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英雄》伊万F

67、野心 XIII

　　米佳发现他那未曾谋面的生父成了现任太后，逐渐认为法哈德配不上自己。
　　他被蒂娜夫人带大，养成了柔弱又爱耍心机的性格，在找回神智后接受了当下的新情况，开始重新谋划个人前程。

　　米佳根本没想到，过去如此多年，法哈德竟还守在他的病床前。
　　面对如此忠心的Alpha，虽说已经丧失了当年的热情，米佳仍旧选择与他好好相处，没有轻易赶他走。

　　虽然已是体弱多病的中年人，但米佳仍有信心找到更有价值的配偶——他现在可有太后作靠山。
　　从与太后的会面中，米佳确信生父对他的牵挂很深，他能得到帮助。他甚至还暗中盘算着能否从富豪家族出身的亡母克里莫那边获得一些遗产。有太后支持的话，即便他是私生子，也有可能得到那个家族的一些财富。
　　血缘上的外祖父家可比他贫穷的老哥修要强上百倍，随便咬上一口都很香。

　　清醒之后，米佳表面上感谢修和法哈德的照顾，假装很依赖他们，实际上早就开始嫌弃他们了。米佳到底是林的子女，他衰老得缓慢，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许多，而法哈德显得有些苍老，像米佳的父辈。

　　尽管过去这些年实际上只有修是他真正的监护人，但米佳心中对修并无好感，甚至还有一点埋怨。要不是哥哥对他疏于照顾，他怎么会遭受蒂娜夫人的电击。
　　米佳认为他哥并不在乎他，与普洛姆结婚搬去二系之后，就把他撇在老宅，得空才来探望一次半次。他现在更觉得这都是因为修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兄弟是同父异母的，所以并不真正关心他。

　　他此时对修只能供他上学和吃饭这点感到不满。他认为将他的一切不幸遭遇都怨到修头上也不算过分，如果不是哥哥拿不出嫁妆，他也不至于沦落到必须出奔自谋生路的境地。进一步来说，也就不会惨遭意外。
　　米佳认为哥哥应该娶一位富有的Omega，这样他们兄弟俩的难题就都解开了，他也能有丰厚的嫁妆去找到一位理想的纯血伴侣。米佳认为是修耽误了他的发展。一切都是因为修不喜欢Omega。这样不好的兄弟，在米佳心中约等于无。完全没反过来设想一下，假如修完全不管他，他会被送去疯人院，可能早就死在那并且几十年都没人过问。

　　法哈德为他讲过去发生的事情，他已经无心听取细节，只觉得哥哥和男友都在趁机作秀。米佳认为修不将他送去疯人院只是因为不想花钱，而非因为手足之情。他怀疑修侵吞了他作为Omega的嫁妆，但他不敢问。
　　现在他对修的评价是，不值得依靠，但也不能得罪。

　　虽然法哈德付出了很多，但在如今的米佳眼里，却什么都不是。米佳认真查看所有星系领主的信息，看看有哪些黄金单身狗值得他选择。
　　法哈德没发现什么，以为米佳只是在整理思绪，应该给他一些空间。Alpha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甩。

　　米佳讨厌侄女帕特鲁莎，也非常厌恶生下他的亚莎。他完全不认可亚莎这样的嫂子。暴发户、男Beta、倒追纯血Alpha、残疾……这个人集全了米佳的雷点。最可恶的是，亚莎的父母在第三星系占领炎木星时丧失了不少财富，其后又投资失败，经济实力大不如前。在修娶他之前，他家就已败落，只比小商人强一些。虽然亚莎以暴发户身份闻名于世，但娶到他的修并没有花过他的钱，也没有帮助他的父母东山再起。
　　米佳对他们这种毫无意义的婚姻合伙不能理解。最近他的两个塑料旧友来探望他，议论起他那位独一无二的亡嫂，背地里嘲笑了他哥。他们说，当年修在亚莎身边都睡不着觉，需要躲到单独的房间才能休息。

