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恋爱故事》梁芳

9、球场邂逅 傍晚下班

　　傍晚下班后，蔡民欣和关姗姗马上来到XX羽毛球馆。她们来得早，球馆的人不多。
　　“小姐，请问您们有没有预订啊？”球馆服务员走过来，问道。
　　“哦……我们还要等人。”
　　“民欣，我们先到那边坐一下吧。”
　　于是，她们走到球场上的一边等候。
　　“肥仔说他要到银行，应该没有这么快来到。他不是说六点半就打球吗？打球的时间都快到了，其他打球的人到了没有啊？我都不认识哪些人是QQ群的人，怎么找人打球啊？” 关姗姗不停地说，好像在抱怨陈柴不跟她们一同到达球场。
　　“民欣，你在看什么啊。”关姗姗看到蔡民欣心不在焉四处张望，不禁问道。
　　其实，蔡民欣从一走进球馆内，就环顾四周。
　　“他还没来……”蔡民欣低声说着。
　　“肥仔是还没有来啊。”
　　“我不是说他，我是说那人。”
　　“跟我们打球的那些人？我都不知道他们长得什么样子，谁知道他们来了没有啊？你看，门口正有人走进来了，是不是那些人呢？”关姗姗指着门口方向，说道。
　　“那不是他，跟网上照片不相似的……”蔡民欣往门口那边认真地看了又看，失望地说。
　　“哦，你是说你半年前在网上搜索到的那个人，他还没有来啊？等一会儿，肥仔来了，现场问问他，看到底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关姗姗笑嘻嘻地说，“我还有一点儿替你紧张啊。”
　　“我确实是有一点紧张，等一会儿人多了，我想我不敢再到处张望。如果真的是他来了，而我又刚好见到他，两个人互相对望，那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办呢？”蔡民欣望着关姗姗，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你怕什么啊？你不是说他没有见过你吗？他根本不知道你的那些想法。民欣，不用怕，大方一点，不要鬼鬼祟祟地张望，大胆一点，来，我们一边走一边看，看看他在哪个角落。”关姗姗拉着蔡民欣走向球场中心。
　　蔡民欣胆怯地低着头，在后面跟着关姗姗在球场四周走动。
　　“你看，肥仔来了。”关姗姗对蔡民欣说。
　　蔡民欣抬头一见，只见陈柴一人匆匆地走进球场里，有一点儿失望了。
　　“肥仔，这么晚才来到，等你好久了。”关姗姗抱怨地说道。
　　“不好意思，银行排队的人多，久等了。”陈柴解释说道。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那些打球的朋友呢？”关姗姗问道。
　　陈柴向四周望了望，跟关姗姗说：“他们还没有来啊，我打个电话问问。”于是陈柴拿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
　　“他们不会爽约吧？”关姗姗趁陈柴打电话时，跟蔡民欣低声说道。
　　“应该不会吧？”蔡民欣听到关姗姗这么说，心中难免有一点失望。
　　陈柴讲完电话，回头跟她们说：“我的朋友要晚一点来，不如我们先打球吧，一边打一边等他们来吧。”
　　“好的，肥仔你去开一个场让我们先打球吧。”
　　于是，陈柴走到服务台登记开场。
　　场地灯光亮了，开始打球了。
　　蔡民欣拿起球拍，左拍一下，右拍一下，动作显得很生疏。
　　“民欣，你多久没有打过球啊？比我差劲啊！”关姗姗看到她举着球拍追着拍打着空中的羽毛球，一副踉踉跄跄的样子，不禁问道。

　　“姗姗，我不打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吧。”没打多久，蔡民欣就垂头丧气地说。
　　“那好吧，我们先暂停一下吧。”关姗姗只好放下球拍，跟她回到休息区。
　　陈柴见她俩这么快回来，问：“怎么了，这么快就休息了？”
　　“可能很久没有打球了，不太习惯。”蔡民欣不好意思地回答。
　　“这是小黎。”一个女孩走到他们跟前，陈柴介绍道，“这是姗姗、民欣，你们都是菜鸟，就互相练习一下吧。”说完，陈柴跟一个男孩去打球了。
　　“喂！肥仔这么快就不理我们了。”关姗姗生气地说。
　　“男孩子都是这样的，嫌我们女孩水平低，不想跟我打的。”小黎说。
　　“那也是，何况我太差劲了，跟我打肯定没劲儿。”蔡民欣附和地说。
