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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 How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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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去哪?”飞坦不耐烦的问。
“飞坦,你喜欢音乐吗?”
“不喜欢。”想起侠客放在自己手机里的音乐。
“那真是很可惜呢。”
“……”
“好像迟到了。”团长带头走进去,领座小姐两眼红心的看着一身黑西装的团长,然后给了斗篷装的飞坦两个白眼,把他们领进座位,递过来两张剧情介绍单。
听歌剧?飞坦疑惑的在黑暗中扫了一遍节目表,悲剧爱情故事,敌对的两个家族,私奔,殉情,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了眼旁边,团长正襟危坐,手指在扶手上轻打着拍子。
台上,一个花里胡哨的小白脸引亢高歌,帽子上的羽毛随着歌声一抖一抖(郑重申明,不是哥哥),“不愿放开你的手,此刻可否停留,爱的乐章还在心中弹奏,今夜怎能就此罢休~~~”
团长的品味不会变得这么差吧,飞坦大皱眉头,“团长——”
“嘘——女主角要出场了。”其他听众好像也有点骚动。
一束灯光移上布景的阳台上,缓缓显出一个少女动人的脸,全场鸦雀无声。
“我的感受,与你相同,不愿陪月儿般滑落。”
飞坦脑袋里嗡的一声,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皮肤的温度不断升高,血管里的血液在疯狂的奔流。他死死盯住她,想温柔地把她整个儿抱在怀里,轻蹭着她的长发,又想狠狠地揉搓她,把她剁成一块一快,连皮带骨囫囵吞下去。这就是团长带自己来看她的原因吗,这种让人疯狂的能力。
她的声音,就是这个讨厌的声音,侠客的手机里一天到晚放的都是她的声音。打烂了侠客三个音响,他才放弃了把她的歌声当基地背景音乐的念头。
落幕时,台下的群众如痴如狂,几个人不顾保镖的拦阻,疯狂的叫着塞壬小姐,我爱你,想冲到台上。
我保持着面具般的微笑,强烈的聚光灯投在脸上,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有人在看着我,是一种强烈的感觉,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
团长满意的看着飞坦的反应,依娜小姐吗,好久没见了,你的能力越来越让我期待,你和我的团员,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羁绊,舍弃飞坦太可惜,那我只好毁了你,虽然你是那么美丽的一只夜莺 。
“塞壬小姐您今天真是发挥超常呵!”经理在旁边谄媚着。
我漫不经心的把花束推到了一边,不过这家伙的耳朵不错,难怪可以混到著名的恩雅剧院的经理位置,那束目光压迫着我,让我无法抑制的想唱出自己的所有思念和依恋。
“哼,那个贱人的小白脸又来了。”
“轻点,别给她听到。”
“你们怕她,我可不怕,看她还能唱几年,靠着一张脸迷惑经理,还养着小白脸。”
小白脸,不禁笑了,西索的脸不白,还有谁能被叫作小白脸。
一朵粉红色的玫瑰出现在面前,花苞缓缓绽放,一缕芳香溢出,我屏住呼吸看着这朵花在我面前挥霍它的一生。
拈起系在花上的心形卡片,是西索潦草的笔迹,“我将赠与你这世上最美丽的花,为了用花将你完全掩埋,我才出生的。”虽然都是假的,也要谢谢你愿意用甜言蜜语欺骗我。
往后一倒,温暖坚实的怀抱,“西索,你真是个完美的情人。”
“只要小依依喜欢,星星我都可以为你去摘~~~♥”
“那我就要星星了,西索,去帮我摘来~~~”拉长声调撒着娇。
西索偏过右脸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我想起他的小丑妆忍不住又笑了起来,靠过去蹭蹭他的脸。
进汽车前仰首望向剧场顶。
“小依依怎么了?♣”
“好像要下雪了,西索,你喜欢下雪吗?”又有那种被看的表情,但是不想告诉西索。
很久没有这样了,全身的欲望想要发泄,随便找了个流莺解决。一回到基地就被侠客缠上。
“飞坦,你居然和团长两个人去看塞壬小姐的表演都不叫我,感觉怎么样,我下载了她的全本歌剧,当我们基地的背景音乐吧。”侠客热切的跟着飞坦。
“只要你不想要音响。”她是西索的女人,看到西索殷勤的帮她穿上大衣,拉开车门,然后上了同一部车,很不爽。她上车前看着自己的方向,面无表情,又不像发现了自己。
“噢~~~侠客也这么喜欢我的小塞壬~~~♥”某人娉娉婷婷的走了进来。
“你的小塞壬?”侠客转向西索。
“是哟,她是我的女人~~~♥不要打她的主意呵~~~♠”
“西索你这家伙一向喜新厌旧,不如把她让给我吧,我对她可会比你好哦。”侠客随随便便的开口。
飞坦的手又放在伞上,她是什么,你们可以这么随便的要来要去。
两人同时看向大量杀气来源地。
“哎呀,我开玩笑的,不和你们抢,我只要有她的音乐就可以了。”侠客首先举手投降。
“飞坦,你对我的女人有兴趣吗~~~♦”西索手里的扑克翻飞,一触即发。
“团员之间禁止内斗。”侠客企图圆场,“你们可以抛硬币决定她属于谁。”
“不!”
