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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闯祸了 ...

  •   叙坦司立国七百年来,除去地理上造成的外患问题不断外,最大的内忧便始终围绕着水谷的争夺而展开。水源对于一个耕作土壤稀缺的沙漠化国家来说,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皆是生存与发展的根本,然而,百年来控制着生命之源的皇族却一直对地区的差异和优劣有着一种“全然不公平”的偏向性。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政/策导致南北的水场分配不均,民/怨四起,期间,起/义的队伍曾一度越过南北的割/据线,打到了皇城附近,但最终还是没能改变这一极差的现状。
      齐塔巴一世统治时期,起/义的民间组织就已经发展成了几股庞大且难以平定的势力,几大派系在南部聚集,各自打着头衔和名目和官方搞游/击战,人员最为集中的则是叙坦司南端的毕拓仑和临近南部水源集中的几个小绿洲,后皆被齐塔巴一世赶至被称为“荒地”的雅各伦。然,这一“良好”的局面在齐塔巴二世上台后几乎不复存在。为了安抚民众,这位性格不十分强势的君王一再退让底线,让民兵组织又有了死灰复燃的契机,间接导致了后来三大反叛团体的成立,成为了叙坦司内部最大的隐患和不稳定的因素之一。
      到了齐塔巴三世立政,好/战的个性和战/神的锋芒让他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一举歼/灭了南部大半的民/兵根据/地,才使得动荡的南部地区稍稍有了些好转,民/兵/组织也为此收敛了好些年,直至最近国军与孟托之战又陷入了新一轮僵持的低谷,齐塔巴三世才将大部分的军力转往前线,再也兼顾不上内战,于是,三大民/兵/团又开始蠢蠢YU动起来,在暗地里酝酿着一场期待已久的阴谋。
      “我说你们到底还在犹豫什么?都像你们这么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的,能成什么大事?”古朴的石房里,摆设很是简陋,还算宽敞的房中看不出半点高科技产品的影子,唯有东面的白墙上投射着一张全息的画面影像,画面中一个面带眼罩的壮硕男子背靠着一把木椅,用他那只完好的眼睛丢来一个凶恶的眼神。
      “我认为此事不宜鲁莽,当下行事也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正对着影像而坐的是一个胡子花白的年长者,有着岁月雕刻痕迹的面孔上布满沧桑,眼中波澜不惊却透着不容忽视的精光。
      “不是最好的时机?那何时才是最好的时机?我都听你的话足足等了四年了,难道还要等到你进/棺/材不成?”凶恶男人闻言,语气越发暴躁了起来。
      “塌布杨!你说话给我注意着点!”听到自己的父亲被这样诅咒,边上站着的青年当下愤慨地跳了出来。
      “伊本!”朗卢巴按下沉不住气的大儿子,安抚他道,
      “没关系的!他那人就是这脾气,不用太过在意。”
      “那他也不能这么——”年轻人依旧咽不下这口恶气。
      “兔崽子!我和你老子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我和你说,朗卢巴!如果错失了这次机会,就没有下一次了。上次那件事情,若不是你阻拦我SHA了那个卫兵,我们恐怕早就把那小丫头给弄到手了。就因为你们的心软导致了那次行动的失败,那个暴/君已经开始怀疑那小子了。你以为他选择此时联姻真是为了拉拢奥托帝国的势力帮他攻/打/孟托吗?这明显就是个警告,好让那小子知难而退。他如今在那小丫头身边还能派得上点用处,可是一旦那暴/君把小丫头顺利送到特奥勒伊去,他便如同一颗废棋,再难留在宫中给我们做眼线,就等于是断了我们往后拿他弱点的机会。我们这些年来被如此打压,皇宫派出的密探也是越来越多。如今老天眷顾,突然冒出个傻子来要帮我们,你若还不肯把握机会,继续磨蹭地考虑下去,别说是拿回我们的地盘了,就连我们现有的容身之所都会被那暴君给一锅端掉,到时候你再多也是白搭!”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怕那小子狠不下心来,反而会弄巧成拙。”朗卢巴保守地分析着接下去行动的风险性。
      “那小子留在那小丫头身边不就是为了给他老子报仇吗?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塌布杨不以为意道。
      “老布鲁诺托就是因为感情用事才丢了性命,他那儿子实在像他。你也知道那小子十五岁起就进宫去做公主的侍卫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能没半点情份吗?万一他中途变节,真带着那公主走了,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朗卢巴深谋远虑道。再怎么说,这血气方刚的年纪,还是难逃情情爱爱这关。况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公主又是个少有的美人坯子,拉塔挲能不心动才有鬼了!如今三大/反/叛势/力中,老布鲁诺托的势力早已式微,不同往年那般辉煌,他唯一的儿子又性格摇摆,难堪大任,若不是这些年来他和塌布杨极力帮衬着,那支队伍恐怕早就散伙了。给他爹报仇固然是拉塔挲留在皇宫中给他们做内应的动力,但谁又能保证这小子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不顾后果?
