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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突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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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要「杀死」敌人呢。
为了要阻止圣杯战争,就只能和进行圣杯战争中的人做同样的事吗,巽变得有明确的意思是召唤Berserker后第五天的事情:
寻找御主这种事...
“可、可能性还真低啊!”
“你定的作战喔,决心动摇了吗?”
“没有!”
“如果你感觉到异常的瞬间就要叫我。用令咒,知道了吧?不能自己冲上去。”
浮现在巽左肩上的一枚翅膀的黑色纹样,虽然理解全部只有三划的令咒非常贵重,但警急的时候可犹豫不得。
巽对着爱操心的朋友点头,然后就开始作战计画。没有保证从者一定会出现,御主也不一定会出现在路上。
虽然是自己提出来的,但还是令人傻眼的内容,巽在内心中叹气,走在夜晚几乎没有人的秋叶原的街道上。
然后―――
不可靠的预感就这样成为现实出现在巽的面前。
正确来说、没错,是"找到了"。
成功了!我比较快!
急躁了起来。
现在想想那实在是很愚蠢的行为,笨也该有个限度,当然,结果是事后被愤慨的友人唠唠叨叨责备了非常久。
因为没有遵守他的告诫,巽做出了独断的行为。
将意识集中在自己的「右眼」。
发动魔眼―――这几天变成只要两秒就能够使用―――感觉到魔力急遽消耗边紧盯著女性。如果魔眼正确发挥效果了。对象的所有动作都「停止了」。
冲向应该无法动弹的女性。
越过开著的车窗,抓住了右手手腕。
比起想像中还纤细的手感。
没有反应。不会动。动不了。
在这之后―――
该怎麼办。巽。来野巽!你接下来!
魔眼能做到的只有暂时的停止生物的动作。
虽然强力的效果,但并不是决定性的"攻击"。就是说,自己的魔眼无法伤害别人或杀害别人。
武器。没有带。
新朋友明明再三说过要带点什麼。
没办法,而且更重要的是,打从一开始,就是:
自己根本就"无法"杀人!
为什麼,自己这么做了,靠近应该是敌人的对象。
自己在干蠢事。
怎麼办,来野巽,你接下来要怎麼做?
大概,一定是这样的。
“听我说”
静静地,冷静地,边想着祖母的教诲,巽对女性出声。
“......我想要阻止圣杯战争”
.......
然后,女性一边骂着有病,一边甩开巽的手,没有说话的走了。
.......
大失败......
........
召唤Berserker之后第八天,深夜,在东京突出的一条静谧小巷。
那条小巷面迎绿树的领域,与住宅区不符,那太过广大的绿地甚至可以以「森林」来形容吧。
黑森林?这有如森林般的茂密丛林是私有地没有错,这并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便进入的场所。
不过,单看着缠绕着的铁条网的栅栏马上就应该知道了,虽然是成年男子容易就能跨越程度的东西,但那已经清楚的表示禁止进入的意思。
栅栏上设置了驱赶人这一类的强力魔术,光是看到的人就会减低接近和入侵的念头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亲切的设计。
怀抱恶意想要进入私有地的人也好,充满冒险心的孩子和行为放荡的年轻人都不会踏入这充满无数死亡陷阱,由魔力和魔术编织成的黑森林。
实在是――非常感谢。
就像这样,金发的青年今晚也在内心这麼想,这样的设计简直就是为杰基尔定制的理想场景,对【人】才有用的魔术,就等于可以区分【人】和【英灵】的魔术。
但杰基尔身为英灵,却以【人】的方式行动,这样的魔术等于无效。
被层层相叠起的死亡结界覆盖的黑森林,如果要符合二十世纪这个现代来表现的话就像是:比战争地区的地雷区还要危险的地方,等同行星地核的液状外核、邻近太阳的宇宙、不允许生命体存在的死亡空间。
...........
...........
卧槽,这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为什麼用地理学还有物理来形容啊喂!Berserker!”
【因为我看了你的课本...啊不....抱歉....】
原来是自己学过的东西,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巽深深为自己的成绩感到悲哀。
“不过,果然是很危险的地方吧,那边。”
【是呢。只是,就算是宇宙空间,只要人穿上名为太空衣的睿智,也就能维持生命。虽然不能说完全一样,我靠从者的性质就能够在死亡森林中前进....虽然我并没有对魔力技能....】
......“人类大概无法开发能接近太阳的服装吧...”
