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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武林大会遭威胁 百感交集卢芍药 向清明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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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清明回头看时,却未曾见人,只一副人物画卷围绕这高楼宇外,晃晃荡荡地飘扬着。
借着烛光,见画中乃一女子锦衣霓裳,云鬓环钗,手持芍药,殷香幽情,艳美异常。
向清明怔住了,这笔法,这相貌,竟像极了十年前失踪的阿殷,随即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这边柳月裳,翠眉微蹙,自顾嗔怒道,“好个没定性的家伙!奴家的计划就这么着轻易落空了?须得前去探个仔细!”说罢卷起外衫,尾随着,飞身而去。
向清明闻着一路花香追至另一亭台高阁,却是湘*西客栈的别苑,见一男人与那芍药女子正把酒言欢,调笑取乐。
“甄先生,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向清明颇为惊讶,诧异非常,不曾想江湖上名满天下,公正道义的铁扇无情,竟也会寻欢作乐,眠花问柳。
甄先生敛起笑容,回转身来,轻声说,“我怕你再不回来,就要被那妖女迷住了。”
“那这位女子是?”向清明正问着,那女子转过身来,却是庸脂俗粉,不忍睹视。
“哟,是向公子呀,奴家早就听甄先生说了,当真风采异常,奴家我心都怦怦直跳呢。”那女子娇嗔着,款款走了过来,就要调戏他。
向清明不耐烦地撇开她,继续问,“先生,你的这幅画是哪里来的?可否告知向某一二?”
“此画乃是我一古玩收藏家朋友送的,向兄弟若喜欢,拿去便是。”“向某是指画中那女子是何下落?”向清明努力解释道。
“这...甄某就不知道了。”向清明听罢,心下索然。
“向兄弟,今晚月色正好,你还是按原计划跟我立马走吧。”甄有礼缓缓说道,却似含有命令语气。
“恕难从命。”向清明见问不出那女子下落,更又多此一事,心中烦闷,颇有些气恼。
“那就由不得你了。”甄有礼突然神情陡变,说着便朝向清明攻来,试图擒住他而带走。
二人正周旋打斗着,柳月裳现身,调笑着说到,“江湖人称礼义无双、公正无双的甄先生竟然夜半抓人,真不知传了出去,会是何道理?”说罢飞身助向清明齐攻起来,三人混战,乒乒乓乓,刀光剑影,好不精彩激烈。
不多时,楼下竟传来一渔翁的声音,“肖先生,今日的鲜鱼,老夫已经送到,可别让楼上那不法之徒给偷走了哟。”甄有礼闻声大怒,飞下楼去,拿剑架在了老翁的脖子上。
“甄先生,向某都是一时鲁莽,同您闹着玩的,你可千万别当真,伤了这位老伯。”向清明二人也随即下来,见这老伯便是昨夜救了自己的那位,慌忙求起情来。
“再说,后日就须先生您为我主持公道呢,向某怎敢真正得罪你呀。”甄有礼见状,便放了那位老翁,瞬间朝回房的方向飞去了。
向清明扶起那渔翁,“老伯,你没事吧,江湖事大多危险,以后还是不要为向某出头了,免得招来杀身之祸!”老翁点头答应着,随即向清明送他回去了。
夜色朦脓,向清明、柳月裳、肖竹君三人坐在庭院里喝酒聊天,“柳姑娘,你是何门何派,武功修为竟如此高强,向某自愧不如。”
“小女子家师早已远遁江湖,武功倒有些独到之处,乃凤凰镇以西,天门派是也。”
“二十年前,江湖上与“活阎王”齐名的“神沐侯”么?向某那时粗鄙愚陋,也只记得这些了。”向清明羞涩间,颇为惊讶。
“正是,家师已归隐多年,性情颇有些变化,不大见人。”柳月裳回应道。
正说着,一只信鸽自东而来,向清明飞身拿下,拆开字条来看,却是邓得遇邓大哥的消息,信中万分愧歉,说是小儿向飞被人突然掳走,不知去向。
向清明不由分说,匆匆告别二人,便快马向东,企图回隆兴府了。
及至第二天清晨,日光渐明,才能慌忙到达常*德府城外。
正欲继续赶路,突然林间传来一片追杀声,原来是一群流氓似的汉子,追着一个潜逃的弱女子。
向清明飞身下马,顺手救了那女子,她惊吓中回头来看,向清明竟发现她就是阿殷。
“你们还不走!等死是吧!”向清明朝那伙人吼道。那些人听了便慌忙四散逃走了。
“阿殷,阿殷,我总算找到你了!”向清明翻身放她下来,“这么些年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为夫我好找得好苦啊?”眼角竟有些湿润。
“这位壮士,感谢您救命之恩,小女子名为卢芍药,乃一介农妇,你...你认错人了。”那妇人有些尴尬,喃喃地说道。
向清明回过神来,仔细端详了这妇人一番,“你...你就是我的阿殷,阿殷,为什么我这么辛苦找到了你,你却不认我呢,啊?”说罢,不顾一切地紧紧抱着她不放,心中充满了沧桑悲喜。
“壮士,你...你真的认错人了。”那女子推开他,“如果...如果,我真的能代替你的妻子照顾你的话,我也是愿意的,反正奴家现在也是无处可去了。”
向清明满脸疑惑,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无可形容。
过了好久,向清明才缓过神来,只说,“那你是?”“小女子家在庐州,父亲素来喜爱芍药,所以为我取名卢芍药。”
向清明这时细看那女子,竟也别有几番动人之处。不知怎的,向清明答应了她跟在自己身边。
正欲继续起身,却见身后传来一大波人马呼叫着,“向兄弟,向兄弟,甄先生派小的来传话,说是明日的武林大会提前举行,就在今日,还请向兄弟速速跟我们回去!”
