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英雄》伊万F

55、克拉比的奋斗 Ⅰ

　　有些滑稽的是，一系兄弟其实是在战场上劫走了龙华，他们把他逼到绝境，使他按下逃生键，然后作为弟弟的那一个在算计好的位置上抢在敌人前面接住了弹出的驾驶舱，就这样抓着整个驾驶舱往计划好的方向飞速前进。

　　身为兄长的另一人快速毁掉了没有驾驶员的碧落号，并很快赶上了他弟弟。

　　快乐的搬运工兄弟跟箱里的三系领主开了个相当恶劣的玩笑，他们一边跑一边传球，把碧落号驾驶舱抛来抛去，偶尔还会大幅度上下左右乱晃整只箱子去折磨受困其中的驾驶员。

　　龙华在窄小的驾驶舱里被迫翻滚，身上多了许多磕伤，头也撞出了一点血，他机智地拿出自己的设备拨给了‘殿下’，带着哭腔求救。

　　‘殿下’希尔波德扔下战场，以最快速度朝一系的队伍追来。他自发现龙华被劫走后就开始追击，接到龙华的求救会话时，他已经快要追上那两个可恶的小崽子了。

　　“马上就能捉到他们，再等我半分钟。”希尔波德用可靠的声音说。

　　回应他的是龙华的痛叫，他似乎是又撞到了什么地方，设备也掉了。

　　十秒钟以后，希尔波德驾驶的华丽机甲赶上了两兄弟，他以惊人的速度来抢龙华，只放出一些小招式就令A1级的两兄弟招架不住。

　　“把龙华扔给他！快！不然他会杀死你们！”伊万诺维奇对儿子们进行着远程指导。

　　兄弟俩只得放下了碧落号驾驶舱，抓紧逃命去了。果真像父亲说得那样，抢到驾驶舱的皇太子殿下不再追击，他撕开那个驾驶舱，忙着检查三系领主的情况。

　　这位殿下把龙华塞进了自己的驾驶舱里一起挤。龙华觉得有些委屈，他为自己的无用而忧伤，身为三系领主，他居然连两个毛孩子都干不过。

　　驾驶机甲的希尔波德则决定，以后都让龙华呆在他的机甲里接受保护，外面的世界对于他的恋人来说太过危险。

　　龙华可能是全宇宙最窝囊的A0级领主。跟在殿下身边他倒是可以少操心，他相当不引人注意地抱着腿，让自己尽量少占空间，免得碍着希尔波德操作。说起有价值的部下，安托尼娅要可靠得多。

　　那之后出现了相当滑稽的情况，新的碧落号没有制造，反倒是希尔波德的机甲体型再度扩大，多数人认为这是为了让龙华在驾驶舱里有充足的空间而进行的改良，但修不这么想，他非常提防这台改良后的大型亚当斯号，不过就算是他也没能猜透对方到底是进行了怎样的内部改造，他以为是加载了更多的能量源和危险的新型武器。

　　答案很快揭晓了，在一次堪称紧要关头的反击中，亚当斯号背后新扩大的那一块突然变形脱离，这感觉就像是从那台大机甲里跳出了一台迷你机甲——这个像装饰品一样的小东西叫保兰号，当然，它也是有驾驶员的，经过一番确认，那就是龙华。

　　保兰号除掉了呆滞的敌人，也就是修的部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扣回了亚当斯号后背上那处空缺。

　　这么小一台机甲竟然也配有齐全的武器，而且这台迷你机甲十分纤美，它通体是一种迷幻耀眼的蓝色，这色彩有催眠效果，足够让龙华消灭敌人了。

　　经过分析，修认为真相一定是，保兰号和亚当斯号的驾驶舱是相连的，拼回去后龙华可以钻进亚当斯号的驾驶舱里跟希尔波德呆在一起，肯定是这样没错。

　　修和二系的驻守封臣们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止是他们笑了，全宇宙的Alpha看到直播后都笑出了泪花，他们管亚当斯号和保兰号叫母子套甲，希尔波德获得了老母鸡的外号，相对的，龙华就是他漂亮的小鸡雏。

