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简爱》柳尘橙晨城

15、Chapter 14 魁地奇球赛 Chapt

　　Chapter 14 魁地奇球赛

　　晚上七点，简带着两卷自我检讨站在魔药办公室门口。
　　简其实已经站在门口十分钟了，她三番两次地举起手准备敲门，却又将悬起的手放下做个深呼吸。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一会儿会怎么惩罚她，切鼻涕虫？还是挖河豚的眼睛？
　　“波特小姐不会打算在门口站一晚上吧。”门被打开了，斯内普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堆放着各个年级的作业。
　　“抱...抱歉，教授。”简手上一紧，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在她身后的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吓得她耸了一下肩膀。
　　“检讨，我写完了。”简走进来把羊皮纸放在办公桌上。
　　斯内普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他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检讨，再抬起眼盯着简。简手上没了东西抓着，被斯内普盯得有些无所适从，她现在可不像之前那样敢于直视斯内普的双眼了。
　　一旦两个人陷入沉默了，再想打破它就会变得异常艰难。
　　斯内普张了张嘴，但没出声，他挑起左边的眉毛移开视线，拿起检讨上下扫视一遍后就把它晾在了一边。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放着瓶瓶罐罐的桌子迅速说道：“去把水仙根和双角兽的角研成粉末，然后把雏菊根和姜根切碎。(Go to cursh the root of asphodel and horn of bicorn into powder, and then cut up the daisy roots and ginger roots.)”
　　幸好，没让自己去切鼻涕虫。简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桌子旁边，拿了一把椅子过来。桌子上堆满了各种玻璃器皿，简大致看了看，挪动了几个罐子给自己腾出点工作的空地。
　　斯内普看着简，慢悠悠地补充道：“十点钟之前做完。(Finish your work, by ten.)”
　　“好的，教授。(Yes, professor.)”

　　原本简还在庆幸着教授没让自己去切恶心的鼻涕虫，不过事实证明斯内普绝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简现在刚磨完水仙根的粉，手腕已经酸得完全没有力气了，看着面前还有两袋双角兽的角、四罐雏菊根和两罐姜根，简又在心里默默地崩溃了，她现在好想去切鼻涕虫！
　　“哼！”听见对面传来一声斯内普的冷笑，简抬起脑袋看了看他。
　　“这个蠢货。(Such a fool.)”
　　简看见斯内普拿着笔在一份作业上划了两下，然后把那份作业重重地扔在了一旁。又有人要不及格了，简心想道。
　　斯内普仿佛感觉到了简的目光，突然抬起头朝她这边看过来，目光对视不到一秒，简立刻低下了头。
　　“专心一点，波特小姐。(Concentrate yourself, Miss Potter.)”
　　“是，教授。(Yes, professor.)”
　　简揉了揉手腕，继续工作。

　　直到把双角兽的角研磨完后，简终于耐不住性子说话了：“教授，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斯内普把头从作业中抬了起来看着简，简还在自顾自地装瓶粉末。
　　“威克利夫教授真的是吸血鬼吗？”
　　简倒是若无其事的样子，斯内普却在对面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I beg your pardon)”斯内普皱着眉头问，“你从哪儿听到这个毫无根据的谣言的？(Where did you hear that groundless rumor)”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威克里夫教授是个吸血鬼，他晚上去禁林是为了找食物...’，我在禁林的确遇见他了不是吗？(Everybody said so,'professor Wycliff is a vampire, he went to the frobiddon forest for searching the food'. Well, I did meet him last night, didn't I)”简这才抬起头，一眼就看见斯内普教授正瞪着自己，“我昨天晚上就想问来着，你没给我机会...(I wanted to ask about it last night, but you didn't give me a chance to...)”
　　“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昨晚你失格的行为。(There is no need for you to recall me how abnormallyyou behaved last night,)”斯内普有些不耐烦地打断简：“至于威克里夫教授...那不关你的事，波特小姐，现在你该关心自己眼前的东西。(As for professor Wycliff—That's not reallyyour concern, Miss Potter,you need to take care of your current situation.)”
　　简嘟起嘴，不知不觉自言自语起来：“万一哪天威克里夫教授真的心血来潮抓了一个学生来吸他的血就糟糕了......”
　　“安静！(Silence！)”斯内普终于失去了耐心，提高音量呵斥道，“我警告你，在这房间里，如果我再听到一句关于那晚的话，你，波特小姐，在今晚！就可以搭上火车回家了！(I assure you that while in this room, if I hear one more word about that night,you, Miss Potter, will be on the train home! Tonight!)”
　　简被骂得不敢再吱声，只好瘪瘪嘴低头继续切雏菊根。

