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SC:搬走的邻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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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我轻轻地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
姑妈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虚弱地问:“Sharon？你累了？”
是有点累，这些天除了忙着找新公寓，面试新工作，就是要阻止无良记者对姑妈的骚扰。
我都连续四天没好好睡一觉了，黑眼圈浓得被Eleanor嘲笑为罗马尼亚的吸血鬼。
只是单纯缺觉还好说，以前工作忙的时候，连续一个星期不睡觉也常有。但是整天看着对门的小情侣腻腻歪歪的，作为单身狗受到伤害的暴击值相当高，伤眼伤身又伤心情！
我拼命直起腰来，做出振奋的样子，握住她干枯的手，笑道:“哪有的事。”
姑妈和蔼地笑着，看着我。
她的阿兹海默症有一段时间没再犯过了，我的名字她还可以清晰地喊出来:“Sharon，神盾局出事了？”
我沉默了。即使姑妈最近身体状况良好，心态也不错，我仍然犹豫着要不要把实话告诉她。
神盾局的确出事了，先是局长Fury被杀，接着美国队长被通缉，又是被发现九头蛇附在神盾局内部重生，最后连总部都被炸毁了。
我该不该把这个事实告诉创始人呢？
“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姑妈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嘴角依旧挂着笑容，“还是算了，不要告诉我了。我怕受刺激。”
我苦笑了一下。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糟。
原本被判断为死亡的Fury局长还活蹦乱跳，并且暗搓搓地准备去欧洲重新发展。
原本被通缉的美国队长冤屈洗清，跟小情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公寓里。
原本势力强大的九头蛇遭到了强劲的打击，隐藏在世界各地的基地，部门，成员等等，正在一个一个地被挖掘出来。
只是总部大楼的确被毁得挺惨。三架航母从天而降，砸坏一切设施的航拍照片这些天来一直挂在Instagram的首页，点击量相当高。
现在网上流行的是“#我与神盾局#”，每天都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民众跑去总部遗址摆各种姿势拍照。
如果不是FBI和CIA都派人看护现场，说不定现在总部早就被人一块砖一块瓦地捡干净了。
“Steve最近过得怎么样？”姑妈问我。
因为最近的事件，Rogers队长很少出门，也不敢来看姑妈，防止给她添乱。
我笑了笑:“好极了。昨天早上他洗衣服，结果忘记要把掉色的衣服分开，还放了过多的洗衣粉，泡沫多得跑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唔，够严重的。”
“哈哈，然后他就被Eleanor赶出来，一身泡沫的在走廊罚站了。”想想昨天一推门出来看到的画面我就笑得胃疼，“好像，他是把掉色相当严重的红色衣服跟他的制服放到一起洗了，Eleanor说他简直从美国队长变成了中国队长……哈哈哈！”
我抑制不住地大笑，姑妈也哭笑不得。
“我还以为他已经可以适应现代生活了呢……”姑妈无奈道，“但现在看来，Eleanor和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姑妈这话还有另一层深意，我读了出来，但却只能附和着笑笑。
我挺佩服姑妈的。
自我记事起，她就是一个相当机智果断又坚强勇敢的女性，我毕生都在向她学习，向她靠拢，希望可以成长为和她一样的成功女性。
可她胜过我太多太多。
如果我生活在她那个年代，我不敢保证能不能做到她的程度。
我只不过是一个拥有与她一样的姓氏和相似容貌的女人。
不过，就是我这样，Fury才想要派我去住进公寓里，作为邻居监视Rogers队长。我试着拒绝过，不过拒绝无效。
其实局长也是好意。
我的姑妈曾经是Rogers队长二战时的恋人，但是命运的捉弄让两个人不得不分离，苏醒归来的队长看到行将朽木的恋人，心里肯定不好过。
这个时候有人能陪伴他走过这段艰难的适应时期就好了。局长是这样认为的，而且认为我兴许可以做到。
他一定已经做好了如果我跟Rogers队长恋爱了会怎么样怎么样的准备。但我还没有做好跟姑妈曾经的恋人恋爱的准备。
不是说Rogers队长长得不够迷人。相反，他超级迷人。
我搬进去的第二天早上就遇到他了。
他穿得很居家，刚刚晨跑完，身上还有微微的汗味。七十年的岁月痕迹完全没有出现在他身上。他年轻，有活力，笑容温和可亲，就像万人迷的篮球队队长。
哦，篮球队队长也不一定比他身材好。
那天正好万圣节，在说再见前，他笑着跟我说了万圣节快乐。我回应他，顺便说了再见，心里却在想着，下午姑妈家见。
这是指单方面的我见他，从监视器里见他。要是我真的出现在姑妈家，我的新隐藏身份立刻就露馅了，接着局长就会一枪崩了我。
