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简爱》柳尘橙晨城

16、Chapter 15 圣诞假期

　　Chapter 15 圣诞假期

　　简和查理此刻正躺在医院的床上，邓布利多校长、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正站在他俩病床中间的过道上。
　　“我不该批准她进球队的。”
　　“这不怪你，Severus，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可惜很不幸地，每年比赛总会出些意外...”
　　“可怜的孩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现在还昏迷不醒。”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他们需要休息...劳烦你们待会儿给韦斯莱先生和西里斯写封信，别让他们担心。”
　　“好了教授们，让病人安静地休息一会儿吧。”

　　简醒过来的时候正看见几位教授离开的背影。庞弗雷夫人刚放下手上的托盘，就看见简睁开了眼睛。
　　“感觉怎么样？波特小姐？”庞弗雷夫人问候道。
　　“还好。”简试着动了动身子，似乎没什么事。
　　庞弗雷夫人倒了一杯水：“你算幸运的了。韦斯莱先生摔断了两根肋骨。”
　　简用手肘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她望了眼躺在她对面正在昏迷中的查理，“他本来还好好的，怎么会从扫帚上摔下来？”
　　庞弗雷夫人手中微微一滞，略带怜悯地说：“照他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体力透支。”
　　“体力透支？”简有些不相信，虽然魁地奇的确耗费体力，但这场比赛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庞弗雷夫人轻轻点了点头：“要等他醒了后再问问才能确诊，不过恐怕是由于比赛前没吃东西造成的。”
　　幸好自己比赛前吃了很多东西。简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不着急，我们先看看再说。”庞弗雷夫人往刚才倒的水里滴了几滴药剂，递给简喝下。那个味道让简皱起了眉头。
　　“你先在这儿躺着休息，等到了晚上还没事就可以回宿舍去了。”庞弗雷夫人嘱咐道，简点点头。

　　晚餐之前简就离开了，她走的时候查理还没醒。
　　简到餐厅时已经人满为患，四个学院的同学看见她都议论纷纷，还有不少本院的低年级学生冲她打招呼，简看着他们的反应有些无所适从，只好别扭地牵着嘴角点头。幸好葛洛丽丝及时救场，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Jane，你现在可是明星了!”葛洛丽丝一脸兴奋地说，“我就知道让你参加魁地奇是对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可不想出什么风头。”简哼了一声，“还不是你跟Karl干的好事。”
　　“嗯，的确，看来你得好好感谢一下我们。”
　　“想得美!”简没好气地回道，“Karl呢？怎么不见他？”
　　葛洛丽丝朝格兰芬多长桌努努嘴：“在那儿呢。”
　　简顺着葛洛丽丝望去，卡尔正坐在韦斯莱双胞胎旁边看着简，感觉到简的目光他又立马低下头。
　　“他怎么坐回去了？”
　　“还不是格兰芬多的小鬼头，终归要回去的。”葛洛丽丝嗤鼻说道。
　　第一次看见他跟格兰芬多的人在一起说笑，简又转过身望了眼卡尔，随即回头不再提他。

　　魁地奇比赛过后，转眼圣诞节即将来临，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等着放假。虽然公共休息室和礼堂里仍燃着熊熊旺火，但刮着穿堂风的走廊却依旧寒冷刺骨，教室的窗户玻璃也被凛冽的寒风吹得咔哒作响，就连斯普劳特教授上课的温室里也挂上了一根根冰锥。简在下了课后总能看见海格在屋外面搬运着圣诞节要用的冷杉树。就在上个星期，梅斯特先生给卡尔来信说因为他分院的原因，今年不准他回家过圣诞。虽然考虑到西里斯可能会不同意，不过简为了安慰卡尔，还是邀请了他去格里莫广场做客。

　　“你教父，”卡尔整了整手上的变形课作业，“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好像不太喜欢我，也许我圣诞节还是留在学校好了...”
　　“Karl，不是都说好了嘛，难道你想一个人圣诞节待在公共休息室里过？就连胖夫人都不会留在画框里跟你说话的。”简说着，也放下手上正在看的书。那本书看上去十分陈旧，边角都被磨得有些起毛，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着《防御吸血鬼的十七种传统方法》[1]。
　　“真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吗？我说，圣诞假期有二十天呢，一直住在你那儿会不会不方便？”
　　平斯夫人朝卡尔这边张望了一眼，然后又挥着鸡毛掸子走到旁边去了。
　　“当然不会，你好歹也是格兰芬多的人。”简噘起嘴巴想了想，“忘记跟你说了，Sirius也是格兰芬多毕业的，他之前也想让我进格兰芬多来着。看在同院的份上，我想他不会拿你怎么着。”
　　卡尔听到简这么说，瘪了瘪嘴，这个话题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