　　“据说Beta信息素味道很淡，怎么就亚莎格外的臭呢，真是令人不解啊。”米佳的同学兼旧友小声讽刺道。
　　“你哥好像修道院嬷嬷，”另一个塑料友人说道：“万万没想到做个慈善自己要牺牲这么大……”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直接跟普洛姆大人结婚呢。”米佳说：“反正都无嗣。还闹出天大的笑话，破坏全家人的名声。他根本都没考虑过他还有个未婚的Omega弟弟。”

　　“罢了，罢了。”两个Omega男子说道：“除了父母，没有人会真正关心我们。米佳你可要尽快救助于太后殿下，前半生已经这样了，后半生一定要仔细些。”“等你找到了好归宿，也帮帮我们。”

　　米佳没有考虑到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林的权力来源为辛普森大帝，此人强妒，容不下林之前与Omega生下的孩子。他想跟随生父展开新生活的愿望难以实现，基本上还得住在这座令他万分嫌弃的18区老宅之中。

　　米佳的策略是先找到正式的结婚对象再甩掉法哈德，他们还未举办过婚礼，外界的人甚至不知道法哈德的存在。一想到法哈德之前还有过一任配偶，当过俘虏，米佳就更加嫌弃他。当初本来想抵达三系便与法哈德好聚好散，如今竟成了历史遗留问题，真烦心。

　　修接到弟弟的信时，感到惊讶，信封上盖了火漆，写着兄长亲启。

　　虽有要事在身，修还是找时间拆开看了。信中内容令他震惊，米佳写了很多客套话，之所以写信是因为不想让法哈德知道，他想抛弃法哈德并搬离18区的住所。以及，他的腿早已无碍，近来在装残。最主要的是，他发现凭自己无法与太后取得联系，希望修作为兄长能够帮他解决问题——他需要太后的庇护。他还写道，法哈德并不爱他，只是有恋残癖，就是个年长的变态，希望修尽快设法将他赶走。为了让人信服，米佳还举例说明，法哈德曾暗中与其他病弱Omega勾搭。留在他们家不走还有一个动机便是攀权附贵。

　　就算不进行调查，修也相信法哈德并非如此缺德之人。在修几次转换心境，已经完全接纳了这位弟夫的今天，米佳却坚决要分手并向法哈德泼脏水，要将其移出家人之列。

　　修曾许诺要与法哈德做一辈子兄弟，感谢他这些年的付出。
　　如今都成了笑话。

　　几十年中，修与法哈德已经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法哈德从未背叛过修。他知道修心系卡济克，但一直默默为修保密，还唤年龄较他小许多的修为哥。

　　修不知该如何处置。

　　他甚至不知道他的母亲，蒂娜夫人，是间接被米佳害死的。

　　他犯了Alpha的自大症，以为他的Omega弟弟纵有报复之心，也因弱小无助，难以成事。
　　他不敢劝米佳回心转意，唯恐弟弟受到刺激再度发疯。就算知道米佳本性恶毒，修也未能下决心与其决裂。世界上除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如今他哪里还有什么真正的亲人？艾太贵不可言，与他相距甚远，只见过寥寥几面，没有多少兄妹情谊，求她办些事还要再三恳请。

　　不想为这件事伤脑筋，修问梅瑞狄斯该当如何。这位机要秘书理性的建议道：“主公，与其顺从米佳少爷的意思卑鄙地找个借口驱逐法哈德先生，倒不如有话直说。不要劝和，米佳少爷配不上法哈德先生这么好的人。”

　　梅瑞狄斯的回答一针见血，她总是这么吊。

　　修于是把法哈德请来二系，告诉他一切，并且表示即便成不了亲戚，他也愿意和法哈德当终生友人。

　　世事不能遂人愿。坦诚相待并未换来将心比心。法哈德并没如修所想的释怀和解，而是狠狠给了他一拳，骂他们兄弟“过河拆桥”。还说这一拳本来是要送给米佳的，但请修代为接受。修忍了。

　　临走前，法哈德一身怒气，对修喊道：“你母亲本来不必死，米佳不让我联系你，也不许我去阻止太后。我只能听他的！”

　　梅瑞狄斯本以为修会默认这个结果，她没有出手，不幸事情又超乎意料。

　　修叫法哈德过来，然后暴起揍了回去：“你不分轻重吗！是惹他生气重要，还是我母亲的性命要紧！你背叛了我！！”