Rogers队长换了衣服，前脚出了公寓，后脚Eleanor就回来了。虽然一身警服，腰上还有警徽，她却是鬼鬼祟祟地摸上楼梯的。
我猜，她准是惹到队长了。
Eleanor偷偷摸摸地开着家门，我出其不意地打开了我的家门，把她吓了一跳，吓得她第一句话骂了一句德语。
什么“干他大爷吓死老子”的。
我装作听不懂德语，疑惑地问道:“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她立刻装出矜持的样子，点了点头问好:“我是说，你好，美丽的新邻居。”
我对她的下限有了第一次认识。
而且，随着我与她做邻居的时间增加，她的下限不断的刷新着。
不过她人还不错。
我没有买洗衣机，每次都是抱着脏衣服到楼下用投币式洗衣机洗。但她家里有。
第一次撞到我这样洗衣服，她就大度地把她的洗衣机贡献出来免费让我用，只要我记得逢年过节送她一包巧克力就行。
而在我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听见有抓门的声音，把门打开，就看到了咬着一袋子糖果和巧克力的豆腐卖萌的朝我叫。
那场景简直萌化人心。
Eleanor当时站在她的门口，倚着门框，笑眯眯地说道:“万圣节快乐，neighbor。”
跟姑妈说的一样，她的确是个很懂得讨人喜欢的人。
姑妈在知道我住进了Rogers队长的公寓后，说Steve身边有个女孩很喜欢他，但他没有发现。
队长身边的女孩子，我考虑过黑寡妇Natasha Romanoff，因为她漂亮性感，而且工作时间一直致力于调戏Rogers。也考虑过Maria Hill指挥官，她也很漂亮，而且身材高挑，为人稳重沉稳，与姑妈有共同之处。
但姑妈直接否认了这两个人。
“是住他隔壁的女警官。”姑妈说。
也就是说，是那位身材娇小，长得甜美可爱，说话带着德语腔还经常爆粗口的不正经女警官Eleanor Sallers。
她和Steve Rogers？
一个无比的正经，一个无比的不正经。
……这两个看起来天上地下的人，有可能走到一起吗？
我住进来，其实还带着看好戏的心态。
而知道她也是Fury局长派来的人，已经是后来的事了。
我偷偷在走廊上装了监控探头，也在队长家里藏了窃听器。这很卑鄙，但这是我的工作。
我还曾想在Eleanor家里安装窃听器，因为Rogers队长时常会被Eleanor拖到家里去，但是Fury局长禁止我这么做。
我好奇地问他理由，他犹豫过后才说:“你第一天安装，她就能第一天发现。这一手，她比谁玩得都厉害。”
“……Director，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吗？”
“因为她以前就是干一行的，13号特工，而且干得比你出色。”局长说道，“以前她在三棱镜工作的时候，后来又加入神盾局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做这种工作——小偷小摸之类的黑活。”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加入神盾局以后？Director，Eleanor Sallers就是在神盾局工作人员名单之外的编外人士吗？”
“是的。”
“您派了两波人监视Rogers队长？”
“是的，”局长毫不隐瞒，这与他平时的工作方式不太一样，“原本我只需要Sallers就可以了，她是编外人士，又有另外的正经工作，还有不正经的性格，看起来完全不像间谍一类的人。”
“那么为什……三棱镜？”我猛地想起了前不久闹出绑架案的三棱镜。
“是的，在我搞清楚三棱镜冒出来做什么之前，我需要另外的人监视与三棱镜有千丝万缕关联的Sallers，还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换掉她。”局长说这段话的时候，表情完全没有变化，语气也没有起伏。
我愣了很久。
突然想起姑妈告诉我的话。
但是，现在Fury局长说，必要的时候可以换掉Eleanor？
好戏怎么办？我把这句话咽回去。
我要是问了这句话，就等着Fury局长找个时间也把我换掉吧。
Fury局长动作很快，我住进公寓一个月后，他便动手把Eleanor调走了。
他的算盘打得好，只是还是失策了——Eleanor走了，她的狗留下来了。
我不禁想给她的机智点赞。
什么叫做睹物思人？这就是！
做了一个月邻居，我看得出来Rogers队长绝对不讨厌Eleanor，相反，他还对她有好感。
不然，就冲Eleanor总是对他是小性子的举动，他就该扒了她的皮了。
她刚离开那个月，我每次出门都小心翼翼的。因为Rogers队长的脸黑得不成样子，挺骇人的人。我自此见了他就绕道走，更别提Fury局长曾幻想的我与他谈恋爱了。
局长的举动，祸害了三个人。
还好Eleanor给力，过了一年就快快乐乐地作为队长的女朋友住进了队长的家。
只是她这次回来后，开始对我有了些敌意。她发现我的身份了，要是不这样我还奇怪呢！
我把他们在一起了的消息告诉了姑妈，姑妈许久都没有说话。我有点后悔我这鲁莽的举动了。
但姑妈还是开口了，不过不是说话，而是笑。笑容里有欣慰，有解脱，也有遗憾和落寞。
“不过还好他们在一起了。”姑妈最后还是出声感叹道。
我从纷繁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发现姑妈已经睡着了。满头白发的她睡着的时候却很像个脆弱的孩子。
