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原来，他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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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生一直觉得摆脱周放他会快乐，他的生活也该回归每天两点一线的平常，然而十多天的不闻不问一下子抽干了他的期待。可是他又在期待什么？说着不想见不可能，说着要远离的都是他，自己又偏偏要在寂寞难耐里煎熬，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在自己潜意识的抵触中强忍。萧然偶尔会跟他说说周放的事，那些自己曾经会厌烦会去打断的话题现在他是恨不得能多听些。直到周放有了女朋友，顾长生才发现自己原来会对他难过。
“我对周放是喜欢吗？”
萧然跟他正在学校食堂吃早饭，刚吹地差不多温度的豆浆刚喝进嘴里被顾长生这突然一问他差点喷出来，急急吞了下去，问：“你想通了？”
顾长生剥着鸡蛋，摇摇头：“我不会想通的，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想有人告诉我答案。”
“这种事哪有什么答案，喜欢就是喜欢。”
“我是男的，男的……怎么能喜欢上男的？”顾长生越说越轻，手上的鸡蛋剥开蛋白将蛋黄放进粥里捣碎便没了声响。
萧然看看顾长生，塞了块蛋饼在自己嘴里：“你看你又绕回来了，要我跟你说多少遍喜欢这种事跟性别无关，我真的要怀疑你是从旧社会穿越过来了。”
顾长生笑笑，“你就当我是说不听，我也不会再问了。”
“行了，我们都别说了。”萧然瞥了眼顾长生身后：“周放带他女朋友来了。”
顾长生一怔，脖子僵硬的动不了半分，可还没等他要回头去看一眼，那份熟悉的重量已经随意搭在了他的肩上，声音缓缓而响：“许久不见。”
顾长生坐直了身体，双手不自然地推开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周放没所谓的收回手，微眯着眼笑看着始终都不愿别过头来看他一眼的顾长生，“不想住我那连东西也不想拿走了？”
“抽空我会去拿回来。”顾长生拿起身后的书包又似是想起什么默默放下，却依旧一眼不看周放地回答：“你那的钥匙我没带在身上，改天我去拿回东西了还你。”
“你不还也没关系，我无所谓。”周放说着桌下的腿便无赖样地靠在了顾长生的腿侧，顾长生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抓起书包背在肩上，快速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对着从始至终都在当空气的萧然催促：“你吃好了吗？”
萧然抹抹嘴小心地看了眼周放，“唉唉！吃好了吃好了。”
周放脸上的表情随着顾长生的话语、举动渐渐收住，面无表情地坐在那直到顾长生端着碗筷要走出一步他猛得站起来拉住顾长生的胳膊：“你什么都不想问我？”
“没有。”顾长生回答。
“那好。”周放站了起来，“我有很多要问你。”
“没什么好问了。”顾长生想要抽回自己被周放拉住的胳膊，然而自己一动，手里碗中的垃圾塑料袋就一副要飘出的样子，顾长生瞬间来气，重重把碗筷往桌上一放，掰着周放的手咬牙切齿：“你给我放开！”
“我们把话说清了我就放。”周放紧紧拽着顾长生的胳膊不松手，任由他在自己手上留下掰拽的红印。
“不过这十多天你要我说清什么？”其实在这个时候顾长生大可使使劲就能挣脱开，可是这些所谓便利的方法在一遇到会死缠烂打再缠上你的周放就行不通了。顾长生狠狠瞪向了周放，也在周放忍着掰过他脸的时间里，他终于看向了自己。
“要烦找你女朋友去一次性烦个够！没完没了的找我烦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周放微微勾了下嘴角凑近在顾长生面前，“我就喜欢看你被我烦得发怒的样子。当然，你吃醋的样子我更喜欢。”
像是说中了什么，顾长生本能的一愣，接下而来的便是硬扯开周放紧拽的手，然而也仅仅这一刻，身后的女声响起：“咦，你一定就是顾长生吧，我一直想见你诶！”
周放松了手，头疼地探过顾长生看着面前的女孩儿：“我不是同你说了我有事要问，让你在早饭窗口多排会儿。”
女孩儿高举起自己手里的一堆早饭，对周放撒着娇：“可我已经买得够多啦，排队也排了很久了。我一个人呆在那会不高兴嘛~”
“行了行了。”周放无奈地扶了扶额，接过女孩儿手上的早饭放在桌上。
女孩儿立马高兴地一蹦一跳地绕过顾长生，扑在周放怀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口。“我还特地给你买了我最喜欢吃的灌汤包，你一定要好好吃，认真吃~”
“行了我吃，你给我松手。”周放无半点腻宠地拉开女孩儿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女孩儿不舍地收回手，这才把注意力放在站着等他们腻歪完的顾长生身上，她甜甜地笑了一下说：“你可以加我的QQ嘛~我跟周放才刚恋爱想更加得了解他，拜托你告诉我些他的事好吗？”
顾长生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不知所措，他们腻歪的画面在他眼里完全变了样，或许在那会儿他便可以选择走掉，但脚上不知为何仿佛定住一般挪不开一步，他只得定定地望着他们两个，看着那每一个摆出的动作都似乎在向他嘲笑。那些无止境的，藏在心底的声音如同讽刺般充斥在他耳中。原来，他不过是周放无聊消遣的一个对象。
“抱歉，我和他不熟。”顾长生说。
听顾长生这样一说，女孩儿毫无无眼力界地声音响起：“怎么可能呢。周放租的那套房子只给你一个人住过，连我都没那的钥匙。而且在他的手机里我还看过你的照片，你跟我说不熟叫我怎么相信？”女孩儿气鼓鼓地看向周放：“他怎么这样？我不过是想跟他认识认识多了解你。”
周放不可置信地盯着顾长生，女孩儿的声音更是叽叽喳喳响在耳边，他烦躁地摸了把脸：“你别说了。”
女孩立马委屈地住了嘴，水汪汪的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周放。周放朝顾长生瞥了一眼便拉女孩儿坐下哄她吃早饭，再管不得顾长生。
“走吧，课要开始了。”一直在当空气的萧然抱着包站在顾长生身后不是滋味得忍不住提醒。
顾长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朝着他们的方向眼中不住地颤动，直到萧然这一声，麻木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