      “那小子不是说那帮手在外面有人吗?那就先让他搞点东西来也好,大不了我们用自己的人压场。老实说,我也不太信那小子,可是,要把那小丫头给搞出宫来,也只能靠他了。你回头再给他/洗洗/脑,好好说道说道。朗卢巴,机会难得,稍纵即逝,你可不要再纠结了!”比起朗卢巴的顾虑重重,塌布杨这个实战派更是倾向于冒险。
      “嗯,这个我不反对,现在我们的确是缺少资源,如果有人可以助我们扩充/军/备,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这样吧,我先让拉塔挲那小子应允下来,探探对方的口风,看能不能先给我们供些‘货’过来。现在离下月初还有些时日,计划和方案可以再行变动和调整。但无论怎么说,有了装备,我们便有了对抗/国/军的资本。”朗卢巴虽然为人谨慎,但也同样不想这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
      “这还差不多!那就照你的意思,先让那小子去摸摸对方的家底。至于劫/机这边的人手,我来安排。”塌布杨赞同地点点头。
      “嗯!”朗卢巴应允着便下了线。
      “老爹!我们真要冒险去劫/机?”看联络一中断,伊本就立刻问道自己的父亲。
      “塌布杨那小子说得没错,机会难得,我也不想放过。以我们目前的财力,根本不足以从黑/市弄到那些QIANG支弹YAO,如果想要与国/军抗衡,的确是需要有人相助。”朗卢巴耐心给儿子分析道,
      “只要装备到位,是否劫机并不重要,当然,如果能顺便劫/持/到皇室成员,我们的成功概率就能翻倍。”
      “可那个赞助者靠谱吗?”伊本疑心道。
      “这就是我说的风险!所以,我还需要让拉塔挲那小子再留意一下。”朗卢巴老谋深算道。

      拉塔挲这位老兄真是个前怕狼后怕虎的磨叽家伙,虽然宣弘凌并不知道为什么瓦娅会喜欢这种温吞类型的男人,但是,既然答应了要帮她,他宣弘凌就必然会言而有信,说到做到。于是,他在焦躁中又耐心地等了几日,总算等来了拉塔挲的点头答应。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位“保镖老兄”居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没等他研究出私/奔的具体方案来,他就迫不及待地向他讨要装备了。他原话的意思是,他父亲生前有些过命交情的兄弟还留在老家,这些人口风都比较紧,办事也牢靠,所以,人力方面就由他来出。而装备方面么,自然是要靠他来帮衬。宣弘凌明白劫机这事非同儿戏,如果没有强力的资源配给,事情自然是办不成的,可对方如此迫切地要求他兑现承诺,就有些让人感到不快,貌似对方压根就不在意他的计划,只把他当成是一个没脑子的凯子来宰。不高兴归不高兴,但信守承诺的他还是主动联系了司徒谢,想尽量为他们的私/奔计划提供尽可能多的帮助
      “谢!跟你借点东西。”
      “你还需要跟我借东西?”电话那头,司徒谢打着呵欠无聊道。
      “你手头现在还有多少可以运转的‘货’?”宣弘凌不和他绕圈子,开门见山地问他。
      “干吗?组JUN队打/仗啊?”司徒谢狐疑地反问他。
      “自然是有用的!我又不是你,整天就知道打/仗打/仗的!”宣弘凌在线路彼端白了他一眼。
      “我说你家的青焰堂是放在那里当名胜古迹参观的吗?你需要装备,弹个手指的事,还犯得着向我借吗?”司徒谢是越来越猜不透这少爷的心思了。前几天不是说去皇宫里追女人了吗?怎么这会儿又来找他借军HUO了?
      “我在皇宫的事不能让我大哥知道!别小家子气,大不了事后我再翻倍还你就是了。”
      “还就不必了,你先告诉我,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劫/机!”宣弘凌大喘气道。
      “你开我玩笑吧?哪家鸟飞机得劳动您小少爷去劫啊?”司徒谢只把他的话当笑话听。
      “听新闻了吗?下个月初叙坦司的第一公主要嫁到特奥勒伊去,给那个死了老婆的倍达大叔当新娘。”
      “那关你什么事?喂!等等——你该不会是——追的那个妞是公主吧?我说你小子太有长进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哈哈哈哈……”司徒谢以为自己窥见了什么趣事,笑得前俯后仰的。
      “你别犯/神/经了!我是要帮她,不是追她。老实交代,你到底能搞到多少?”