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她居然醒了:“……Sharon？”
“是我，姑妈，”我把她的手臂放回被子里，“我得走了，回去搬家。”
“……嗯……去吧。”姑妈边说边合上眼皮，又沉沉睡去。我这才离开。
我感到很抱歉，因为我欺骗了我的姑妈。我没有立刻回家收拾行李，准备搬家，而是去了一处废弃的水坝。
在Fury局长被认为死去的时候，他就偷偷藏在这里，现在也舍不得离开。
神盾局支离破碎，他能用的人不多，我算是离他比较近的一个。
我必须去给他壮壮门面，因为他要面对的人有点……可怕。
“你的小手下可真是可爱呢，Director Fury。”笑吟吟的混血美女靠在椅背上，手中捏着细长的女士薄荷烟，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她真是太美了！而且据说她前些年就已过三十，但是单看外貌，跟看起来二十出头的Eleanor差不多。
最重要的是，她和Eleanor同为德国人，口音却天差地别，地道得跟东海岸美国人没什么两样。
“Chocolate，你有何贵干？”Fury局长就坐在她对面，一只胳膊还负着伤，只是独眼一如既往的冷漠。
Chocolate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笑起来:“你可真是落伍，不知道现在网上流行‘#我与神盾局#’吗？为了跟紧潮流，我特地从伦敦赶来拍照留念。”
“……除此以外的事呢？”我想局长应该很不喜欢听到“#我与神盾局#”这个话题。
“哎呀，你真是急躁的脾气，”Chocolate笑眯眯，“太过急躁的人会影响性生活质量的——哦，抱歉，忘了你没有女人，根本就没有性生活。”
“……”我恨不得立刻就走出这个房间。
“很感谢你会跑来关心我的身心健康，”局长面不改色，“但是还有除此以外的事吗？”
Chocolate依然在笑，但我感觉从这一秒起，她笑容的含义已经不同了。她笑着，掏出一个U盘，吐了一口薄荷味的二手烟，这才说道:“你不是想要这个嘛？给你。”
那个U盘被她从桌上滑过去，局长抬手按住它。我全程围观。
话说，为什么这张看起来质量很不错的桌子上被开了一道这么深的口子啊？
不过这道口子增加了这张实木桌子的美感，挺好的，可能卖的就是这种款式。
Fury局长按住U盘，但没有急着收起来，而是继续发问:“你什么意思？”
“如你所见，我把现代社会的一只潘多拉盒子给了你。”
“这里面装着的，都是你多年来收集的宝贝吧？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交给我？”局长冷冷道。
我有点好奇里面的东西，但我现在就是一个旁听的保镖，不能发问。
“奇怪了，”Chocolate把好看的眉头皱起来后，面容依旧好看，“那边那位小手下，我刚刚说过‘offer(主动地提供)’这个词吗？”
“……没有。”装透明失败。
Chocolate又回过头:“看，谁说要白送你了？”
“那你想要什么？”局长问道，“现在的神盾局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
“不，还有的，”Chocolate笃定道，“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局长你的手头上一定都有。”
“你想要什么？”
Chocolate悠哉悠哉地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声音低沉但面部表情的表达完全不一样:“我要zola算法。”
我看到Director身子一震:“你要它做什么？”
“制造一个可以超越Tony Stark手下Jarvis的AI。”
“少胡扯！你知道zola算法是用来干什么的！”
“是的，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你要。”
Fury局长无奈地皱起眉头:“可是我们没有zola算法，它已经毁在一场爆炸里了。”
“我知道你们没有，”Chocolate悠哉悠哉地回答，“但是我有一个——Ellie从莫利亚之星上拷贝的。”
“……你已经使用过了？”
“是呀，不然我千里迢迢飞过大西洋扯什么淡？难道就为了‘#我与神盾局#’？”
“……你想用这个U盘来换取我们对zola算法封锁的解除，对吗？”
“是的。我之前用过zola算法，结果发现只要它一连接上电脑，就会被你们的AI发现，然后拦截。”
“你要用它来做什么？”Fury局长警惕地看着他。
“干我们的老本行，”Chocolate笑道，“八卦！”
“……”Fury局长又不说话了。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Chocolate果断下结论。
好极了，Eleanor说话不讲理的毛病出处看来是找到了。
Chocolate站起来，走到门边，我们都以为她是要离开，结果她只是手握着门把，回头笑了笑:“鉴于我们第一二次的愉快合作，我决定送你们一份礼物。”说着，她把门打开了。
一个被绑的不算结实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他的秃顶让我第一眼以为是Coulson，结果就看到了他乌青的僵尸一样的脸，眼圈发紫不说，下巴还有点萎缩，脸上的肌肉不规则地松弛着。
……这个人是谁？
