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SR:备好的礼物】 ...
-
【SR:花心思准备的礼物才拿得出手。】
Sam，Ellie，还有我，我们三个人静静站着，看着同一个东西，许久都没说话。
这种场合，保持沉默就好了。
但是Ellie在这里，还能指望沉默？
Ellie深沉地开口道:“甜心，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我回答，看着地面上Fury的墓碑，上面的墓志铭写着“The path of the righteous man”，“但绝对不是什么严肃的东西。”
“不，很严肃，”Ellie说道，“我在想，要是Fury真的躺在里面就好了。我或许可以把这个作为接下来的目标。”
“……别闹了，他好不容易糊弄了所有人，”我拍了拍她的脑袋，“还有，就算你真这么想也不要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Fury:“……Captain，我发现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Ellie很认真地说道:“这不是开玩笑。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譬如被死亡七十年的甜心。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就是你卤蛋。”
Sam在一边哈哈大笑:“在墓地里，你还是积点口德吧。”
Fury虽然没死，但他也不打算继续“活着”了。他这次来，便是要辞行:“我要去欧洲了，本来还想问你要不要跟去，”他瞥了眼Ellie，“不过还是不问了。”
我笑了笑:“希望你去了欧洲不会太折腾，别忘了那里是三棱镜的地盘。”
“哼，”Fury冷笑一声，“Chocolate刚刚收复三棱镜，顾不得我，而且我都一把年纪了，还瞎了一只眼，折腾什么？”
“之前也没少见你折腾。”Ellie嘀咕道。
Fury与我握了握手:“答应我，Captain，管好Sallers的嘴。”
我看看扬起眉毛的Ellie，然后答应他:“我尽力而行。”
“嘿，”Ellie不乐意了，“卤蛋在你走之前，总得帮我把身份搞定吧？没了神盾局，我现在算是黑户。”
“刚刚不是嘲笑我嘲笑得很开心吗？”Fury冷笑，“现在想起来问我这么重要的问题了？求我呀！”
我连忙按住Ellie已经要掏出来的枪，无奈地说道:“抱歉，Fury，关于这个问题，你——”
“放心吧，Sallers算是大功臣，我不会忘了她的。”Fury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Eleanor Sallers这个身份她还可以再用。我已经让Hill告诉现在DCPD掌权的长官了，就说Sallers是发现了Frank这个叛徒，才会劫持他的，等风头一过，她就可以回去上班了。不过很可惜，她被人翻旧账，职位又被撤下来了。”
Ellie无所谓:“我觉得巡警也挺好的。”
是啊，你可以再次整天开着警车亮着警灯在路上吓唬人了，你当然觉得很好。
“对了，”Ellie难得正经起来，“我那位Smith长官呢？你们找到他没有？”
Smith长官？就是那位，呃，我的粉丝，但是后来被证实是九头蛇在DCPD卧底的半秃头中年长官吗？听Ellie讲，他在被Ellie挟持的时候跳车逃跑了，Ellie没有找到他。
Smith长官以前对Ellie还挺照顾的，而且看起来是位很棒的警长，只是没想到……
Fury的表情有些微妙，不晓得是生气还是奇怪:“……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Fury眼神复杂地看过来，“Frank……我们找到Frank了，他……他还好，不过被我们收押起来了，怕是不能让你揍他几下出出气了。”
Ellie大方地表示不用了:“我知道你肯定会忍不住动手，就由你替我吧。”
诡异地沉默后，Fury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我看着欲言又止的Fury，总觉得他好像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他不想说，我们也不能逼他。
Fury离开后，Natasha也来了，她也是来辞行的，跟Ellie一样，她需要去找一个新的身份。
这次她带了一份文件给我:“这是我拜托基辅的朋友找的，关于冬兵的资料。”
接过这份文件的时候，我感觉手在抖。
Bucky还活着，发现这个真相的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如果把过去的我比作一盘拼图的话，Peggy，还有Bucky，是其中重要的一块组成部分。
