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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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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双目尽赤。
他第一次选择了退后,咬了咬牙,背转身,离开。
脚步还跟来时一样有条不紊。
只是脸色苍白。
迹部景吾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冰凉,并没有他以为的水意。
经过那辆停在林外的车子时,一枚金灰色的圆章被扔下,掉落在轮胎旁。
阳光真是刺眼啊。
迹部景吾抬了抬头,他动了动唇角,坚定了自己的脚步。
他会回来的。
只是,不是现在。
不二周助接到迹部景吾的短信,是在午餐后,队伍已经快出发了,部长还没回来。
真不像手冢的作风。
山下来接的大巴已经来了,大家正在为要不要分头去找部长乱成一窝粥。
手冢的短信也来了。
手冢的短信内容是:你们先回。
迹部的短信内容是:我回去了。
不二周助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怎么了,有没有见面?可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他也插不上手,便跟大石组织队伍先回城区了。
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没想到会跟忍足在空无一人的林中幕天席地发生第一次。
虽然肢体接触很多了。
之前总没有进行到最后。
手冢总算知道是为什么了。
不是亲身体验真……真,难以启齿。
跟迹部景吾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忍足侑士还是很温柔的,当然指事前跟事后。
“你知道,我其实很少跟人长期交往,那些女朋友也受不了我。”忍足侑士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之前也没有对你做这个。”
“……”
“可是今天这样的手冢,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忍足侑士抱着怀里近乎曲起来的人,安抚地道,“手冢,不会赶走我吧?”
“……”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想着,忍足侑士之前蓄势待发时候,还是征询意见,自己点的头,手冢国光脸都青白了。
忍足侑士……简直像一头狼,完全凶狠得不管不顾,那物件,更是野兽的蛮横。
虽然,自己早就知道它的尺寸有异……那些交往不长的女朋友,果然很有理智。
没有任何愉悦。
只有跟酷刑一样的痛楚。
但,看得出忍足很是享受。
不用说下面似乎破了有血,背部因为靠着地面跟树桩,也磨破了不少,身上更有不少咬痕跟淤青。衣服不知道被扔到什么地方去了,比任何体能更耗费体力的一场运动后,手冢几乎整个人靠在忍足怀里,不能动弹。
“因为太想要手冢了……”忍足侑士还在喃喃不休。
幸好落在身上的抚摸跟亲吻,绵绵细细,让手冢心里的羞耻跟恼怒感降低了好些。是他自己的选择,便也没有什么。
靠着忍足的手,又出了一回。身上冷汗夹着热汗,两个人缠在一起几乎睡去。
“手冢,你好点了吗?我怕你感冒。现在只有你跟我在山上了,我刚才用你的手机发了短信给你的队友了,这时候,他们应该下山了。我们先回你的住处吗?酒店里应该有药,你能站起来走路吗?都怪我,太激动了,没照顾到你的身体……你这几天肯定集训也累到了……”
“闭嘴。”
听不得身后的喋喋不休,手冢国光微微眯起眼睛,凤目里还有水意,声音沙哑里有冷冷的颤抖。
忍足侑士不禁凑上脑袋,又抱紧了人,想说什么,被手冢张口封缄。
阳光下,远远看去,两个人快融化成了一个人。
等到两个少年人收拾好坐起来,浮软的落叶林地已经一片狼藉,两个人捡回的衣服上也是皱巴巴的脏污。
忍足摸了摸手冢颈项边遮不住的吻痕,又笑了笑,被打开手。
甜蜜不安跟年少悸动让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晚,当然没有下山。
睡在一个酒店一个房间两张床。
手冢在浴室洗漱的时候,坐在外面床边的忍足侑士低着头握着手里一枚圆章校徽,沉了脸。
神色复杂。
灰金双色的校徽,是冰帝的校徽。
他的那枚在家,并没有带出来。
那么这枚是谁的?
在车边捡到。
对方显然看到了他跟手冢在林中那些事。
脑海里浮现一个名字。
迹部景吾。
可是,自己跟手冢的手机里今天都没有一个这个人的未接电话跟短信。
如果真是小景……
小景会怎么样呢?
手冢,他呢?
忍足侑士忽然心里有些飘忽不定,他从来不觉得手冢真的喜欢自己,也从来没有信心,在这件事上。
如果手冢真的喜欢自己,那么,在小景出现之前,他跟手冢之前为何从来没有过任何除去表兄弟关系的关系?
若说是小景点醒了手冢。
那么结束初恋后,迅速接纳了自己的手冢,到底是怎么看待跟自己的这段关系,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忍足侑士知道自己现在不会问,以后也不会问。这就是他,忍足侑士。他只需要喜欢自己的喜欢,至于手冢喜不喜欢,那是手冢自己的事了。
安静地把校徽别在自己的衬衫上。
浴室的门轻响,温暖的光夹杂着湿气满溢出来,穿着浴衣跟拖鞋的手冢站在他的面前,皱着眉打量他:“怎么了?灯也不开。”
室内昏暗。
忍足侑士走上前,用力拥住了恋人。
手冢国光察觉到他的情绪不稳,便没有动。
“你现在是我的。”忍足侑士轻声道。
手冢国光微挣了一下,他的脸有些红:“忍足!”
“我在。”忍足侑士深深盯着他,果断地亲吻上去,把恋人刚穿上的衣服又拉了去。
“你还没洗澡。”手冢别开头。
“我要确认你,手冢。”忍足低沉的声音,简直让手冢听出恐惧,那声音里的认真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今天被蹂躏了足够次的家伙被含住的时候,手冢闭了闭眼睛,看了看一直在闪动的手机屏幕,他就不该招惹这头饿狼。
手机里有不二的很多个未接电话,不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
疯了。
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只征用了一张床,受伤的部位也没有用什么药,忍足并没有放过他,似乎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伤害加倍后,受虐的愉悦似乎钻出了压抑的土层,手冢也能从中察觉到乐趣了。他忽然明白,他纵容忍足,或许是因为忍足侑士带来的麻醉跟自虐式痛楚能让他忘记身体里的另一种迟钝。
迹部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