　　“小黎，你应该QQ群里的朋友啊？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来打球啊。”关姗姗问道。
　　“是的，参加打球的都是QQ群里的人，你们有没有加入啊？每次来打球的都应该有十个人左右。可能今天其他朋友晚一点过来吧。”
　　“刚才跟肥仔一起的那个男孩是不是也是QQ群里的人啊？”
　　“是啊，他叫郭志伟，我们都喜欢喊他伟哥。”
　　“伟哥？不就是某牌子的名字……”关姗姗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他很大方的，都不介意我们这样喊他。”小黎笑着说。
　　“民欣，该不会是他吧？”关姗姗转过头，低声问道。
　　“当然不是啦！”蔡民欣应道。
　　“等一会儿，辉哥、郑佳、小强都会过来的。我们先做做准备运动，再打球就会很灵活的。”
　　小强！没错，就是他！蔡民欣听到这个名字，在原地愣住了。
　　“民欣！民欣！快过来跟小黎学做准备运动了。”
　　被关姗姗高声叫喊，蔡民欣才惊醒过来。
　　小黎这个女孩子真的很活泼，而且很有耐心，带领着她们做准备运动，作打球示范，并教导打球一些基本规则等等。
　　蔡民欣她们很快就学会打球要领，打得比刚开始的好多了。
　　正当蔡民欣打得淋漓尽致的时候，她看见一个高高的男孩背着球拍走向陈柴那边，并跟陈柴交谈起来。
　　蔡民欣一边打球，一边观察着那个人。他身上穿着短装的运动服，高大的身躯，衣服外露出健康的肤色，结实的双腿，可以看得出那是长期运动锻炼的成果。
　　虽然她看到的是侧面，但是她觉得那个人就是苏小强。
　　一不留神，一个球饼迎面而来，差点打中蔡民欣的脸。
　　“民欣，你没事吧？”
　　“没有。……有点累了，我先退下来，休息一下，你们继续打吧。”
　　蔡民欣一个人慢慢走回到休息区，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心开始快跳起来。快走到休息区时，她不敢张望，低下头来。
　　“民欣，打累了吗？”陈柴见她走回来，问道。
　　“嗯嗯。”蔡民欣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只见陈柴一个人站在她面前，那个人去了哪里啊？她紧张地东张西望，但是找不到刚才的影子。
　　正当她有一点失落感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又出现在她们跟前，并且走到陈柴身边。
　　“阿柴，我们上场吧。”
　　第一次听到的声音，怎么就会有亲切的感觉。
　　“哦，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民欣，我的同事。今天过来的还有一个同事，叫姗姗，就是正在跟小黎打着球的那个女孩！”
　　“这是小强，羽毛球的群主。小强，民欣她们都很喜欢打球的，以后你就多点组织活动，关照一下她们!”
　　“没问题。”他回答得很干脆。
　　说完，他们就上场打球了。
　　刚才她好像还没有跟他说过话呢？怎么不主动跟他说说话呢？说说客套话也好。第一次见面，居然无语对答，她觉得有点懊悔了。等他回来，一定要找机会跟他聊聊。
　　蔡民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走向场内，发第一个球，回一个球。每一个动作，她都看得很仔细，而且记在心里。
　　关姗姗和小黎回来了。
　　“民欣，你真没劲，打一会儿就退场。”关姗姗见到蔡民欣呆呆地坐地休息区。
　　可是，蔡民欣仍然静静地望着球场内，没有应答关姗姗的问话。
　　小黎很热情，主动地到小卖店买饮料给她们喝。
　　“民欣，你看看小黎，多热情啊！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干什么啊？来到球场不打球，多浪费啊！”
　　“姗姗，我现在很紧张啊。”
　　“什么事啊？”
　　“果然是他!是他！他来了！”
　　关姗姗差点忘记今天打球的目的，现在听到蔡民欣这样说，终于明白了。
　　“等他们回来，让我好好看他一下！他到底长成什么样子的。”关姗姗笑嘻嘻地说。
　　“民欣，你也别太过紧张，别搞到自己太过神经质。”
