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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车辙失语 XI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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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在十八区碰巧遇到了泰伦,他们在故乡聊到叶戈尔,那位大力士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
“我们应该叫上他去喝一杯。有一年没见到他了。”修捏着一根绿草说。
“这正是我来一系的目的,我认为他不是忘了联系我们,而是出事了。”泰伦小声说:“我才不想来这儿探望什么姑妈。”
修皱了眉头,用眼神示意泰伦继续说下去。
“修,你不觉得太蹊跷了吗?一系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准确说,是不知道他和尼亚在干什么,他们一起消失了,让提勒掌管家族事务。你觉得他们真是去享受生活了吗?”
修扔了那根草,表情有些凝重:“尼尔怎么说?”
“不乐观,他能找到尼亚活动的痕迹,但是没有叶戈尔的。”泰伦说。
“他被尼亚软禁了?”修问道。
“我看要比这种情况更严重。”泰伦说:“如果是那样的话,伊万不会不管。”
他们同时沉默了,后来是修先开口了:“还有一种情况是,伊万和其他人一样,并不知叶戈尔的真实处境。”
“这也有可能,”泰伦说:“提勒无法代父履责,作为一系第一战力和一家之主,他表现很糟,为了解决第一个难题而娶的夫人制造了第二个难题,并且要与他离婚。如果不是因为找叶戈尔更要紧,我们应该帮帮那个年轻人。”
“我觉得问题还是出在尼亚身上,”修强调了自己的判断:“他捂住了真相,肯定是想做点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他一定是为了自己而考虑。”泰伦说:“很难想象他为叶戈尔着想的样子,他好像从没自愿在叶戈尔身上花过时间。”
叶戈尔还活着。这件事是肯定的,他的两位友人为此感到安慰,既然还留着性命,事情就不会太糟。
他们在寻找尼亚新的藏身之处时费了一点劲儿,那名Omega玩起了金蝉脱壳,尼尔一时之间无法捕捉到他的位置。时间紧迫,在自己辖区请假出来的两位领主决定再问问提勒,他一定知道点什么。
提勒明显是受了叮嘱,无论怎么问,他都只是说双亲去度假放松了。
“口风倒是严。”泰伦评价说。
他们寻找了其他突破口,开始盘问叶戈尔的小女儿。Omega女士被两位叔叔吓到了,她没能按照母父的要求保守秘密。真相大白。
尼亚命令他的家人们对外界隐瞒叶戈尔倒下的真相,只说他们去隐居减压。
提勒对两位长辈坦白,修和泰伦随后找到了尼亚。尼亚正在犹豫去留,关于他还有叶戈尔的。
泰伦的担忧是有用的,不能将叶戈尔的性命放在尼亚手上,那太危险了,这名夫人讲究自由意志,很可能会借机清除对他自己不利的条件。
‘倒下’二字仿佛是从魔鬼口中吐出的腐蚀性绿雾,修和泰伦要求立即见到叶戈尔,尼亚同意了。
叶戈尔当真‘倒下’了,除了还在呼吸,其他人完全看不出他活着。
两位Alpha围在病人身边,他们将尼亚隔在另外半面空间。
“叶戈尔什么时候能醒?”他们问。
“目前看来是永远不会醒了。”尼亚抱着双臂:“他丧失了意识。你们要想为他复仇的话,去找大帝的近卫团长,是她干得好事,与我无关。”
实际上这名Omega的用心不言自明,他从这出祸事里获得了一直渴望的解脱——叶戈尔已经与死人没什么两样了,他自由了。但是他没有走,起码目前为止都在专心照顾叶戈尔。
出于尊敬与反感等等并存的复杂感情,尼亚几度险些成为谋杀叶戈尔的凶手。
“一整年都没下手,这不像你。”修挖苦说。
“没办法,那也是一条命,再说,还是英雄的命,不应该由我一人草率决断,虽说他作为人已经不在了。”尼亚感叹道:“我既渴望他彻底消失又不甘心他就这么完蛋。不知该感谢安托尼娅并接受她的邀请成为希尔波德的封臣,还是憎恨她让我陷入这种两难境地。很多次我都想丢下他一走了之。”
Omega望向他再也无法醒来的Alpha:“我也成了自己少年时最瞧不起的臭奴隶,好不容易得到解脱,竟然犹犹豫豫地犯贱不走,这都是你害得!”他指着修说:“过去我可从来没有受虐倾向。”
