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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营救 ...

  •   “下面让我们继续报道有关751重大劫/机事件的最新消息,在持续了长达十一天的交涉与谈判后,叙坦司外交总管摩布哈桑仍无法与劫/机份子达成预期的共识,以三大民/兵/团体联合的反/叛/军坚持要求齐塔巴扎新得吉鲁法美尔卡那多三世将水谷三分之一的水源引流到叙坦司南端的雅各伦,以此换取第一公主瓦娅吉鲁法美尔卡那多与全机四十八名皇族及陪同人员的生命安全。但就叙坦司外交部发言人表示,决不会同反/叛/份子妥协,而目前为止,出让水谷支流问题,齐塔巴三世国王也不予考虑。于此同时,特奥勒伊公国的倍达菲玛阿兰那姆挲贝托卓一世国王在本月中旬召开的新/政大/典上亦宣称原定于当日举行的订婚仪式会在瓦娅公主平安归来后另行安排吉日。我们可以从官方发布的一些言辞推敲,如果事件进一步升级,倍达一世仍有可能与齐塔巴三世共同商讨强行镇/压的方案。据太平洋上空十号卫星探测系统传来的图象显示,机上人质尚无任何伤亡现象。至此,围绕着水谷抢夺的政/治问题又将引发另一轮的大规模内战。现在让我们回顾一下水谷的历史概况:作为军事开发基地的水谷——”
      当电台里反复播放着这则头条国际新闻时,司徒谢停下了拭QIANG的动作,顺手关了前方的小型播放器。
      “怎么关了?”虽然身上的绑带还未完全拆除,褚翔却还是利索地站在一旁理着东西,半点看不出病人的样子。貌似漫不经心地听着新闻,可当车顶上的屏幕被突然关闭后,他仍旧质疑地抬眼瞄了司徒谢一下,调侃似地问道。
      “烦!”司徒谢没在意他的语气,只把QIANG支塞/入腰/间,钻进了车子里,开始一步步调试引擎等常规功能。
      “你现在才知道烦吗?早干嘛去了?”褚翔把弄好的装备放到后车座上,才重重关上了车门。
      “看戏不嫌大,是吗?要不是你当初烧坏脑子地带着凌绕道去拍外景,后面哪来这么多废事?你起了这么个头,还好意思喷我?”司徒谢一边埋头检查着车子的各项性能,一边回击道。
      “我只是觉得那公主可怜,碰上了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子,好好的婚礼都快搅成个葬礼了!”褚翔在一旁说风凉话道。
      “我说你是不是要烂嘴烂舌才能闭上你个乌鸦嘴?”司徒谢心情不好地白了他一眼。
      “我是在提醒你,这事若解决不好,有你苦头吃的。”
      “我这不是去救那小子了吗?”他也知道这篓子捅大了。
      “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叙坦司全国已经进入了一级警戒期,齐塔巴三世更是满世界地抓/叛/党,想连同我们一起一网打尽。你还真有脑子,选在这个时候去大牢劫人。我当初让你把人从皇宫里给我带出来,怎么不见你那么积极?”宣弘凌心思单纯,太容易轻信别人,难免看不出这种级别的陷阱,可他就不明白了,司徒谢这小子当雇/佣/兵这么些年,这种程度的政/治敏/感性起码是应该有的,怎么也冲昏头脑地给人当了这棒槌?难不成他以为小小的民兵起义,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就不用事先做防备了吗?
      “啰唆!老子闯出来的祸,老子自然会收拾干净,不用你来教训我!”蔑视地从车窗内扫了褚翔一眼,司徒谢把车子切换成人工操作系统,不想再听他说教,准备独自上路了。
      “那就做得干净点!还有,速战速决!这风声瞒不了那人多久,我可不想再看到那黑焰标志出现在我面前。”褚翔在车窗边上最后叮嘱说。
      “知道了!老头子话就是多!你给我躺回医院好好去养伤吧!”司徒谢傲然地戴上墨镜,转动车钥匙,随后,呼啸而去。

      知觉已经渐渐麻木,意识也开始变得不怎么清醒,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宣弘凌被透着XUE腥/味的黑暗包围着,唯一还能感受到的是双脚仍旧没有任何的支点。粗大的铁链把他困在了半空中,好似血/肉/也融合在了一起。记忆是模糊的,天知道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活着!
