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简爱》柳尘橙晨城

10、Chapter 9 课后活动 Chapt

　　Chapter 9 课后活动（After-class Activities）

　　“魔药教授就是个魔鬼啊！（Potions Master is Devil！）
　　魔药教室就是地狱啊！（Potions classroon is Hell！）
　　翻滚的魔药就是索命的炼火啊！（Potions boiling as fire of fire！）
　　毒药和毒牙把我们吞干噬尽啦！（Posions and fangs will kill us forever！）”[1]

　　中午吃过饭后，简和卡尔就在走廊上听见了乔治和弗雷德高声唱着这歌，他们唱完，还有一些格兰芬多围着他们鼓掌。
　　“他们也不怕斯内普教授听见吗？”简看着走廊上欢声笑语的韦斯莱兄弟，想象着他们被斯内普教授抓住后痛骂的场景，不禁有些怜悯他们。
　　“不过斯内普教授的确挺可怕的。”卡尔想起他冷峻的苍白面孔，还有些后怕，开学第一天他就被斯内普教授扣了十分，唉，幸好自己不是他学院的学生，卡尔冒起这个念头。
　　简挤了挤一边的嘴角，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下午第一节是跟赫夫帕夫一起上麦格教授的变形课，简很早就到了教室，当时教室里只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斯莱特林和一个胖胖的赫夫帕夫女生。因为是麦格教授的课，简挑了第一排的空位坐下。讲台上蹲着一只灰色毛发的花斑猫，简坐下以后发现那只猫从她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这让她想到了自己的莉莉，每次她看书的时候，莉莉也会这样一直盯着她。
　　简翻开课本开始预习今天上课的内容，书里几乎都是一些关于变形魔法的基本概念，简之前多多少少都记住了，所以也看得有些心不在焉。还有几分钟就上课了，斯莱特林的同学已经到齐，只有少数几个留给赫夫帕夫的空位还没被填满。简望了望讲台上的猫咪，想逗弄它一下，朝它做着鬼脸，猫咪竟然冷眼撇开了头。
　　上课了，麦格教授还没出现，教室里的同学开始交头接耳。两个赫夫帕夫的男生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看上去像是跑了一段马拉松一样。
　　“幸好教授还没来！”两个赫夫帕夫心存侥幸地说着。
　　他们刚说完这句话，讲台上的猫咪一跃而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麦格教授。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伍尔夫先生，特纳先生，你们迟到了。”麦格教授表情严肃地说道。
　　两个赫夫帕夫愣在原地张开嘴巴，对麦格教授的话没有反应。
　　“下不为例，先生们，赫夫帕夫扣两分。”

　　麦格教授没有点名也没有自我介绍，大家都是她带进学校的，所以第一节课为她省去了这些环节。她转过身走向讲台，直截了当地开始介绍变形魔法，她一边说一边扫了一眼坐在她面前的简，简此刻已经尴尬地涨红了脸。谁能想到她前一分钟还在逗弄的猫咪竟然是麦格教授，怪不得西里斯老跟她说莉莉让他想起了麦格教授。
　　后半节操作课，麦格教授让他们将一根火柴变成针。简非常用心地练习着，可是面前的火柴一点变化也没有，她在中途大胆地向麦格教授寻求帮助，原以为她事先跟麦格教授相识，麦格教授便会友好地指导她，可惜麦格教授并没有给予她过多的关注，只让她多加练习。于是直到下课，简都没能成功地将火柴变成针，她有些沮丧，不过看到其他同学与她所差无几时，简心里也就好过了一些。

　　最后一节课在温室，是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课。斯普劳特教授是一个亲切的老太太，她很耐心地给大家讲解植物的特性、作用、养殖方法等等，也很乐于回答同学们提的问题。简在德思礼家的时候经常帮邻居的威尔森太太照顾花草，所以草药课的移植自然比较得心应手。
　　下课后从温室出来，简想起之前斯内普教授让她去办公室，正准备往地窖走，却碰见了刚下变形课的卡尔。卡尔见到她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大喊着简的名字朝她飞奔过去，一路招惹了不少格兰芬多的侧目。
　　“不许在走廊上跑！”费尔奇看见卡尔跑过的时候在他背后大吼一声，卡尔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减速慢行。
　　“Karl，你以后不要那么大声地叫我名字...”简用余光看见周围的人朝他们指指点点，小声对过来的卡尔嘀咕了一句。
　　“抱歉...抱歉...”卡尔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个笑容，他还在喘着气。简帮他拿着书，然后拍了拍他的背。
　　卡尔休息了一下说：“邓布利多校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可是我得去魔药办公室...”简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犹豫。
　　“邓布利多校长让你先去他办公室，快走吧，我陪你上去。”卡尔拉起简的手走上楼梯。