　　终于等到放假那天，西里斯去国王十字车站接简，当他看见卡尔的时候原本笑容灿烂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Sirius！”简对西里斯比以往显得热情了一些，主动跑过去拉住西里斯的手，“忘记在信里跟你说了，我邀请了Karl圣诞节到我们家过，决定下来的时候信已经寄出去了，所以我打算把这个留着当惊喜。”
　　西里斯听简这样说，脸色更黑了。“Jane，我不是送了一只猫头鹰给你吗，这种事你应该事先通知我，怎么可以随便请人到家里过圣诞...这小子怎么不回自己家要跑到我们家来？”西里斯瞪了一眼卡尔，卡尔低着脑袋不敢看他。
　　“Karl被分进了格兰芬多，所以梅斯特先生不让他回家过圣诞。”
　　西里斯听这话皱起了眉头看着卡尔：“他？被分进了格兰芬多？”
　　简点点头，随后示意卡尔也点点头。
　　“哈！”刚刚还黑着脸的西里斯突然笑出声来，眼睛眯成一条缝，“What a trick！（命运弄人！）”他盯着卡尔看了看，“我想他父亲得知这个消息肯定脸都得气绿了，怪不得不让他回家过圣诞。”他走过去拍了拍卡尔的背，“可怜的小子，看来以后你要长住我家了。”
　　看来简说的没错，西里斯对卡尔的态度很快就转变了，一路上也有说有笑。不过让简感到奇怪的是，教父没再过问她被分进斯莱特林的事情，看来应该是多亏邓布利多给他做了不少思想工作。

　　又回到了格里莫广场，门前的雪堆得没过了简的小腿，简和卡尔好不容易才走过了门前的石头台阶。进了屋子就比在外面暖和一些，克里切站在房门口等着他们，好及时处理一些随身携带的行李。

　　西里斯正走在前面，突然停下来问道：“Jane，你的身体好了吗？”
　　“嗯？”简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没事。”卡尔接过话，“查理倒是摔断了两根肋骨。”
　　“可怜的查理。”西里斯惋惜了一句，“要是换了Jane，我可饶不了Snape那个家伙！”
　　简和卡尔面面相觑，纳闷西里斯为什么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不过西里斯很快又兴奋地说：“话说回来，Jane，第一次参加魁地奇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棒极了！你用了我送给你的扫帚吧？”
　　说实话，本来对魁地奇就不感兴趣的简参加了第一场比赛后更加不想提起魁地奇了。
　　“唔...还行吧...”简随便糊弄了两句。
　　“第一场比赛她表现得太棒了！谁想得到Jane是第一次当找球手！”卡尔反倒手舞足蹈起来，一脸兴奋地跟在简身后走上了楼。

　　“畜生！杂种！快从这里滚出去——！”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突然响起，差点把简和卡尔吓得摔下楼梯。
　　“闭嘴，老巫婆！”西里斯很快反应过来，朝着一副画像吼道。
　　画像里的老太太瞪大了眼睛，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你这个败家子！家族的耻辱！我生下的孽障——”
　　不等她骂完，西里斯就抽出魔杖对着画像施了昏迷咒。
　　“抱歉。”西里斯板着脸说，走下楼扶起卡尔脚边一把庞大笨重的巨怪腿。“我母亲让你见笑了。”
　　卡尔显得还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看简，简也是一脸吃惊的样子——她之前住在这儿的时候倒从没碰倒过那把巨怪腿。
　　“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Jane，你这点倒像是遗传了你的父亲。你知道，James他以前就是找球手......”

　　刚才热烈讨论的气氛被打断了，西里斯只好自言自语地说着走上楼，简和卡尔跟在后面，三人来到了客厅。
　　简和卡尔眼前一亮——看得出来客厅显然为了圣诞节而精心装饰过，中间的炉子烧得啪啪作响，上面挂着一圈槲寄生和两个小铃铛。沙发和窗帘都被换成了红色，后面是一棵还未打扮的圣诞树，窗户上贴着的雪花图案被施了魔法，不断变幻着形状。
　　“噢，我还没来得及弄好，不过圣诞节前肯定能做完。”西里斯停顿了一下，“也许你们想帮忙装饰圣诞树？”
　　简和卡尔移开目光，回头看向西里斯，脸上都是不约而同惊喜的表情。
　　西里斯微笑着朝简张开双臂：“亲爱的，欢迎回家！”

　　圣诞节的早晨依旧寒冷刺骨，外面飘落的大学把整个城市都隐藏在一片白色当中，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圣诞节的热烈氛围，毕竟，有了壁炉和礼物，谁还会在意寒冷的天气呢？
　　一早起来吃饭，简就看见了客厅里堆成一座小山一样的礼物。
　　“圣诞快乐，亲爱的。”西里斯已经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了，看见简下来，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圣诞快乐，西里斯。”简好奇地看着礼物堆，估计大多都是西里斯买的礼物，除了他，简想不到还有谁能送她礼物了。
　　“圣诞快乐！”卡尔也起来了，他的精神看上去很不错。“这么多礼物！有我的吗？”
　　“去看看吧。”西里斯微笑着说，示意简和卡尔去拆礼物。