　　“是你母亲先下的毒手！死了也活该！”

　　“但是她也养育了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米佳数十年！她接纳了亡夫的私生子，一般人做不到！你知道将一个孩子抚养成人需要费多少精力吗！他们两个只能算扯平了，米佳再借刀杀人就是不义！”

　　法哈德推开修，不想与他继续互殴：“说到底，你和蒂娜才是一家人，米佳是外人。到了现在，你和米佳又变成一家人，我是外人。这就是你的“亲疏之分”。你帮亲不帮理。”

　　修被这话恶心得一时无语。

　　“其实你们的破事与我何干？我在你家给精神病整整做了68年免费保姆。现在你弟弟薄情寡义，病一好就随便踹了我，这三孙子我白当了。”

　　修湿了眼眶，这复杂的悲伤使他无法自制要流泪。这一刻他感觉今后再也不想见到米佳。

　　“你振作一点，别像个小O似的黯然泪下。”法哈德说：“我失去了大把时间也失去了Omega，都没想过要哭。大不了重新开始。”

　　修想拉住他再说些什么。

　　“你告诉米佳，我立刻就走，大家再也不见。”法哈德道：“前提是，他不再造谣抹黑我。”

　　“好。”修接过梅瑞狄斯递来的手帕，擦着泪答道：“谢谢……”

　　“我的天啊，”法哈德忍不住吐槽道：“修，我早就想说了，你能不能不用绣花丝帕！真是的！你已经是大叔了知道吗，前一秒暴走，后一秒边哭边拿着这种东西擦脸算什么啊！”

　　“你怎能理解我的伤悲。唉——！”修无法停止啜泣，胸腔疼痛。

　　“我现在比你更悲伤。”法哈德说：“我要是个Omega现在就得上吊了。”

　　修痛哭流涕，脸埋在写字台上。声音颤抖着道歉：“对不起，我……错估了愚弟的品格。”

　　“我真的走了。”法哈德说：“有事你还可以找我商量，没事别联系。看到你我就想起米佳，咱们要是联系得多了，早晚我也得精神崩溃。”

　　此时此刻，修面对多年的知己，竟连“常联系”都无法说出口。

　　等到法哈德走到庭院，他才追出去喊了一句：“保重！”

　　到底是曾经共患难的情谊，法哈德面对修时还是心软了，于是故作潇洒回答道：“你也保重，别太忧伤！你没有错，只是有点倒霉！”

　　两人好一顿挥手告别，修热泪盈眶，手帕都丢了。

　　普洛姆闻声而来，冷言冷语道：“这又是搞什么呢？”

　　修正好搂住他一顿痛哭，无力复述一系列痛心之事。当天晚些时候，当修沐浴时，梅瑞狄斯向普洛姆道明了前因后果。普洛姆也觉得无话可说，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不合道理的事。

　　“这还帮他联系什么太后。”普洛姆厌恶道：“米佳根本是个表子。”

　　“但如今只有联系太后才能把米佳少爷送出去，”梅瑞狄斯说道：“不然主公得继续充当他的监护人。”

　　“他那父亲能靠得住吗，据我所知，虽然是忤逆的话，但林的为人恐怕……”

　　“恶人自有恶人磨。”梅瑞狄斯淡定道：“太后有能力安排他的Omega子。”

　　“你刚刚没叫他太后殿下。”普洛姆笑道。

　　“私下不想对老妖妇使用尊称。”她回以内涵一笑。

　　“咳咳。以老妖妇为主角的衍生作品，有吗？”普洛姆小声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令尊沃尔特大人也是主角，您敢看吗，我可以随时传给您。”梅瑞狄斯露出鬼畜表情。

　　“不了，不敢。”普洛姆嘿嘿一笑：“我说，你不会就是搞这个的西皮头子吧？”

