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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六十八章 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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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抉择
“你又要输了,笨蛋姐姐!”
病房内又传出来孩童们的顽笑声。
贵太郎双手叉腰,显得很威风的样子。旁边其他小孩也神色兴奋地围在一旁。
对面的奈奈愁眉苦脸,看着面前的棋局,自己已经完全束手无策。
幸村坐在一旁,单手撑着下巴,面带微笑道:“唔,奈奈看来又要输了呢!”
奈奈霎时像耷拉耳朵的小狗,露出极度委屈的模样。
幸村噗嗤一笑,摸了摸奈奈的脑袋:“嘛,那下局换我跟贵太郎对战吧。”
“我不要!”贵太郎连连摆手,“我不要和幸村哥哥下棋。”
幸村故作惊讶道:“为什么?贵太郎讨厌我吗?”
贵太郎连忙摇头,撅嘴道:“幸村哥哥太厉害了,我每次都输得很惨。”
“所以贵太郎只跟比自己弱的对手下棋吗?”幸村微微一笑。
贵太郎使劲摇头:“没有!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和幸村哥哥下棋呢?”旁边的小男孩竹本道,“每次你只知道欺负奈奈姐姐。”
“对啊对啊,贵太郎只敢跟赢不了自己的人下棋。”
“太狡猾了!”
……
周围的小孩也开始跟着起哄。
贵太郎被围在中间,明明是自己赢了,却被集体围攻,实在想不通是什么道理。
幸村面带微笑,在旁看热闹。
“你们不服气,那就和我来一局吧!”贵太郎双手交叉在胸前,愤愤道。
竹本也不服气地双手交叉在胸前:“我才不跟胆小鬼下棋呢!”
竹本说着朝贵太郎做了一个鬼脸。
贵太郎气得直跺脚,正想辩驳之际,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位胖胖的、面色凶相的中年护士长领着几名年轻的护士径直走了进来。
“打扰了,我是住院部的护士长吉川。我们发现这段时间有人伪装成病人频繁溜进住院部。”
那护士长吉川仰着头,显出盛怒之下十分高傲的模样,扫视了一下房间,目光停在了奈奈身上。
“应该是她吧,柴田!”
从吉川身后慢慢走出一位驼背小老头,朝奈奈苦着脸道:“呜呜……对不起,奈奈,被发现了……”
“我就说这阵子怎么一直不见这老东西干活呢。”吉川面色如铁,“原来是雇了一个偷渡客。你们也太大意了!”
身后一名年轻的女护士面带愧色:“因为一直都有小孩子跑到幸村先生的房间玩耍,我们一时也没注意到这么多。”
奈奈面色惨白,自动将身子往后缩了几步。
“把她带走!”
吉川话音一落,身后几名护士便上前将奈奈带了出去。
“额,等……”
幸村不由得从病床边站起身。
“为您添了麻烦,真是抱歉!”
吉川拦在幸村面前,鞠躬致歉道:“我们一定会尽快处理,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她只是来探望我。”幸村思索了片刻,语气委婉,“请不要太过为难她。”
吉川注视了一会儿幸村的神情,会意道:“我明白,我们只是希望未到探视时间,非医务人员不得进入住院大楼。这是规定,希望大家都能遵守。”
护士长吉川故意将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颔首道:“失礼了。”
屋内的小孩望着被带走的奈奈,皆面露担忧。
“笨蛋姐姐没事吧……”贵太郎喃喃道。
幸村一言不发,望着自己窗台上那株新摘的小雏菊,眼中多了一丝愁绪。
那日之后,柴田老人被医院后勤部辞退,奈奈常进的住院部的小偏门被上了锁,从此进出住院部的所有人都需要登记,以防外人再度混入。
奈奈便在这样被全方位禁止踏入住院部的严令中,迎来了中学第一学期的最后一天。
“明天就是暑假了,这是大家国中的第一个暑假,在这里老师祝愿大家都能度过一个愉快难忘的暑假岁月。”
斋藤老师站在讲台上,咧嘴微笑道:“那么老师最后强调一下,同学们假期出游一定要注意安全。一会儿我会将这学期的成绩单发给大家,希望大家根据成绩单总结经验,下学期继续努力!”
教室内响起阵阵叹气声。
“嘛嘛,不要每次说到成绩就这么没有信心,要相信,才会改变!”
斋藤老师鼓励着,望向第一排的星野智代道:“能麻烦星野同学下课后去我的办公室桌上拿一下同学们的成绩单吗?”