只是，在拼上之前，我首先需要把这一块找回来。
我认真地对Natasha说道:“谢谢你。”
Natasha笑了笑:“口头上的感谢就算了吧，能给我一个热烈的吻吗？”
我窘迫极了，但没等我回答，Ellie一把把我拉开:“当我是死的吗！”
扬扬眉，Natasha拍了拍Ellie的后背:“多吃点豆乳制品，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为你准备的风骚衣服你能撑起来。”
“不必了，”Ellie特别高冷地回答，“我身材再平板甜心又不会嫌弃我，你还留着自己穿出去祸害别人吧！”
“好吧，你这个豆芽菜身材也就能祸害Steve了。”Natasha飞了个飞吻，然后笑嘻嘻地挥手离开。
Sam用胳膊肘捅了捅我:“这有什么好脸红的？”
“……多嘴。”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跟Ellie一起，同Sam暂时告别。
Sam对此感到很诧异:“我说，是不是对小情侣来说，任何节日，比如说今天的植树节的意义也跟圣诞节一样重要？”
Ellie还跟他开玩笑:“对呢，植树节嘛，既要在黄土地黑土地上劳作，又要到床上勤♂劳♂开♂——”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尴尬地看着Sam:“不，Sam，今天其实是——”
Sam一脸“我懂的”，匆匆忙忙地挥手:“呃，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的好兴致了，再见吧！”说完，他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行了个军礼便跑掉了。
我默默看着他的身影远去，Ellie挣开我的手，在一边说风凉话:“这小伙子怎么这么上道？”
没搭她的话，我拎起她的衣领，把她拖走。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它一方面是植树节，另一方面并没有Ellie说得那样污。相反，在我看来，今天这个日子甚至带上一丝神圣的意味。
今天，是Ellie的二十六岁生日。
“不，”Ellie在汉堡店等套餐的时候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永远都是十七岁！”德国人的成年年龄是十八岁。
我不由得对这个一如既往不要脸的女人发出冷笑:“你哪有十七岁，也就是七岁，不能再多了。”
“你喜欢我几岁我就几岁好了~反正人家无论几岁都很可爱~”Ellie更加不要脸，还故作天真地歪头眨眼睛，笑得露出那颗神奇的小虎牙，“而且无论我多大了，Steve老爷爷都会比我大~”
……我只能把脸别开。因为她这样子的确有点很可爱，可我死也不能告诉她。还有，最后那句是大实话。
既然是Ellie的生日，我自然要为她准备生日礼物了——我掏钱买的这份套餐不算。
Ellie刚去伦敦的时候，我因为平日里少了人捣乱打搅，相当不适应。为了解闷，我开始跟着网上的视频教程学画漫画。
虽然我学的是二战前的画法，但是现在看来，绘画技巧并没有太大的变动，我很轻松地就掌握了现代漫画画法。
我最先画到纸上去的，是以Ellie为原型的女警官，然后忍不住开始涂她的逗比日常。再后来，我学其他画手的做法，把漫画上传。
漫画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说出来有点羞耻……
男主角自然是我——一位整天宅在家里、体弱多病的男画手，以参军前的我为原型，女主角是Ellie——一位整天以翘班和作死为爱好的巧克力中毒女警官，还有一只宠物狗作为配角——自然就是豆腐来担当了。
最初，我只是希望在不能拿给身边人——譬如说Natasha，Barton，以及Stark这几个肯定会先嘲笑我一番的损友，Banner博士应该不会那么坏，但我仍然没敢拿给他看——评论的情况下，得到未知的网友的评点。可是，我居然画着画着上瘾了。
网友们很积极地给我评论。
刚开始，漫画下面的点评都是这样的:
『大大的画风真不错，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复古的感觉=^_^=』
『楼上＋1。』
『哈哈，要是日常生活中有这样逗比的女警官，警局差不多药丸(*_)ノ⌒*』
『我真怕漫画里那位男主角、画手邻居一时气急把女主角打死啊！哈哈哈！』
『画手邻居是把豆腐小天使养成自己儿子了吗？23333』
总之，评论得十分中肯。
但是当他们知道里面的人和狗的确都有原型后，而且就是我的邻居之后，评论就变成了这样:
『作者大大，不得不说，你的脾气真好……_(:3」∠)_』