　　皇储殿下的奇思妙想让大家乐坏了。就连最严肃的一系封臣，有时候都会挥着披风假装母鸡展翅，并说：“爱是伟大的，咯咯哒。”

　　‘咯咯哒’成为了各系办公大厦的新问候语，臣子们碰面时总是要展开斗篷叫上一嗓子才算礼貌。许多严肃的场合因皇储殿下的创意增添了不少欢笑。

　　此时距离爱丽丝号被安托尼娅打下来已过去了一周时间，普洛姆在昏迷中掉了名次，希尔波德和五系领主分别成为了战力榜上A0级的第二名和第三名，负伤的二系领主被挤到了第四位。

　　托希尔波德的福，龙华终于摆脱了A0级倒数的难看排名，他在围困二系的战斗中获得了A0级第100位的新名次，这看起来还过得去，起码洗刷了他被两个小崽子从碧落号里揪出来的耻辱。

　　要是普洛姆也在的话，他一定会当场闹个段子笑话希尔波德和龙华，大概会对修说‘殿下为我做主！’

　　如果修答应了他一句‘爱妃！’，他一定会接着说‘殿下，呜呜呜。’

　　再答他一句‘爱妃！’的话，他就会首先笑场，一脸‘哈哈哈哈！’

　　修的牵挂没什么用处，普洛姆仍然昏迷不醒，护送他回到二系本土是一件史诗级的任务，加尔为此在撤退的途中不断召回分散于联盟各地的本系战力，这使一部分远征成果丧失了，随着二系战力的撤出，联盟回到了安托尼娅的控制下。

　　加尔就靠着这些二三流战力，一路艰难地赶路，途中多次被来自各星系的敌人攻击——他们都想摘下普洛姆的脑袋来提升自己。

　　本来用不了一周就能赶完的路程，到现在硬是连三分之一都没能走完，这都是因为途中需要作战，应付袭击耽误了太多时间。

　　这一年，在联盟境内，有14个星系的战队力挺或反对二系，他们有时候还会相互战斗，这样混乱的形势有益于二系远征队的撤离。

　　在悲观的状况下，哥姐会蹿出来非难修和加尔，他们称，由于阿瑟死亡、普洛姆昏迷，远征队完全掌握在加尔手里，而本土则被修一人全权控制。

　　一系人掌握了二系人的命运，哥姐会表示不满，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往出跳，但由于其中唯一一个A0级人物长期卧病而作罢。

　　许多人并不同情哥姐会，认为这一切都是普洛姆鲁莽冒失的恶果，失败是二系命运的必然。普洛姆一倒下他们就开始这么说了，在他威风的时候可没人敢说这种话。

　　似乎是看出了‘修乃如今唯一能够守护二系者’这个实际问题，二系人并不与他唱反调，他们没有那么愚蠢，在希尔波德重兵压境时罢黜修，这纯属自杀行为。

　　加尔创造了值得歌颂的伟绩，卓越的才能佐以非凡的耐心和决心，他不仅抵挡住追兵的攻势，还三次小败安托尼娅亲帅的队伍。

　　这名低调的机要秘书堪称旷世奇才，安托尼娅的派出的主要家臣全部被加尔消灭，这惊心动魄的31天结束后，加尔荣升为与安托尼娅仅相差10名的A0级第33位，这样的优秀人才居然只是一介封臣，这让各系领主震惊不已，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不如这位封臣强大。

　　可用悲壮来形容的主从会面在米提玛城展开——修在传送门前迎接加尔。

　　回到二系的远征队只剩下了十位数的战力，他们在回程总共参加了57场战斗，其中46场获胜，11场逃亡，消灭敌方战力33860名，损失己方战力20152名...沿途占领的辖区全部放弃了，很多时候对联盟小辖区进行的临时占领只是为了迎战。

　　最光荣的记录是，以狼狈之姿回归二系的远征队一路上消灭了39位敌方领主，而己方领主的损失数为0——这支队伍中只有两名领主级人物，他们是普洛姆和加尔，两人中任何一个殒命，二系的队伍就会崩溃。

