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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刻意诱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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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烈今天专门选了一件低调的黑色衬衫,显然没起到多少作用,无视急速靠近他的名二少,灵活地躲过搭讪的各路男女,转身进了预定的大型私人包间。
“你这跟猫夹了尾巴一样,又躲那个名家老二?”房间里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幸灾乐祸。
“恩,烦。”
“你不舍得动手赶人的话我来?”
“不劳烦您安少爷了。”
“搞不懂你这次怎么手下留情了,难道像宁修说的,那小子长的真那么像你的初恋?!不可能呀,大型酒会上碰过几次面,纯属妖孽型的,你不是偏好纯良少年嘛。”
恰时,包间门被名以夏大咧咧地撞开,显然在他的眼中私人包间也没什么特权。
“我当谁呢,原来是名二少,请进请进!”
包厢里笑脸相迎的客人出忽名以夏意料之外,S市三大家族安家的独子,安科,安氏集团目前的总经理,不靠关系地一步步从安氏小职员闯到成绩卓越的总经理,直到暴露身份,安科仍稳扎稳打地带领着安氏创造一个又一个辉煌,也因此安科的名声响彻商界。
“安少,想不到你也认识祁烈。”名以夏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挨近祁烈的沙发旁,眼珠子撇这个又撇一眼那个,猜测两人关系。
“我们俩不但认识,关系匪浅哦。”安科暧昧眼神看着祁烈,后者黑眸深邃几分。
眼睛微咪,名以夏牵强地扯出微笑,“哦?”
“我们曾经同住啊,烈这个人吧,勤快又持家,很得人疼的,就是脾气不大好,眼光也高……”安科语气轻柔,整个身体一个劲往好友身上挪,修长的手指迫切地在对方腰际摩挲,仿佛两人真的如胶似漆似的,完全不顾好友周身散发的冷意。
气到脸憋红的名以夏愤愤地将猪手扒拉下来,“你都说了是曾经,麻烦你现在放尊重点,别动手动脚的。”
“烈都不急,二少你激动什么呀。”安科回避掉祁烈冷飕飕地眼刀,对二少和颜悦色。
“你管我,别动他就对了。”老子都没怎么摸过,凭什么给你白占便宜。
安科打量传言中跋扈蛮横的名家二少,果然是妖孽一个,任性起来不着调。对S大校草祁烈极度迷醉,占有欲极强。打扮的像陪聊牛郎,哪有半分公子哥儿样?和祁烈站一起,比较像被祁烈调教出来的小野猫。
“相遇即有缘,来,烈,名二少,我敬你们一杯”举起酒杯,安科客套地敬酒。
名以夏刚端起酒杯之际,祁烈自顾起身,“我去卫生间。”毫不留面子地丢下两人离去。
安科微笑着摇头,眨着眼睛对名以夏暗示着什么,“这家伙又来,酒量不成就躲人。”
若有所思地品一口陈年红酒,名二少打声招呼,在安科复杂而富含深意的笑容中告辞。出了房门,向侠被黄毛程理扯着胳膊正贴耳站于门前,看到没被欺负的二少,程理咧嘴傻笑起来,“嘿嘿,还以为祁烈那小子对你动手了呢,害我们白担心。”
“老子像容易被欺负的样子?!”手掌大力往黄毛脑袋上拍,名以夏好笑地丢下两人疾步往厕所的方向。
跟着名二少到了卫生间,找遍所有隔间,没有找到溜掉的祁烈,程理揉摸脑袋上一簇簇黄毛,“哎?又叫那小子跑了?溜的比耗子还快哎。”
“老大,这样不是办法,只在祁烈身后追一点成效都没有,他早晚得给别人追走。”
“你有什么好主意?”名以夏也不甘被对方当空气忽略。
向侠靠近名以夏耳边,两人嘀嘀咕咕,完全无视凑上前来又被嫌弃地推远的黄毛。
程理气愤地直哼哼,“凭什么嘛,有计划都不告诉我,我又不会告密,看不起人,太可恶了!”