『大大，你是有多关注你的邻居啊！』
『大大，请务必把豆腐嫁给我！』
『大大，你的邻居知道你喜欢她吗？』
『大大，鼓起勇气告白吧！暗恋是没有好结果的！』
『大大，这样的邻居除了你谁会要？快收了她，别让她出来祸害人了！』
『大大，你要么打死她，要么娶了她！』
……这是多么热心肠的一群人啊！
以至于后来每次我更新作品，这群人就会锲而不舍地问我:『大大，你今天告白了吗？#专注告白打卡一百年#』
每次我都会把电脑关掉，抱着脑袋悔恨自己当时脑抽，干嘛要把漫画上传。
再说了，他们着什么急，那时候Ellie还远在伦敦，我联系不上她，告什么白！
前几天我刚刚从医院出来，立刻回家把漫画画完。最后一张图用的是我想象出来的我与Ellie在废弃水坝上的拥抱画面。
那是我这辈子最平静美好的几个瞬间之一。
虽然我没有明说，但当这张漫画上传的时候，聪明的网友们已经猜出了我与Ellie的进展。
很快评论就来了:
『恭喜太太顺利告白——咦？我的手中为何多了火把？』
『所以说，我们现在可以说:请新郎带新娘去入洞房喽？』
『现在明明该说:烧死异性恋啊！！！』
『此处应有小黄图:-D』
『小黄图来一发！』
『小黄图＋1！』
『小黄图＋2！』
『小黄图＋911！』
『小黄图＋社保号码！』
……瞎积极，我怎么可能画这个！
但我实在太小看这群人的兴奋劲了，求这个东西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评论说:
『太太不肯画小黄图，是因为这方面经验太少吗？[点蜡]』
这条评论的点赞和附和最多。
还有一条评论很与众不同:
『太太要是难为情不如偷偷开个小号慢慢画，让我们慢慢去找。我们不着急看的。 :)』
我没有回复这条评论，后来它做为一条短信给了我，发信人是Natasha。
我都不知道她偷窥我画画多久了！
还有，呵，欺负我不懂互联网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要是开小号，Natasha肯定拉着Stark分分钟就把我找出来了！
……扯远了，现在我刚刚骑着摩托把Ellie载回家。
不是我不想在Ellie生日的时候好好的请客，只是神盾局和九头蛇的事情刚过去，风头正盛，作为曝光度比较高的人，我还是少抛头露面的好。
好在，Ellie好伺候，一份汉堡套餐就能满足她了。但她要求，必须去对我们俩来说意义非凡的那家汉堡店。
想起来就会让我尴尬的那家汉堡店。
不过，今天她生日，她最大。
我们上了公寓楼，Ellie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我瞥了眼对门的Sharon家。
现在已经不算她家了，前天她就搬走了。而且随着神盾局信息的进一步泄露，我在这里的家也将不再安全。我跟Ellie正在找新的公寓，一旦找到了，我们也会尽快搬离这里。
说实话，我很喜欢这座平静的公寓，如果可以的话，根本不想走。
想想，接下来我将会为了找回Bucky而四处奔走，固定的住址或许会成为不必要的东西。
可是Ellie作为警官又要定居下来。
真是一连串要操心的事。
我刚把冬兵的资料放到桌上，门铃就响了。从猫眼往外一看，一张熟悉的狐狸脸出现了。
……我不想给她开门，但对她来说，门这种东西存不存在一个样。
“早上好，Sallers先生。”门外，SueSue穿着一身大红的运动服，看起来特别灵活，怀里抱着被她带走好几天的豆腐。
豆腐一直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看到我以后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下一秒会哭出来。它好像很害怕它真正的主人。
“……你今天还是作为快递员来的吗？”我说着，低头看看豆腐。豆腐积极主动地向我伸出两只前爪，简直是迫不及待地要回到我这里来了。
SueSue笑了笑:“是啊，今天还是快递员。”
我看了她脸上堆起来的一片笑容，伸手把豆腐抱过来，然后把门关了。
一转身，原本在门外的SueSue已经走在屋里。刚刚她会按门铃只是为了炫耀一下存在感是吧？
“亲爱的？我的爱？你在哪里？”SueSue站在我家的地板上，开始用对待爱人的语气喊我的女朋友。
Ellie一脸嫌弃地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刚换上的棉长袖，胸口上的花纹是我的盾牌图案。这种衣服她买了一打。
“没带礼物来你就直接滚蛋。”Ellie抱着胳膊不耐烦地说道。
SueSue完全不在意Ellie这恶劣的态度，一面笑着一面从不知名的空间里掏出了包装精致的巧克力:“一如既往，巧克力。不过放心，你生日的时候我不会没头没脑地送你Godiva的巧克力——好时KISS，美国好品牌。”