修不冷哼道:“叶戈尔何时虐待过你,他一直都将你当做心中第一人。”
“恕我直言,你过于轻慢。”泰伦也这么批评尼亚。
“是吗。”尼亚摆首自嘲:“自从遇到他我也变成了痴鲁。”
“他再也不会知道你有多么在乎他了。”修与睡力士贴了贴脸,像他们小时候那样去撞头,泰伦也做出了相同的举动,他们三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这还是叶戈尔第一次处在中间,过去修和泰伦总挨在一起,他则站在某一边。
“不是在乎,是爱。”尼亚更正说:“你要注意用词。”
那之后,提勒确实被他的女性Alpha伴侣甩了。这位女性说提勒娶她只是为了缓解危机,根本没有真情,这属于欺骗。也许动动脑筋说两句漂亮话有助于挽回伴侣的心,但提勒不擅思考,奥古斯丁每隔三天才回复他发出的消息,没来得及把兄长的漂亮话背给伴侣听,婚姻就走到了尽头。
老一辈没空理他这些琐事,他重新获得了单身汉这美称。
叶戈尔彻底隐退的消息得到公布,尼亚和他搬回了万都的宅邸。
提勒还得继续当家主,母父归来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帮助,他祖父病重不是一两天,不知何时就会跟世界说再见。这个家族最正统的子孙目前只剩下了提勒,他可能也会步那些祖先的后尘,到了一百七八十岁就病倒然后快速地死去。这种家族病是由于他们在青壮年时消耗了太多能量,所以刚一步入暮年就过早离世,他们除了力大无比也以短命著名。
找到了失踪的叶戈尔之后,修腾出时间关心一下他的伴侣,然后他很快得到阿瑟的证实,普洛姆根本没回二系,这些天始终不见踪影,大家认为他一定是跟修在一起。
‘好了,’修想:‘普洛姆也失踪了。’
泰伦新吞并的第131星系出现了暴舌乚,他不得不与修告别,登上了回程的飞船。修独自回到二系,与两位机要秘书一起彻查了普洛姆的去向,爱丽丝号最后降落在信号微弱的艾绿星。
修立即弄懂了普洛姆的动机,小猫星的兽人太可爱了,这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对方竟然会不接受会话这点很令人担心。
实际上,小猫星的居民真没有修和普洛姆想得那么可爱。兽人不强是因为他们没有机甲。
普洛姆在几天前便来到这个承载他美好蓄宠梦想的星球,他离开爱丽丝号后在旷野步行了一段距离,然后他意识到自己中毒了,为了不被烈日烤化,他迷迷糊糊摸进了一座森林,倒在草地上彻底不省人事。
他怎么会知道艾绿星的某些草是有毒的呢,这种没用的知识他从来不愿意学。
醒来时,普洛姆浑身使不上力气,他无法站起来,身上的设备全都不见了。一番呼救但没有效果,他发出的喊声太小了,没人听得见。
他担心偷走他移动设备的生物还会再来,在静静躺了八小时后,他感觉自己的状态稍微好了一些,一猛劲儿坐了起来。也就因为这么一动,他的手指被树根上的什么东西给划破了。在深山老林淌血可不妙,他这么想着,坏事就发生了。
另一边,四十小时没有补充睡眠的修打了提神剂后坚持第一时间赶来接普洛姆。他似乎对提神剂过敏,一阵阵地打哆嗦,甚至冒出了冷汗。才走了一半路程,他就开始头痛并视力模糊,东秦号转为自动驾驶,他吃了治疗头痛的药,非常不悦地发现自己拧开小药盒的手居然有点抖。
“你这是什么毛病!”修用左手狠狠给了不听使唤的右手一下子,然后他明显感受到左手要更不好使。
修很伤心,他命令东秦号拨了泰伦的号码,有些事只能与泰伦分享。
“泰伦,xx,我的手不好使了,我刚才试了,写不成字,我只是服用了微量提神剂,我小时候吃这药没事...”修说完就感到一阵猛烈的头痛,他开始用手去拍头,看到他这样,泰伦很着急,但他必须要先把暴舌乚镇压,其他几个屏幕展示着131系的情况,主要城市已化为焦土,战斗噪音干扰了机甲内的通话效果,泰伦听不清修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开始把头往操作屏上撞。
“你干什么呢,修!”泰伦不得不暂时退到后方与修对话。就算这样他也没把指挥权放给驻地封臣,仍要忙着发号施令。
“我什么都看不清,头痛欲裂,呃——”修弓身抵着驾驶舱的一面内壁——他从座位上下来,摇摇晃晃地撞向了一条金属扶手。
“喂!你眼前有障碍物,快躲开!”泰伦喊道:“你能听见我说话么!?”
“听不太清...”修因为转过来看屏幕而幸运地没撞伤头:“你说什么?”