　　被加尔成功运回那一部分阿瑟的遗体被葬在第7区，那是他生前的辖区，也是他的故乡，二系为他在当地建造了一座纪念碑。

　　普洛姆完整地被运回使修受到了感动。加尔归来使二系人的不安情绪加剧，到这时，这对主从只要让普洛姆永远别醒过来，一系就可以正式拿下二系，唯一能够进行干涉的前任星主却拒绝出手左右事态。

　　修没有释放骑士长，这让二系人感到紧张，既然普洛姆已经安全到达，为何不释放引火线呢？快点让希尔波德离开才对。

　　为了安抚众人，修单独指名一位婚生的粉发纯血为二系继承人，这一举动很有效，起码令哥姐会感到满意，这位继承人是普洛姆平日最宠爱的侄辈，是普洛姆那位A0级兄长之子，年轻人这纯纯的米提玛城血统令二系人感到亲切。

　　小粉毛被叫去签字和参与仪式时还有点懵，他刚满20岁，只是谈恋爱的年纪，仪式上还在想着如何与他暗恋的小男孩告白。对方小他1岁，在本城最大的图书馆任实习管理员，可惜那孩子是个Beta，执着于正粉色头发的普洛姆家族才不喜欢这样浅色头发的中层管理者之子呢！

　　小粉毛的爸爸是个病美男，由于他从来不出席哥姐会再加上这副病躯，他与修还算是交情不错，属于能够互相理解的程度。

　　这位父亲试图教育儿子，但他实在无力了，所以将爱惹是非的儿子交给修去劝说。

　　边境的战斗消息每天都显示出新进展，但年轻人的恋爱总是不能耽误。有着很不错正粉色头发的全新二系继承人沙利宁，一整个白天无所事事，只窝在图书馆角落里看他爱慕的Beta男孩如何文静地工作。

　　这名Beta男孩名叫克拉比，他曾质疑过沙利宁的行为，就算是刚刚步入社会的实习者，他仍敏锐地发现了追求者身上存在的问题——这个人完全不工作。

　　于是，他在休息时间问道：“沙利宁，你已经毕业两年了吧，我怎么从未发现你有工作呢？”

　　这个问题沙利宁回答起来毫不费力，“娴静的克拉比，我是方桌议会的成员，不，现在应该算是主席了。”

　　“那你是政客咯？”克拉比问：“你知道大家在想什么吗？”

　　“‘大家’是指我系民众吗？”沙利宁问。

　　“对啊。”克拉比轻轻跳过实体书堆对一些文献进行整理。

　　“没关心过这种问题，他们看起来过得不错，况且，他们不是负责给我的家族鼓掌的人吗？”没工作的沙利宁说。

　　“你应该去广场与大家聊聊天，慢慢就会知道他们怎么想了。”克拉比对他说。

　　沙利宁没有去广场，出了图书馆，一队精英战力把他护送回家，以免那些心有不服的表哥表姐伤害他。

　　聪明的克拉比很快动起了利用沙利宁的打算，他试图给未来的二系领主洗脑，经常对他讲些与大家联手废黜自己的妙招。他每天都观察沙利宁的反应，经常说出一连串了不得的话。

　　沙利宁是一位沉默的倾听者，他并不认同克拉比所说的一切，坐在这里也只是为了接近爱慕对象，多看看对方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的可爱模样。

　　沙利宁如此想着与他的好友们诉苦：“喜欢的Beta男孩是个变革家，我该怎么办？”

　　“图书馆员真是可怕的存在。”几个人一齐感叹。

　　好友们给出的建议多为赶快分手，还有一小部分鼓励他说应该把克拉比抓回来通过不断地（消音）和（消音）来培养依赖感，直到生下子嗣为止。

　　“多一个私生子，应该不至于对你造成什么负担吧。”友人说。

　　“我倒是没什么，但对克拉比来说会造成很大的负担吶。”沙利宁说。

　　朋友们表示那还是别理会这个危险分子比较好。

　　“他这样说话简直是拿你当白痴。”另一位友人说：“如此出言不逊，是我早就给他一个耳光了。”