　　关姗姗见到蔡民欣这样副样子，为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搞到自己紧紧张张的，觉得她有点走火入魔。
　　高手跟高手过招，与菜鸟跟菜鸟过招就是不一样的。陈柴和苏小强对打一场，足足打了快一个小时，才退下去休息。
　　“这么久没有打过，水平还能维持这样，不错啊。”
　　“还算可以吧。”
　　“以后还要加强锻炼，不能偷懒。”
　　“……”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回来，其他群友也一起回到休息区。
　　“你们怎么都休息了，是不是都打够了？”陈柴见到一群友堆在休息区，疑惑起来，“今晚怎么了，这么快就打够了？”
　　“我也打够了，我先去洗澡了。”苏小强说完，就拿起袋子往浴室去。
　　这个时候，关姗姗正在小声询问蔡民欣。
　　“民欣，是哪一个啊？”
　　“穿黑色衣服那个。”
　　“哦，就是说要去洗澡那个？”
　　“嗯嗯。”
　　“他看起来也挺一般了，也不是很帅啊。”关姗姗满不在乎地说。
　　这个时候，陈柴走过来了，问道：“小强、伟哥他们先去洗澡，你们要不要洗澡啊？”
　　“不要了，我们都没怎么出汗。”蔡民欣回答。
　　“等他们洗澡完了，我们就去吃晚餐，你们要一起去吗？”
　　“我们当然要一起去了。肥仔，你刚才还没有介绍你的朋友给我们认识啊？”关姗姗抢着回答。
　　“哦，你们跟我来。”陈柴带她俩到一群人中，“这是新群友，民欣、姗姗。你们都是老群友了，自己作介绍吧。”
　　“我先自我介绍吧！我叫黎辉，你们可以叫阿辉，或辉哥。你们好，欢迎你们加入单身打球团队。”一个看起来挺成熟的男子风趣地说。
　　“单身打球团队？你们全都是单身人士？”关姗姗望着他们问道。
　　“大部分是单身的。辉哥，你自己都结婚了，怎么一开口就说我们是单身团队呢？”小黎笑着说，“你不是想恢复单身吧？你的老婆可不放过你啊？”
　　“说说笑而已，不过我这么说，是帮你们这些单身人士做宣传。民欣、姗姗，你们说对不对啊？”
　　“辉哥，你说得对。不过，我不是单身的，我已经结婚了，你帮这个美女民欣作宣传吧，她是单身的。”
　　顿时，蔡民欣的脸一下子变通红了。
　　“不用害羞，我们这里单身的男女挺多，大家一起打球，一起玩，看看跟谁能擦出火花。”
　　“阿辉，你这么有力气在说笑，还不如到浴室问问小强什么时候才能出来。”陈柴坐在长凳上，对着黎辉说。“我现在肚子饿得很。”
　　“没有办法，小强太爱干净了，每次洗澡至少半小时。阿柴，你习惯就好了。”黎辉抖抖肩头，说道。
　　“一跟他打球，我的肚子早已习惯长时间挨饿了。”陈柴无奈地说。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郭志伟从浴室出来了。
　　“伟哥出来了，强哥怎么还没有出来呢？”
　　“伟哥，强哥洗澡完了没有啊？”
　　“还在浴室里面啊。”
　　“阿柴，再挨饿一下，你很快就可以瘦身了。”
　　“瘦个屁，挨饿时间越长，我的食量越大，越吃越多了。我的肚腩间接是小强造成的。”
　　“我们也很饿了！阿柴，快报仇！快点找小强出来。”
　　全场人哈哈大笑，纷纷怂恿陈柴去找苏小强。
　　终于，苏小强从浴室慢慢地走出来了，见大伙们都围在一起，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一早就到齐了，就差你一个。”
　　“哦，我是最后一个啊？”
　　“你是最后一个啊，你快点带我们去吃东西了，阿柴已经饿得腿发软了。”
　　“有没有这么夸张，先让我看看哪里有好东西吃！”苏小强打开手机上网寻找美食团购，低头浏览手机了半天，还未做出选择。
　　“强哥，快点选择了，不要每次老是在纠结了。”大伙们都在催促苏小强做决定。
　　“倒像一个小女人，磨磨蹭蹭的。”关姗姗不禁地说道。
　　蔡民欣见状，胆怯地向众人提议：“球馆前面不远有一个小餐厅，应该不错。”
　　“你说的应该是XX餐厅，可是那里不让客人打牌玩游戏。”苏小强抬起头，看了蔡民欣一眼，说道。
　　“哦，‘老地方’茶餐厅离这里好像不远啊？不如我们就去‘老地方’茶餐厅。”苏小强恍然大悟地说。
　　大伙们都同意了，“快，我们现在就马上出发了。”
　　“老地方”茶餐厅离球馆不到十分钟的车程，蔡民欣她们很快就来到。茶餐厅里的灯光不是很明亮，有一种浪漫的夜色情调。田辉和陈柴跟服务员要了台号座位，就喊大伙们一起过来，蔡民欣和关姗姗跟随大伙坐了下来。