“是,老师。”
星野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窗边的泽村千惠,下课后,径直走到了千惠的桌边。
“泽村同学。”
正在和奈奈说话的千惠抬起头。
“能和我一起去取成绩单吗?”星野微笑着,眼神却透着几分命令的意思。
千惠犹豫了一阵,只得站起来点点头。
“我也去帮忙吧!”奈奈道。
“不必了,泽村一个人就够了。”星野带笑地回绝了奈奈,对千惠道,“我们走吧,泽村同学!”
千惠低着头,跟在星野后面走出了教室。
从教师办公室出来后,星野却没急着返回教室,反而带千惠来到教学楼边墙角的一处僻静之处。
“稍微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星野俯视着千惠,嘴角带笑,“可以吗?”
千惠在星野前面总感到一股压迫感,将头埋得更低,点点头。
“你知道仁王前辈的肩膀明明早就可以复原了,却忽然伤势复发了吗?”星野道。
“诶?”
千惠一怔:“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上月底。”星野道,“泽村同学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千惠思索着,缓缓道:“我只记得上月底的时候我们在商业街公演的舞台忽然坏了,仁王前辈和商业街的居民们一起……难道真的是在那个时候!?”
星野冷笑一声:“果然又是因为你!”
千惠愧疚道:“那个……仁王前辈肩膀的伤好了吗?”
“就算好了,也晚了。”
“什么?”
“因为你,仁王前辈失去了参加青年选拔赛的机会!”
星野眼中透出怒火,一字一句道:“全部,都是因为你!”
千惠双瞳好似失去了焦点,面色煞白,踉跄地后退一步。
“你知道能入围这次青年选拔赛的名单有多么难得吗?这是面对整个关东地区最优秀球员的选拔,眼看着伤势马上就要痊愈,就差一步,仁王前辈就可以和关东最优秀的球员并肩了。现在全部前功尽弃!你不觉得你就像是一个灾星吗?”
星野道:“每次仁王前辈遇到你准没好事。他曾经那样为你,却换来你一顿怨责。明明践踏过前辈的心意,却还在不断拖累他。你满意了?”
千惠眼圈已红,眼泪扑哧扑哧落下,含着泪光使劲摇头。
“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星野斜瞅着千惠脸颊上的红印:“你是不是以为你只要一直这么装可怜下去,仁王前辈就会永远保护着你?”
千惠手捂着面颊的胎记,摇头道:“我从未如此想过。”
星野蔑视着千惠:“你尽管哭,我绝不会同情你、同情自己的敌人。那天在网球部外仁王前辈的反应你也看到了,前辈现在根本就不想再看到你,连提都不想提到你!你最好识趣一点,自动消失在前辈的视野中。别等我亲自动手,听明白了?”
星野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教室。
千惠还傻在原地,回想着星野的话语,伸手触摸着面上淌着泪痕的月牙红印。
“干杯!”
和仓屋的雅间内,丸井、仁王、桑原和切原聚在一块儿,举杯庆祝。
桌上放着关东煮、蛋羹、烤鱼等各色美食,菜香盈满一室。
“今天,不但是庆祝暑假的来临,更是为了给即将代表立海大网球部去参加青年选拔赛的切原送行。祝一路顺利,过关斩将,轻松入选!”
切原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谢谢,前辈!”
“加油啊,切原!”仁王拍着切原的肩膀道,“你一直很有天赋,不逊色于任何选手。”
丸井凑过来,将手搭在仁王肩膀上道:“对,为这位没去成的前辈、为我们立海大争口气!”
仁王白了一眼丸井:“你还没入选过呢!”
这时雅间的门被拉开,一位穿着仲居和服的少女躬身步入。两束柔亮的乌发用藕色的发带轻轻系住,面颊上有着两点浅浅的梨涡,灯光下,白里透红的脸庞尤为可爱。
切原面色一下变得有些微红。
“打扰了,牛肉烧。”那少女道。
丸井接过牛肉烧:“辛苦了,加丽,过来一起吃吧!”
加丽摇摇头:“不了,今天店里有两位仲居生病请假了,忙得不行。”
丸井点头道:“好,那你带我向大叔问好。”
加丽含笑点头,目光一瞬停在切原身上,退了出去。
切原偷偷瞅了一眼加丽离开的背影,心底忽感有些落寞。
伴着美味的饭菜,雅间内气氛愈渐热烈,切原却趁众人说笑之际,借说去洗手间,悄悄来到后厨门口,朝里望去,却并没有在里面找到加丽的身影。
“喂!”
身后响起一清亮的女声。
切原猛地转过身,惊得后退一步。
面前的加丽奇怪地眨了眨眼:“你在这儿干什么呀?”