      “一个手!”司徒谢慢吞吞地回答说。
      “五十?就这么多了?”考虑到公主婚嫁的规模,宣弘凌不甚满意地皱了皱眉头。
      “NND!你当我开军HUO库的啊?爱要不要!老子我又不是卖鸟弹的,给你调货,还得自掏腰包。”司徒谢嫌麻烦道。
      “那什么时候可以到货?”宣弘凌懂得见好就收。
      “那东西清不了关!托路子起码得一个礼拜左右吧!”
      “那你尽快吧!”宣弘凌也知道临时调货不是件容易的事,若不是雇佣兵在全球各地都有特待,根本不可能把军HUO这类违JIN品弄进国防边关。
      “你要和那公主私/奔?”司徒谢突然冒出一句吐血的话来。
      “说了不是我!”宣弘凌懒得和这“白痴”计较。
      “那你瞎起劲个什么呀?你追妞就追妞吧,怎么还给人当起红娘来了?”司徒谢在另一头不屑道。
      “你管我!反正我已经答应帮她了,你到底挺不挺我?”
      “挺!你是我兄弟,我哪敢不挺你啊?好了!给你凑个整,一百得了!”
      “MD有货也不早说,藏着当钢丸啊?你要准备好了就让他们直接送去雅各伦,我给你接头地址,那边有人照应!”
      “怎么?还有组织,什么来头?”司徒谢好奇道。
      “帮手而已!”
      “别是趁火打/劫吧?”司徒谢调侃道。
      “哪那么多废话?快去办事,挂了!”
      “别呀,再聊聊呗!干嘛这么急着挂我电话?难道是佳人有约?”司徒谢兀自脑补起来。
      “对,赶着约会美人去!行了吧?”宣弘凌没好气道。
      “唷!那可得抓紧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去,快去!”司徒谢邪笑着挂断了电话。
      只听那头伴着笑声嗑嚓一声挂了机,宣弘凌翻翻白目,把通讯器又藏了起来,然后,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八点过十分,时间卡地刚刚好,该去接那个洁PI暴/力男沐YU吃饭了!

      就和所有无法挽回的原则性错误一样,在宣弘凌协助瓦娅私/奔的同时,便注定了他们的命运将被带向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岔道中去。司徒谢无心的一句玩笑话竟成了噩梦的开端,他费心为瓦娅筹谋的私/奔计划,以及那些慷慨大方的馈赠,最后却成为了一道嘲讽他的催/命符,残酷地把瓦娅送进了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那个满怀希望的早晨,他心心念念地想着,也许过不了多久,便能收到瓦娅亲手书写的信函,携着幸福的味道,传递着美好的一切,可是他左等右等,却并没有收到原本约定的那个反馈信息,直到一段关于叙坦司第一公主及其随行人员被/激/进反/叛组/织绑/架扣/押的视频被上传到各大媒体国际头版的新闻平台上,宣弘凌才领悟到阿拿莫当初那句“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对公主来说未必是件坏事”的真正含义。
      他只是一味地执念于让瓦娅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圆了那难求的两情相悦,却根本不知道拉塔挲要的其实并非一个简单的爱情。有一种欺/骗和利用是源于对方的缺心眼,他不清楚,拉塔挲的真正意图与身份,甚至也没有让谢去调查一下接收武器的那群人的来历,可当事态渐渐浮出水面后,宣弘凌问自己,当真是因为他太过信任人心了吗?还是由于他的愚蠢,所以,才轻易地把武/器送到了反/叛/军的手里?哪怕他当时多问几句,起了点疑心,是否情况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然而,事到如今,他除了后悔与懊恼之外,就再也不能摆脱那无限的愧疚之情。
      他痛恨那些绑架瓦娅的人,痛恨拉塔挲这个背信弃义,忘恩负义之徒,最痛恨的还是自己无知地成为了别人的刽子/手和帮/凶。正因为他的鲁莽,才令瓦娅陷入这么一个危险的境地。倘若不是他怂恿瓦娅与/人私/奔,那些人便无机可乘,也不可能把瓦娅作为换取利益的筹码来威胁齐塔巴。被绑/架还不是最糟糕的,最让人痛心的是原本瓦娅可以保留那份对拉塔挲的美好记忆,一辈子都不需要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一个小人,哪怕嫁不了这个她最爱的男人,也好过如今突然揭露了真相,心中再无半分的美好。他是她的初恋,从十三岁起就一直放在心坎里的那个人,而九年的全心全意不过是一道道刺/入/心肺,再也不能完整的伤痕。于她,那不仅仅是一种残忍,更是心如死灰。
      “说!你是怎么联络外面的?”QIA着宣弘凌的脖子,扎新得眼中的SHA意叫人不寒而栗。如果不是因为宣弘凌此刻亦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死人样子”,恐怕在他进门的那刻就忍不住把他给直接掐SI了。
      “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宣弘凌戚哀地望着他,并非乞求他的原谅,只是希望他可以听进他的解释。
