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出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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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迎来的风，助跑、跃起，如同飞翔在天空的乌鸦，小小黑影如在街上低空展翅飞翔。
‘快一点、再快一点。’
随着心中的催促，鼬的身影如幻影般穿过街巷，越过路人，直直往他的目的奔去。
“你刚刚有看到什么么？”
穿着白衣制服的护士一脸疑惑，不自觉的问旁边正实习的医疗忍者。
“你猜~”
脸上贴着紫色胶布的少女轻巧回答着，脸上的妍丽笑容是掩饰不住的心悦。
今天，夏美就可以出院了。
“决定好了么？”
“恩....”
“还在犹豫？”
听到这点对话的鼬，将即将拉开门的手缩回来。
房间内的两人似乎毫无察觉，成年女性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和怒气，急冲冲的继续说着。
“不提刀术，现在你的手腕连复杂快速的结印都难以完成，为什么不来当我的弟子呢？！医疗忍术是你现在唯一的出路！”
“....”
“你难道放弃做忍者了？”
无声的回应让女人更添气愤，情不自禁的戳破所有遮羞布。
这可能也是属于她的温柔。
哐————
门被大力的打开，小小的身影在门口出现。
一步，两步。
他走到两人中间，像一个小小的守护神，气势强硬的将毫无血缘关系的姐姐护在身后，语字清晰的说着，那是不似他年龄的成熟话语。
“纲手大人，很感谢您对夏美姐的厚爱和悉心照料。”
鼬郑重的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躬，持续五秒后，他抬头极认真的对视着那双棕黄双眼。
“但是成为弟子这样的事，应该遵从她本人的意愿。如果夏美姐想做忍者，纲手大人的确是最优选择，但可能不是唯一出路。”
“如果夏美姐不想做忍者....”
似乎是没考虑过这个后果，鼬低头思索了几秒，又抬起头，严肃正经的做出承诺。
“那作为她的弟弟，我也会全力支持。”
“....谢谢。小鼬。”
夏美从后面轻轻环抱住鼬，细碎的黑发从她耳边滑落，拂过鼬的脸，在不经意之间带起一丝温度。她下巴轻抵着男孩的发旋，半阖的眼如海面那般波光粼粼。
她勾起唇，又重复了一遍。
“小鼬，纲手大人，都在为我着想，非常感谢。”
夏美抬起眼，好似刚刚眼中的波动从未存在，她依旧是那个冷静稳重的完美忍者。
“我其实早就想好了，纲手大人。抱歉浪费了你一片心意。”
“我的出路只有做前线忍者这一条。”
夏美用手腕上的黑色皮筋将所有碎发扎成高高的一束，黑红的忍衣整整齐齐，利落干净的仿佛下一刻便能投奔战场，将自身化为利刃，贯穿敌人命喉。
“哼！你可别后悔！”
稍稍扬头的纲手故作着不屑，藏起自己愈加炯炯有神的双目。
‘大蛇丸那个混蛋，倒是找到一个宝贝了。’
“不会的。”
知道纲手意有所指，夏美乖巧的鞠躬感激，无论是手术、收为弟子、还有后续的考虑，她都欠这位大人太多。
但是没有办法，这个木叶还有人需要她。
无论是什么困难，她都会克服给那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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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医院天台的阴影处，不知何时站着两人。他们说话、动作毫无声息，即使是距离他们不过一米的鸽子们都未曾察觉。
“那宇智波小鬼痊愈了？”
“是。早上宇智波鼬来接了，看来纲手并未成功将她收为徒弟。”
穿着白衣的护士戴上了狐狸面具，平波无澜的汇报着工作。
“哦？衣物不用变身术，野原琳现在很强？”
“是。她现在的感知能力大大超乎预期，平日除了医疗，她还格外有意识训练自己的实力。”
融入阴影里的老人眯起了双眼。
“....这小鬼不跟纲手走，倒是给我们机会。把她拉到‘根’来。”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低哑幽冷的男音仿佛在四面八方响起，两人警惕的四周环顾，却毫无所获。直到他们身后墙壁缓缓现出人型，他们才真正发觉位置。
“你要把我的可爱徒弟带到哪里去~”