　　剩下的时间里，办公室只听得见批改作业和切魔药材料的声音。禁闭工作做完了，简已是满头大汗。
　　“教授，我做完了。”简收拾好东西后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斯内普叫住简，起身走到放置魔药的房间，过了一会儿，他拿着几个小瓶子出来了，“拿着。”
　　简接过魔药瓶子，是平时两天吃一次的药剂，不过斯内普教授这次多给了她几瓶。
　　“记着，还是两天喝一瓶。”斯内普板着一张脸说，“照我说的做，别让我去提醒你，除非波特小姐想躺着进医疗室。(Just do what I said, don't bother me to remind you of it, unless Miss Potter wants to lie in the hospital wing.)”
　　简看着瓶子问道：“教授，我想问(I wonder)，为什么要给我喝这个药？我也没有生病啊.....”
　　“只管照做就是了！(Just do what I said!)”斯内普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现在，出去！(Now, get out!)”
　　从没见过如此蛮横的人，就连弗农姨夫都不及斯内普的十分之一！简心想着。怕被斯内普教授看出心思，简不乐意地接过药后急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第二天威克里夫教授又出现在学校里，因为谣言的关系，不少同学在上黑魔法防御课的时候都带上了大蒜，或者进教室前往讲台旁撒一把芥末籽[1]。不过似乎这些举动并没有引起威克利夫教授过多的在意——反而有不少同学因为大蒜和芥末籽盛行的缘故得了过敏症。所以关于“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是个吸血鬼”的谣言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进入十一月后，天气开始变得寒冷，不过因为有魁地奇球赛的缘故，恶劣的天气并不影响师生们高涨的热情。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其实按照戈登本来的计划，简只是作为替补队员上场，可惜就在前两个星期训练的时候，原来的找球手摔断了胳膊，于是简就接下了参赛重任。在离比赛仅剩的一周里，戈登给简制定了周密的加强训练计划，甚至精细到每日三餐的饮食要求。简被葛洛丽丝监督到失去了人身自由，就连写作业的时间都被严格掌控，吃过晚饭还得顶着寒冷天去球场练习。就在所有人期待着魁地奇球赛到来的时候，简却整天念叨着它快点被取消。

　　离比赛前一天的早晨，简收到了西里斯寄来的包裹——最新款的光轮1900[1]，系在包裹上的小卡片留言道：“让他们看看波特家的厉害！”。

　　“最新的光轮1900！”卡尔在一旁咂舌道，“实在是太棒了！”
　　“那我把它送给你吧，Karl。”简看上去倒不像卡尔那么兴奋。
　　卡尔听见简这么说，立刻回绝了：“当然不行，你得骑着它去比赛！”
　　简摸了摸扫帚，质感的确比学校的高了几个档次，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明天就要比赛了，我没时间骑它练习，万一适应不了就糟糕了。”
　　“不会的，光轮1900比上个型号提高了稳定性能，时速达到每小时100公里都能保持极好的平衡。你今天找时间试一下，明天绝对能派上用场的。”卡尔肯定地说道，“你教父专门买给你的，他一定是希望你能骑它参加比赛，不然浪费掉多可惜啊！”
　　简对骑什么扫帚倒不关心，不过听了卡尔的讲解还是决定尝试一下新扫帚。虽然她再怎么不想参加比赛，不过既然去了那就得做好才行。

