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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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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蔓从云上落下后,各大上神的表情都及其微妙,不约而同的瞅了瞅已是礼乐司神的彦祾上神,彦祾面色平静,只是与战神白暮对了下眼神,木神寻了寻刚还在旁边的弟子云何,只有帝尊一副了然状,像是早已知道会这样一般。
“来者何人,好大的胆子,胆敢擅闯山宴”,金神喝道。
“小仙名叫唐蔓,来自央国,今日惊扰帝尊和各位上神,实属无礼,但也是无奈之举,请帝尊莫怪”,唐蔓望着坐在上座的男子,棱角分明中透着冷淡,浓眉之间透着肃穆,眸光之中尽是沉着,唐蔓定了定心说。
“原来是央国之主,你今日来是为何事?”帝尊问道。
“我今日来是想请帝尊救小仙二弟一命,若是帝尊应允,央国上下定感激不尽”。
“大胆,央国唐玏前几日与灭蒙鸟一族擅闯北海,斩了穷奇,帝尊还未问罪,你今日还敢来求帝尊获救于他,真是妄想,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金神叱道。
“帝尊从未加封北海禁制,一定也是想给灭蒙鸟一族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今灭蒙鸟现任族长也已化成雕塑,他们一族已经有了惩罚。至于唐玏,我们父母在神魔大战中双双羽化,而我这个当姐姐的又管教不力,他年少无知,才闯下大祸,但是命数并不该绝,请帝尊网开一面,看在央国历代数几十万年追随的份上,救上一救。”
“六界之中,无论神鬼妖魔都各有定数,我怕是无能为力,不过你若真是想救他,就要给我一个非救不可的理由”,帝尊说道。
“非救不可的理由?”唐蔓看了看躺在一旁的唐玏,还是那样的清秀眉目,却已了无生气,她甚至能感受到九青的法力在逐渐消失,魂魄即将随之消散,她看了看立在帝尊旁边的彦祾上神,咬了咬嘴唇,“若是我找到理由,帝尊就会救他吗?”
彦祾上神略微偏过头对旁边的白暮上神轻语道,“若是帝尊今日没有救下他,宴会结束之后,你取我的灵力,将其魂魄归位”。
白暮上神心中一叹抬了抬眼,也未回话,看着唐蔓,突然想起第一次在雪中见她,受伤又倔强的模样,嘴角一笑:“不急,我倒是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本尊说的话又岂会有假”,帝尊说。
“我记得帝尊今年的题目是,谁能喝下这无生池水且无事者,便是帝尊第五位弟子,对吗?”
“那是自然”。
“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有”,帝尊的眼中闪过一瞬亮光。
唐蔓走到无生池旁,取了一个酒杯,舀了一杯池水,众人皆诧异不已的看着她,整座终归山一时鸦雀无声,却见唐蔓动作停了一停,慢慢走到躺在地上的唐玏跟前,扶起他的头,将池水灌入他的喉中。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声。
唐蔓也屏住呼吸,拿住酒杯的手甚至都不敢放一放,直等了约摸一刻,才放下心来,轻轻地将唐玏的头放下,“看来,唐玏能解帝尊今年的题”。
“放肆,堂堂终归山岂由你胡闹,已死之躯怎么会有贪、欲、痴之念,你这分明是侥幸”金神呵斥道。
“小仙并非胡闹,这题是帝尊亲自出的,而且也是帝尊说并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再说了,我弟弟还没死呢,帝尊一定会救他的第五位弟子的”。
帝尊嘴角一扬,笑道:“这情境倒是有趣,罢了,这孩子当真跟我有缘,就留在终归山罢,我自会救他。”
人群中再次传出一阵阵惊呼声,唐蔓心喜,连忙跪下,“多谢帝尊成全”。又望了望唐玏,心中对他默默说道:“小玏,你也算是实现你的愿望了,姐姐只能做到这些了,以后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白暮上神轻声对彦祾说:“帝尊早算出今日会收下一名弟子,你又何必着急为唐家姐弟操心”,说完深深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情过了,就当它是过去吧”。
“恭喜帝尊如愿收下弟子,既然此事已了,上月还有一事想请帝尊做主”,人群中传来一阵熟悉的女声,唐蔓心中一紧,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帝尊往人群中淡淡瞥了一眼,“原来是休循的上月夫人,所为何事?”
“前两日,央国国主唐蔓杀害我国清漪公主夺走代表我国至高权利的玄思玉佩,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帝尊明查,帮休循夺回镇国之宝”,上月夫人从人群中走来,跪在下方肯切说道。
“可有证据?”
“当时与清漪公主在一起的只有唐蔓,事后清漪身上的玉佩就不翼而飞,而唐蔓就立即逃走,这个中因由还不明显吗?”
“可有此事?”帝尊将目光落到唐蔓身上。
唐蔓却似没听见一般,目光游离不知在想些什么,楞了好一会儿才答:“事情并不像上月夫人所说,清漪与我自幼就是好姐妹,我当然不会加害她,可是……可是关于此事我并不比其他人知道的多,清者自清,唐蔓也不想多说”。
“哦?你竟然不为自己解释?”帝尊说。
“唐蔓只求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那违反天规也该受罚,一句不想多说就想扯清关系吗?”上月夫人怒道。
“唐蔓已经是央国国主,为何还要觊觎你们休循的权利”,从人群中走来一位面如白玉的男子,咋一看竟比女子还要清秀几分,走到唐蔓身旁朝她微微一笑,就像一朵盛开的兰花般清新舒服。
“云何?”唐蔓诧异道。
“此事证据不足就来找帝尊问理,上月夫人不觉得是太过草率了吗,还是您急于问罪,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呢?”云何转过身来对着上月夫人说道。
“如果与她无关,为何她不替自己辩解,那又怎么解释玄思玉佩不翼而飞呢?”上月夫人说。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云何轻声说。唐蔓望着云何的眼睛,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云何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到底没有再问。
帝尊捏指算了算,嘴角微微上扬,心想,“竟是个堪不破的命数,倒也有趣”,遂轻咳了几声,“此事事关两国,要小心处理,然证据不足并不能将唐蔓问罪,寻查真相之事就交给休循国处理吧,查出真凶后不管是谁,必定会给休循一个交代。”
众人行礼称是,上月夫人续说:“但是帝尊,唐蔓到底嫌疑最大,此次又擅闯终归山,帝尊就放任不管吗?这让帝尊与终归山的颜面何在?”
“唐蔓此次虽事出有因,但的确该罚,就流放到落日之海苦修百年罢。”
众人都是一惊,木神先行求情道:“尊上,这是不是罚的有些重了。”帝尊一笑,“这是她该有的命数。”说完眼光斜斜瞟了眼白暮上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