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六】 惊鸿一面初 ...
-
“寒影,为何走的如此急?”回到璃水酒楼夜露白问出自己心中的疑虑。
“刚才,我去了青竹院,素离让我们带回来的人不见了,就剩一个不会武功的小书童。”萧寒影拿起酒壶灌了几口水,“也就是说,上官向晚彻底失踪了,我找人问过,她最后一次出现在璃水城就在两个时辰前,可是我找了整个璃水城都找不到,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失踪?上官向晚没什么事还好说,一旦出了什么事,素离不找你拼命才怪。”夜露白拍着萧寒影后背,“慢点喝,没人和你抢。”
“咳,没事!”萧寒影摆摆手,“走吧,去找上官向晚,我还真就不信天下有我沧海找不到的人!”
(青竹院外)
上官向晚踉跄地回到了故居,悬着的心放下的同时不禁疑惑,刚才那波强大的人是哪个势力的,来青竹院做什么。心思一转,上官向晚向山谷深处走去,避开了青竹院。
“既然目标是我,那就后山见吧!”
看着那白衣女子走向后山,竹子上方的人跳了下来,看着她消失不语。随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上官姑娘,对不住了,这次,我已别无选择!”长孙空燃抽出鞘中宝剑,紧随其后。
似是感到身后有人跟着,上官向晚一狠心,来到后山自己闲来无事布满阵法的竹林运内力道:“不知阁下是何人?既然来了,就来闯闯我这阵法吧!”
长孙空燃流畅的身影一滞,不知为何,这声音他觉得像极了舞者流光,随即立刻否认掉这一想法:既然她问了优昙是谁,她若是流光的话就说明她也在找我,那就更没有理由不去联系我了。只能说明,她不是流光。
“上官公子好身手!”长孙空燃拍着手从竹林走了出来。
“长孙公子?”似是不相信,上官向晚一愣,看到那把寒光透人映着夕阳余晖的剑,明白了什么,便苦笑。
“上官公子,在下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还请你如实回答。”长孙空燃看上官向晚盯着自己这剑,索性也不收起来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没什么好说的了。
“也不知是什么事让长孙公子如此想知道,请问吧!”上官向晚打开玉骨扇,调整了一下姿势。
“你是流光么?”声音微颤,长孙空燃目光紧紧锁定上官向晚的表情。
“流光?舞者流光?”上官向晚轻笑,脸色震惊一闪而过,“长孙公子说笑了。”
“既然不是啊,那就得罪了。”长孙空燃目中流出失望,但下一秒剑已经逼向了上官向晚。上官向晚脚步微移,堪堪躲过,右手运力,挥向长孙空燃,长孙空燃剑一横,“叮”地一声金铁交击。上官向晚明显气血不足向后飞去,停在了一棵树下,轻咳。
“上官公子,你...”长孙空燃十分惊讶,对面这个女子刚才虽然没有拼过他,但他能感觉到对方所拥有的强大力量。气血虚浮却不似重伤,那,是为什么?
“既然已经确定彼此已是敌人,那多说无益。”上官向晚冷笑,扇子一收,转身向竹林深处略去,长孙空燃刚欲追上,便感到竹林里有一种危险的气息,眉尖一挑,阵法他还真不太懂,便只好退去。
“上官公子,下次我便不会留手了!”长孙空燃运过内力的声音在竹林回响,震的竹叶相撞发出沙沙的声音,好一会声音渐渐消失,上官向晚膝一软,便会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确定外面没人了,才慢慢向外移去。
天色已经暗淡下去,上官向晚并没有回到青竹院,而是来到了自己在山谷最深处隐蔽的位置搭的一间小屋。她知道,除了长孙空燃及长孙家盯着她,还有一个势力也在盯着她,放往年,若有人敢盯着她,她一定会把那些人暗中解决掉,可是今年是第十年,体内的清炎毒已经快夺走她的生命,武功也不及全盛时期的七成,也只能忍气吞声暂且呆在这个小屋里了。
(璃水九麓阁)
“雪晓,帮我查一下上官向晚的履历。”回到九麓阁,长孙空燃立刻查询上官向晚,要知道长孙空燃自幼习武,如今二十多年内功也算是较为深厚,再加上九麓商号势力够大为他提供了不少药材,才到了如今的地步,而那上官向晚年纪与他相差不多,一身武功竟与他相差无几甚至隐隐有些超过的意味,若不是她无法使用全力他今天还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这让他不得不去查一下这个画师的来历。
“是!”雪晓刚刚被提拔,由于直接受命于长孙空燃,做事比以前更加认真一丝不苟。
过了不一会,雪晓将手中的一摞纸捧给长孙空燃:“公子,请过目。”
“这么多?”
“是。”
长孙空燃一边翻阅,一边皱着眉头,左手翻页,右手不规律地敲打着桌子,越看眉头越皱,直到看完最后一句“消失于璃水城,再无信息”,长孙空燃长叹一口气,抬头看向立于一旁的雪晓:“除了这些,没了?”
虽惊异长孙空燃如此询问,雪晓依然老实回答:“是的公子,这些已经是上官向晚的全部资料。”
“这些都是废纸,这个人十年前竟没有任何信息记载,说失踪也就找不到人了,这么多纸,几乎全在记载她接手的所有画作以及合作对象和兑现承诺!”长孙空燃看着这些纸只觉得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怒意,这些年他一直相信他的九麓在北斗天璇这一域若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可今天一个闻名天璇的人的消息只能查到她发际之后,让他有些懊恼。
“或许...上官姑娘并不是天璇的人...”雪晓恭敬地回答。
“不是天璇人?”长孙空燃喃喃道,右手微微握拳,若她不是天璇人,那她,极有可能是北斗某个大家族的人,如此的话,他可不好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