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被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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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真的很奇怪……
明明阿步姐不久前才说过以后不让我出外买菜，怎么最近却常常把这个重任重新交托于我呢？
现在我正在从菜市场回去新撰组的路程中。我一边低着头走路，一边正在思索着这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但是突然……
啪的一声，我居然撞到人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位年纪老迈的老婆婆！
我赶忙扶着她，怕她会跌倒。可是即使我扶着了她的身子，她却已经在呼痛连连了。
「哎哟……很痛……」老婆婆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口中也在叫着痛，我想她可能闪到腰了。
「对不起，老婆婆。」我赶紧向她道歉，心中感到有点内疚：「都怪我不好，居然低着头走路……您不要紧吧？」
那位老婆婆闻言，倒是慈祥地对我一笑：「哎……小姑娘，不要紧。只是小事而已，老人家就是经常这样……」
我见她好像很辛苦似的，始终感到不放心，马上提议道：「您很痛吧？不如我送婆婆您回家。」
「这样不怕妨碍到妳吗？」老婆婆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我的菜篮。
这位老人家还颇细心呢……
「当然不怕。」说罢，我也对眼前这位慈祥的老人报以一笑。
不知怎的，这位老婆婆的笑容不其然地让我联想起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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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妳是要买菜回家做饭吧？」走在前往婆婆家的路上，老婆婆突然开口，微笑着问我。
闻言，我浅笑回答道：「不，我是在工作。」
「工作？在厨房帮工吗？太辛苦妳了。」老婆婆笑言。
我朝她摇了摇头道：「不会太辛苦的。因为我是为了养家啊，多干一点事情也很应该。」
「要养家吗？这些不是应该男人做的吗？」老婆婆似乎对我的话存有疑惑：「这么好的姑娘，难道还没找到婆家？太可惜了。」
咦？又聊到这个话题上了？老人家也喜欢谈这个的吗？想到这儿，我觉得眼前的老人愈来愈像老妪了。
「不。」我微笑着回答她的问题：「我嫁过了。」
我在以前早就嫁过了，只是那个原应与我相首一生的人却早已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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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辛苦的工作过去了。
回到家，我刚进了屋子就见到坐在床上、似乎想拿些什么的老妪。
「母亲，您怎么了？」我连忙叫停了她，走过去她的身边问道：「您要拿什么？」
「那个盒子……茗风，替我拿那个盒子来吧。」老妪指了指一个放在小橱上的一个古旧盒子。
闻言，我马上把那个满是尘埃的小盒子拿到老妪面前，虽然不明白她突然要这个来干什么。
她急不及待地接过盒子，然后把它打开。然后我惊讶地发现，内里装着的居然是一些极为别致的小饰物──有色彩艳丽的发饰、别致的小簪等等，但当中我认为最漂亮的是一条半透明、上有素雅花纹的浅蓝色发带。看到它那一瞬，不知怎的我马上想起了「清纯」这个形容词。
「茗风，一个姑娘不可以老用一条白色带子束起长发就算了，要打扮一下嘛。」老妪望向我，朝我笑了笑道：「有没有喜欢的饰物？拿去用吧……」
「母亲，您不要老想这些有的没的。」我皱着眉定定地望着她，轻笑摇了摇头。
我的表情此刻一定无奈至极，老妪见到却呵呵地笑了起来，说：「年轻姑娘也不爱打扮吗？妳知道吗？这些小饰物是我一直替『茗风』买的。每一年她的生日我就替她买一件，所以加起来就有整盒子了。」
闻言，我呆了呆。我知道，她刚刚所说的「茗风」是真正的茗风。
我苦笑了一下道：「那么母亲，您更不应该给我用了。」
她却微笑摇着头：「现在妳也是我的女儿，我当然要把最好的都给妳。只是我这个没用的老人却没太多可以为妳做的，可以留下的都不多。」
听到她这句话，我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了一点湿润。老妪都了解到自己时日无多了？
老妪似乎也察觉到我的难过，却只对我慈祥的一笑，说道：「茗风，最起码来选一个吧，选妳喜欢的。」
看见她苍桑的脸上的那一抹笑容，我不禁有点心酸。或者她是在求一个心安吧？
于是，我终于自那个盒子中选出了一个饰物──那条发带。
「我选这个，可以吧？」我浅笑问道。
只见老妪轻轻地点了点头，微笑说：「当然可以。这条发带是我最后买的，我觉得很适合现在『茗风』这个年龄的姑娘。妳戴起来一定很好看。」
「嗯……」我附和似的一点头：「谢谢母亲。」
「吶，茗风。今天我见到了村长。」老妪突然笑道：「他还拜访我们家呢。」
「村长？」闻言，我感到有点愕然。村长拜访我们家？怎么了？
并没理会我惊讶的表情，老妪依旧笑着道：「村长还跟我谈起妳，还问妳找到了婆家没有。」
不会吧？！又是这个问题？！
我想起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碰上这个问题了！
「我回答妳找到了婆家。」老妪笑着：「上次来过我们家的小伙子不是一表人才吗？」瞧，又提起冲田来了……唉……
「母亲……我跟冲田先生只是朋友而已……」我哀怨地一叹气，无奈解释道。
「呵呵，我知道了。茗风说很多次了。」老妪笑道。
听到这句话，我顿生无力之感，也就不再答话，只是哭笑不得地望着老妪。