“不~~~♠”
两人互瞪了一眼。
“小塞壬一直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怎么,回忆起她了吗?
“那就试试看吧。”飞坦咬着牙说,要她,想要她——
库洛洛默默的看着飞坦,既然在乎,为什么会忘掉,既然忘掉,为什么还会在乎。
“打架吗?算我一份!”刚回来的窝金一看到这种剑拔弩张的状况就兴奋的蹦了过来。
“人家是为了抢女人,你凑什么热闹。”芬克斯解释状况。
“女人啊,不就是女人,满大街都是,有什么好抢的。”窝金泄了气。
“飞坦是要抢西索的女人吗?”小滴向富兰克林提出疑问。
“小滴,他们的事你不要管。”
是那个下毒的女人吗,西索还和她在一起,玛琪思索着。
派克诺坦含情脉脉的看着库洛洛,没注意到基地内气氛的改变。
麻烦了,西索从来不把团规放在眼里,飞坦又是个火爆脾气,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可是飞坦不是很讨厌赛壬的声音吗,侠客苦恼着。
“出去打吧,不要在屋里动手。”信长也认识到场面的失控,看来团长同样没办法,或者根本就不想压制他们。
“西索,”一个纤细的少女举着一把伞立在外面雪地里,“天很晚了,我来接你回家。”
西索是要去找在剧场注视我的人吗,那个人,那个一直看着我的人,很想见他。
道别时,给了他一个长长的热吻,别在我胸口的玫瑰,揉碎在他的前襟上。冬夜里幽幽的玫瑰香味,循着它一路走来。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刚巧赶上了。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我不知道怎么会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这一句。就是这双眼睛,压迫了我一晚。
一只手扶住了我倒下的伞,被西索横抱了起来。
“好哦,我们回家,小依依~~~♠”家,你是说竞技场吗。
腰上被重重的掐了下,我疼的回了神。
“小依依出来接我,也不多穿点衣服,冻坏了我会心疼的~~~♦”旅团全体抖了一下。
我有啊,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穿着狐狸皮大衣的,你还真恶心,在旅团面前表演什么夫妻恩爱,伉俪情深。心里默默想着,目光却舍不得离开那个有着金色眼睛的男人,也许他的气质更像男孩,仿佛初冬湖水上寒冷锋利而又透明脆弱的薄冰。
“啊,是塞壬小姐本人呐,给我签个名吧!”侠客你是在搞笑吧,但是我好像笑不出来。
回家——飞坦侧过脸,按住剑,多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
被西索抱着一步步走在雪地里,我的心丢在了陌生的地方。
害怕这种空虚的感觉。把冰凉的手塞到他的脖子里取暖。
“嗯哼~”
“西索,你真暖和。”抱紧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强烈的会失去西索的感觉。
“嗯哼~”
“西索,我不想再唱歌了,你养我好不好。”只有说话可以压抑我心里空荡荡的不安感觉。
“嗯哼~”
“西索,前天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别人的香水味,有点点伤心。”
“嗯哼~”
“西索,为什么你头发的颜色这么热烈,眼睛的颜色又那么寒冷……”
“嗯哼~”
BT今晚反常的不想说话,只有我自言自语。
寂静的冬夜,远处谁家的留声机,飘来若有若无的歌声。
“…用尽一生,也愿意去等,总会有一天,把心愿完成,带着你飞奔找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