加丽嫣然一笑,如雨后沾着晶莹露水绽放的白色梨花。
切原面色一红,慌忙低下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切原发现自己面对加丽时都会不由自主地面颊发烫、心砰砰乱跳。
“我……我只是去洗手间,路过而已……”
“路过?”加丽想了想,好像从雅间到洗手间是要经过这边。
“嗯!”
切原觉得这个理由无比正当,霎时多了几分底气,抬头坚定道:“就……就是这样的!”
加丽没再多想,两人静静站在门口,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个……”
加丽低头小声道:“上次,谢谢你!”
切原望着加丽感激的神情,笑了笑,摆摆手道:“没事,小事,小事而已……”
“你多久去那个选拔赛啊?”加丽道。
“三天后。”
“那个……是要去打比赛吗?”
“嗯,最后选出的成员将和美国那边的青年代表队比赛。”
“你们都好厉害呀。”
加丽抿了抿嘴:“那……加油啊!”
“嗯?”
切原心猛地一荡,见加丽望着自己,一双眼睛比夕晖璀璨的波光还要灵动,浅带梨涡的嘴角轻轻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用百灵鸟般好听的声音对自己说:
“加油,我会去看你的比赛的!”
切原心口涌上一股热流,瞬间充斥全身,觉得又温暖又酸楚,朝加丽使劲点了点头。
……
……
暑假在越加炎热的气温中悄然开始,最近一段时间滴雨未下,室外太阳底下每天都像是蒸笼一般。
幸村独自坐在病床上翻看书本,病房已被早晨的阳光照得明亮。
门外传来一阵走动声。
幸村恍然放下书本,朝门口望去。
门外又变得悄然无声,那个从前几乎每天都会来敲门的小小身影已经数日未见。
那个一直静静地守在自己床边的笨拙女孩,现在已没了踪迹。
窗台上许久没见到新鲜的花束,只剩那一株早就开败了的小雏菊。
昨天护士进行巡视时曾想将这株枯萎的雏菊拿去扔掉,被幸村制止了。
幸村将瓶中的水倒掉,将那株雏菊晒干插在透明的没水的玻璃瓶中,这样便不会出现枯萎腐臭的味道,还能保存更长的时间。
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呆在医院独自治疗的时光中,但却感到比从前莫名寂寞了许多。
“幸村君!”
幸村望着窗台上干枯的小雏菊,好像看见那有着一张圆圆的脸、小小的眼、笑起来眯成两湾月牙的女孩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双手捧着新摘的花束递过来,耳边再度响起了那明亮、稚气的声音。
现在她会在哪儿?在做些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会再见到她?
周末探视的时候,住院部的人会让她进来吗?
……
说不定她正在严肃地计划着第二次偷入进住院部的方法,在纸上画着大楼的地形图,然后冥思苦想,就连滑稽的挖地道可能都考虑过。
想到这儿,幸村不禁一人坐在床上露出笑颜。
阳光正暖,晨光还未变得热辣刺眼。
遐想的幸村,忽感室内光线一下变成了五彩,有些吃惊地朝窗外望去,见一束五色氦气球,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窗边升起。
“奈奈?”
幸村霎时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见每只气球上都画着一个笑脸,写着“早上好!”。幸村不由得朝窗下一望,见奈奈像从前一样拉着气球的牵引绳,在窗下的花坛边左右来回跑,控制着气球上升的方向。
另一侧那位叫柴田的老人一边指挥着奈奈拉绳的方向,一边四周打望放哨。
“奈奈!”
幸村抬手拽住那束气球的牵引绳,将身子微微探出窗外,注视着下面的小小身影。
柴田老人见状,指着头顶道:“奈奈,快看,他出来了!”
奈奈抬起头,朝幸村嘻嘻一笑,双眼眯成了熟悉的两湾月牙。
幸村注视着奈奈那满是汗水的红润面颊,温柔地微笑起来。
柴田老人使劲朝幸村招手道:“小帅哥,护士长已经答应可以让奈奈在周末的探视时间来见你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若紫小亲亲到底去哪儿了?”
幸村笑而不语,朝奈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奈奈一愣,见幸村离开窗边,不一会儿又将头探了出来,手中多了一只纸飞机,向奈奈示意接住。
奈奈点点头。幸村手中的纸飞机一放,随风在空中打着转。奈奈一急,不由得松开了手中的拉绳,去追那纸飞机。
五彩的氦气球飘向空中,渐渐远去。
那纸飞机东飘飘,西晃晃,最终落在了住院部后的草丛中。奈奈匆匆跑过去,打开一瞧,见上面写着:
奈奈,一起去花火大会吧。
幸村精市
奈奈的眼睛像小星星一般闪耀起来,又匆匆地跑回花坛边,兴奋朝幸村的窗户喊着:
“好呀,好呀!太好了——!!”