　　校长办公室的入口在三楼，卡尔拉着简一口气跑了上去。
　　“你跑太快了，当心又被费尔奇抓到。”简拉住卡尔提醒道，
　　“邓布利多让你尽快...”
　　“下午好。（Good afternoon.）”
　　卡尔话还没说完，背后就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冷得让刚刚放松下来的两个人又僵硬地直起身子，他们麻木地转过头。
　　是斯内普教授。他板着一张脸，用黝黑发亮的眼睛扫过二人：“你们两个人，这么好的天气在这里干什么呢？（Now, what would you two such as yourselves be doing inside on a day like this）”接着，他带着审讯的目光看向卡尔，然后低头瞥了一眼两人握着的手。
　　卡尔被校服盖住的手臂此刻已经起了鸡皮疙瘩，他急忙放开简，结结巴巴地回答：“邓...邓布利多校长让简去他办公室...”卡尔瞟向一旁的简，想让她帮忙说话，可惜简正望着斯内普，没有接收到他的眼神。
　　斯内普挑了挑眉毛，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既然邓布利多是让波特小姐去他办公室，那么梅斯特先生站在这里干什么呢？（Well, since Dumbledore requires Miss Potter to his office, I wonder...why are you, Mr. Meister, standing here）”
　　简这才转头看向卡尔，他此刻像被人扼住了脖子一样涨红了脸，耳朵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我...我...”卡尔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斯内普冷哼一下，轻声说道：“你们两个当心点，（You ought to be careful.）别人会以为你们在...（People will think you're...）”
　　“我让他陪我来的，我不认识路。”简打断了斯内普，抬起头很顺畅地撒了一个谎。
　　斯内普将目光从卡尔身上移开，眯起眼睛盯着简，女孩镇定的眼神让斯内普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脸部抽搐了一下，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波特小姐...待会儿，记得去魔药教室...别让你的教授等太久。（Miss Potter...In a while, remember to come to Potions classroom...Do not keep your professor waiting for long.）”说完，斯内普转头瞪了一眼卡尔，然后甩手大步走下了楼。
　　卡尔顿时双脚发软，身子往后一倒靠在了墙壁上。
　　简也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将手里的书递给卡尔，嘱咐道：“你先回去吧，别等我了。”卡尔丧着脸接过书，愣愣地点点头。
　　简朝着位于走廊尽头的一只石像鬼走去，石像背后的墙壁在她走到的时候已经自动化成了旋转楼梯，简没有多想就快步走了上去。卡尔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告诉简进门口令，等他回过神来，简却早已不见了。他张望了一下四周，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格外冷清。卡尔顿觉背后一股寒意，想起刚才斯内普的话，赶紧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楼。

　　校长办公室。
　　“安静，各位。”
　　简走在楼梯上的时候，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她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觉得那声音的嘈杂程度堪比对角巷，可当简进来了，讨论声又戛然而止，只有邓布利多安静地坐在办公桌后面，让简不得不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
　　邓布利多把自己深邃的蓝眼睛从面前的羊皮纸上抬起，站起身走过去：“Janet，你来了（here you are），要来点蜂蜜柠檬茶吗？”
　　简正打量着校长办公室的布置。这是一间圆形的房间，房间两侧各有一架楼梯通向隔层，楼梯靠着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墙上挂满着历届校长的画像——他们此刻正闭着眼睛装睡，简瞥到其中有几个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邓布利多正从中间一张巨大的实木桌后面走出来，桌上堆满各种古怪的杂物，还有一只空鸟笼。
　　她很快把目光移向邓布利多，微笑着朝他打招呼：“下午好，邓布利多校长。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邓布利多也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简的肩膀：“开学还适应吗？”
　　“谢谢校长关心，我很喜欢霍格沃茨，还算适应。”简客气地回答。
　　邓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一眼简，慢悠悠地说着：“Sirius让我代你问好，他很关心你。”
　　简愣了一下，敢情校长专程把自己找来就为这事吗？
　　“还有...”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记住，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不要客气。”
　　简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会这样说，不过她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回身走向实木桌，然后示意简可以离开了。

　　“她魔力还没恢复...”
　　“这事儿得慢慢来，她才刚进校...”
　　“嘘...小点声！”