　　星期六一早，大家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阳光。餐厅里弥漫着烤香肠的诱人气味，每个人都期待着一场精彩的魁地奇比赛，兴高采烈地聊个不停。
　　“Jane，你怎么吃了那么多东西？”卡尔看着正狼吞虎咽的简，不由惊呆了——他从没见过简胃口那么好的时候。
　　“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肚子很饿。”简嘴里还嚼着一片黄油烤面包。
　　“吃那么多当心身体太重从扫把上摔下来。”卡尔喃喃道，不过简甩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他就闭上了嘴巴。简则低头继续吃了一块奶油松饼。
　　直到队员来通知简去热身的时候，简才停下吃东西，不过手上还是顺了一小盒甜甜圈。
　　“千万别手下留情哦！”卡尔临走时对简说，简背对着卡尔，举起手摆了几下。

　　第一场斯莱特林对阵格兰芬多，如果斯莱特林队不出意外取胜的话，他们在学院杯赛的名次就能保持在第一名——毕竟他们已经五年蝉联学院杯了[3]。
　　“新扫帚？”刚换完衣服的戈登瞄了一眼简手里的扫帚问道。
　　简点点头：“昨天早上刚拿到的。”
　　戈登皱起眉头：“试过了吗？当心不适应。”
　　“试过了，还可以。”简回答。戈登深深地看了一眼简，不再过问她。

　　到了十一点钟，似乎全校师生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许多学生还带了双筒望远镜。座位简直被升到了半空，但有时仍然难以看清比赛情况。卡尔跟着韦斯莱双胞胎坐在了最高的一排，乔治和弗雷德为了看他们的哥哥查理——他担任格兰芬多的找球手，而卡尔是为了看简。

　　两队队员排成两列走了出来，看台上的同学们开始欢呼。霍琦夫人做裁判。她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着她的飞天扫帚，等待着双方队员。
　　“听着，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诚实地参加比赛。”队员们一聚拢到她身边，她就说道。霍琦夫人看了看跟在戈登后面的简，简此刻正在观望教师看台——邓布利多校长跟麦格教授坐在一起，麦格教授看上去特别高兴。他们后面的威克里夫教授坐在斯内普教授旁边，而斯内普教授看上去好像不太愉快的样子，身体朝着相反的一边倾斜着。

　　“请大家骑上飞天扫帚。”说完，霍琦夫人使劲吹响了她的银哨。
　　十五把飞天扫帚拔地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比赛开始了。

　　“马库斯弗林特开场就抢到了鬼飞球！他一路飞奔——那速度快得惊人！他躲开了另外两个格兰芬多的夹击——他打算直击球门——不他把球传给了艾德里安普赛[4]！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他要靠近球门啦！——斯莱特林得——噢快看！格兰芬多守门员——奥利弗伍德一个漂亮的动作把球截断了！他也是今年格兰芬多的新人——现在是格兰芬多拿球——”

　　简骑着扫帚飞在球场上空，她没注意下面的赛况，只一心搜寻着金飞贼——她刚看见那金色的小家伙绕过格兰芬多球门下方，被人一挡又不见了踪影。

　　欢呼声此起彼伏，一转眼比赛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弗林特再次拦截到了球——！他打算——不好！游走球跟在他身后——戈登比尔德冲了出来！他挡开了游走球！作为斯莱特林击球手和队长的比尔德正好印证了什么叫老成持重——斯莱特林得分！漂亮的进球！...”一旁传来斯莱特林学院的欢呼声。

　　比赛正处于胶着状态，这时，金飞贼出现在了赛场中央。
　　“金飞贼出现了！谁快去抓它——哦不好！艾德里安被抢断——格兰芬多拿到了球.....”

