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城上楼》李克用程敬思

63、缘起（人生何处不相逢） 打工要看脸

　　打工要看脸的，不信？若是那贼眉鼠眼的敲你家门，你做何感想？铁定冷着脸一脚踢出去阿。若是个帅哥呢……
　　帝都前海（声名赫赫的什刹海西北角那一小片水域）附近的胡同最近就来了个打零工的帅哥，挨家挨户敲门问有没有活儿干。
　　价格如下：
　　代换煤气罐2元/瓶
　　搬蜂窝煤2毛/斤
　　收拾屋子10元/小时（做饭另附10元）
　　总之，您家有啥事找他就成。
　　帅哥自称阿成，瞅着挺腼腆，一说话就脸红，过了年才满20。
　　街坊们也将信将疑，哪儿来的这么一位呐。
　　扛不住临近年关，家家户户事儿多，青年阿成的生意总算开张了。
　　起初都是些搬东西的体力活，这年头可轻易不敢让外人进屋子。半个月之后，街坊们见这孩子手脚利索又干净，才有了收拾屋子做饭的活计。
　　2007年12月，一日没休干满31天的阿成挣下小3000大洋，他给自己的新年礼物是一碗回锅肉盖饭。
　　这两年流行起跨年演唱会，去公共浴池洗完澡的阿成就在地下室里打开收音机，听着听着睡着了。
　　不会有人陪他一起倒计时。
　　偌大的城市里，也不知还有多少人像他一样，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哭。
　　阿成并不觉得苦，最难的时候都过去了，新一年总会好些…吧。

　　2008年1月1日，离过年还37天，离万众瞩目的北京奥运还有8个月零8天。
　　早晨8点，青年阿成照例来胡同报道，开始一日的打工生涯。
　　先到37号院替吴奶奶换煤气罐再买肉买菜，老太太的儿女今儿全回来，打前天就开始忙活，排骨都是阿成抗回来的，15斤。
　　干完吴家的将近9点半，阿成收了钞票仔仔细细揣进棉服内兜的钱包里，奔向下一家。

作者有话说

　　如果没有特别情况，这应该是最后一章。我会慢慢写。整整两年，多谢各位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