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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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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前的我各种倒霉,反倒是穿越后变得有些幸运起来。
不仅白白得了个十岁的年轻身体,遇到困难的时候还能发现人生中的狗洞。
最主要的是,当我舍弃自尊从狗洞爬到另一边的时候,那边刚好是厨房,食物摆在灶台上,虽然看上去已经微微冷却,但胜在那里没有人。
欣喜若狂之下,我抓起食物就往嘴里塞,结果咽进去之后没过一会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些食物怎么吃下去的怎么吐了出来。
沃这身体的底子太差了,看这激烈的反应,八成是有胃病。
我心中对柯老爹的印象瞬间从老畜生下跌到了猪狗不如,原身好歹是他的亲儿子,就算不受重视起码也不能缺衣少食吧,这才十岁就落下了胃病,不知道的还以为柯老爹被绿了呢。
一个孩子家家的,跟柯老东西无冤无仇,宠妾灭妻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啊,还有柯炎那个亲妈,就算是不受重视,最起码还是嫡妻,是柯府的当家主母,居然能让自己的孩子落到如此境地。
在柯炎的记忆中,几乎没有一次是被亲生母亲好好对待的。我对女性没有丝毫偏见,相反,我认为女性是非常伟大的,但我觉得像柯炎亲妈这种把对柯老东西的怨气撒在柯炎身上的女人……算了,作为一个男的我不好去评价女人,我只能站在自己的观点上说一句:这种性子,我脾气这么好都对她升不起好感来。
因为从来没得到良好的照顾,柯炎身体底子本来就弱,再加上这次溺水之后根本没有什么休息便被扔到了柴房,我不由得隐隐觉得有些肾疼。
身体上的不适却影响不了我接下来的行动,柴房肯定是不会回去了,但若柯老东西发现我没在柴房或者我在柯府别的地方被人看到,肯定讨不了好,思来想去,也只有出府这一条路可走。
目的明确了,接下来便是制定计划,那么问题来了,我究竟该如何用这具十岁的羸弱身体离开柯府。
有些事情想起来困难,但做起来非常容易,离开柯府的过程简单到不可思议。
虽然身体变弱了,但穿越之前练出来的身手却没有消失,两米高的墙说爬就爬,说跳就跳。
走在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听了几段小市民的对话,我大致了解到了,这个时代并不安定,“内忧外患、外戚专政”八个字足以形容目前的政治格局。
除了这些,这个时代还有大侠辈出的武林,和朝廷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却在这几年里,由于朝廷那些外戚搞东搞西把手伸到了他们不该伸的地方,引起了武林中人的强烈不满。
伸展了一下胳膊腿,稍微一运动,一阵四肢无力的感觉就立马翻涌而来,如果这具身体能再健康一些,说不定我能做回老本行。
反正金盆洗手的是柯焱猋,又不是我现在用的这具名为柯炎的身体,也不算是违背爷爷的遗愿。
曾经我不喜用枪,为了不早早死在工作岗位上,把冷兵器练得还算到位,尤其精通暗器与蝴蝶刀,如今到了这个没有火器的时候,我这手功夫应该能算得上个三四流的高手了……吧。
当然,要是这个世界的武林大侠都是轻功满天飞、隔山能打牛的,我还是去要个饭比较实在。
从柯府往外溜的时候,为了躲家丁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没人,走的时候我顺了个首饰盒,里面有好些金光闪闪的东西,我在大街上走啊走,终于看到了挂着“當”字牌匾的地方。
“小孩儿,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掌柜的慵懒地趴在柜台前,说完之后还打了个哈欠。
“你这里不是当铺?”莫不是走错地方了?疑惑之下,我退出店门,又仔细看了看牌匾上的那个字,确实是“當”,而不是什么风月阁、怡红院之类的字。
“我这自然是当铺。”掌柜的说了一句之后就不肯再开口,竟好像已经睡着了。
我把首饰盒拍到桌子上,“啪”得一声把掌柜的吓得跳了起来。我摸摸鼻子,道:“你看看这些值多少。”
其实我的本意并不是吓他一跳,只是觉得他再睡下去我就得重新找个当铺,太麻烦了。
掌柜的极其不屑地随意打开首饰盒,然后就被那闪着金光的首饰闪了一脸。
“你把你娘的首饰偷出来换钱,也不怕被打死。”掌柜的虽这么说,却没有要把首饰盒还给我的意思,“八十两。”他说着,用手比了个八。
能用得起这么贵的首饰,不用说,定是柯府极其受宠的小妾了。我不知道八十两到底值多少,但也听说过古代一两银子相当于现代一千块钱,八十两就是八万块。
不过这个朝代历史上没有记载,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这里的银子是不是也像有记载的朝代那么值钱,为了不至于使自己被坑了,我抬了抬价:“一百两。”
掌柜的瞪起了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虚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嘿,你这小孩儿,还跟本公子讨价还价起来……九十两,不能再多了!”