轻轻倚靠在白墙上，阳光将他那身宽松和服照的发亮，大蛇丸苍白的脸隐在黑暗中，但在场两人都能清晰看见他大大的咧着嘴，笑得危险而病态。
“大蛇丸你居然在这用禁术！”
后退两步的老人倒是不自觉的站到了太阳下，被光照到的皮肤也只有没被绷带遮掩的一点，即使那么一点点也足以见到这位强者的衰老和不复当年。
“怎么？你也想像那个老头子一样对我说教？”
意义不明的勾起一边嘴角，大蛇丸眯起眼冷淡的看向这个掌握木叶黑暗的男人。
“呵。你弟子可真是天惜英才，大难不死。你认为我会相信这些巧合和好运么？虽然记忆和伤痕都很完美，但这种对木叶的不安定因素....给她活下去已经是最大恩赐了。”
看着越加笑容恐怖的大蛇丸，团藏都克制不住身体的发冷，但那如嗤笑的表情深深刺到他的自尊心，他眯起的眼瞬间睁开，低吼着隐藏住那份不安。
“为了木叶，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允许她出村子！”
“知道了。但一年内她不可能加入‘根’。”
那双金眸在阴暗中亮起，仿佛一盏幽灯，带着十足的狩猎威慑意味。大蛇丸并没有打算给他们任何质疑或还价机会，便无声消失在原地。
“他是在震慑我？”
捏紧手中的拐杖，团藏紧咬着牙关，身体愤怒的微微发抖。
“可恶！该死！该死！”
“最近那个人体计划大蛇丸也并不是很热衷。”
平静的述说着情报，却变成了另类的煽风点火，狐脸面具继续分析着可能性。
“可能是大蛇丸最近失去对火影之位的兴趣，才对大人...”
接下来的便大家都心知肚明，狐脸面具也闭上了嘴。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异变都是因为那个小鬼。”
“....是。”
作为下属只要说是就可以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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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一天，也被所有人庆贺了一天。终于能休息的夏美独身坐在房间里。
那繁华后的落寞与失落加倍浮起。
耍帅般说出了那句话，其实夏美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将忍者之路走下去。
体术失去了刀，忍术失去了结印。
‘这种绝望的情形放到任何忍者身上可能都没救了吧。’
夏美轻轻叹了口气，苦笑着跃出窗口。
‘散散心吧，总会有办法的。’
夜晚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摇动着，如烛火如星辰。但世间繁华与她格格不入，走在街上的少女与过路人有一道看不见的透明薄膜。
即使相互之间都在打招呼，也无法穿透那一层屏障。
走过那段禁止忍者步伐的街市，夏美终于能放松的跃起，她并风而行，几下便跳到了火影岩之上。她享受着与风行时，那耳边毫无杂音的短暂瞬间。
世界里只有她与呼啸的风。
俯身的那一片灯海似曾相识，身边却少了一人。在这微凉的天气里，夏美缓缓吐出一口白雾。
“为什么...师傅不来看我呢？”
明明我这次没有成为累赘，我有帮上忙。为什么还是不见了呢。
“我做到承诺咯，我没有随随便便的死掉。”
“恩。”
细若蚊呐的回应，如幻觉般虚无。
听到回应的夏美立刻转头，声源真的是思念的那个大人。
那位穿着白衣常服的大人，稀少的轻柔微笑着。如高山之巅的积雪，万年冰冷刺骨，却在偶然的夏日明媚下化作淙淙水流，柔和清幽。
“做的不错。”
“恩。”
“既然你做到了承诺，那便可以继续利用我。”
“恩。”
“怎么了？”
不解的皱起眉，大蛇丸用食指和拇指轻捏起夏美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少女复杂纠结的神情映入眼底，让他不禁发出笑声。
“呵，蠢。”
“我...”
不安与忐忑的心情在看到那白衣的瞬间便转瞬即逝，被难得夸奖的夏美想笑时又有些气愤这长时间的不探望，那么这表情的纠结也可想而知。
气成河豚————
捏着下巴的手轻轻放开，戳了下那鼓起的脸颊，然后自然的鼓励般拍了拍夏美头顶，大蛇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发出了师傅的命令。
“这一年，在木叶。”
“是。”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