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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名二少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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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和一帮朋友在南阴山飚完车,透爽了的名以夏接到向侠的电话,说追踪到了祁烈的行踪,于是趁着夕阳落山前赶到了清情咖啡屋。
这是祁烈其中一个打工的地方,不难想象生意会是如何兴隆,但凡来店里消费的小姑娘一半以上都是来瞻仰男神的。
“请问,你们那个超级帅的服务生今天会来上班吗?”非常可爱的小女生羞涩地探问。
“不知道哎,最近都没来。”
“祁烈还有在其他地方打工吧?你知道在哪吗?”高挑美丽的女人微微地笑着。
“不知道哎,抱歉。”服务生礼貌性地回答,转身回到柜台,面无表情地对身边忙碌的女生嘀咕,“烦死了,每天尽问些没营养的问题,这些女生太花痴啦。”
女生好笑地瞟她一眼,“还说她们,也不知是谁上次偷偷私藏祁烈用过的毛巾呢?!”
惊异地望着女生,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这你都知道,我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讲实话,我还没见过对祁烈不感兴趣的女生呢,不愧是我心目中的男神呢!”
此时,看到屋里门庭若市,刚进门的名以夏和一帮朋友把一个胆小的落座男生赶了出去,霸占了整张大桌子。
“竹竿儿,你什么破消息,咱们都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到祁烈那小子的半个影子。”张汉还是一副暴躁不逊的样子。
“谁让你们跑到南阴山那鸟不拉屎的地儿去的。”向侠面无表情。
“那也是为了给二少排遣一下心情嘛。”清瘦文雅的男人扯着嘴道。
名以夏没心情听他们调侃,因为从进门开始他就注目到角落里的一个漂亮小孩子,小大人一般趴在桌子上画画,神情专注而慎重。他旁边椅子上一个长颈鹿布偶歪着脑袋看着他。不时有女生过去逗他,拿不同美味诱惑都无功而返。据调查,小男孩是祁烈收养的孩子,三岁半,叫祁念清,平时都是保姆照顾,得空就喜欢往咖啡屋来边陪爸爸边绘画。
名二少也想过从孩子入手接近祁烈,但他天生对小孩子厌恶,照顾他们不但麻烦,一哭起来就和恶魔一样可怖,就在他考虑有没有必要接近小孩子的时候,一个名二少憎恶的人物就出现了。
俊秀而单薄的许扬看到名二少那一大帮胡朋狗友时挑了挑眉,径直向小朋友那桌走去,倒是程理和张汉被对方的态度惹毛了。
“臭小子还敢嚣张,嫌上次的教训还不够狠吧!”凶恶的张汉摆动着肌肉拍案而起。
“就是嘛。”程理接着站起来,被冷静的向侠拖拉着坐下,“冷静一点,静观其变。”
小朋友看到许扬灿烂温暖的笑容时并没有多热情,微微一笑,继续专心作业。
“清宝,又画画呢?这次画什么呀?”
“叔叔好,我在画熊猫。”小朋友自豪地将作品递给许扬看。
“哇,好棒啊,清宝不但长颈鹿画的好,熊猫也会画了。”昂贵的纸张上黑黑一团,许扬愣是没从中看出熊猫的影子,反而违心地赞不绝口。
突然,画稿被偷挪过来的名以夏抢了过去,邪恶地批评,“丑死了,黑漆漆的一团,老子闭着眼都比这画的好。”
小朋友没被打击到,反而腮帮子鼓的足足的不服气道:“你比我老很多自然比我画的好,”说着两个大人冷汗直流,他继续说,“我们来比画长颈鹿,如果输了受惩罚。”清宝不喜欢突然冒出来的失礼叔叔。爸爸说不能随便否认、批评别人,这样很没礼貌。
“好呀,什么惩罚呢?这样吧,你输了就三天不能吃抹茶冰激凌。”名以夏逗弄小孩子,他每次到这来小朋友都在啃冰淇淋。
“好,你输了就给我买一个月的提拉米苏。”“一言为定!”
绘画上名以夏没什么天分,但对手是个不足四岁的小宝宝,他有绝对的信心战胜对方。但现实作弄人,极爱画画的祁念清小同学从有意识开始就画画,专攻长颈鹿,可说没几个非专业的能比他画的出众。结果以名以夏失败告终,清宝乐悠悠地啃着战利品晃着脚丫子。
“坏叔叔,你明天还来吗?”手上、嘴巴上粘得到处都是奶油的清宝柔糯糯的问着,现在他一点都不讨厌这个怪异的叔叔了,最好能天天看到他。
“恩,不知道。”被打击的人懒得吱声。抬头之际对上向侠和程理同情的目光。
中途许扬上卫生间,名以夏紧随其后,洗手台前拦截住对方。看着来势汹汹的名以夏,许扬极其反感,上次几个人围着他狠揍了一顿,这次又想搞什么妖蛾子?!
“请问二少,有何贵干?”
“还跟我拽,我说许扬,你不就多认识烈几天,你清高个P呀!想跟我抢人,你活的不耐烦了吧,也不看看你这癞蛤蟆长的副狗嘴样还想吃天鹅肉?”攥着对方的领口,名二少嚣张地放狠话。
“你一次又一次的警告我,难道是怕我真抢走烈,原来二少就这么点自信?!”