“你怎么搞得,吃什么了?”泰伦问道。
“1毫升提神剂。”修说完便倒下了。
泰伦立即联络了加尔,这个机要秘书也太不称职了,主公都倒在驾驶舱了他居然不知道。
在加尔看来,一切十分平静,他的机甲跟在东秦号边上行驶着,在泰伦呼叫他时,他刚向全队发出一条‘没有异状,继续前进’的通知。
修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加尔碰巧免于挨骂,乱贼远程攻击使忙着迎战,只得切断通话。
到达艾绿星时,修已经成功找回了五感,他顺着普洛姆留下的痕迹找到了失踪者——和一个将移动设备绑在脖子上的兽人。
显然那台粉色移动设备是普洛姆的,修剥开野草后见到的场景相当残酷,他的伴侣被晃着尾巴的兽人压在地上侵犯,再具体一点,是兽人的小弟弟前端正没入普洛姆的xx,这种强行破开使被撕裂的地方开始流血。
普洛姆在进行微弱的挣扎,他的眼神充满杀意,要是能恢复力气,他要拧下这只小猫的脑袋,不行,不能冲动,他想,不能因为这么点事就憎恨所有的猫人,那可不行。
修的手突然变得极其灵活,他立刻掏出麻醉木仓击倒了兽人,跟在他身后的加尔也这么做了,并自觉闪人去找医疗队。
普洛姆摸起了倒在他身上这个猫人的耳朵,他对此上瘾到忘了生气。
修对艾绿星的好意已经在刚刚全掉光了,他此刻的想法只有一个,就是让这个星球消失。他冲上去要把猫人扔远点,但此时药物的副作用又出现,他脚一软摔倒在地。
“修。”普洛姆松开了猫人,有些担心摔倒的伴侣。
修很快缓过神,他扯下普洛姆的设备,将猫人扔进了远处的草堆。这是他一个月中第二次从施暴者身下救出受害者,这种把一个人从另一个人身上拔迟出来的举动给修带来了心灵创伤,他跪在普洛姆身边扶他坐起来,为他裹好了披风,心疼地问道:“疼不疼?”
普洛姆看到了自己留下的血迹,淡定道:“有点疼,不算事儿。这里的草有毒,你们不要用手碰,碰了就会像我这样浑身无力被猫放倒。”
修将头挫在地上,颤抖着双手开始闷声大哭,他叫着普洛姆的名字,普洛姆笑着跟他说没关系。这件事他打算一笑而过,修却不能。
‘你到底要为统治牺牲多少?’修没有问出这句话。
解药很快到了,普洛姆恢复了体力,他的神经坚韧到一定地步,这件事情仿佛与他无关一样,他完全不需要像修安排那样被医疗团抬回去,自己穿上裤子愉快地走在了前面,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被侵犯的是修——这位星系领主看起来失魂落魄,在普洛姆身后三米处踉踉跄跄,脸上挂着泪痕,加尔正为他进行冷敷,这名机要秘书很担心主公会再次昏倒。
‘必须轰了这颗星球。’修挣脱了部下的搀扶,冷敷袋掉在了加尔手里。
“听我的命令!”修拔剑大喝道:“艾绿星原住民是一群相当危险的暴徒,断不能留,我们离开后马上消灭...”
“停停停!”普洛姆制止了毁灭令的执行,他压低了佩剑,揽过修低声说:“修,你失控了。那只是只猫。”
“那么猫就是有害动物。”理智之弦要崩坏,修说:“我饶不了它们。”
“一点小事,算个屁啊!”普洛姆满不在乎道。
修眼睛里面布满红血丝,悲痛地望着普洛姆,然后紧紧抱住了对方。
加尔连忙在自己的设备上打下一段话举给普洛姆看:大人,我的主公觉得非常没面子,屈辱得要死,不会就此罢休的。您最好能想出一个正当的理由,让他觉得你来艾绿星有正事,不只是为了玩小猫。
普洛姆在修一遍遍的抚摸动作之下艰难地与加尔沟通着,他给加尔的口型是:可我就是来玩小猫的啊,虽然实际上是被小猫玩了。
加尔在修转过头来前收回了设备,转去踢脚下的土团。
他们离开时,爱丽丝号紧跟在东秦号右侧,普洛姆和加尔的担心成真了,修果然企图对艾绿星发射能量炮,一场悲剧得到避免,爱丽丝号阻止了这次攻击,兽人们逃过一劫。
回到二系后,为了互相安抚,领主夫夫标记了对方。Alpha被咬会带来痛苦且无实际用处,他们生来就没有能被标记的地方,这也不过是他们在自我安慰罢了。
普洛姆进行了自我检讨:“是我错了,他们是人,不是宠物。我不该有蓄养它们的念头。”
修表示赞同。
“我想建立兽人战团。”普洛姆说:“艾绿星遍地都是未利用的Alpha,他们要是开起机甲会怎么样呢?”