“可是...”向清明正欲说话,心下却想,小飞被人抓了去,无非是这些武林败类想以此来要挟我向某,应该暂时不会有危险。
于是不再言语,跟着那伙人仍旧回凤凰镇去了。
武林大会就在镇上的大场院举行,只见高架台上,锦旗飘扬,四周并排燃起火堆,庄严异常,声势浩大。
各大门派果真都来了不少人,连少林派住持圆明法师、全*真教张真人王掌教也来了。
“各位江湖好友,我甄某今日在此为武林中一件大事而主持公义,大家可踊跃发言,表达各派看法意见,现在开始。”只见甄有礼双手抱拳作揖,振振有辞。
“活阎王二十年前作恶多端,他的儿子必定也是不良之徒,空有江湖名声,属沽名钓誉之辈,江湖正义之士,应群起而攻之!”只听崆峒派几个小丑正耀武扬威着。
“父之过,与子何干?难道你家祖宗十八代的血债都要追踪到你们这辈来,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点苍派的柳士元接话到。
“今日我们不管昔日恩仇,只须向大哥引其生父出来,交出《烟波钓叟赋》,武林各派人士,自不会再为难于他。”峨嵋派的小尼姑势利地说到。
“你想得倒美,要是那么容易交出《烟波*钓叟赋》,我们海沙帮还能是今日地位”侯通江不自量力地和着。
“既是如此,向兄弟,你可听清楚了,武林朋友们不得到这《钓叟赋》,恐怕是永不甘心呐。”甄有礼假意劝道。
“好个虚伪狡诈的甄有礼甄先生,我看你改名为贾先生得了!”只听空中飞来声音,随之柳月裳、肖竹君先后而至。
“这么说,向大侠是断然不肯给大家一个交待喽。”说话的是辰州苗凤英,其后是师兄正托举着一个孩子,小飞哭叫着,“爹,爹,救我!”向清明见状,心痛踌躇不已。
卢芍药夹在人群中望向这边,颇为震颤,隐隐似有泪水。
正说着,远处一队人马奔腾而来,锦旗上摇摇荡荡绣着个硕大的“陆”字,原来是岳*州陆家兄弟带着一行人过来了。
陆天问还未停下马,忽然似一阵风朝苗凤英席卷而来,一把夺过了孩子回到队伍中。
苗凤英颇为震怒,正欲与之打斗,却被师兄拦住了。
大哥陆青山下得马来,“向兄弟,家父规矩一向甚严,我们来晚了。”向清明心中微有些感激。
“各位,我今日在这儿告诉大家,家父乃岳*州知州大人,在江湖朝中皆颇有势力,你们要寻那什么武功秘籍可以,但绝对不可以伤害我姐夫跟孩子!否则我陆家也不是吃素的!”只听陆天问霸气滑头地说道着。
“阿弥陀佛。”圆明法师做了个揖,“年轻人,你未免太过轻狂了些,这么多武林同道皆齐聚于此,定会秉公办理此事的。”“是啊,我们全真教也会公正看待此事。”王掌教附和着。
“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人,个个道貌岸然,实则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粗鄙至极!要是秉公处理,就不会像那位男人婆--苗凤英式的阴险狡诈了!”说着陆天问白了她一眼。
甄有礼见今日这阵仗,似乎纠缠下去也占不到嬴边,正欲再做打算。
只见陆青山说道,“想审判我陆家女婿,纯属无稽之谈,我家妹妹也已于昨日回到府中,你们当中有谁想要继续索要武功秘籍的,仅管来我岳*州陆家庄吧!”说罢,仍飞身上马。
“大哥,阿殷真的回家了?真的?”向清明闻言,惊喜非常,立马不顾一切地随着陆家人马一行奔走了。
及待武林各派人士反应过来,他们已奔出千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