只是接下来老妪的一句话却让我有点不祥的感觉：「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村长很像说过这几天要去远游呢，怎么今天却会来了？」
没错，村长近日应该不在的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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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回到新撰组，竟发现之前在地上的积雪都全被扫去了。我好笑地望着眼前那个好像无聊没事做，居然拿起扫帚扫地的人。
「宗次先生。(日文音即扫地先生)」我忍住了笑意叫了他：「怎么今天沦落到要在院子扫地的地步？」
闻言，冲田抬起满是笑意的脸，做了一个很假的无辜表情并说道：「茗风姑娘，我这是在减轻妳的工作量嘛，妳还不谢我。」
「这样真的太难为你了。」我无奈地笑说。
「吶，茗风姑娘。」冲田突然收起了惯有的俏皮笑脸，而是略带认真地叮嘱道：「今天尽量不要走近土方先生的房间啊。」
「怎么了？」我问道。对于他突然这样的嘱咐，我感到有些不解。
只见冲田微微一笑，然后说：「因为今天山崎应该会有很多事情要报告吧？连我也不太敢走近去呢。」
「山崎？那是谁？」我又接口问道。连冲田也不敢走近副长的房间？这样反而使我感兴趣了。
「监察官。每个月的这个时间他也会向土方先生报告，然后土方先生会从山崎打探得来的消息再想出对策，因此山崎对我们新撰组来说是很重要的人物呢。」冲田微笑地解释道：「只是如果这个时候茗风姑娘经过土方先生的房间，以土方先生那种颇为多疑的性格，很有可能会被当成间谍吧。所以我预先提醒一下。」
听到这个，我又是一愕。这个人算是在关心我吗？
「我知道了！对于你们新撰组的事情，我不太感兴趣，你放心好了。」我没好气地望着冲田道。
换来的只是他的一笑，然后他突然说道：「一会儿陪我去买糖吧。」
「不要，我要工作。」我冷冷地拒绝，然后转身回厨房去。想了想，我再开口道：「一会儿我要出去买食材，到时顺道去买糖倒是可以的。前提是你要陪我买菜啊。」
「呵呵，我没问题的。」背后传来冲田愉快的声音。这个家伙还真的活像一个小孩一样……
叹了口气，我走向厨房所在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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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想我应该是不会需要走近副长的房间的，只是世事往往难料！
当我今早来到猪舍喂猪，刚好也见到冲田在那儿，他依旧像个小孩一样跟那群猪在玩。看见这种情景，我就只有感到无奈的份儿。
「你是太无聊了吗？」我又忍不住问了他一句。
冲田抬起头来，对我微笑道：「啊，茗风姑娘来喂牠们了？辛苦了！」答非所问！
我皱了皱眉，没有再理会他，只是蹲下身子喂起那群粉红色的幼崽来。
静了一会儿，冲田突然笑着说：「我以前住在多摩的时候，家里也有养猪的。小时候就觉得牠们很可爱，但往往养胖了大人们都会把牠们拿去宰掉，那时候我还跟父亲闹脾气，结果反而被骂了一顿呢。后来，当我来到屯所以后土方先生他们居然说要养猪，呵呵……所以呢……」
「所以这一次把牠们当作宠物来养吗？」我苦笑着接下了他的句子。
闻言，冲田又是呵呵的一阵笑：「对啊，因为这次父亲不会骂我嘛，他永远都不可能再骂我了，已经没可能了……」他的眼神若有若无地闪过一丝悲伤还有一点点的怀缅。
听到这儿，我大概知道冲田的父亲是已经去世了吧？哈，我又何尝不是呢？我的父母也早过世了……
「有时我在想……」冲田依然挂着一抹明亮的笑容，轻声说道：「如果我还是好像以前一样尽做一些惹父亲生气的事情，他会不会知道呢？」
我浅笑道：「或者会吧……」
气氛变得有点沈寂，要不是还有那群猪在狼吞虎咽的声音，此刻这儿一定静得惊人。
就在这时候，那只好像叫才藏的小猪突然从饲料中抬头，然后居然走出了猪舍，直奔院子而去！
见状，我马上站起身子准备去把牠抓回来。而冲田也站起来打算帮忙。
我回过头，叫他替我看顾好其他猪就好，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奔出院子。
我永远也想不到，原来要把那只小小的幼猪捉回来是这么困难的！
牠小小圆圆的躯体居然异常灵活，东跑跑西跑跑的，弄得我头昏脑胀。那只小猪根本是整个屯所任跑似的四处躲！老天，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做的！你给我乖一点好不好？！
结果，我终于在万分艰苦的追逐之下把那只小猪抓住了！！
「才藏，你给我差不多一些！」我居然学起冲田以骂小孩般的语气跟怀中的小猪说话了……唉，我是被冲田传染了？
就在这时候，我才发觉原来我正身处于副长房间附近的地方！
得到这个认知，我马上蹑手蹑脚地欲静静地离开这儿，但才藏偏偏跟我过不去似的，还在挣扎个不停！我马上把牠抓得更紧，以免牠再次脱逃。
就在我忙着舞弄才藏时，突然我不小心听到了房间一丝丝的对话声！
「副长，我已经调查过了。」一把陌生、我从未听过的声音这样说着。这……应该是冲田口中的山崎吧？
「好。」回应的是土方低沈的声线：「马上报告。」
听到这儿，我马上回头就想跑掉。若不快点的话，随时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呢。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句话改变了我的主意，让我留了下来。
「是的。这数天我都在着手调查『石井茗风』这个人。」
石井茗风……那不是在调查我吗？！
此时，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待续》
初稿于 2008年4月16日
小修于 2009年6月28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被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