【总有一天会实现的。因为人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无限?”
【当然。】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以上是不依靠声音的对谈。
杰基尔冷静下来思考。就已经把握住的范围中,想要入侵死亡森林的从者包含自己在内总共两个。如果还要再追加的话,那也就是Assassin而已了吧。
如果用了气息遮断的话就算是从者之间也无法察觉到气息。去除掉这个可能性的话,这片「森林」就还没有被其他从者当成目标。
圣杯战争。
Berserker思考著战况。
胶著状态。
即使各地各个从者偶而会进行遭遇战,但所有的敌人都还健在。而确定有一名御主和一骑从者在的,就只有这个森林了。
“那麼作战方针不改变,Berserker”
“了解了,巽”
翠色的眼神朝向「森林」。
死亡森林。
极其广大用地的宅邸,严格来说就像是后院一样的东西,由宅邸的主人设置的假货。
那是玲珑馆家本馆的唯一入口。
玲珑馆宅邸的用地现在全都是充满威胁的魔术工房,如同刚才说的一样,极其坚固的结界,只有明显地是准备好陷阱的这片「森林」是可以从外部强行侵入的地方。
和当初,些微的不同。
悄悄尝试侵入宅邸的Berserker体感来说,那确实是只要做好某种程度消耗的觉悟就能够突破的结界,但是两天后,全部用地的结界被强化到令人害怕的程度。
即使他对魔术不是那麼详细,也能够理解那让人惊叹的技术。
现代魔术师办不到,可说被称为绝技的结界设计与建构、重现神话和传说中的英灵之中最擅长行使魔术的阶梯显现之人的东西——
Caster的魔术工房。
玲珑馆宅邸化为「神殿」级的魔术要塞,应该说判断可以突破的那晚就强行进入吗....但是,那时还没有确信玲珑馆的魔术师是圣杯战争的参加者,也不是经过Master许可的行动,因此Berserker迅速地撤退了。
【......事情都过去了后悔也没用...】
就结果来看没能阻止强力的神殿级工房成立,没能在Caster被召唤出来前打倒。
还有,昨夜遇到应该是Saber的苍银英灵吧,当时的自己却只能撤退而感到后悔,巽是那么对自己说。
【暗中的罪孽游戏】
解放真名的同时,也"喝下"收在小瓶子中的液状宝具。
现在才是决胜负的时候。
如果Saber也把玲珑馆定为目标的话,那事态刻不容缓,所以不再犹豫,只有现在强烈地不去意识副作用所带来的危险性。
他把药水吞了下去。
从口中。从舌头。从喉咙。
宝具瞬间渗透全身,虚假的□□逐渐变质,大概是因为狂战士的原因吧。
和生前投药之后变化的姿态不同,变为比较接近本质的型态。
骨头作响,肌肉量增加,躯体变强壮,牙与爪有如剑般伸长,全身覆盖朦胧的黑影。
□□变化。
意识变化。
一切理性突然消失,成为将凶暴具体化的破坏冲动集合体,显出追求猎物的贪婪前倾姿势,充满杀意与敌意的奔流使瞳孔发出血色的光芒。
【———】
化为狂兽的Berserker低吼,就如同贪图所有人类血液的「野兽」一般,但是却又祈愿著成为守护所有人们的【英雄】。
来野巽单手拿着从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买来的饭团,透过平时拿来观察野鸟的望远镜目守着友人。
挑战―――
也能这样形容吧。
打倒君临在东京,想要施行某种"邪恶仪式"的魔术师,虽然听起来是中二了点,不过这也是事实。
“如果是可以沟通的对象就好了。”
吞下鲑鱼饭团后,小声地喃喃自语,即使是在屋内也是没有任何暖气的房间,一旦出声就会漏出白色气息。
好冷。
没有脱掉夹克。应该说,身处在寒冷之中如果再"更进一步"消耗的话可说是蠢到极致。
巽强烈感受到自己的魔力透过魔术回路正无止尽地传达给Berserker。
骤然的消耗及疲劳,平常一切感觉不到的负担,由Berserker使用宝具做为真正的从者发挥性能,化为狂气风暴的瞬间,强烈的疲劳和消耗的形式压迫在巽身上。
说真的,很难受。
感觉比全力绕学校跑一圈还难受,但不会说不满,不能说。
还记得昨晚的事,剑之英灵,和Saber战斗之时Berserker会被对方占上风一定是因为自己做为魔术师太过不成熟的缘故。
勉强只能使用遗传下来的魔眼这种程度的巽,没办法做到充分的魔力供给。
狂之英灵(Berserker)原本只看直接战斗力是直逼三骑士的吧―――像这种,不知魔术,不知神秘,连圣杯战争详情都不得而知的巽也能预想到的实感,同时也是他觉得遗憾的一个原因。
如果我是更优秀的魔术师的话,我的友人就能够毫无保留地发挥那份力量了。
“加油,Berserker。今天也发挥全力没有关系!”