我看了看旁边,有一把椅子,于是我站到了椅子上平视着掌柜的:“九十两够买个住处吗?”
“买个小点的宅子都够了,你给我下来,别把我的椅子踩坏了。”掌柜的变脸变得快极了,上一刻还一副多要一分钱就拼命的架势,这一刻就笑吟吟地坐下,从柜台往外拿银子,“让我猜猜,你是哪家离家出走的小少爷?”
只要在京城,我就不是安全的,柯家无时无刻都有可能找到我,把我抓回去。
“你的话太多了。”我看了他一眼,把银子拿布包上,扛在肩上往外走。别说,这一包银子还挺沉。
走出当铺,我还能听到身后掌柜的气急败坏的声音:“嘿,你个死小孩儿,居然这么说本公子……”
我知道我现在的行为挺脑残,可我没从那掌柜的身上感觉出一丝一毫猥琐的气质,对于好人,我总是没什么警惕。
扛着一包银子也不是什么好事,直接去买个宅子,万一碰到歹人可不妙,毕竟我现在是个十岁的小孩子,一看就非常好欺负。
走出去了十几步,我又返回当铺,掌柜的依旧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我把银子往柜台上一放,终于轻松了。
随着“嘭”的一声,掌柜的又跳了起来,一脸惊悚。
“你是不是想吓死我!”掌柜的说道。
“你怎么不想想,幸好来的不是贼。”我对他这里怎么还没被偷光产生了一丝好奇,不过却不想细问,毕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有没有亲戚朋友想卖房子的,最好在乡下。”
掌柜的思索了一会,道:“别说,我还真有个朋友要卖房子,就在西边的临仙镇,据京城不过半天路程。”
古代的交易比现代要简单很多,掌柜的口中的朋友来了之后,我们一起乘坐马车去了临仙镇。很快,我们就谈妥了价钱,我也拿到了房契和地契。
那人也厚道,这么大的房子没跟我要太多,要放在以前,八万多块连个房顶都买不下来。
我也是学过历史的人,普通百姓生活一年只需要三四两银子,再加上临仙镇市价比京城低好多,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只要别丢钱,我就可以种种田养养鸡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啃着京城三文钱一个、在这里一文钱一个的白面馒头,我往村子东头的铁匠铺走去。
之前跟人打听了,临仙镇只有一家铁匠铺,因为镇上唯一的铁匠李大牛生病,里面只剩下一个学徒在看店,已经好几天没接活了。
还没走到铁匠铺,打铁声便传入耳中,我不禁微微摇头,这声音力道有余而灵活不足,打铁之人确实能算是一个铁匠,却无法锻造出上好的武器。
走进铁匠铺,打铁的人停下动作,看着我憨笑,却不说话。
我愣了一下,这打铁的憨厚青年,分明是个姑娘,虽然面庞粗糙浓眉大眼,但胸前的隆起是做不了假的。
早在来临仙镇之前,我在京城的成衣店买了两套衣服,虽说想省钱,但我确实不会那些缝纫的活计,临仙镇若没有成衣店岂不是还得花半天时间返回京城。
买下房子后,我就把身上那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东西换了下来,我买的那两套衣服虽然不是什么上好的料子,但外观非常符合我的审美,毕竟我是一个外观党。
一切都非常顺利,只是最后那一头长发让我犯了难。作为一个爷们儿,我不可能会梳头发,散着太难受,剪了又标新立异。思索了一下,我还是打算买把剪刀把头发剪了,因为这里没有洗发水,洗头发很难,长头发糊在脑袋上油腻腻的太难受了。
此时我虽矮小,一看就是个小孩子,但也不会让人轻视去了,然后就顶着一头油腻腻的头发走进了铁匠铺。
“有剪刀吗?”我问道。
糙妹子没说话,疑惑地看着我。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个时代可能还没有利用杠杆原理发明出剪刀。
铁匠铺确实没有拿得出手的武器,只有一些农具,不过对于一个小镇来说已经足够了。
“租下这里一天要多少钱?”我问道。虽然我的锻造水平并不精湛,但在爷爷的常年熏陶下,也会锻造一些简单的暗器,先弄上一些防身总不是坏事。
糙妹子摇摇头,做出手势示意让我在这里等着,然后跑出铁匠铺。
估计是去问这铁匠铺的主人李大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