“你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所拥有的力量。”修说。
“那我真是白被猫x了。”普洛姆装作不悦道:“为了进行调查我被毒草蛰成了xxx。”
“你真不在乎么?”修问。
“算了吧,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我纵有盖世威名,在野蛮人面前能怎样?他们不识得我,还以为抓了一个气味纯洁的雌性呢。”
站在他身后的阿瑟露出了鄙视的表情,这位伟大的机要秘书在心中吐槽他主公:您怎么好意思自称纯洁呢...
总之,二系通过了兽人战团开发计划。普洛姆给小猫星输送了现代设备,让他们学习普世知识,挑选最优秀的一批兽人封为二系战士,他和修亲自前往当地接这些新的战力。
在二系的帮助下取得进步的艾绿星原住民诚心诚意对普洛姆道歉,他们送给普洛姆大量无用之物来表达善意,普洛姆收下了他们的好意。
被选出的战士中,有一个名叫迪贝尔的猫人是普洛姆的‘熟人’,他就是非礼过普洛姆的原住民,他理解能力很强,经过两年的培训已能熟练地讲出宇宙通用语。他这么积极地学习语言主要是为了表达他对普洛姆的爱,没错,他爱上了伟大的二系领主。
他当着修的面向普洛姆告白。
普洛姆拒绝了他:“迪贝尔,你和我不合适,我不会再来艾绿星了。我的世界中你不懂的东西太多了,满血状态的我凭你是无法近身的。”
“我愿意舍弃故乡跟你走。”迪贝尔竖起又高又圆的耳朵焦躁地晃动着毛茸茸的尾巴,他这样让普洛姆忍不住想玩他的耳朵,其实修也想玩,但他们两人都忍住了,为了所剩不多的面子。
修以复杂的眼神看着猫人,他明白什么是求之不得。
被普洛姆彻底拒绝后,迪贝尔的耳朵耸了下来,普洛姆终于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耳朵,叫他好好发展,希望能在战场上见到他。
这名失恋的猫人本能地蹭了普洛姆的手,然后表现出他的茫然——兽人爱好和平,并不想参与争斗,但这种本性与普洛姆的期望相反,他只能进行抉择。
2991年,兽人作为二系的新生战力登上舞台,薮猫属的迪贝尔成为了普洛姆的封臣,其他兽人在他的领导下进行日常活动,有几个被封为骑士,其余都是早期定好的战士头衔。
有些不妙的是,修预测的那种情况发生了,富饶的文明世界对兽人的吸引力太大,他们又那么活泼好动,这使凝聚力出现了问题。在模仿文明人的生活这方面,他们无疑是天才,靠着卖萌就能轻易得到文明人的欢迎,有趣的是,在他们之中,短短几年的时间也划分出纯血、混血与杂血,如果不是突出的外貌,真无法将他们与文明人加以区别。
他们喜欢文明世界的原因很简单——这里到处都是Beta和Omega,繁殖、繁殖、繁殖,这种念头占据了他们的大脑,为了更好地控制他们,二系的两位领主允许他们自由择偶,许多兽人能与文明世界的Beta结婚就心满意足,他们感动得地发出吼叫。
也有一些兽人获得了Omega,兽人的基因具有优越性,无论与什么性别的人结合,他们的Alpha后代都是兽人。
迪贝尔与其他兽人一样,体格雄健并自带眼线,眼尾狭长,眼角上挑,称得上长相华丽,是纯血统的一员。他最大的野望是使普洛姆成为他的伴侣,这个高难度愿望令他保持着单身,每一次觐见他都企图标记普洛姆,经常被主公温柔地打倒。
修秘密探望了被流放的本夫夫,他代表所有本派别的成员告诉前摄政王,没有人忘记他,困难时期会有个尽头,希望他能振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流亡之地探望本,殿下十分感动,尤其是为带着众人承诺亲自前来的修。
夏天很快来临,老安德鲁去世的消息在宇宙公示,修曾在三十年代跟他学过武斗术,他是修的老师。
“如今,他永垂宇宙史册。”葬礼主持人这么说着,修抬头瞥了一眼苍天,过分充足的氧气和阳光让他感到一阵炫目,挪到阴凉处后他感到舒适,远远看着提勒处理事务时慌乱无力、处处需要尼亚指点的样子,他轻轻地笑了,这个家族后继有人。
奥古斯丁在葬礼即将结束时到场,身边除了侍从还跟着一条人鱼,他犹豫再三才来到这个世俗的场合最后见一见他祖父。尽管他弟弟提勒努力挽留,他仍然在当天晚上离开了万都,来无影去无踪。关于他回来争夺家主之位的谣言还没来得及散开,他人就再度不见了。
白天,当奥古斯丁刚来到这个场合时,他在不远不近处朝修施了一礼,修以微笑答复,他们之间不需要语言,见与不见都能达成理解。
可能由于迪贝尔事件给修带来了阴影,回到米提玛城后,修久违地做了一场噩梦。
噩梦的内容是关于普洛姆如何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