　　“留个位置给小强吧。”
　　“小强又跑到哪里去了？”
　　“他去找车位停车。”
　　“怎么他老是姗姗来迟？”
　　“……”
　　一会儿，苏小强进来了。他坐下来了，刚好对面就是蔡民欣。
　　“都点了菜没有啊？”苏小强问。
　　“都点了，就只你一个啊？”
　　“嗯，就来一个猪扒面。”苏小强看了看菜单，说。
　　“小强，这次怎么这么爽快就点菜啊，不用想半天吗？”
　　“肚子在打鼓了，还浪费时间想啊？”
　　“还没有上菜，餐前先玩一玩游戏。”
　　“今天玩什么游戏啊？”
　　“……”
　　关姗姗对身边的蔡民欣小声说：“看来，餐前玩游戏打牌是他们的老活动了。”
　　“我也很久没有玩这些桌上游戏了。”蔡民欣轻声说道。
　　“游戏开始前，我们应该先介绍一下游戏玩法，有请小强为我们讲解。”田辉清清嗓子，示意大伙安静下来。
　　“这个游戏不是上回就玩过了吗？不用再作讲解了。”苏小强回应。
　　“小强，你忘记了吗？今天有新人啊，新人可不懂这个游戏玩法啊。是不是啊？”田辉看着蔡民欣和关姗姗说。
　　“我们都是第一次玩的。”蔡民欣答道。
　　“我也不懂啊。”小黎抢着说。
　　“你看，小黎不是新人也不懂了，那么就麻烦小强再为我们讲解一下。”
　　“那好吧，其实很简单，这幅纸牌一共有104张，有红、蓝、黄、绿四种颜色……”苏小强拿起纸牌，讲解着。
　　“你们都懂了吗？”
　　“懂了，可是赢家有什么奖励，输家有什么惩罚？”
　　“对啊，虽然是游戏，但也应该奖罚分明。”
　　“我提议，输家要亲吻一下群主？”
　　“小强应该很认同这个提议，对不对啊？”田辉看着苏小强，笑着说。
　　“你们正经一点了，不要老作弄我了。”苏小强摇摇头，说：“谁输了就让我们每个人弹打手背面一下就算了。”
　　“好的，没意见的话，就开始玩游戏。”
　　在游戏过程中，蔡民欣心跳得很快，特别是在成为输家被弹打的时候，被苏小强指头轻轻拍打一下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已超了极限。当她碰到苏小强不经意的眼神时，她害怕得迅速低头回避。“到你了，还低着头干什么啊，快出牌吧！”在众人的喊声中，她惊惶失措地出牌，结果又成为输家，又被弹打了，心又开始超乎极限地快跳。
　　整个晚，蔡民欣很想与苏小强有一些交谈，哪怕只有一两句的言语，至少可以让苏小强对她有一点印象，待到下一回见面的时候，也不至于是陌生人吧。
　　夜深了，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在打呵欠了，该是散场的时候了，大伙都准备回家了。
　　“民欣，很晚了，我们快点回去了。”关姗姗催促地说。
　　蔡民欣依依不舍地望向苏小强那边，很期待苏小强会走过来，哪怕客套的一句“下次再见。”
　　苏小强跟陈柴说了一下，就带着其他的两三个女伙伴走了。
　　“民欣，散场了，我送你们回家吧！”陈柴回过头来，对她们说。
　　“那个小强他们也回去了？”蔡民欣问道。
　　“小强送小黎她们几个女孩子回去，其他人就各自回家了。”陈柴答道。
　　“哦……”蔡民欣好像觉得有点落空的感觉。
　　“咦，小强为什么不送我们回去呢？难道看不上我们呢？”关姗姗捣蛋地说。
　　“你们啊？就由我负责送你们回去，是不是不赏面啊？”陈柴看着关姗姗，反问道。
　　“没有这回事，肥仔送我们回去，当然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那就快点走了!”
　　于是，她们跟陈柴一起回去了。

　　回到家里，蔡民欣躺在床上，细细地回想着今晚相见的事情。当她看到苏小强时，那种爱慕感觉很强烈，她可以很肯定地确定自己已经爱上他了。也许苏小强并不优秀，也许苏小强有很多缺点，也许苏小强还有很多也许的可能，但是蔡民欣遇到苏小强，她已经不想再寻找其他对象，觉得自己不可能再看上其他男子。
　　那晚，她躺在床上，一会儿就入睡了，而且睡得特别香，呼呼大睡到天亮。
　　有一种爱情，叫做未认识已深爱。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情有独钟，他在她心中是与众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