      吱拉——嗑哒嗑嗒——牢/房的门不明原由地开启,一抹微弱的光投射下一条长长的影子,缓缓靠近了他。
      “凌!还撑得住吗?”那压低的声音正是来自阿拿莫的,保养甚好的金贵手指上提着一盏橘色的灯。
      “大概吧!”虚弱地应了一记,宣弘凌艰难地挣开眼睛。
      “唉——”阿拿莫放下灯具,长叹一声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帮他解下了身/上的束/缚。
      “这样——放我下来,没——问题吗?”忍着让人昏/厥的疼/痛,没什么体力的宣弘凌把身/体架在了阿拿莫的肩上,任他领着扶到一边的墙角坐下,却不料这小小的动作竟也扯动了伤口一阵巨痛。
      “嘶——靠!”
      “痛吗?”BO开/他的上/衣,阿拿莫皱眉地盯着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还——行吧!自然是——不能——和——我——大哥的——鞭子——比!”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遭受这种对待。打懂事起,他就是集宠爱与权势于一身的天之骄子,老爸死后,大哥就更是连句重话都没敢在他面前说过,这样的他,如果要说不知疼痛为何物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我帮你上药,你先吃点东西,喝点水。”取出藏于衣袍里的水壶,阿拿莫把它送到宣弘凌的嘴边。
      “咕噜——咕噜——咳咳咳——阿——拿——莫——咳咳!谢谢!”本能地把水灌进喉咙,宣弘凌求生的YU望此刻变得极为强烈。
      “别急!慢着点喝!”轻轻帮他拭去嘴角的污/迹,阿拿莫把药水放到一边,拿出几块酥饼来喂他。
      “幸好之前有让你喝了金汤。”
      “那日——你骗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宣弘凌再次质疑起来。
      “是叙坦司皇室中代代流传的一种秘药,具体成分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它对外伤的治愈能力特别强悍。能让伤口周围的血/流速度减缓,并快速愈合。就连新长的皮/肤/上也不会留下疤痕。原本是皇室中供未来皇后服用的常规保养药物之一,可以防止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或者留下难看的疤痕,影响受宠。而服用这种YAO物的女子,生下的孩子天生会带有一种免疫的抗体,一直延续在下代血脉之中。”就药的本身来讲,并不分性质或男女服用,主要也是针对外伤,有一定的帮助,可因为喝的人在历史因素上有些特殊,如果让凌知道了这是给什么人服用的,就算明知这药的功用对自己有利,他的自尊心也不会允许他答应,所以,当初劝凌喝这药时,他才没有完全对他说实话。
      “哼——你果然——把我——当女人了!就知道——你和他一样——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只是觉得要是让这么完美的皮肤上留下瑕疵,对你的演艺事业一定会造成不小的影响。”阿拿莫面带平静地帮他清理着伤口。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毕竟是待在陛下身边的人,我自然得确保你不是个危险人物吧!”阿拿莫理所当然地笑笑。
      “他——也知道——我是谁?”
      阿拿莫点点头。
      “可是——你们都——失算了,不是吗?若不是我,瓦娅就——不会被人——绑架了。”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我和陛下都有责任。如果我们能早些察觉,并且对你和公主坦陈实情,公主便不会陷入盲目的爱情中,你也不会为了她变成现在这样。”
      “我明白的!任谁都——说不出口,她这些年来一直喜欢着的人是一个意图拿她当筹码的男人。”正因为知道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多么地痛苦,他才更加地内疚和自责。他让瓦娅经历了和他相同,不,是比他更惨痛的悲剧,而这一切都是由于他的鲁莽所造成的!对此,他难辞其咎!