　　查理韦斯莱从混乱中追了出去，简看见了查理正追逐着金飞贼，她迅速俯冲下去，保持速度紧跟在查理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冲到了赛场上方，他们只顾追着前方的金飞贼，都没注意到自己左后方的游走球，眼看着游走球就要撞上他们了——戈登像风一般经过简旁边，击走了游走球！

　　“韦斯莱和波特正并排朝飞贼飞奔而去——他们飞到了赛场上方——看来斯莱特林新来的小姑娘还是要慢一点...”
　　金色的小球在查理前方上下急速地跳窜着，查理想伸手够它，却总被它逃脱。两人的身体几近垂直了，金飞贼还在向上加速前进着。这样下去会摔下来的！简心想着，倾斜身子减慢了速度，最后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格兰芬多得分！现在的比分是六十分比四十分！斯莱特林领先！来看看这边——简波特停了下来！——她在干什么！她打算放弃找球吗？”人群中发出整齐的唏嘘声，斯莱特林的同学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卡尔刚为格兰芬多进球欢呼完，抬头却看见上空的简正下降到半空周旋，他被简一时搞糊涂了。“Jane！Jane！”卡尔手舞足蹈地大叫着，乔治和弗雷德看着他的动作笑了起来。
　　教师席上的各位老师也不明所以，“她打算做什么？”麦格教授低呼道，而她旁边的邓布利多则专注地看着比赛，表情若有所思。后面的威克利夫教授反而挑起了嘴角，斯内普瞥见他的表情，更是加深了皱起的眉头。

　　就在人们把目光集中在上方的时候，下面的弗林特又趁着空档进了两个球。

　　过了一会儿，查理终于从云层中出现了身影，“看来查理拿到金飞贼了！”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查理韦斯莱出现了！他拿到金飞贼了吗？噢——”说时迟那时快，金飞贼随后从云层中急速穿了出来，超过了查理——简见到金飞贼，看准了机会俯冲上去——金飞贼就在眼前了——

　　“...波特像道闪电一样冲了上去！她跟金飞贼近在咫尺了——看来我们之前都低估了她——”
　　简将身子前倾，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扫帚上，她在飞驰中伸出了一只手——拿到金飞贼了！
　　“波特拿到金飞贼了！比赛结束！斯莱特林以二百三十分比四十分获胜——！”

　　简正举着金飞贼缓缓下降，正准备松一口气时，她感到头顶上一片阴影——查理的身体正朝着她往下坠落！大家都只顾着看金飞贼了，没人注意到查理的异常。不等简躲开，查理的身体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身上，两人在离地面二十英尺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两把扫帚停留在半空中不到两秒，也跟着掉了下来。
　　简此刻手中正紧紧地抓着金飞贼，身上躺着昏迷的查理。她恍惚感到后背传来一阵痛楚，随后就闭上了眼睛。

　　人群中瞬时炸开了锅，邓布利多和各位教师从看台上纷纷跑了下来，霍琦夫人也骑着扫帚赶到。卡尔和韦斯莱双胞胎也慌了阵脚，从观众席中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麦格跟邓布利多率先赶到，邓布利多低下身检查两人的伤势。
　　“这是怎么回事！”麦格教授在一旁惊呼道，“快，快送他们去医务室！”
　　“他们没事吧！”乔治和弗雷德挤在教师群里，异口同声地问道，麦格教授回头看了看他们，没有说话。卡尔站在外面努力张望着，他想挤到前面去，可惜被斯内普教授挡住了。
　　“请让让...让让！”庞弗雷夫人这时带着担架赶了过来，“让开！让开！都别碰他们！”

　　=======================================================================

　　[1]大蒜和芥末籽：西方传说里记载的驱赶吸血鬼的方法。吸血鬼讨厌大蒜的味道，撒芥末籽是因为据说吸血鬼有数数字的强迫症。

　　[2]光轮1900：哈利入校那年扫帚最新款是光轮2000，因官方未详细记载在此之前的型号，因此按照笔者推断简入学那年扫帚型号应为光轮1900。

　　[3]五年蝉联学院杯：按原著推算，哈利入学之前斯莱特林是蝉联七年学院杯，简入学那年就应该是五年。

　　[4]艾德里安普赛（Adrian Pucey）：原著中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里担任斯莱特林的追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