样，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其实他只是在掩饰，因为越是他看重的东西，他越是不知所措。
　　顾小怜说顾啸以为自己死了，他病了，病得很重。
　　沈墨泽深吸一口气。
　　他转过身来，动作很轻，却很坚决地推开了秦奚。
　　看着秦奚失落的眼神，他说：“秦奚，我问你个问题，好么？”
　　秦奚微蹙了眉头。
　　“如果……”沈墨泽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我说，现在站在你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你曾认识的那个沈墨泽，你信，还是不信？”
　　秦奚有些张皇地摇了摇头，他说：“你什么意思？”
　　沈墨泽笑了笑，他说：“你喜欢的是你的师弟，不是我。”
　　他说罢，背过身去，不看秦奚的表情，忽然就感到鼻子有些发酸。
　　“秦奚，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