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的的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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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满屋子的狗骚味，定春迫不及待的摇着尾巴迎上来，捎带上它满地的屎和尿迎接着瞿茗。瞿茗从柜子里掏出香炉，点上一炷沉香，静气凝神，韬光养晦。
瞿茗不喜烟味，却觉得这沉香的味道格外的好闻，和黑瓦黄墙里的檀香味道相近，又没有檀香那么厚重呛人，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醇厚。当然最重要的目的，只是想熏一下屋子。
而定春早就像撒欢的野狗一样，奔到了楼下，对着一个站在楼底下的人狂叫。瞿茗探出头去，那人正看向她。虽然瞿茗视力不好，但也知道那人是刘洋，心想：这人是在确认我到家？
示意性的点了下头，那人才回到车内。
这样的男人难道不让人心动吗？瞿茗扪心自问，却似乎并没有那种心动。回忆过往的那些人，其实都只是这种好感，只是单纯的觉得笑起来很开朗，弓着背走路很帅。人似乎会随着年齿渐长而失去那份不期而遇的慌乱和狭路相逢的欢喜。
虽还是会对一些人抱有蠢蠢欲动的想法，却其实是自己在心里计算思量了半天，从衣着看生活层次，从憋尿能力推测床上功夫，细细的考核一番，才觉得对方是个不错的交往对象。而不是心底迫切的那一句，好想和你在一起。
瞿茗有时候在想，是不是真的在左植年说的那句话之后，自己就丧失了喜欢别人的能力。如若不是这样，为何每一次她都没办法走向别人，连并肩走都浑身不自在。
最初发现自己有这种恋爱障碍，就是因为石处温，明明石处温从哪一点看都是瞿茗标准的梦中情人。
那一年中考，作为校文学社社长的瞿茗却鬼使神差的报考了四中的理科重点班。在中考前还需要去高中加试一场，瞿茗是出了名的路痴，火急火燎的拽住一个刚从厕所出来的男生。
“那个同学......”
“？”
“请问第四考场在哪里？”说完，才敢抬头看向那人，逆着光，却可见明眉皓齿，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所谓的春风拂面，大概就是这样。那一刻，瞿茗真的觉得，穿白衬衫的男生真特么好看。
“哦，在实验室那边，难怪你找不着，我带你过去吧。”
“好。”看着那一米八的个，衣架子的身材，走在前面瞿茗全然忘了考试即将开始，这人一来一回怕是要迟到。
当然也因为这个人，瞿茗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懂汉字，第一场语文考试，一句话愣是看了十分钟。
而在两个月后的开学典礼上，瞿茗终于知道那个白衣少年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石处温。
人如其名，看起来不冷不热，温和舒服。
她恍惚中完全没听清作为新生代表致词的石处温在主席台上究竟说了些什么，只看到一个白衣少年，在阳光里，笑的格外明媚，和左植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性格，却又觉得哪里相像。
没人察觉那张礼貌而谦逊的微笑面孔下的不悦，这场所有人都引以为傲的致辞，对他来说却是一场公开行刑。
石处温眼角的余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向一个地方。
瞿茗捅了捅站在右后方的左植年：“你看，他是不是在偷偷瞟我？”
左植年皱着眉头，慵懒的抬眼望去，四目相对，两道凌厉的目光，似要马上将对方杀死。
左植年的目光并没有收回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道：“他是不是看你，你自己心里没点……”
顿了顿，收回目光，扫了眼瞿茗的前胸“A-，数吗？”。
瞿茗勾起手肘，往后用力一顶。
“对用力，你再往下点就顶着我档了，小矮子。”
“是你自己长太高了好吗，你个巨人症。”
石处温眯起眼睛，望着人群里，那两个打闹的身影，突然觉得那个女孩有点意思，或者说是和那个女孩站在一起时的左植年，有点意思。
“话说你比四中高近80分，怎么想的来四中啊？”
“我乐意。”
“话说不是你才是第一吗？怎么上去做新生致词的不是你？”
“无聊。”
“你说石处温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左植年用一个“你是白痴吗”的表情看着瞿茗，叹口气，“个高，胸大，屁股翘。”
“你们男人都那么庸俗吗？”
“你不是问他喜欢什么吗？”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瞿茗屏着呼吸，不敢回头看，向后倾着身子，却迟迟听不到回答。
“喂喂，问你话呢？”
许久，答非所问的来了句：“那你喜欢石处温吗？”，声音却明显温和了许多。
“喜欢啊，哪个女生不喜欢？穿白衬衫的男生多帅啊，完全是标准的言情小说男主啊。”
“我也穿着白衬衫，这是校服，白痴！”
“不要骂我，会骂傻的！”
“怕什么，你又没什么下降空间。”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有喜欢的女生吗？”
左植年盯着那个向后倾着身子留给他一个后脑勺的女孩，没有作答。
多年后，这个问题变成了，你喜欢女生吗？
“站着干嘛，散会了，走，吃饭。”左植年拎着瞿茗的帽子，像拎着只鸭子。
“不是，你看，石处温是不是朝我这边走来了？我就说他刚有在看我。”
“嗨。”石处温很快走到瞿茗面前，弓着身子凑向前，眯缝着眼，笑成一弯月牙，伸出手摸小狗似的摸了摸瞿茗的头。
“你女朋友啊？”
“不是！”左植年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拍掉石处温搭在瞿茗脑袋上的手。
“不是就好。”如果是武侠小说的话，现在两个人的周身应该是布满了杀气。
“你们认识啊？”
“我们是世交。”石处温柔声道。
“我跟他不熟。”左植年和石处温的话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那刚才，你是在看他啊？”瞿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哈？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哪有你好看？”
“我们不熟，你跟着我们干嘛。”左植年显然有些不耐烦。
“我又不是跟着你，我跟着……对了你叫什么？”
“瞿茗。”
“我叫石处温。”
“我知道，刚致辞呢。”
瞿茗不知道，那时候一左一右的两大学霸男神像两大护法似得走在身边，招来了多少女生的艳羡。
而那一年，在片区成绩第一第二的两个人同时放弃一中，选择了四中，也成了四中的一个未解之谜。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的的的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