      “够了!本王不想再听你的辩解!本王说过,若是你有不规矩的举动,本王会叫你比死还痛苦!本王已经命人封了城门,你外面的那些同伙一个都跑不掉!你最好给本王老实交代!”扎新得此时根本就听不进任何的解释,一心只想把所有相关人员都统统抓起来,好宣泄胸腔里不断涌出的SHA人冲动。
      “和他们——没关系!都是我——咳咳——一个人的——错!你怎样——惩罚——我——都行!”宣弘凌维护朋友道。
      “惩罚?本王现在恨不得能把你烧/成灰/烬!本王让你乖乖呆在本王身边,不要搅进这件事情里去,为什么你就是不听?”男女之事,最要不得的就是自以为是,瓦娅天真,这小子一样单纯,他就是怕瓦娅出嫁前节外生枝,才不让他们多接触。可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已经有人偷偷潜进了皇宫,还给这小子提供了对外传递消息的途径。要不是他自作聪明地给哪些反叛者提供了超越国军装备的WU器,瓦娅又怎可能被人这样轻易劫走?
      “我——”面对来自一个兄长的质问,宣弘凌确实无从辩驳。他坑了自己,同时也坑了别人,所以,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你要一个人抗下这责任,是吗?好!本王成全你!”扎新得已经被怒意烧末了理智,直接将宣弘凌拖起,丢给了门口的守卫。
      “给本王丢进死牢!谁也不许探望!”

      “陛下!他昏死过去了,还要继续吗?”负责行/刑的狱/卒用敬畏的语气问道。
      “泼醒了再鞭三十下,如果没死,就给他烙/上/奴/隶的印文!”一个冷绝中带着阴鸷的声音这样命令道。
      “陛下,够了!他只剩下一口气了,再打下去真会要了他的命!”另一个听来比较沉稳的声音站在边上插口道。
      “你要为他求情吗?”扎新得冷扫了阿拿莫一眼。
      “他是真心想公主幸福,只不过用错了方法。陛下要罚他,我不反对,可是,这样用刑便有些过了!何况他死了,最难过的还是陛下您自己,不是嘛?”
      “阿拿莫,你——”
      “陛下!他好像醒了!”离宣弘凌最近的施/刑/者忽然察觉到了他转醒的迹象,马上禀报道。
      话音刚落,宣弘凌的头发便被一股怪力无情地拔/起,扎新得阎王般的脸顿时撞/入他不甚清楚的视线内。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本王面前像你这般找死!你不是嘴硬吗?那本王就让你知道协同反/叛的代价是什么!”
      “瓦——瓦娅!”宣弘凌勉强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名字来,下/颚/骨传来一阵碎/裂的巨痛,浑身也疼得喘不过气来。而近在咫尺的齐塔巴,看着他的眼中除了入骨的恨意之外便再也不见半分温情。
      “闭嘴!你没有资格提这个名字!”扎新得重重地/勒/紧钳/固住宣弘凌颈脖的铁链。
      “本王要你知道,瓦娅这次要是不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本王就将你身上的ROU一/刀刀/切/下来喂狗!”
      “呵呵!我——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我——在你——心里,连——条——狗——都——不如!”面对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任凭他撕咬拉扯,变得血ROU模糊,原本还尚存的一丝自尊也被完全地踩在脚底下。宣弘凌自嘲地笑笑,也许经过了这次的事件,真的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可笑。他怎能对他存有一丝期盼?在雷晋身上栽的跟头还没有让他吸取教训吗?
      “……”神情复杂地望了他一会儿,扎新得才脱手放开了他,命令身后的狱卒,
      “看着他,不许给他吃的!”
      “可是,您先前——”
      “按本王的话去做,本王没有给你异议的权利!”反复无常的君王把话说完后,就摆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脸部表情,一刻不停留地走出死/牢。
      “阿拿莫大人!要不要先给他烙/上印/纹,以免逃跑?”扎新得走后,狱官小心地问道还没离开的神官长。
      “不用做多余的事情,按陛下吩咐的做就是了!何况——谅他现在的身体,有翅膀也飞不出去!”深深看了眼被绑在铁链上的宣弘凌,阿拿莫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也离开了。
      哈!以他现在的状况的确是飞不出去,不过,哪怕有千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会想办法逃出去。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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