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78 flag不能随便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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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队！杨队！”刘志远伸手在杨霆珂面前摆了半天，才换得杨霆珂回了一丝神。
“唔？怎么了？”杨霆珂一脸迷茫，回过神来，已经开始进攻了。
“杨队，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往前走了，里面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弟兄们搞得定。”刘志远担忧地看着杨霆珂，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大半个月，就因为晃神，这段时间他身上可是没少见伤。
“那怎么行？我带人上前，你掩护。”杨霆珂说着就踹门冲了进去。
刘志远赶紧端着枪跟上，但是进门后却皱起了眉头。
杨霆珂在房间正中和对方的保镖打了起来，直接暴露在两方的攻击范围内，一点阻碍都没有。刘志远瞬间就绝望了，这种情况下，光靠他一杆枪又怎么能掩护得了？
刘志远觉得杨霆珂是被刺激傻了，这半个月来他出任务从来不讲策略不讲方法，提枪就上，贴身肉搏，简直就是送死的打法。他这么冲，如果邱曼在的话还是可以掩护得住的，他们俩个人的默契度是其他人比不了的，然而现在……
“杨队后撤！”刘志远端着枪瞄准了半天，可惜两个人缠斗在一起，一直交换位置，他实在没有下手的把握，他吼了一声，然而杨霆珂并没有听他的，反而是前进了几步扎到了人堆里。
刘志远也紧跟上去，然而杨霆珂动的很快，他只能抽冷子帮他解决掉几个，杨霆珂却顺手帮他干掉了准备狙击他的狙击手。
他刚要挥手表示感谢，就看到杨霆珂身体歪了一下，从高高的麻袋堆上掉了下来，虽然他落地后就地一滚，却还是因为动作变慢挨了两枪。
“……你怎么回事？不能去就趁早滚蛋！别留在这儿拖团队后腿！还是说你还等着得到更机密的消息呢，内鬼同志？”
然而即便秦铭极尽嘲讽之事，杨霆珂依旧是微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个音节也不发。
他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浸透了外面随意捆绑的纱布，刘志远让他去医院看看，他却坚持要回来复命，结果秦铭就这么数落了他半天。
“你这样会拖累下属，你是怎么带队的？不做计划不怕下属死在外面吗？你这个队长也甭干了，回去好好反省反省！”秦铭说的口干舌燥吐沫星子横飞，怎奈杨霆珂根本不接招，邱曼失踪后他就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秦铭看着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终归他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工作也没什么纰漏，更主要的是，现在的他越看越不像是内鬼。
秦铭自己也怀疑，但是怀疑归怀疑，该做的调查还是不能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杜若生在楼梯上碰到杨霆珂，他停下来想问问杨霆珂的伤势，然而他曾经的得意门生并没有停下来看他哪怕一眼，只是匆匆下去了，仿佛他是空气。
杜若生尴尬地搓搓手，他和杨霆珂的关系每况愈下，虽然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然而早前会溜到他办公室吃苹果的孩子不见了，如今只剩下一个只谈工作的下级。这方面他也很无奈，秦铭这棵大树挡在这儿，他罩不住杨霆珂。
然而屡次的怀疑和试探，在这直脾气的孩子眼里，恐怕就是赤果果的背叛吧。
本来他前两天考虑把杨霆珂调回南京，离秦铭远一点，也离上海这个伤心地远一点，然而杨霆珂跟他大吵一架，死活不同意离开。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杨霆珂真的如秦铭所说，是地下组织安插进来的内鬼了。不过看着杨霆珂激动的脸，他强行压下了自己的念头，他还是愿意再信他一次的，就相信一下这个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孩子是有什么私人原因吧。
然而什么原因呢？杜若生不禁去想。他的家不在这儿，这里也没有多少亲戚朋友，他究竟为什么非要留下呢？
医院里人来人往，杨霆珂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等着。他的伤并不算重，只是要把子弹取出来，他就随手挂了门诊。
排在他后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把腿放在长椅上，身体几乎挤得快和中年男人贴上了。
