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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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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多久,糙妹子跑了回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把手里攥着的纸张递给我。
纸张被糙妹子攥得湿了吧唧,毛笔字迹简直糊到了一起,我勉强可以看出什么病好之类的字样。
“俺爹说,你要是想用这里打铁就用,反正他卧病在床也没法过来,不收你钱了。”脆生生的姑娘声音响起,却是糙妹子发出来的。
糙妹子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她是个哑巴。得到糙妹子的同意,我走向锻造炉,虽然设备简陋,但该有的东西都有。
“你之前怎么不说话?”我顺口问了一句。
“一说话就暴露了俺是姑娘啊。”糙妹子理所当然地回答。
听了她的话,我情不自禁地看向她不小的胸部,糙妹子好像刚发现什么一样,惊道:“天呐,俺居然忘了裹胸!”
我的思维一向很跳跃,上一刻还在为糙妹子的糙感到惊叹,这一刻就在考虑,到底做一套什么样的暗器比较好。
本来只想简单弄些防身的,但李大牛先生准许我用很多天,暗器讲究一个精字,做一个和做一套,绝对不是1+1=2,一天时间我可以做出一堆暗器来,可几天时间,也只不过能做出一套。
好吧其实我对锻造一窍不通,刚才逼逼的那些也是看爷爷弄这些看多了有感而发装个逼。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旁边不就有个现成的铁匠妹子嘛,而且还是临仙镇第一铁匠的女儿。作为临仙镇唯一一个铁匠,李大牛可不就是临仙镇第一铁匠,那他女儿的手艺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当我把图纸画好之后,已经是晚上了。当然我并不知道时间,如果不是天黑了我也不知道现在是晚上。
我把图纸给了糙妹子,又塞给她一锭银子,道:“照着这个给我打造出来,这是定金。”
糙妹子接过图纸,一脸懵逼:“这是啥玩意儿,俺怎么看着像是一团墨堆在一起。”
事实上那就是一团墨堆在一起。毛笔简直太难用了。
我去外面捡了块能在地上划出白印子的石块,进了铁匠铺之后糙妹子看着我:“你不是走了吗?俺要关门回家了。”
“你等一下。”我蹲在地上,发现现在已经黑得什么都看不清了,糙妹子点了个火折子,蹲在我身旁。
我把暴雨梨花针的构造画在地上,当然,并没有画完。因为天色实在已晚,糙妹子急着回家吃饭。
之后的一个月都是在我画图纸糙妹子锻造中度过的,李大牛先生的病早就好了,但却没有阻止我使唤他女儿,他说我画的图纸很有深意,如果让李二虎打造出来的话,她的锻造水平一定可以提升很多。
李二虎就是李大牛的女儿,那个声音清脆总以为自己在女扮男装的糙妹子。
一个月后,我如愿以偿地把装着粗糙版暴雨梨花针的千机匣挂到了腰间。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有了一种真实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感觉,心中升起一股“神功在手,天下我有”的豪情壮志。
终于可以搞死那个辣鸡镇霸了,我在愉悦地想道。之前一段时间,一个自称临仙镇小霸王的神经病经常来骚扰我,说要让我做他的第十八房小妾,在我看来,他是想霸占我买下来的大房子和我养的两只鸡,虽然古代也有同X恋一说,但哪有让男的当小妾的道理。
这具身体是个弱鸡,每次临仙镇小霸王来骚扰我,我都不能愉快地把他打出去,就算我把大门锁上,他还是会翻墙进来。
腰间别着千机匣,走起路来都挺胸抬头有底气了,那临仙镇小霸王要再不识趣,就拿他来祭我的暴雨梨花针。
刚进院子,就有个什么东西窜了出来,吓了我一跳,定睛一看,果然是那临仙镇小霸王。
“镇霸,我已经拒绝过你多次,你再胡搅蛮缠下去岂是君子之为?”我正义凛然地斥道。
“说过多少次,我不叫镇霸,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镇霸说道,“我乃临仙镇小霸王孙笨孙不服是也。”
每次见面他都会这么说,然后出于礼貌,我也会说一下我的名字:“在下柯炎,字三狗。”
“这我记得,你已经跟我说过好多次了。”孙笨笑嘻嘻地往我身边凑,“三狗兄,何不邀我进屋一叙?”
