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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看到策梦侯与绮罗生出来,弄月忙寻问,“小公子无事吧?”

      “无事,不过是醉了~”

      策梦侯并未带绮罗生回春宵幽梦楼,那里毕竟人来人往,太吵了些,路也太远了点。他在江岸上有一艘最大的画舫,精致华丽又远离闹市,倒是个休息的好去处,便带着绮罗生去了那里~

      策梦侯将绮罗生扶近阁内,灯火挑起,暖光照亮阁中的景像,香炉里燃着安神的香料,他将绮罗生安置在毡垫上坐下,吩咐弄月打些热水过来,弄月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再回来时暖阁里已经换了新的香料,一缕丝丝的甜腻蹿入鼻间,细闻之下却大感不对,弄月急忙提醒道:“主人,小公子醉了酒,怕是闻不得此香……”

      “无妨~对他没有伤害~”策梦侯从背后揽着绮罗生,将浸湿的帕子拧干,为他擦拭脸颊和手背。

      绮罗生醉得很了,脸颊泛着红,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弄月想着为他煮杯醒酒汤缓解醉酒的痛楚,便退了出去。

      绮罗生半倒在毡垫上,有些难受的扯松自己衣服的领口,他的身子无力,几乎是靠着策梦侯的扶持才不至于软倒在地。

      策梦侯揽过他的肩,捉过他的手用湿帕子擦拭,接着为他擦脸,帕子顺着他的脸颊滑下脖颈,他的脖子也变成了淡淡的粉色,散发着醉人的酒香。发热的皮肤接触到湿帕子,一瞬的清凉让绮罗生不禁舒服的嘤咛一声。

      丝帕子触上绮罗生的唇,轻轻抚过唇角,而后便停住了,他的唇泛着润泽的水光,半开半合,呼出的气息更是带着馥郁的酒香,策梦侯低了头凑近,轻咬了一下他的唇,保持着与他面对面的距离,顿了一顿,又轻吻了上去。

      他的吻有时带着蜻蜓点水的温柔,又带着攻城掠地的霸道,唇舌极富技巧的挑逗足以让任何一个情人丢盔弃甲,绮罗生微喘着倒在他的怀里,晶亮的涎液从嘴角流下,他想要抗拒,却又本能的回应。

      策梦侯在他的颈边不重不轻的咬舐,手指挑开他衣带,上衫松垮下来堆在臂弯处,露出大片的光洁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弄月端着茶盘进入内阁,站在屏风处向里面看了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她慌乱地退出后,在暖阁的屏风后直直的跪坐下来,冒着热气的茶汤端正的摆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暖阁内有细碎的声音传出来,她的手指绞在一起,细看之下竟在微微的颤抖。

      是啊~哪里有什么伤害,暖香混酒,不过催情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喟叹了一声,动了动几乎僵硬的手指,端起茶盘起身出了暖阁。阴沉了半个月的天终于痛快的下起雨来,风吹着雨丝打落在她的身上,她站在船头,目光呆滞地看向灯火连绵的江岸。

      策梦侯将绮罗生抱到床塌上,身子也跟着覆了上去,他泛着凉意的手指一寸寸抚过绮罗生躁热的身体,衣衫剥落,少年美好胴体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身体骨肉均匀的,因为习武而具有不同与普通女子的柔韧,少一分则过,多一分则不足,大抵指的就是如此了。

      绮罗生象是沉在一个旖旎的梦里,他看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脑子昏沉着不能思考,只能依靠着本能让□□的交缠消减身子内莫明的躁热。

      策梦侯扶着他的腰,微微抬高一些,他象是最温柔的情人,在绮罗生的耳边轻咬着,说着情话。

      再温柔的对待也无法消弥承受的痛楚,在他进入时,绮罗生痛得睁开了眼睛,紫眸里泛着水汽,瞳孔里却映出身上那人的脸,眼底深处缓缓地变成一片晦暗。他想,他是真的醉了……

      第二日醒来时已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头痛要死,动了动身子全身像过电一般泛起一阵酸软,绮罗生抬手想揉一揉太阳穴,便有一只手按在他的穴位上轻柔的按摩。

      他睁开眼,策梦侯就躺在他的身边。

      他捉起绮罗生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一下,声音温柔的似是要将人溺死在一汪春水,他用着深情的声音忏悔,对不起,绮儿,我们昨天酒喝的太多了。

      绮罗生神情呆滞了一瞬,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起身。丝被滑下,光洁的身子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绮罗生背过身子在策梦侯面前穿起衣服。

      见绮罗生要走,策梦侯道,你的身子……策梦侯欲言又止。

      无碍,绮罗生淡淡的回道。掀起帘子,见外面依然阴着天,从暗黑的天幕洒下些细雨丝,绮罗生撑起阁门那柄白底印花的绢伞缓缓走进了雨幕。

      在街上漫无目地的走了许久,步子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叫唤渊薮的崖下,雨已不再下,绮罗生收了伞,静静地望着高峰被云端隐去的那部分。

      他想起刚到叫唤渊薮时他的功力尚浅,上崖下崖都要意琦行或者一留衣抱着,后来他已能独自上崖下崖,便难有机会感受那人的体温。

      他知道了自己的小师弟对他存了那样的心思,已不可能还会想再见到他。

      ……

      叫唤渊薮之上,一夜未眠的人因察觉到崖下熟悉的气息而猛然站起,他回来了吗?一夜都在神情恍惚的人却又突然气哼了一声……哼,一声不吭跑走了一夜,现在知道回来了吗?

      被压制在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又念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他们便有大片的时间来计较,有无数的机会来理清,到底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思是源于谁的枉念,又缠入了谁的心房……

      ……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叫唤渊薮崖下静立的人影抽出那把精巧的雪蒲扇,手腕轻转,江山已握在了手上。

      刀影缭乱,锋利的刀尖碰在崖壁上,无数细碎的石块尘土飞扑而下,片刻之后艳刀飞回主人的手上。

      绮罗生背刀转身,一步一步踏着回忆走离。

      一步一绝念,一步一断缘。

      崖上之人猛然一惊,慌乱着下了叫唤渊薮,崖下已无那人的身影,只留下了那人冰冷的刻字:刀道已成,别后勿念,绮罗生字。

      白绢伞静静的靠在刻字的旁边,伞柄上尚留有那人的温度,只不过是斯人已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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