“……Frank？！”Fury局长过了很久才认出他，喊了他的名字还站了起来。
但被喊作Frank的人面无血色地抬头看了局长一眼，又毫无生气地把目光移开。
“你……”局长的声音有点激动，“叛徒。”
我很吃惊，这个人以前是神盾局、现在是九头蛇的人啦？
“Frank，你的妻女一直在找你。你选择叛变的时候，可想过以后她们怎么办？”Fury局长阴沉着脸问他。
但我在Frank脸上看不到一点有智慧反应的光。这个人，就是个活死人。
Chocolate笑着弯下腰，那双特别好看的手捧起Frank的脸，她深情地说道:“不可以哦，Frankie，局长问你话，你就该老老实实地回答呀~”
一抹惊恐从Frank的眼里闪过，他立刻歪过头看着Fury局长，然后张开了嘴……我跟局长同时一愣。
我宁可他闭上嘴。
他的嘴里一片血红残败，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只有烂肉。
我别开脑袋，感觉胃很不舒服地颤抖了几下。我这种手上有了好几条人命的特工居然都受不了了。
“……Chocolate！！！”Fury局长在短暂地沉默后，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Chocolate松了手，直起腰来，无所谓地耸着肩:“干嘛呀，我的耳朵好的很。不要觉得他可怜嘛，当初他陷害Ellie的时候，就注定要从我这里拿走这样的一个结局了。”
我不敢看局长，因为害怕他脸上会出现的扭曲到极点的表情。他一直没说话，但我知道，他现在恨不得自己才是Frank。
Chocolate见没人回应她，也毫不以为意:“礼物已经送到了，我得走了。”
没人拦她，就连提一句“不许走”或者“等等”的都没有。
她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过了几秒居然又退后来。在真正的离开前，她扒着门框笑吟吟地说道:“你猜猜，在我手上，有多少像他这样的人？”
Frank颓废地跪在地上，嘴巴合没合上我不敢去确认。只见Fury局长终于有了反应。
他掏出枪，走过去，没有犹豫，枪声很快就响起来。
“The path of the righteous man，”Fury局长低头喃喃道，“Frank William Smith，我愿意把墓志铭分你一用。”
“局，局长……？”我摸着不舒服的腹部，小心翼翼地问他。
他没回头，而是打通了一个电话:“Hill，通知Stark，把设置搜寻zola算法的软件除去吧……不，没有任何理由，这是命令！”他语气强硬地挂了电话。
我闻着血腥味，有了一种想要吐的冲动。
只听局长再次自言自语:“怪不得连Eleanor Sallers这个神经病都要离开她……”
听起来内幕很深，但我现在只想回家。
我几乎是闭着眼睛把口红塞进化妆包里的。我得有好几天见不得红色了，我想。
哦，还有变成中国队长的Rogers我最好也要避开。
环顾四周，家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本来东西就不多，马上我就可以自己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悄无声息，我实在不希望打扰对门那小两口。
悄无声息，正如当初我悄无声息地来。
可我推开门的时候，还是撞见了队长。
他的动作有点像我第一次在这里见到Eleanor的样子——鬼鬼祟祟。
这个与他身份反差极大的动作立刻改变了我刚刚憋屈的心情，微笑起来:“晚上好，队长，你在做什么？”
Rogers队长尴尬地摸摸鼻子，把腋下夹着的一份礼品盒示意给我看:“这不是快到Ellie的生日了嘛……”
我会意地点点头:“帮我向她表达祝福。”
“我会的，谢谢你。”队长收起尴尬，温和地笑起来。他注意到了我手上的行李，有点吃惊，“你现在就搬走？”
“啊，是的，”我勉强一笑，“心情不太好，希望提前换个地方，换换心情。”
队长理解地微笑:“真遗憾，你是个好邻居。”
我苦笑:“不，我一点也不是。以前我还在你家里安装了窃听器——虽然Ellie搬到你家住的时候就再也没传来过声音。”准是都被她卸了。
队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
我笑了笑，带着行李欲走。
队长主动过来帮忙搬行李。想想他体力异于常人，我也没有推辞。
等他帮我把行李运到楼下时，我笑着同他道别:“再见了，队长。”
“再见，Sharon……Sharon什么？”队长笑着问。
面对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居然晃了晃神。看来下午真的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在搬去新家前，我该先找个心理医生。
“Sharon？”
队长疑惑地问我。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Sharon后面什么也没有，我就是Sharon。”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SC:搬走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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