Ellie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巧克力，当着SueSue的面，理所当然地一边拆包装一边抱怨她:“你不知道该多送一点吗？就这一点塞谁牙缝呢？不知道我跟甜心最近没工作穷得快要喝西北风了吗？”
我:“……最后一句你还是别说了。”
“啊哦~”SueSue摸着下巴，目光审视，“这个男人养不起你，我该考虑考虑要不要把你带回娘家了……”
这话听着不像是开玩笑，而且我相信她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在我眼前把Ellie带走。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Ellie听了她的话，满不在乎地啃着巧克力:“说的你好像养得起我一样，你旗下还有一整个新成立的三棱镜在嗷嗷待哺呢！”
“你忘了我的土豪男朋友了？”SueSue说着，伸手在运动服的口袋里摸索。我猜测，她是要掏烟。
于是我瞪着她:“女士。”
“知道了知道了！”SueSue只来得及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双手举过头顶，无奈道，“你家教好严呀，连媳妇儿的娘家人也要管吗？”
“但这是我们家。”Ellie幸灾乐祸地笑。
“嘁，有男朋友疼了不起啊，我也找我男朋友去。”
“……Sue女士，”我开口说道，“关于冬兵的事……”
SueSue笑得意味深长:“我听说，冬兵就是你曾经的小情人？”
“……不是！”
“不是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他？”
“……”我没回答。
SueSue继续说道:“你想拯救他，而我想摧毁他，这可是不可协调的矛盾。”
我刚要开口求情，Ellie掐我一把，上前说道:“没有Bucky绕我一命我可就不能在这里跟你胡扯了！麻溜的，给个爽快话！”
“一年的时间，队长，”SueSue淡淡地说道，听不出威胁的成分，但威胁的意味浓厚，“一年之后，只要我有看到任何冬兵的信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SueSue说着挥挥手，左手举起来做了一个要打响指的动作，临走前笑眯眯地说道，“再见了，你们一家三口~”
……你是彻底把你儿子当作我跟Ellie的儿子了吗？
响指一响，她果真跟Ellie描述那样，“嗖”一声消失了。
这个人明明可以做到来去自如，却偏偏要选择先按门铃。
直到这个时候，我怀里的豆腐才委屈地“汪”出来。也不知道SueSue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让一只狗那么怕她。
再转头，Ellie已经啃完了刚刚收到的生日礼物，抱着汉堡吃饭去了。
我把豆腐放下，它黏了我一会儿，去找它的碗了。
“甜心，你不吃吗？”Ellie一边吃一边问我。我没应声，而是去了卧室，把早就放在柜子顶上的东西拿下来。
以Ellie的身高来看，这里是家里藏东西最安全的地方。
Ellie吃得很开心，我也不打扰她，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
她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来疑惑地问:“你看我做什么？”
“如果SueSue真的要带你走，你会跟她离开吗？”我问道，“我是说，接下来我可能会东奔西跑，而且跟她说的一样，我或许会找不到像以前神盾局那样的工作，养不起你……你跟着她走比较好。”
“不去，”Ellie咽下最后一口汉堡，“我想留下来帮你找Bucky，而且有我在，警局的力量调动起来也会方便些。你再怎么赶我走都是不可能的哟~”
我忍不住朝她笑了笑:“谢谢你。”
“别忙谢，”Ellie笑眯眯地回答，那颗小虎牙太吸引人的注意力了，“我的生日礼物呢，亲爱的？”
“……”沉默了一会儿，我才把包装好的礼物拿出来，“你可以现在打开，但是，绝对不许笑！”
Ellie挑挑眉，把扁平的盒子举起来:“哇哦，看起来像是一本书呢。”
“……差不多吧。”我含糊道。
她不再啰嗦，开始拆礼物。
看着她的动作，我有点紧张，于是站起来:“我去喝口水。”不管她反应如何，我转身就走。
最后的漫画上传后，评论里求出本的人越来越多，我打字慢，做不到每一条都回复。最后我不得不另发一条消息，告诉他们喜欢可以自己去印，但是我要是印的话，只会印给一个人。
Natasha再怎么威逼利诱我也没松口。
是的，只印给一个人，作为她的生日礼物。
前天才印出来的的漫画书现在已经到了Ellie的手里。我站在不远处，端着水杯咽下杯里的水，听到Ellie读出了那本书的名字:“……《巧克力女警官》？”
我:“……你不要读出来！”