许扬的话像一根刺一样狠狠扎进名以夏的暗伤,这一次的动情一直以来都是不自信的,更可谓是满满的打击,对方鄙视他,忽视他,反感他,他却只能腆着脸一点点去接近那个人,生平第一次体味了挫败感。
“老子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下一次要是再叫我看见你纠缠他,别怪老子拳头硬!”气急败坏的名二少在对方浅浅的笑颜上晃晃拳头离开卫生间。
看着跋扈霸道的名以夏消失,许扬褪下伪装的笑靥换上森然的冷笑,瞳孔里盛满嫌恶,锐利的眸光让人不寒而栗。找出电话,拨通铭记于心的号码。
“喂?祁哥吗,清宝吃多了甜食不舒服,是那个名二少买的,我没来得及拦住,对不起…别,你别过来了,我和清宝在儿童公园门口了,恩好的,你慢点开车,宝宝他不要紧,你注意安全,好,拜拜。”
收拾好小书包的祁念清宝贝搂着长颈鹿布偶被服务员抱到厨房内间,满面春风的许扬接过情宝从隐蔽的后门而出,打着的士开往儿童公园。
祁烈这个夜晚注定是他许扬的,别人想抢也白费工夫,甚至祁烈整个人也会属于他。因为自己失误,五年前烈被那少年夺走,即使他们爱的热烈缠绵,但结果还不是烈又回到他的身旁,这一次,无论要他付出多大代价,他也势必霸占祁烈的心和情。
从咖啡屋出来已有九点半,扑空的名二少心情很不爽,把跑车让给朋友们,打发走人后独自晃悠在街道旁。
清冷的街道星点的路人,昏暗的路灯照在枝繁的树叶漏下一地班驳。
机警的名以夏不大会儿就感觉身后有辆车在跟踪自己,平日里亏心事做的多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迅速往人多的大厦旁移动,看着车上四五个壮汉神速的下车疾步而来,名以夏撒开腿拼了命地向前飞奔。
跑了三条街,气喘吁吁的名二少还是被五人堵在一条胡同内。
“跑呀你,怎么不跑了。”壮汉子上脚就将名二少踹倒在地。
“你们是什么人,要钱的话我给你们,千万不要动手。”冷汗淋漓的名以夏吓破了胆。
“你这个□□犯倒是挺上道的嘛,玩女人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明白了?”
“□□犯?我没有干这事,真的,我从来不强迫女人的。”被欺负的人腿软的站不起来了,牙齿也在打颤。
“张小微呢?她可是我们大哥的女人,前段时间不是你对她不轨,还□□了她!”
“误会,真误会了,张小微是主动勾引我的,我碰都没碰过她就拒绝了啊。”名以夏简直冤枉的要疯了。那个叫张小微的漂亮女人费尽心思地勾引巴结他,定性不稳的他也差点接受对方,但也仅仅是拉拉小手,搂搂小腰。那时他正巧认识了祁烈,干脆地给了女人一笔钱便甩了对方,从此再没多看别人半眼。
“像你这种偷吃不认帐的,大爷我见的多了,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种有钱人,狗眼看人低就罢了,还跟我们抢女人,你抢呀,再抢个试试!”边说,边往名二少脸上扇巴掌,扇的那叫一个痛快。
“今天本来是取你一条胳膊的,既然肯出钱,拿出50万就且饶了你这条小命。”五人中黑皮肤的凶恶头目又在名以夏胳膊上蹬一脚。
“好,给钱,我给。”
哆嗦着手往口袋里一摸,一顿,又在衣袋里摸索,冷汗又淅沥哗啦地泛滥了……
“卡丢了…不过没关系,我家还有卡,我带你们去拿。”
“敢耍老子,妈的,给我揍,狠狠的揍,揍爽了哥几个再拿钱!”
不一会儿就揍得名以夏鼻青脸肿,连连呼救也无济于事,推攮间一个混混不知被谁踢了一脚,气愤中揪起名以夏的头发就把脑袋往墙角磕,碰撞的声音响了好几声,等打累了再一看,地上蜷缩的人已浑身是血,尤其脑袋上窟窿直往外渗血,看着格外恐怖吓人,没见过大仗势的混混们刷白了脸,彻底晕菜了。
“大,大哥,没气儿啦。”慌乱间,一个小混混拿着哆嗦个不停的手在对方鼻孔间测探,差点跳起来。
躲在黑暗里的张汉差点没吓破胆,哆嗦着冷汗直冒,心里念叨: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动的手,我只是想找人教训他一下,搞点钱花,真的不是有心害人呐!
“TMD愣着干吗,跑呀!”肇事者们扔下只进气不出气的人迅速逃离现场,留下孤零零的血人在夜风中魂归故里。
名以夏感觉自己一点点被寒冷覆盖,血液被一点点抽走,心脏几乎被冻结成冰。起初的巨痛一点点减弱,一点点麻木。人生尽头他来不及想太多,毫不关切自己的父母,被自己逼的不得相认的哥哥,还有他,烈。认识的太晚,不然可以以一个全新优秀的自己去认识他,追求他,或许那样他们还有一丝可能,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