“后天晚上八点，黄浦江游船，一组开会研究上海防卫和反围剿的问题，你也参会，会上我会向其他人介绍你，以后你就不用单兵作战了。”
“为什么突然暴露我？”
“最近几次围剿损失严重，一组是几个组剩余成员的重组后的，组织上希望咱们能联合起来，单兵作战太容易被各个击破。”
“嗯。”
“手持特殊纸币问，‘今天晓月妹妹在吗’。”袁烈说着，手抓了一下长椅的椅子面，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咋的还不好，我都要流血流死了！咋回事呀！有没有人管！”
“这位先生，医院禁止大声喧哗，您要是急得话可以去挂急诊，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杨霆珂头也没抬，语气不善地说道。
“妈个蛋的你谁……”袁烈捋着袖子要上前，快到身边时突然愣住，吧唧着嘴愤愤不平地离去。
“诶？那是什么人啊，长得好像还挺好看的……”不远处看热闹的人群及叽叽喳喳。
“不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吧，你看刚刚那位都吓跑了……”
“不能吧，他看着很年轻呀，就是脾气大了点……”
“别乱说话，没看他穿着军裤军靴吗？军爷咱可惹不起……”
人群渐渐散了，杨霆珂换了个姿势，扯动了伤口让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仅剩几个还在看他的人都吓得躲开。他把手按到刚刚袁烈抓过的位置上，从椅子底下撕下来一块东西。
是一个用纸币团成的圆柱体。
杜若生决定再和杨霆珂谈谈，他还是希望杨霆珂离开上海，再这么折腾下去，他受不了，杜若生自己也受不了。
他在临近下班时截住了杨霆珂，看起来杨霆珂收拾东西准备走。
“霆珂，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咱们师徒俩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杨霆珂看了看办公室里还剩下的陈有为，陈有为十分识眼色地卷着东西就离开了。
“副处有什么事吗？这里聊吧。”
“还是边吃边说吧，话太多，说完要耽误吃饭的。”
杨霆珂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说：“我不想好端端的一顿饭被工作的事打搅了。”
杜若生摊摊手表示理解，拉个椅子坐了下来。
夜色渐渐降临，杨霆珂看着窗外有些发呆。
他不太明白杜若生为什么坚持要他去南京，以他的资历，去南京不会有好的职务给他的，他不懂官场，不懂勾心斗角那一套，南京根本没有多少他能做的事。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南京有什么埋伏，他一过去，想必就回不来了。
他以为上一次他已经表明了态度，杜若生可以不再考虑这个了，然而今天看杜若生吐沫星子横飞地游说自己，他又觉得事情不只是人员调动这么简单。
老师已经不是当初的老师了，他现在在怀疑我，调查我，那他这个举动又是有什么动机呢？
两个人各怀鬼胎地相互试探了一晚上，杜若生觉得累，杨霆珂更是筋疲力尽，而且，他还有约。
“老师，我不考虑去南京，如果您不给我一个明确的必须我去的理由，我是不会同意的。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但我想这个应该暂时还没有落实到命令。”
杜若生叹了口气，他也感觉到了，杨霆珂既然这么不愿意走，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他站起来，挤出一个疲惫的微笑：“那一起吃个饭？”
“还是不了，我有点累了。”
杨霆珂怀疑司令部已经开始派人跟踪他了，就一路开车回了家，在家等到确认没有问题，再抄小路前往黄浦江边。
这期间浪费了不少时间，来回的路程以及在家装样子的时间，更关键是苏见琛一直缠着他。先说做了饭要一起吃，然后又要聊天，后来磨磨蹭蹭地想要做那事，甚至臭不要脸地宣称杨霆珂要是不愿意他可以做下面那个。
杨霆珂真是哭笑不得。他是挺想要的，但是还有正事要做，怎奈他又不能如此跟苏见琛说。
苏见琛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非说今天不宜出门，并借着身体当挡箭牌开始撕扯杨霆珂的衣服。
杨霆珂差不多跟他磨蹭了快一个小时才出门。
事后他问过苏见琛为什么那天不宜出门，苏见琛大言不惭地回答因为眼睛跳了一天。
跳了一天吗？杨霆珂不禁心理阴暗地想到了阴谋，却又摇摇头甩掉了这些想法，苏见琛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小少爷，他能知道什么？
可是，他却阴差阳错地救了他的命。
那一晚，杨霆珂紧赶慢赶依旧没有赶上一组的第一次会议，因为他到达黄浦江的时候，现场已经一片狼藉，子弹壳、血液和尸体，那条船上早已没一个活人。
他捡起地上的子弹壳，接着大楼透出的光仔细辨认。
那上面有司令部军用子弹的特殊标志。
【end】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78 flag不能随便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