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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嫁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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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四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无数学子的梦想,只是三年才出这么一个状元,谁才是才高八斗的那一位呢?
“开榜了,开榜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都围了过去。榜上有名者,喜极而泣;名落孙山着,唉声叹气,更有放声大哭者。
今年是科举之年,无数的学子聚集于京师,十年寒窗,等的就是这一刻。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考生,文贺无奈的笑了笑。
文贺出身武林世家,但自幼爱好读书,十年苦读,不顾家人的劝阻,进京赶考。他没想过要取得功名,只是想尝试一下科举的滋味。他五官端正,是一个稳重诚恳的人,大概是书读的多了,有些书呆子气,他好友与其妹背地里总是称他“书呆子”。
看榜归来,文贺一进客栈,就听到陆清涛的声音,“文贺,考得怎么样?”饮了口美酒,他自顾自得又说:“一定是金榜题名。今天遇见张炳才,他可是得意呢,中了进士。”陆清涛是文贺的世交好友,相貌英俊潇洒,风liu倜傥,剑法高超。几乎是处处留情,不过他一向是流连青楼,从不轻易招惹良家少女。英挺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迷人的笑,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声音低沉诱人,总之,他是一个很迷人的男子。
“不好,”喝了口青茶,文贺毫不在意的说:“名落孙山。”
“……”
皎洁的月光洒满天地,坐在屋脊上,陆清涛一脸忧郁的饮下手中的酒,感伤的看着散发着清辉的圆月,又是月圆之夜,已经过去两年了,但对她的情意竟然丝毫不减。爱情真的是穿肠毒药呢,他自嘲的想。
“给我一杯,”文贺的声音传来,一只手伸在眼前。“给。”随手拿起一坛酒放在他手中。
“唉,酒喝多了伤身。”文贺劝到。“哈哈,不要这么罗嗦,好不容易摆脱了木木,怎么也要好好喝几口。”木木是陆清涛的义妹,对他的生活方式一直很不满。
“木木是在关心你,”文贺大口灌了一口酒,“原来大口喝酒这么舒服。”
“是你有心事,”陆清涛摇了摇手中的酒,“借酒消愁啊。”
“酒入愁肠愁更愁。”
“切,”陆清涛一脸的不满,“我可不是在和你对诗。”想到中午没问出的答案,“喂,怎么落第了?”
“才不如人罢了,”文贺又重复了一遍中午时的回答。“别敷衍我。”陆清涛并不信他的说辞。他的文采陆清涛见识过,更重要的是,才学不如他的张炳才都可成为进士,更何况他,他本来以为,凭文贺的才学,即便成不了状元,弄个榜眼探花也不在话下。
“我交的白卷。”文贺说出了实话,他不过是想感受一下科举的感觉,并不想入朝为官。“噗哧”陆清涛含在口中的酒全喷了出来。
“我没听错吧?”陆清涛一脸的不敢置信,他竟然交白卷?
“没有,”文贺又喝了口酒,“我读书并不是为了科举。”
“那你还参加?”
“想出来领略一下大好河山。”
“……”
大叫一声,陆清涛仰躺在屋顶上,一脸的颓废,迷离的双眼映着清冷光辉,“好美的月色啊……”
“清涛,人是要向前看的,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文贺看着他颓废的样子,不由劝说。
“嘿嘿……”低笑数声,陆清涛仰头望月不再说一句话。
第二天,文贺陆清涛就离开京城,赶回去了。
“少爷回来啦……”
文贺他们还没进入大厅,他父母兄长已经迎了出来。
“咳咳,贺儿,我们是习武世家,名落孙山是难免的,你要想开啊。”文贺的父亲文耀诚开口劝说着小儿子。他们原本已经做好庆祝的准备,但不曾想得到的消息竟然是落第。
“是啊,弟弟,胜负乃兵家常事,你不要灰心。”文庆想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
陆清涛费了好大劲才没笑出来,这些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他交的白卷吧。不过,即便说了大概也没人相信,毕他一向是以老实著称。
文贺也有些不知所措,在安慰声中连连说没事,不过,显然没人相信。
入夜后,花园一片寂静,陆清涛独自静立在长廊上,品着手中的美酒。
“我今天才发现我的亲人都很会安慰人。”文贺费了好大劲才在家人的包围中逃出。倚在栏杆上,陆清涛幸灾乐祸的大笑:“你活该!”
苦笑着摇摇头,望着璀璨的星空,“好美的夜空。”
“草原上的星空才美呢。”陆清涛曾在草原居住过一段时间。“喂,要不要随我四处走走?”文贺儿时曾有算命先生说,他不宜远行,否则灾祸不断,以至于他只在走亲访友时才能外出,就连这次的科举,也是在陆清涛的保证下才准许的。
“这倒是一个好时机。”
“……”
住了三两天,陆清涛在文耀诚面前,诚心诚意的说,希望可以可以和文贺一同去访友,以便他散心,同时保证绝对不让文贺涉险。因为担心文贺落地心中抑郁,文耀诚最终答应下来。
在文母的千叮咛万嘱咐,陆清涛的保证下,文贺踏出了文府,开始了他向往已久的游历之路。只是前程会遇见什么就没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