为了这样才买的补给物资(饭团)。
花费许多这个月双亲送来的生活费,从高价的营养饮料为始买了各种东西。就这几天巽所体验到的事情,魔力的消耗几乎就是体力消耗,所以才像这样准备了补充体力的东西,但是实际上究竟有没有用,他也不知道。
消费的生命力靠着营养饮料和饭团究竟能不能补充。
友人姑且还是跟自己说那不是白费,因为当时并不是完全有用的口吻,多少还是有点消沉的。
但是,不会放弃。
不想要东京变成战场。
也不会让它变成战场。
正因为那一心一意的意志,来野巽才决定要做自己所有能做到的事。
透过望远镜看见的黑森林,他想着住在那个宅邸的人,没有任何移动气息的玲珑馆当家。
目的一定是打算将宅邸作为要塞选择固守城池没有错,即使巽对日本史还有世界史并不是很好,但这种程度巽也能推测到。确实就像是他的朋友口中所说,像是宇宙空间或是地核程度的结界,但在市街的正中心选择固守城池实在令人不得不折服。
即使这样,只要有某个魔术师行使大规模魔术、或是从者解放破坏力卓越的宝具真名的话。难保在这个城市不会发生像是偶而在电视中看到的,东南亚的战乱国的照片或是影像中那类凄惨的情景。
只有这件事一定要阻止。
巽打从心底想要阻止。
咬著第二个饭团。
想起透过「眼睛」看到的幼小女孩,虽然不是说完全,但可以和变身中的Berserker共有视野。
所以,才看到了。
昨晚,因害怕而僵在那边的那孩子。
大约在小学中年级还高年级左右的普通女孩子,有著一头漂亮的黑发,看起来很乖巧的孩子,很可爱的孩子。透过魔术回路和自己连系着的Berserker拼命地不断喊着【不要杀那个孩子】这个命令。
可是,狂化技能发动而丧失理性的友人几乎听不见任何话,只能等拥有脆弱的魔术回路的巽过度消耗,无法再继续维持、持续变身状态。
宝具渐渐解除,本能性地感觉到危险的Berserker自己撤退而已。
这几天了解到这个事实,就只能使用令咒了,下定决心之后他出现了。
Saber。
使用看不见的武器的英灵。
因为不是自己报上名字,所以真正的职阶并不确定,但是,巽确定那是Saber没有错。以Berserker为对手那出色的战斗,还保护了黑发女孩的那个从者,如假包换的"英雄"没有错。
童话中的王子殿下?
御主遇到敌方从者就代表死,已经被友人严厉告诫过了。
这道理巽也懂。
参加圣杯战争的七人大概都抱着某种「愿望」,并为了实现它赌上性命战斗。如果遇上了敌对的御主,从者毫无疑问的会以刀刃相向吧。
保护了女孩子的那个Saber应该也不例外。
要做的事情就在眼前。已经找到敌人了,为了大家,非做不可,无论是多差的劣势。
再有勇无谋,再难堪也好。就算是使用宝具化为狂兽的Berserker那惊异的破坏力,经过数次的挑战还是没能到达本馆。
就算这样。
来野巽还是不放弃持续挑战。
今晚也忍着似乎要发出悲鸣,断断续续的消耗,用自己和Berserker的双手"阻止圣杯战争"。
阻止圣杯战争―――
为了不让东京被破坏。
为了不让人们被杀害。
即使双手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