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风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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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突然弄成这样？」几松风风火火地赶来，一开头就问起这句。
闻言，我只有苦笑的份儿，微一叹气答道：「我都想知道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妈妈桑是怎样知道的？」几松有点着急地望着我，看来是很希望帮上我一些什么的。
我叹了口气说出了一个名字：「吉田先生……」
「吉田先生？」几松很明显料不到会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声音中满是愕然：「妳是说因为吉田先生？为什么？」
我无奈一笑，然后把事件始末告诉几松：由我被无辜地抓进去开始，直到妈妈桑的开门揭发。
整件事情要负上最大责任的或者是我自己──我怎么会这样毫不警惕地就弹起三味线来了？
面对着吉田，我知道自己装出来的笨拙一定会马上被看穿，因为他之前遇见过我。但就算不可以装笨拙，我都不应该技痒就去弹唱起来啊！
好了，现在弄成这样了……
「妈妈桑决定要妳接客了？」几松担忧地问道。
我苦笑着反问：「不然呢？」
房间一片寂静。
好一会，几松突然站起身子说：「我替妳留意一下新撰组那边的情况。要是真的没有人救妳，我一定会想法子把妳送走……只是现在这一阵子，医师姑娘该怎么支撑下去？」
「不就是献技罢了，又不是要我陪那些男人一整晚。我会保护自己的了。几松妳不都一直在苦撑着吗？」我微笑，然后上前轻握几松的手，感激地说道：「谢谢妳的关心。」
闻言，几松温柔一笑，然后开口说道：「我一直认为医师姑娘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姑娘，我很佩服妳。而且妳还曾经救过小五郎先生……我对妳的感激之意是说也说不尽的，所以我只是希望可以略尽绵力。」
「妳已经帮了我很多。谢谢妳，几松。」我微笑道：「我会一直记着的。」
事情就是这样定下了……
从明天开始，我就要正式接客。
妈妈桑曾经问过我的名字，我却对她视若无闻。我不想说出自己真正的名字，都不想以茗风的身份接客。要知道，茗风可是很不容易才逃出这片水深火热的啊！
「那就跟妳取一个艺名好了。」妈妈桑打定主意，决定不管我的名字是什么，索性给我另取一个。
闻言，我觉得正合我意，于是笑了笑道：「好。这个不用烦恼，就叫『风轻』吧！」
妈妈桑挑了挑眉说道：「哼！妳倒是改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来！」
话她是这么说，她倒是很爽快就开始叫我「风轻」。
然后，她火速决定让我由明天开始就出来接客，趁最后的时间，又叫明里再教我一下怎样可以把三味线弹得更好。
明里的确不愧是太夫，她的三味线可是弹得极好，音乐如流云般顺畅、绕梁三日。而在她的指导下，我觉得自己进步得很快。她只消听我弹一次，就马上知道我弹奏时的短处，加以矫正，所以我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弹出来的音乐更胜以往。
白天时，我又再拿着三味线弹着，又轻轻唱了唱我自己写的曲子。
原本之前都在嘲笑我的侍女在经过我的房间时，听到我唱歌都停下来听了听，又多管闲事地问我这是什么曲子、她们怎么没有听过之类的话。
我见现在装笨都没有用处，所以就用着自己平时的声调跟她们说话。可能见我跟之前的样子完全沾不上边，居然一个个露出愕然的表情。聊不到两三句，还开始「风轻姐、风轻姐」地叫着。其实看她们都不过十三、四岁的年龄，比我年幼，不知不觉我又觉得有当姐姐的感觉。我没有跟她们计较些什么，都就由着她们。
不久，连小花和沙夜都来趁热闹。我叹了口气，我不过想自己弹唱一下玩玩看罢了……
终于，在我略为忐忑不安之下，我迎来了我第一天当艺妓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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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并不知道刚开始第一天接客的艺妓，是怎么决定她第一天要陪伴的客人的。
我只是被吩咐留在房间内，然后等待别人叫我去哪儿。
而我现在除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长歌三味线外，心中都正盘算着一会儿该怎样应付我的「客人」。
我自然不会是那种由得自己被人占便宜的人，于是早有准备。我放下手中的三味线，往和服袖口一探，确保了那样东西还在以后，我又再拿起三味线──总觉得手中如果没有拿着些什么，心中就不踏实的感觉。
我袖口的东西，是我自制的一包药粉。今早我叫几松替我买了一些药材，然后我就把它们压成粉末，以备不时之需。这种药粉可随时救我一命，因为它有些许──催眠作用。（类似于蒙汗药）
当然，这个药粉所需要的药材成分，我自然是以自己以前从医的经验得出来的。
这样一来，要是对方意图不轨，我便有两种办法可以应付：第一，偷偷地在对方的酒菜下药，让他们昏睡；第二，就是用我藏在和服里的小太刀反抗了。把这两个办法对比起来，我自然觉得第一个方法比较可行。第二个法子不到最后挣扎，我都不会用。
想到这，我开始放松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此时，我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小侍女对我说道：「风轻姐，您有客人了。」
我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我起身，跟随着那个小侍女离开。
不久，我就被带到一个小房间前。小侍女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她就让开身子转身离开，临行前还对我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害我无奈了好一会。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轻轻打开了门。我知道，当我一打开这扇门后，我就不再是茗风或者自己，我只是──风轻。
或者我来到这儿，注定就是为了受惊吓的。
打开门，我看见了一个颇为熟悉的人影──桂小五郎！
「桂……桂先生？」我还真的没想过他会是我的第一位客人！
桂小五郎听到我的声音后，对我微笑了一下，然后那把如同轻风一样令人精神一振的声音自他口中传出：「很久没见呢，萩原姑娘。」
我闻言都报以一笑。
难得，又见到知道我本名的人呢……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风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