液夜门外,隐暗的角落里鬼鬼祟祟的三个人正推嚷着,观测到目标出现后纷纷静下来。安科醉醺醺地搂着清俊的祁烈,嘴上一个劲地叨叨,心情愉悦地拿脑袋磕好友的肩膀。名以夏看着祁烈在面对安科时神情柔和,那是他对着自己从没有过的态度,名二少忌妒到眼红酸涩。安家的车很快赶来,司机小李邀祁烈一同上车,被对方拒绝了。
“正好,快喝,一定要把姓祁的缠住!”话音刚起向侠捧起酒瓶就往名以夏嘴巴里罐,完全不顾对方呜呜叫的拒绝,罐的太猛,酒水不但往脖子里直流,还跑到气管里。向侠顾不上咳嗽不停的二少,英勇地一把将之推了出去。
狼狈而踉跄的名二少就这样在祁烈眼里出场了,咳嗽缓了缓,装醉的他以非人的速度蹿到祁烈跟前,不要脸地扑进了人家的怀抱。
“睡觉,我要睡觉,头好晕…好晕啊…”
“……”向侠嘴角一勾,程理瞪大眼,对二少演戏功夫和不要脸精神佩服的五体投地。
“喂,松手,臭死了,松手。”
“不要,好舒服,我要抱着,抱着就不难受了。”酒鬼紧紧抓着祁烈的衬衫,贪婪地闻着男人身上好闻淡香味,不知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一股浓重的酒气扑来,祁烈脸上嫌恶更深,口气越发不客气,“滚开!”
“不要。来,再喝,干杯。”
“给老子死远点。”
语毕,祁烈极不留情地把身上的家伙揪下来,大力一推,毫无防备的名以夏扑通一声颠倒在地。
一辆的车停下来,祁烈决然上车摔门。
眼急了的名以夏差点委屈地哭出来,高声喊叫,“烈,不要丢下我!烈……”
车上的人身型一僵,恍惚间记忆里有个人也是那样绝望地呼喊着自己,抽噎的话语冰冻着祁烈的心。明知名二少非善类,更不是他,呼口气,他还是冷硬地转头看着趴地上瞎闹腾的人,气馁地下车。
把哭的要咽气的酒鬼扶上车,让司机火速开往最近的酒店。
“靠,神逆袭哎!”向侠赞叹,程理瞠目结舌。
进酒店的过程曲折艰难,名以夏一路是被绿着脸的祁烈摇晃着拎进客房,拖到浴室,扔入浴缸里。
“立刻把自己弄干净!”砰一声摔上门。捞出手机,暴躁的男人一边按号码一边脱自己身上被糟践了的衣服。
“马上送两套男装到清氏酒店,一套我的尺码,一套小一码的。”沉稳的嗓音称述完,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迅速掐断电话。
一向睿智的祁烈恨透自己今晚不明智的决定,万不该多管闲事把醉鬼拉上车,不然也不会被对方吐一身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浴室里断断续续的水声。
和外面烦乱心思的人不同,此刻的名以夏心境愉悦到爆,哼着小调,满心欢喜藏不住地要溢出来。开始幻想着接下来自己是如何被祁烈呵护疼爱,如何与他共浴爱潮。
十五分钟后羞答答的名以夏从浴室飘出来,寻思着以哪种方式扑倒祁烈,却见蹙眉的男人无视自己,直奔浴室,急迫地要清理自己。
暖光下,名以夏激动地上蹿下跳,在房内忐忑地徘徊。浴室水停时,身披被子的二少迅速把被子往床上一丢,半裸地趴在床沿装晕,即刻,一个身材结实伟岸的男性身躯映入眼帘。
男人几乎光裸,腰际仅围着一条小浴巾,调皮的水珠顺着短发滴下来,沿着光洁饱满的额滑过俊秀深邃的眉眼,经过性感硬实的胸膛,一路滚入碍眼的浴巾,消失不见。名以夏费力地吞咽口水,阅女无数的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饥渴过,小心脏扑通扑通地击打着胸膛。