这时正将步入住院大楼的吉川护士长几人,注意到花坛这边的动静,急急赶过来,厉声道:“喂,你们俩个怎么又闯进来了?病人们需要安静!请尽快离开!”
柴田老人连忙拽着奈奈亡命奔逃而去。
瞧着那一老一少狼狈逃窜的身影,幸村站在窗边开心地笑了好久,好似一整天的时光都从那刻明亮起来。
……
和幸村君分开的日子,我特别特别难过。我总在想幸村君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在医院的哪个地方,我不能每天都为幸村君送花了,幸村君会不会觉得寂寞呢?
虽然时间不长,我却觉得像过了几个月的样子。一直思考到底怎么才能见到幸村君呢?进出的大门都有人把守,我曾想过可不可以像土拨鼠那样刨个地道去见幸村君呢?但是柴田爷爷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只能为幸村君放气球,盼望可以让幸村君知道:
奈奈一直都在这里,在等着幸村君顺利出院的那一天!
——奈奈在信中如是写到
……
夏夜又被缀上繁星,每一颗都像小眼睛在注视着这个世间。
千惠坐在卧室书桌上,手中捧着上次庙会上仁王送给自己的小镜子,望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
“女孩子怎么能不喜欢照镜子呢?”
“喏,你听我说,把头抬起来,然后对着它微笑,你会看到里面出现一个同样对你微笑的女孩,她的笑容一样很可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因为你,仁王前辈失去了参加青年选拔赛的机会!”
“你不觉得你就像是一个灾星吗?”
……
千惠擦去了脸上的眼泪,将那块小镜子和试胆大会上得来的木质项链一同放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空手道部聚完餐后,回家的若紫发现家门前一位站着一位银灰发色的英俊男孩。
“佐伯学长?”
若紫惊讶地小跑过去。
佐伯见到若紫时,神情又是欣慰又有些尴尬:“若紫小姐。”
“这么晚了,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若紫道。
佐伯有些难为情道:“我……我只是想在去青年选拔赛之前,可以再见若紫小姐一面。”
“诶?”
“明天我就要去参加关东青年选拔赛的培训了。较长一段时间我不能来见若紫小姐了。”
若紫会意地点点头,又忽然反应道:“啊,学长不会很早就等在这里了吧?”
“是临时决定的,事先没跟若紫小姐说。”佐伯道,“我原本是想跟若紫小姐打打招呼就走的……”
“就为了这个?”若紫面色一红,“又大老远地跑一趟……真是抱歉,我要是知道学长你在这儿,我今天就跟部长说提前回家了。”
佐伯摇头道:“没关系,我只是想看看若紫小姐而已,上次若紫小姐精神不太好,有些担心罢了……”
佐伯的眼睛在星光下温柔而深情。
若紫不由得阵阵感动:“谢谢……让学长费心了……”
“不用如此,我就是不希望若紫小姐心理上有什么负担,才没有事先告诉你。”
佐伯苦笑着:“既然见到了,那我就回去了,现在还有回千叶的列车,祝若紫小姐暑假快乐!”
若紫点头,瞧着佐伯转身的背影,心底涌出一股愧意,忽道:“等等,佐伯学长!”
佐伯转身,停下脚步。
若紫思索了片刻,慢慢走到佐伯面前,鞠躬道:“抱歉,一直以来我都在犹豫不决,等佐伯学长比赛回来,我会开始认真考虑和佐伯学长的事情的。”
佐伯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地双手抓住若紫的肩膀:“真的?”之后又忽觉无礼,立刻松开了双手:
“对不起,我刚刚……若紫小姐是说等选拔赛结束后会认真考虑和我交往的事,我没理解错吧?”
若紫踌躇了一小会儿,轻轻点头。
佐伯狂喜着上前想要拥抱若紫,但又立刻克制住自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挠着脑袋:“糟了,我……我现在高兴得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那在培训期间,我能发信息给若紫小姐吗?”
“当然可以了!”若紫微笑道,“选拔赛加油啊!”
一贯沉稳的佐伯,此时却露出了孩子般稚气的笑容,点头道:“我会努力的!请若紫小姐等我回来!我……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取得好成绩!”
“嗯!”
若紫万没想到,自己几句话竟可以让佐伯如此开心,心底再次千思万绪。站在家门前,向佐伯招手告别后,长叹了口气,望着天上的灿烂星空,喃喃自语:
“是该有个决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