　　“一旦动用暴力就只能走向囚禁对方的虐心路线了哦。”将脚放在桌子上，这位沙利宁最好的朋友玩着游戏开口道。

　　虽然说得头头是道，其实几个人都是与异性无缘的光棍，想到这，沙利宁忽然顿悟了，他明白了他们这群人总是找不到称心恋人的原因。

　　“麦休斯，能不能说点与游戏无关的有用意见？”沙利宁对好友抱怨道：“别玩了，你这个xx！”

　　从椅子上掉下来的麦休斯被夺走了游戏机，他带有牺牲精神地讲道：“不如我去给那个小Beta一巴掌，然后你来揍我好了，英雄救美肯定能刷上好感度，就算只是一点，为了你摆脱单身，我也拼了。”

　　其他几人对麦休斯露出了敬佩的目光，开始用双眼为他鼓掌，气氛一瞬间变得十分悲怆。

　　“什么好感度啊，都说了别提游戏行吗？”沙利宁说：“你这样只能玩出BE的人就别给自己代入渣路人的角色了，克拉比认识你，他一直是我们的学弟，你这招根本骗不了他。”

　　“我也不赞同这个方案。”鹅黄色头发的华丽青年举手道：“万一小克卢贝喜欢被粗暴地对待怎么办？他会拜倒在麦休斯的靴下叫他主人的。”

　　“小克卢贝这个叫法太肉麻，我有点受不了。”布瑞特抗议说：“你能不故意带出口音吗，贾廖？”

　　“哦呵，我美丽的发音怎么会遭受朋友的嫌弃。”贾廖陷入了自我肯定，闭着双眼频频点头道：“他只是在开玩笑罢了。”

　　虽说叫布瑞特的纯血青年立刻说了‘我不是开玩笑’，但贾廖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他撩开自己鹅黄色的头发开始了新一轮自我陶醉。

　　从朋友这里没有获得好办法的沙利宁决定暂时不再去见克拉比。这时，可怕的叔父召见了他，不要以为这是指普洛姆，他的小叔还没有醒，召唤他的人是修。

　　修对沙利宁说：“图书馆工作者历来都是值得我们提防的危险团体，你看。”

　　修为稚嫩的继承人调出古早至今的记录，其中显示许多变革家都曾为图书馆员。

　　“举个近例，给我的朋友泰伦不断添麻烦的那些自称是前任131系领主继任者的人中，有7个曾做过图书馆员。”修讲道。

　　小粉毛沙利宁显然不知道这个情况，他吃惊地凑近去确认是否是自己眼花。他看待卡拉比的目光就这么变了，那眼神中带上了恐惧和否认。

　　小粉毛问了一句：“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废除这种危险的公共机构？我看还是不要与所有人共享知识得好。”

　　“各系图书馆已是经过严控的状态，”修说：“信息资源分级管理使一般民众能够阅读的范围相对安全。”

　　“但是图书馆员仍然会在有限的资源中找到对他们的狂想有用的部分并加以利用。果然还是让所有图书馆机器化吧，不要留用人工了。”沙利宁说。

　　“那可不行，比起人我更信不过机器人。”修神秘兮兮道：“在新历之前人类差点因为高等机器人的霍乱而毁灭。”

　　“真有那种事儿吗，”沙利宁说：“那不是某些科幻派的脑洞么？我看教材上的参考文献也只是一本不可靠的什么日记，这能相信么？”

　　“反正我是相信。”修说：“我烦死机器人了，要是机甲有自己的意志，我肯定会吓得从里面跳出来。”