大毛巾被放在醉鬼旁边,祁烈缓缓走到床边,刚拿到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股强悍的力道猛地把毫无防备的他撞倒向床,随即一个滑腻的身躯拊了上来,八爪鱼一般的四肢紧紧缠绕着自己。
祁烈蹙眉挣扎了一下,上方的人熊抱得更紧。
“放手,别给我来这套。”
“烈,我喜欢你,不要拒绝我,求你。”裸身的名以夏呼吸急促,一张白皙俊秀的陌生小脸可怜兮兮地闯入祁烈的眼瞳。完全不似平日里浓妆艳抹的妖孽,脱妆后宛如翩翩美少年。真像他,洁净的皮肤,黑亮的眸子,高挺的翘鼻……
在祁烈一恍神间,名以夏唇瓣疯狂地在他身上点火,修长的指头膜拜他每寸肌肤。一切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少年模样的男孩依恋地拥抱着他,怯怯地羞红了脸,生疏的唇总喜欢逗弄爱人的颈窝。
名以夏也激动得要疯掉,美好的愿望真的能够实现,他真的爱惨了自己唇下的男人,爱极了他结实性感的身躯。
就在名以夏瞧准机会打算欺上他的薄唇好好享用时,却被对方灵活侧头躲避,吻落在光洁的脸上。祁烈身体一僵,忍着突来的恶心,把八抓鱼强硬地推开,眼眸低沉一片。
丁冬~~ 丁冬~~~
突兀的门铃声把祁烈拉回现实,他微蹙英眉,厌恶无比看了一眼床上羞耻地裸身的人,披了件衣服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英俊男子难掩的激动好奇,急迫地想冲进去目睹一下能让祁烈情动的对象,却被挡在门前的好友堵了个结实。
“衣服,谢谢。”把好友手中的袋子抢夺过来,强硬地要甩门。
一只手臂不怕死地伸进来,卡住欲关的门,“喂,我大老远地赶来,不请我进去喝口水?”话间,眼睛一个劲往里瞟,脚步往里蹭。
“酒店二楼咖啡厅够你喝一晚上的,免费。”再关。
“我堂堂宁大总裁都舍身做你快递小弟了,你还这么决情把我往外推,我要见弟妹!”宁修赖皮地扒着门,誓死要与墙门共存亡。
自从十八岁谈的第一场恋爱,祁烈被甩后,便再没有对哪个男女多关注一分,如今终于有个和他深夜共赴酒店的男子,难怪宁修泼妇一样的要看个究竟。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名二少你应该不陌生。”
“所…所以…”男人目瞪口呆,从墙上跌落下来。
“是!就是他。”他微扯唇角,邪邪一笑,门砰地摔上。
宁修脑子嗡嗡直响,懵怔地扒拉着头发,无法接受聪颖的发小被一个臭名昭著的妖孽小子染指了。传闻名二少滥情风流,男女不忌,专门哄骗无知少年,玩完就扔,绝情无心。
感情世界空旷的祁烈即使再睿智再沉稳,又怎能对付了花花公子名以夏呢?!必须得好好监督,千万不能再犯当年的失误了。
“烈。”
“我说最后一次,我对你没兴趣,哪怕脱光也一样!”语调森冷,祁烈对勾引自己的男子更加憎恶,快速套上衣服,不犹豫地转身走人。
心理委屈而不甘的名以夏发狠地摔东西,砸物件,直到把整个房间搞的一片狼籍。
成清心情低沉,想到刚刚祁烈没有果断拒绝这个混蛋,心脏纠结成团,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虽说他本没资格有这种认知,他和祁烈……
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你活的多悲惨,也不是你被抛弃,被嫌弃,被拿来撒气,而是你只能见证别人活着的轨迹,而且那个人还活的如此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