“哈哈！”Ellie笑出声，“甜心你画都画了，害羞个什么劲！”笑声还没停，又响起了她的翻书声。
我放下杯子，又默默走了回去。
刚靠过去，没等我坐下，原本还在专心看书的Ellie“蹭”地站起来，垫着脚尖，勾住我的脖子就亲过来。
我尝了一嘴的番茄酱咸味。我情不自禁地想要抱住她，结果，她突然收回勾住我脖子的手，猛地一推我，把我推到沙发上去了。
Ellie跨坐上来，一边笑一边撩我的上衣。我连忙抓住她的手:“干什么呢！天还亮着呢！”
Ellie特别无语地说:“怕什么啊，老古董？能看见咱们的就只有对面的办公楼。不过，你忘了是谁前些天把他们的门窗墙壁桌子都撞坏了？他们到现在还在休假呢……”说着，她就把我的上衣撩到锁骨下面了。
她许久没说话。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她一直在盯着我的伤口。当初在航母上，Bucky捅了我一刀，就捅在右胸。
伤口深，还碰了脏水，有点发炎。但我恢复的能力强于其他人，现在那儿就剩下一道浅浅的粉红色了。
“……Ellie？”我低声问道。
Ellie抬头，目光有些复杂。然后，把她的上衣撩起来，露出……不太丰满的胸部，以及腹部肚脐眼一边的疤痕。
我不由得伸手去摸那个疤痕。
原本给她负责她的护士小姐说，只要她安心休养，伤口可以好得看不出来。但是，很可惜，接下来那几天她不间断的跑动打杀，伤口好了又开，开了又好，直到留下了永久的伤疤。
“比起你呀，甜心，我才是那个糙汉子，”Ellie开玩笑，“你这个二战老兵，身上几乎一点疤都没有，倒是我，身上除了疤，什么都没有。”
听了这话，我一时没忍住，手绕到她身后，摸着她后背上铺展开的伤疤，问道:“当时……很疼吧？”
Ellie歪着头想了会儿，无所谓地笑道:“早就忘了，毕竟那时候还年轻。嗨，亲爱的，你不会因为这个嫌弃我，对吧？”
是的，我不会嫌弃她，但是我还是想要说:“女孩子身上不该留疤的，如果能早点遇到你就好，我有点……不舍的。”
Ellie静静看着我，许久过后才一笑:“发生都发生了，现在有你这句话就好。”说着，这家伙颇为大胆地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真是让我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你这是忘了那天是谁在床上求饶了是吧？”
“矮油，人家难得这么积极主动，你就不要再抗拒啦~”Ellie开始解我的裤腰带，我黑着脸拉住她的手。
不给她机会再废话，我问她:“礼物……你喜欢吗？”
“那当然是喜欢啊，”Ellie说道，“你准备了很久吧？一年？”
我心算了一下:“差不多吧。”
“平时看你老实巴交的，没想到原来你这么会讨女孩子欢心呢……”Ellie笑得意味深长，“可是……你没有画小黄图。”
“……你说什么？”
“我说，你没有画小黄图，是因为这方面经验少吗？”
我一愣，这话听着熟:“……Eleanor Sallers。”
“哦，差点忘了，”Ellie作恍然状，“最后的[点蜡]不能丢~”
“……你看过我发在网上的漫画了？”
“何止看过，会对你这方面经验感兴趣的，除了我，还会有谁？”
“……”那条不要脸的评论居然是她发的！
我气得脑袋一热，抓住她的身子，不由分说换了个姿势，把她压倒下面去。
Ellie对此很不满:“不，这次我要在上面！”
“不行。”
“今天我生日！”
“No way.”我冷笑着回应。
“我要在上面！我要在上面！我要在上面！”Ellie拍着沙发不高兴地嚷嚷。
“省省吧，豆芽菜。”我意有所指地回答。
“卧槽——！”她愤怒地张牙舞爪，“罗切黑你不要脸！”
“要脸了，你就能乖乖听话了？”
“……当然。”
我鄙夷道:“你心虚不？”
Ellie张张嘴，似乎在酝酿句子来吐槽。
这种机会我怎么能给她，把她按住就亲下去，把她的话都给堵住。
她安安稳稳地与我亲吻了一会儿，又开始用手推着我，示意有话要说，而且是重要的话。
我抱着她再胡说八道还得亲上去的心情，决定先放她喘喘气。
Ellie面红耳赤但目光认真地凝视着我，让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骂出来了:“呃，好吧，甜心，其实我有点慌——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我牢牢按住她。
Ellie翻了个白眼:“你他妈就这样给我庆祝生日？！”嘴上这么说着，她抬起腿，夹住了我的腰，“说好啦，不让我在上面你就得温柔点！”
对于她的话，我不置可否，只是笑着附在她耳边说道:
“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3章【SR:备好的礼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