　　梅瑞狄斯露出更加鬼畜的客气微笑，以沉默作为回答。

　　普洛姆被这个一系女Alpha吓跑了。

　　没过多久，太后便设法接走了他的儿子米佳。太后家中之人都不欢迎米佳，但米佳还是敢提要求，他要太后为他物色一位星系领主作为配偶，还要去他亡母家向舅父讨些钱。

　　太后敢接米佳回来是由于自己正好有杀手锏，辛普森大帝很重视他的肚子，这几个月他能趁机提出一些不涉及根本利益的要求。

　　克里莫的名字让前任大帝很不悦，他表示看在爱妻的份儿上，愿意为米佳这个死小孩出钱，但任何人不准再提克里莫，必须当此人不存在。

　　林看着辛普森冷酷的表情，当即明白，就算东魁不行动，辛普森也会残杀克里莫。在任何地方，都没有他能作为Alpha生活的空间。如今林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到母星向辛普森邀功。此举不仅没捞到任何封赏，还让辛普森注意到了他。

　　三人中，唯有沃尔特能尊重他的意愿，在被他拒绝后，没用任何强制性措施。其余二人纯粹的疯狂很挑战林的神经。林知道他和辛普森现在是共生关系，他没什么希望再振雄风了。到了这种地步，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不是一般的喜欢沃尔特。如果必须做Omega，他更希望能做沃尔特的Omega。这份心意，由于后来沃尔特从未来找他而没有表白的机会。

　　沃尔特则误以为林是因为心仪辛普森大帝而拒绝了他的求爱。虽然他的告白措辞极烂，但他始终认为，如果林与他心意相通，就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总之，沃尔特没有再去找林，其理由绝非向外界讲的什么‘他只爱黑太子这身份符号，不爱林这人。’这样的说辞言不由衷，只是为了维持他的颜面。实际上，他认为既然林和辛普森能愉快的一起生活，他就不应该去打扰。他这种行为用梅瑞狄斯的专业话术说，就叫“攻二自动转化为助攻”。他认为自己已经凉得不能再凉，早就被阿林遗忘了。

　　然而太后有着不同凡响之处。就算已被牢牢困于辛普森的网中，他仍旧暗中期待沃尔特能来解救他，这是他活着的一种念想。
　　修经常在心中耻笑父亲，认为就算沃尔特真的来英雄救美，以林虚荣又惜命的个性也不会随他走。
　　“对老贼来说，太后的头衔比沃尔特重要得多。”修曾如此推断。

　　事实正好相反，林视沃尔特高于太后头衔。修永远不了解他父亲的想法。

　　倘若沃尔特能冲出来当一回英雄，林有勇气随他离开，与他同生共死。他一直是这种心性，对一般人能够最大限度的施以权宜之计，但对重视的人则不能表演，只拿得出最真实的一面。

　　当年在莎星，林被辛普森抓走时没有自裁，他顾及孩子们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他心中还有希望，认为沃尔特迟早会来救他。如果一时没来，定是还没准备好。他一边应付辛普森，一边一直这样等待又等待。

　　经历如此漫长的等待，林的精神状态居然还能保持正常，这也是一种实力。辛普森只感到他不情愿做Omega，但从未察觉他随时等着跟沃尔特跑的心态。辛普森一直认为林已经十分厌恶沃尔特，二者之间不可能再有交集。

　　林能够蛰伏多年，生存下来，还要感谢父母早早教会他如何掩饰真心。他相信，如果别人能读懂他的心思，下一步就会拿捏他，进而蔑视他。所以，无论通过什么方法，让别人猜不透自己所想，这对林来说是很重要的保命手段。

　　辛普森并不知道自己一直被林符号化，林从未叫过他的名字，只记住他的姓氏。他在林心目中只是“退休的大帝”，而林生活中其他人都有名字。退休大帝唯一机智的地方就是未曾放松对林的控制——无论林表现得多么亲切驯服，都从不给他逃跑的机会，真正做到了形影不离、严防死守。这样高压窒息、与世隔绝的环境非常损耗人的精神，但林韧性过人，个人意志始终未被折断。

　　林也不知道他对沃尔特如此执着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大概年轻时喜爱的事物很可能会终生刻在心里。虽然作为Alpha的人生被迫中断，但林希望作为Omega重生并自主开展新生活。两段人生中间被退休大帝关起来的时光，他认为类似于人在坟墓中——等待复活。
　　或许迟了，但一定有他复活那一天。
　　要么是退休大帝死去，要么是沃尔特来接他，又或者是孩子们来还他自由。