　　小粉毛意识到这位叔父是个潜在的反智慧机主义者。

　　“可坚决不能让机器人之类的滑稽东西卷土重来了，知道么？”修教导说。

　　“比起这个，您还是关心一下人类的争斗吧，希尔波德都打到家门了啊！”沙利宁说。

　　“哼，不足为惧。”修自信地笑了。

　　“我们有战胜他的秘诀么！？”年轻人兴奋地问道。

　　“没有。”修的回答给他泼了冷水。

　　“但这里是我们的主场，他翻不了天。”说完这话的修潇洒离去。

　　叔父，真能行么...沙利宁深表担忧地望着一出门就咳嗦起来的星主大人。

　　次日，沙利宁去找克拉比，那名图书馆员正在给他的支持者开会。

　　“别在这时候添乱了，你想让二系被占领，然后变成希尔波德的仆从星系么？能不能做点真正有益本系的事？”方桌会主席沙利宁说道。

　　克拉比说出了自己的决心：“如果能为大众攫取更多利益，就算二系崩溃也是值得的牺牲。”

　　沙利宁有些失望：“你真疯了，到此为止吧，我不再喜欢你了，你太疯狂了，而且真不懂你为何疯狂，你可是连米提玛城都没出去过，怎么就能对是非妄下判断呢？”

　　穿着工作服的馆员Beta对与学长关系破裂一事一点也没感到遗憾：“全宇宙图书馆员的头脑共通！我们有我们的使命，你不会懂的！”

　　看着克拉比这样的狂热之姿，沙利宁叹了口气：“没事，我不想懂，不用给我讲了，真的。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觉得那是你的使命，或者说，谁赋予你使命。”

　　“人类赋予我使命。”图书馆员叫道。

　　“你快算了吧，你有病吧。要想听每一个人的话，就等于是谁的话都不听，你这种主张只会引发混乱。很快，那些认为自己掌握了正义、气势强大的无赖就会借此机会翻身，然后乱整一气。你没读过《新历之史》吗，这些只不过是一群闲散的人渣，在你们这样的活动家出现前，都是混吃等死、欺软怕硬的流氓啊。”

　　“你侮辱了人类崇高的本性。你难道不相信，在这么发达的二系，肯定能最先实现群体高尚吗？衣食无忧的人没理由做坏事吧。”

　　“他们才是侮辱了崇高这个词！还有，你也太天真了，一旦实现了你说的那种社会，二系马上就会产生混乱，从发达名单上被剔除，逐步陷入落后境地。到时候没有生活基础的人们就会拾回恶劣的本性了。”

　　克拉比以战斗姿态企图继续争论，他打算说服沙利宁，但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

　　沙利宁嫌弃地看了克拉比最后一眼，便彻底转身离开了。他决定自己成为星主后，要把图书馆改成儿童乐园，为了教育那种。

　　他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舍，毕竟是第一眼看上去那么正常的可爱青年。出于一些私心，年轻的二系继承人把克拉比调去了学前教育部做九级文官，对方极不愿意，埋怨沙利宁扼杀他的理想。

　　沙利宁开始躲着克拉比。克拉比到处找他，这名Beta非要改变这种安排，重新回到图书馆才肯罢休。

　　在沙利宁与好友麦休斯散步时，克拉比跳到他们面前重申他的主张。麦休斯听完变了脸，幸好沙利宁在场，不然可能会发生恶劣的事件。

　　“我曾经很喜欢你，如果你执意要回到图书馆，早晚有一天，我会处死你。”沙利宁说。

　　“也有可能是我胜利了，然后大家平起平坐。”卡拉比攥着拳头说。

　　沙利宁用信息素震慑卡拉比：“‘大家’里面不会包括我这类人，你们会杀死我。‘大家’会像没有缰绳控制的野马一样横冲直撞，践踏一切，也许你也会死在它的铁蹄下，到最后，这匹疯马也只会从悬崖上冲下去，摔死自己。”

　　“你吓不倒我！没有任何纯血能扭曲我的意志。”克拉比克服了心里的恐惧感，咬着牙喊道。

　　“两个选择：一，图书馆；二，学前部。”沙利宁对他说：“赶快决定吧。”

　　“我有不选的权力，你不能逼迫我！”克拉比跑了，再也没有回来。

　　某种程度上，这样的结果让沙利宁很满意，眼不见心不烦，他的心里可以舒适一些。

　　离开二系的克拉比就这样去各系周游，长了许多阅历，并与其他地区的图书馆员相见，获得了更多有价值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