我不知道他对着一个一米三的小矮子是怎么说出这个“兄”字的,他肯定是想霸占房产和我养的两只大公鸡,就算是公狗也不会对个看着就营养不良的小朋友发情。
还当他的第十八房小妾,我呸,你上赶着来当我的X奴我都不稀罕。
其实孙笨长得还可以,浓眉大眼,脸上虽然有道疤,但不影响观赏,反而给他添了几分痞气。这人要是放到现代,肯定特别受欢迎,可惜我喜欢的是白潋华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单纯善良,并不喜欢这种流氓样的。
其实孙笨说烦人,那是真烦人,可在我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他也没套我麻袋打我一顿,更没强迫我把地契给他,也没把我养的两只大公鸡捉走炖着吃,基于这几点,我还真不能一言不合就搞死他。
就在我想办法把这货撵出去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孙笨哥,你爹让俺叫你回家吃饭!”
这声音我熟悉的很,自我穿越后到现在,给我留下印象比较深的几个人,一个是当铺里那个无时无刻不在打盹儿的掌柜,一个是死皮赖脸胡搅蛮缠的烦人精孙笨,还有一个就是这声音清脆可人、名叫李二虎的糙妹子。
孙笨像是被踩到尾巴一般,拔腿就跑,可是李二虎已经走到了门外,他这么慌不择路往外一跑,刚好撞到了李二虎波澜壮阔的胸口上。
孙笨愣了两秒,捂着鼻子绕过李二虎飞快地跑掉了。从他手指的缝隙往外渗出红色的液体……
“诶,孙笨哥这是怎么了?”李二虎疑惑地挠了挠头,然后对我笑道,“多谢你照顾孙笨哥,他其实人不坏,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站在原地看着李二虎一边叫着孙笨哥一边追了上去。
大花一摇一摆地走过来,二花跟在它后面,它们在我脚边停下,大花还啄了啄我的裤腿。
大花和二花是我养的两只大公鸡,一开始是为了吃肉,但他俩相处非常好,天天腻在一起,我有些不忍心把他们宰掉。
我的心软直接导致家里多了两张吃饭的嘴,虽然吃得不算太多。
一开始的时候院子里都是鸡屎,后来我生气把它俩分开关到不同的鸡舍之后,每天半夜都能听到两只公鸡的打鸣声遥相呼应。实在受不了我就又把它们放了出来,不知道它们是不是有了人一般的智商,从那以后它们都在固定的地方大小便,再没有满院的鸡屎了。
要是早知道不忍心杀了吃肉,我应该养两只母鸡的,至少还有鸡蛋吃。这两只公鸡除了偶尔半夜打鸣扰民之外再没有其他贡献了。
为了加强体质快点长高,我重新开始了爷爷给我制定的训练计划,临仙镇依山(土坡)傍水(小溪),倒是给训练提供了不少便利。
作为一个苟延残喘的都市上班狗,我已经习惯赖床赖到不得不起来,现在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是非常痛苦的。清晨是一天到晚阳气最足的时候,为了我的增高大业,再苦再累我也不怕!
这是个非常励志的故事。
有目标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转眼进入了夏季,天也亮得越来越早。
一天,我结束了晨跑回来时,发现有个异常猥琐的人在追大花,大花在前面跑,他拖着他那满是肥肉的大肚子在后面不停追呀追呀追,怎么也追不上,看得我尴尬证都犯了。
“你要对我家大花做什么?”我喝止了他这种丢人现眼的行为。
那人不但不感激我制止他继续丢人,反而趾高气扬地对我说道:“你就是这家的主人?来得正好,这只公鸡被我家老爷征用了,你快点给我抓住它!”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问道,难不成也是翻墙?这体格……没摔死真是奇迹。
“你管我怎么进来的!”那人摸了摸脸上贴的狗皮膏药,瞪着那双不明显的小眼睛,尖着嗓子喊道,“赶快去抓鸡,要是让我家老爷等急了,有你好看的!”
我说道:“妈的智障,赶紧滚滚滚。”
“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那是可是连京城都有人知道的王有财!你居然敢和本管家这么说话,把你父母叫出来!”那货蹭蹭两步走到我面前,伸出他那肥大的爪子,用一根特大号火腿一样粗的手指头指着我,说话间唾沫仿佛要喷溅到我脸上。
虽然我没有洁癖,但这家伙的口臭不是我能忍受得了的。
我按了按千机匣,一根寻常的钉子射了出去,穿过自称王有财的管家指着我的那只手,钉到他身后的树干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过了两秒,王有财的管家才反应过来,用完好的那只手捂着另一只手的血洞,鲜血像不要钱一样从他的指缝中争先恐后地涌出。
看他如此痛苦,我正要给他一个痛快,他却猛地一蹿,冲向门外。
“老爷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撂下自以为的狠话后,王有财的管家连滚带爬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