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RF]杂货铺特工》默欢

5、Chapter 05

　　Chapter 05

　　2011年04月16日
　　“好啊。”Reese轻松的说道。
　　“我希望你能再慎重地考虑一下，毕竟这是你在纽约的第一份工作。”Harold轻轻蹙了下眉，似乎不太满意Reese这种轻浮的态度。
　　“我已经很慎重地考虑过了。我有一个’会做’甜甜圈的老板，还有一份安全的工作。噢！”Reese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低声轻呼了一下，“你会提供给我一个住所吧？”
　　Harold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跟我来吧。”
　　Reese跟着Harold走进那架神秘的电梯。
　　在这样的一幢房子中居然有一架电梯，Reese的人生经历总是让他对一切不平常的事情感到怀疑——和好奇。
　　是的，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会博得人们的同情心的有点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让Reese觉得好奇。
　　他的生活里从来都不缺秘密，甚至他可以做一个不问为什么只是执行命令的人，但在他心底，他仍对这一切保持一颗探究的心。

　　老旧的电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缓慢地下降到地下。
　　随着Harold拉开金属拉门，映入Reese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图书馆。Reese敢保证它至少占了相邻的四幢房子的地下。
　　这座地下城堡举架极高，他跟着Harold绕过眼前的几排书架，后面的摆设逐渐生活化。空地中间有一张大的办公桌，上面摆了三台显示器，旁边还立着一个玻璃板，Reese走近看，上面贴着一□□身计划表。
　　Harold走过来一把拽下健身表，塞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Reese对着他挑挑眉，“没什么不好意思的，Harold，你确实需要多运动。”说着，他低下视线瞟了一眼Harold的小肚腩，“那你还需要一个健身教练吗？”
　　“不需要。Mr. Reese。”Harold微微后退了一步，指着周围许多房间中的一间，“那是你的房间，Mr. Reese，你可以先打扫一下，我会尽快为你准备齐日常用品。”
　　图书馆里有许多房间，应该是自习室改造的，Reese猜测。
　　Harold又领着Reese来到卧室旁边的房间，“这是大浴室。”他推开门，里面有个大池子，“可以在这里泡澡，还有桑拿房。当然，你自己的房间里也有淋浴。”
　　然后小个子男人指了指大浴室另一侧挨着的房间，“这是我的卧室。”
　　“不请我进去参观一下吗？”Reese走到这扇门前。
　　“不了，”Harold紧紧握住门把手，半挡在门前，“我是个注重隐私的人。”

　　Reese撇了撇嘴，转而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家具都被罩上了防尘罩，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灰。Reese小心地摘下防尘罩放在地上，房间里的家具一应具全，甚至可以看出设计和品质都是上乘之作。打开柜子，里面还有一床备用的被褥，Reese伸手摸了下被子上面精美的花纹，是纯手工的，手感极其舒服。
　　“你的品味真是不错。”Reese回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Harold。
　　Harold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是什么鸟？”Reese又指向墙上挂着的用精美画框框起来的照片。
　　“鹪鹩＊。”Harold答道。
　　小个子男人的视线久久停留在那张照片上，Reese觉得他眼波流转，一种浓浓的情绪就要满溢出来。
　　那或许是一种怀念，Reese猜测。
　　然而Harold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慢慢地收起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平静地问站在房间内的男人，“有什么特别的需求吗？你可以列个单子给我，我会一起准备。”
　　男人想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没什么。”

　　Reese又跟着Harold回到办公桌旁边，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自己，“这是你的工资卡，我会定期把工资打到这张卡里。”
　　Reese接过银行卡，“我们是不是要签个劳工合同？”
　　“你现在只是试用期，Mr. Reese，试用期我是不会跟你签合同的。”Harold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抬眼看着他。
　　“好吧。看来我还得努力表现才能保住我的工作。”男人笑了起来，弯起的嘴角像一只英俊帅气的龙猫。
　　“另外，这个是你的身份证。”Harold又递过去一张卡片，“我猜你这个流浪汉一定没有身份证明。”
　　Reese有些吃惊地看着这张身份证，“你可真是让我惊喜，Harold。”他带着探究玩味地眼神看了一眼Harold，在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后，男人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Good with computer”——擅长电脑，他在带有“Harold”字样的那页下面添加道。

　　Harold晃了晃鼠标，桌子上的三台显示屏就亮了起来。Harold让Reese站在屏幕面前，Reese有些疑惑地照做了。
　　“TM，这是John Reese，从现在开始他将居住在这里。”
　　“你在跟谁说话，Harold？”Reese扭头疑惑地看向Harold，然后他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好的，Papa。”
　　Reese确信Harold的手指绝对没有碰任何一个电子器件，然而现在的一切看起来都是Harold刚刚在跟一台电脑说话。
　　即使Reese的前半生经历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了，但是这个似乎已经完全化的AI还是让Reese吃了一惊。
　　“它是人工智能？”
　　Harold望向Reese，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是的，Mr. Reese。这也是我希望你能为这间地下室保密的原因。我因为相信您的人格，而告诉您这个秘密，它……也就是TM，并不具有任何危险性，它只是陪我聊聊天，安排一些家事。”
　　“还有什么人知道它的存在？”
　　“没有了。”Harold摇摇头。
　　“这是你做的？”
　　“……算是吧。”Harold迟疑了一下。
　　“难道还有别人？”Reese盯着Harold的表情。
　　“但他已经不在这儿了。”
　　“你刚刚还说除了我们俩之外，没人知道这个东西。”Reese似乎有些生气。
　　“可他是绝不可能说出去的。”Harold的神情也有些激动。
　　“那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他是谁？”
　　Harold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他瞪着大眼睛看着Reese，半晌才开口说道，“我说过，Mr. Reese，我是个注重隐私的人。”
　　Reese无奈地摊手，“Harold，迟早，你总要信任一个人的。”
　　Harold沉默了许久，久到Reese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他放弃的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听见背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他不会说出去的，因为他已经死了。”

　　＊鹪鹩，英文Wren，出现在Harold和前夫哥Ingram在一起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