      “我知道你心里怨陛下——”
      “不——我——不怪他!”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宣弘凌吃力地回答说。
      “你不怪他?”阿拿莫一字字地重复他的话,像是在做一个强调的注释。
      “他该生——气的!如果——换作是我,也不会原谅——一个——怂恿/绑/架——自己妹妹的——家伙!”宣弘凌停下来,明显强忍着泪水,咬住嘴唇道,
      “只是我——不甘心!为什么每次——我都输地——这么惨?输到——连自己都觉得——一败涂地!”
      “凌——唉——你知道他在意你。假使不是自责,他也不至于丧/失冷/静到把你/打/成这样。在心里,他比谁都痛苦!而他那性子你也是了解的,哪怕已经痛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他也不会老实承认。对你,对瓦娅都是这样!”
      “可是,走到今天这步,我们已经——不能回头了,不是吗?你——也该知道——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事,我大哥都不会放过——伤害过我的人。”宣弘凌实理智地分析道。
      “听你这么说,果然还是有些在意陛下的吧?”阿拿莫心思缜密地察觉到了宣弘凌的想法。
      “我不否认——我——喜欢他!也许——刚开始——要——爱——上——他!”宣弘凌很诚实地袒露心声。
      “凌!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就是坦率!至少面对自己的感情,你从来都是勇往直前,哪怕结果并不是你想要的!”阿拿莫欣赏道。
      “阿拿莫!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越是和阿拿莫亲近,宣弘凌越是不禁会想他是不是爱上了自己,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总对他这么地温柔,尤其是在他犯了那么多错误之后。
      “你想听我说‘是’,还是‘不是’?”阿拿莫笑笑,不答反问道。
      “怎么又是——反问句?你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宣弘凌不高兴地撇撇嘴。
      “如果你只是拿我和陛下来作比较,我想,不管我的答案是什么,对你来说都并不重要。”
      “你觉得我冒犯了你?”宣弘凌察觉到了他话中有话。
      “你没有冒犯我!凌,眼下你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了吧,何必还要给自己再增添烦恼?”阿拿莫善解人意道。
      哐当——砰砰——安静的气氛下,突然牢/房的门外传来了SAO动的声音。
      “我去看看!”带着疑惑,阿拿莫与宣弘凌打了个手势,谨慎地靠近门边。
      “嘘——安静点!有事拜托你下!”对方近身的瞬间,一把亮/晃晃的DAO猛然架在了阿拿莫的脖子上,透过宽大的头盔,一对熟悉的眼跳过他的肩膀望向宣弘凌这边。
      “谢!”宣弘凌吃惊地唤着入/侵者的名字。
      “唷!看来你被修理地够惨的!凌!”司徒谢笑笑地用脚跟踢上门,把阿拿莫拽到里面。
      “你怎么——”
      “看到新闻后,我就知道你小子准会遭殃!”司徒谢近距离地扫视了一下好友,感慨地吐了口气。
      “我说你,帮人也该有个分寸!为了那个不相干的公主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
      “怎么进来的?”宣弘凌好奇地问他。
      “当然是有人带的路!”他瞟了眼侧门的位置,暗角里似乎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看来已经被谢打昏过去了。
      “好了!感性的一刻就留到最后吧!现在外面天下大乱,你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和我温情了!”司徒谢打趣道。
      “谢!放开他!”宣弘凌转头,对司徒谢说道。
      “这怎么行?他可是我们逃出去的筹码。”司徒谢不怎么赞同道。
      “他是我朋友,不会——告/密的!”宣弘凌信任的看了阿拿莫一眼。
      “阿拿莫!拜托你——给我——密道的钥匙!”
      “你真打算去救公主?”阿拿莫已经猜透了他的心思。
      “是!”宣弘凌斩钉截铁地回答。
      “凌!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有一个,先保护好你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要冲动冒险!可以做到吗?” 阿拿莫严肃地看着宣弘凌。
      “我答应你!”宣弘凌主动伸出右手接过阿拿莫给他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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