　　虽然简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不过她心里的确高兴极了。以前在德思礼家，她能收到圣诞礼物的次数屈指可数，而达力总会要求自己每年的礼物比往年多，只要少了一件都会闹好几天的别扭，至于简，如果恰好碰上达力心情不佳，她的礼物也会被连带着没收，能留下一双新的厚袜子让自己过冬就十分不错了。
　　卡尔看上去比简兴奋得多，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一件写着自己名字的绿色包装礼盒——是一双皮质的的飞行用手套，不用说，肯定是西里斯为他准备的。卡尔回头冲西里斯开心地笑笑，顺便戴上手套试了试，尺寸刚好合适。简先拆了一件葛洛丽丝寄给自己的礼物，是埃尔德·沃普尔写的《血亲兄弟：我在吸血鬼中的生活》[2]。简看到标题的时候想起了那晚在禁林不好的回忆，真不知道葛洛丽丝送她这本书的时候是怎么想的。简把这本书放在了一边，不管葛洛丽丝安的什么心，这本书她肯定有段时间不会翻开了。
　　卡尔试完手套，从礼物中抽出一件较大的紫色包裹，上面只写了简的名字，而没有寄件人的信息。他把包裹递给简，咕哝着：“看起来像是一件裙子，也不知道是谁送的......”简接过来，上面的包装凭空消失了，露出里面一件，应该是一摊像液体一样的、银灰色的东西，顺着简的手滑落在地。卡尔凑过去，把它捡了起来。“这是...摸起来怪怪的，也不像衣服...”
　　“那是一件斗篷。”西里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隐形斗篷。”
　　“隐形斗篷？”简回头看了一眼西里斯，再转过头来，看见眼前的卡尔只剩下了一个脑袋，把她吓了一跳。
　　“哈哈！”卡尔脱下斗篷，身体又出现在原有的位置上，“我听说过这东西，今天终于看见了。”他把斗篷递给简，简感觉那斗篷摸在手里怪怪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材质。
　　“这是你父亲以前留下的。”西里斯微笑着说，低头看着简手里的斗篷，眼神深邃得像陷入了什么回忆。“以前James经常跟我们穿着这件斗篷穿梭在霍格沃茨。没想到还能再看见它。”他说着拍了拍简的肩，简下意识地回避了一下。
　　“好好利用它，Jane，它的用处可多着呢。”西里斯露出他迷人的微笑，简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不过这件斗篷究竟是谁送的？简心里感到困惑，不过这思绪很快就被卡尔接下来面对礼物的频频兴奋给打断了。除了韦斯莱兄弟送给卡尔的一些整蛊糖果，其他剩下的礼物基本上都是西里斯送的，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简在礼物堆里找到了一打斯内普教授让她喝的魔药，其实放假之前给她的药还没喝完。

　　当天下午，格里莫广场迎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
　　敲门声响起后不久，克里切领着一位身着酒红色长袍的女人来到客厅，她戴着一顶跟长袍相配的复古洋帽，脸庞被半垂下的面纱遮掩着，不过还是能透过面纱依稀看见她的容貌：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深红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了起来，藏在帽子下面，虽然涂着红唇，但一眼看上去并不美艳，却有着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冲动，平和的表情与她挺立的身形相衬出一丝优雅的气质，简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竟然联想到了麦格教授。

　　“Mom！”卡尔在得到克里切的通传后拉着简急切地从书房跑下楼来，一开始他还不敢相信，直到走进客厅看见女人后才露出兴奋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卡尔差点冲上去，不过还是及时抑制住了自己，只快步走向女人。
　　女人在看见卡尔后明显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微笑，随即向卡尔展开手臂。卡尔原本想上前抱住女人，不过却在下一秒停下了动作，回过头来看着站在门口的简，刚举起的手不好意思地收了回来，害羞地摸了摸头发。西里斯也不知从哪里出现在简身后，他轻抚上简的后背将她带进客厅。
　　“Iris（艾瑞斯）。”西里斯带着简进入客厅，瞬间的失神后露出他一贯的微笑，上前想给女人行一个吻手礼。
　　梅斯特夫人只向西里斯微笑着点了点以示礼貌：“Sirius，好久不见。”西里斯悻悻地将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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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防御吸血鬼的十七种传统方法》: 原著中无此书，为作者原创，书应该在15或16世纪左右出版，为当时的黑魔法防御课选修课本，因为当时是著名的吸血鬼德古拉活跃时期，关于吸血鬼一些不好的传言也在当时流传。

　　[2]埃尔德·沃普尔写的《血族兄弟：我当吸血鬼的日子》: 英文为 Blood Brothers: My Life Amongst Vampires,由Eldred Worple撰写，原著第六部中有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