　　林这人还有些神秘色彩，他浪漫地认为人的心意只要足够诚，就一定能传达到。他每天都虔诚祷告，辛普森还以为他在为这个家庭祈福。沃尔特也没与他产生任何心灵连接，这个粉发的家伙还沉浸在旧日的忧伤中无法自拔，在他的认识中，林与他一起修建了住宅，布置好一切，但在最后一天拒绝了他的求爱并愤然离开。林那句“岂有此理”至今回荡在他耳边。沃尔特不知道错在哪里，误以为林讨厌他，不敢上前质问。这些年他从未忘记这个事件，林带来的心理阴影让他提前退休让位于普洛姆。想起林他就心神不宁，为了逻辑自洽，他编造了一套说辞，用来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的威严。沃尔特法律上的配偶，也就是普洛姆的母亲，第一时间察觉了Alpha濒临崩溃的状态，让他正值壮年就隐退了，虽然情绪常年不稳定，但他多少从未在公众面前发疯，这也巩固了他奋身力战得来的领主之位。

　　在普洛姆心目当中，自己老爸雄豪奔放，不拘小节，是最伟大的英雄。在家中从不计较孩子们所闯的祸。实际上是因为沃尔特神情恍惚，连续几十年都在‘林为什么讨厌我’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还要对外假装不在乎。他已经失眠多年，不吃药就无法入睡。根本没有心思去管教那些早年乱生的子女。

　　林并不是沃尔特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被林抛弃的沃尔特患上了抑郁症。
　　沃尔特状态最差的时候总想一枪崩了自己，觉得活着毫无意义。是普洛姆的母亲开导他，劝说他活下来，一切还有希望。自那之后，他就进入了非常消极的待机模式，等待林来二系找他。他非常渴望见到林，但又不敢做出任何主动的行为，担心再次被拒。普洛姆的母亲也不确定见到林会给沃尔特带来多大的刺激，万一遭到林的羞辱，沃尔特一定会当场自杀。万幸至今无人发现沃尔特半疯不疯的真面目，还以为他思想先进，敢于放权给孩子。

　　他对辛普森的看法也变幻莫测，一会扬言要把他约到无人的树林里绞死，就像他以前对待竞争对手那样；一会又说他必须尊重阿林的选择，真诚祝愿对方家庭幸福。普洛姆的母亲作为领主夫人，尽了最大努力在幕后撑起第二星系和这个人口复杂的家庭。结果是成功的，连普洛姆都没发现他爸早已疯魔。他不知道自己万里挑一的神之择偶精准刺穿了他爸破碎的心。这也是他母亲问他为什么选修，他回答：“不知道，我就是看他顺眼。”之后她母亲立即妥协了，一直在各种助攻的原因。领主夫人很怕独生子也疯掉。

　　修来到二系无疑是个严重的刺激，沃尔特在领主夫人的劝说下也开始用长时间的祷告平复心境，假装一切如常。得到长生水也屡屡拒绝服下，自称不配久活。忧思成疾让他的白发增多，最后还是领主夫人说动了他：“你的头发变成银色，林会不习惯，没有粉发那还是你吗？请你喝点长生水维持容貌吧。”医生无法治愈他这种奇异相思病，据说是林的信息素引发了这场疾病，沃尔特的大脑遭受严重的干扰。但这无法解释最初他们见面的几年为什么没发生这样的现象。这种现象很少在Alpha身上发生，一般都是Omega易患长期心碎综合征。他的病没有痊愈的机会，只有林在其身旁才能恢复正常，一旦分开，沃尔特就会变得神经兮兮。领主夫人处境非常难，数十年来偶尔要遭受沃尔特非针对性的家暴，主要因为沃尔特歇斯底里时身旁往往只有她一人。

　　林和沃尔特各自真诚祷告，互相祝福，却几十年没能见面，仅仅知道对方还活着而已。

　　修并不清楚实际情况，认为他们性格都很古怪，难以相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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