　　简在走下楼梯的时候隐约听见墙上的画像说了几句话，她回过头，身后的石门已经关上了。她没有细想，因为她还要赶紧下楼去魔药办公室，让斯内普教授等着她可不是明智的决定。
　　简下到地窖，现在已经是晚餐时间了，手里抱着的书还没放下，抱那么久，她感到手臂有些发酸，而且肚子也有点饿。简四处看了看，地窖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她走到魔药办公室门口，伸出手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简又敲了敲。
　　“我刚才说，‘去魔药教室’，波特小姐。（I said——come to Potions classroom, Miss Potter.）”斯内普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简连手上的书都掉了。斯内普教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简心里想着，赶紧捡起书。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简：“看来你的注意力比你撒谎的能力还差一点。（It is likely that you have a better abiliy to lie, rather than to focus.）”说完，他转身朝魔药教室走去。简听到斯内普的话，睁大眼睛不安地吞一下唾沫，愣在原地。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I'm afraid I have no more time to waste!）”斯内普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来，简赶紧低头默默地跟在斯内普身后。
　　“把门关上。”斯内普进了教室头也不回地命令道。外面没有人还关门，这是什么怪癖...简心里想着，然后默默照做。关上门后，她把书本放在了最后一排的课桌上，犹豫了一下，走到斯内普面前。斯内普正摆好一个坩埚，药材都已经放在了旁边。
　　简扫了一眼旁边的材料，是用来做疥疮药水的。
　　“上课的内容，再做一遍补交作业。步骤应该都清楚了，不需要我再重复了吧。”斯内普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讲台后面坐下。
　　简抬头眨了眨眼，问道：“我跟Karl是一组的，他的作业也没交，不用叫他一起吗？”
　　斯内普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拒绝道：“我想梅斯特先生上课时的表现足够说明一切了。”
　　“可是...”简还想帮卡尔说两句，斯内普立刻打断了她：“如果，波特小姐想要主动放弃自己的课堂作业，那么你现在不用问我就可以离开了，不过，你的平时成绩会被记上一个T（极差）（If—— Miss Potter would like to give up her class assignment on her own, then she can leave without my permission however—— your regular grade will be noted as a Troll.）”
　　简抿起嘴唇没有回应。她皱起眉头，准备转身离开。
　　斯内普发出一声讥笑，轻蔑地补充道：“作为你的魔药课教授，我当然不能阻止你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不过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我想，不需要让我来提醒你学院荣誉的重要性了吧...我假设——（As your Potions master, I couldn't prevent you making such silly decision of course, but as head of Slytherin, I think there is no need for me to remind you how important the honour of house is, I suppose——）”斯内普说到这儿拖长了音调，挑起一边眉毛，用鼻子发出一丝讽刺的声音，“你还时刻记着作为斯莱特林中渺小成员的职责所在的话，波特，小姐。（you still remember your responsibility as a negligible part of Slytherin, at any time, Miss——Potter.）”
　　简紧紧地皱着眉头，她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不停在跳动，攥着衣角的手渗出了冷汗。她的确记得戈登对新生说的一番话：时刻铭记自己是斯莱特林的一员，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斯莱特林学院争取荣耀。
　　无奈之下，简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脚上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地挪动着步伐。简心怀着对卡尔的深深愧疚走到了桌边，安静地戴上龙皮手套开始处理材料。斯内普注视着简的一举一动，渐渐收敛起脸上的轻蔑。有一瞬间，他看着简出了神，但很快他就移开了视线，恢复到平时的冷漠。
　　虽然是第二次熬制，简的记忆力帮了不少忙，她感觉到斯内普的目光，所以更加认真精准地完成了每一个步骤，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惹来教授的批评。
　　整整一个小时。简在装瓶完成后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她不再顾及斯内普的眼光，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只感觉眼前发黑，饥饿感和疲惫感全部涌了上来，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
　　斯内普一句话也没说，起身拿走简的作业放在讲台上，顺手标注好简的名字，然后从袍子里掏出一小瓶透明的泛着蓝光的药水。
　　“喝了它。”斯内普将小玻璃瓶递给简，低声命令道。
　　简眼神呆滞，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无力伸手去接。
　　斯内普凝神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简，皱了皱眉头，悬在空中的手放下了。他绕过课桌，拧开了玻璃瓶。
　　只见他用细长的手托起简的脑袋，另一只手将玻璃瓶里的液体慢慢倒进简口中。
　　简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她感觉后颈一凉，嘴里被灌入一些无味的液体，只好顺从地吞下。
　　“咳咳...”被灌下药水的简很快恢复了过来，她坐起身咳嗽一下，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液体。
　　斯内普急忙把手缩回来。
　　“时间不早了，你走吧。”斯内普站起身生硬地把头撇开。
　　简还是感觉脑袋昏沉沉的，不过比刚才好了很多。听到斯内普的命令，她低垂着头经过斯内普身边，斯内普在她经过的时候下意识将手环抱在胸前。
　　“别忘了你的书。”斯内普出声提醒道，简听见声音没有回头，抱起自己的书急忙离开了。
　　简走后，斯内普呆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摊开手掌，手上还拿着刚才的玻璃瓶。斯内普长呼出一口气，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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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歌谣为作者编纂，英文版是为了押韵，所以请不要在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