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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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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棋有些喝醉了，因而面前那人远远走来时，他疑心自己是看错了。
檐上的雪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他忽然感受到了寒意从他有些热得发昏的脸上传来。
“孟然？”他轻声道，不像是在叫一个人，好似只是念了一遍那个名字，没有期许什么回答。
华服少年走上前来，笑道：“师兄。”
倒还是和以前一样。
宋观棋这么想着，忽然发现孟然身后还有一人，冷着一张脸，无声地望着自己。
接着便是眼前一黑。
孟然抓紧了手中的刀柄，如此被叫了一声之后，便忽然觉得身后是一股强烈的力量。凭着直觉回身抽刀，狠狠地架住了对方相当残酷的攻势。孟然皱着眉头看着青霄眼睛里自己狼狈的倒影，也看出了青霄眼中的杀意。
“青霄少侠，如此可不好吧。”孟然憋着一口气说出了一句嘲讽的话来，冷眼看青霄的反应。
青霄手中的那把剑看上去很锋利，如同他笔挺的脊背一样。
青霄没有说话，只是进攻。他挥剑的动作极为古板标准，孟然大概能猜得到他下面要做什么，勉强挡下两招之后利落地滚到了一旁宋观棋的身边。
宋观棋本来就不胜酒力，这晚上被灌了这么多，醉倒也是难免。
孟然可不敢把他放在刚才口口声声说着要杀掉他的人面前，只得一把抓住了宋观棋的衣襟架到了自己的肩上。
孟然有点紧张地打量着此时的状况，思考着带着宋观棋跑到人群密集的大厅的可能性。
好像不太大（摊手
只好收回目光望向青霄，此时青霄倒是没有进攻，只是提剑站在不远处，剑锋却是对准了自己。看着自己的眼神多了分审视的意味在里头。
孟然笑了笑：“你是怀疑我不会替你杀了宋观棋吗？”
青霄道：“我要杀你，正是因为你要杀了他。”
孟然愣了一下，这话似乎是他并不是要宋观棋死了。
那他的那个所谓的交易也不过是试探自己罢了。
孟然微微皱眉，好像是被高级npc给驴了。
孟然看宋观棋死了一样，喝醉酒的人尤其的沉，缓缓摸着刀把刀刃靠到了宋观棋的脖子上：“那如果我真的杀了宋观棋，你会怎么样？”眼底带上了一些兴奋的笑意，喝醉了酒一样的人眼底才会有的疯狂的感觉，额上却落下一滴汗来，正落在刀锋上，发出人儿听不见的接触声。只有孟然自己知道，这如同是在博一场豪赌。
青霄收了剑。
孟然放松了手中的力道，亦是无声地松了口气，直截了当地开价：“你本来就不想告诉我答案……那如果我拿他的性命威胁你，你总得说了吧。”
青霄看得清孟然眼中的疯狂不假，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明明是一双神色的眼眸，为什么能在里面看出那种混乱的色彩。青霄无由地感受到一种威慑：“我可以回答你。”
孟然皱眉，到最后和高级npc交易信息要沦落到拿配角去威胁了。
果然这就是反派的特别待遇吗？
孟然觉得如果现在可以的话他真想45度角仰望天空。
“为什么刚才不动手？方才如果你直接追上来了，我就连现在威胁你的机会都没有了。”孟然拖着宋观棋站了起来，问了个全然不相干的问题。
青霄看着他，口中的言语如同一块冰：“在我的计划里，你会直接扔下他。”
孟然一愣，转而笑了起来，眼前这家伙大概是真的和自己血海深仇，真把自己当做了感动中国的大恶人。
“关于这把剑的事情，你全数说出来。”孟然命令道，目光落在青霄手中的青霄剑上。
青霄垂下眼帘，沉声道：“这把剑乃故人所赠。”
孟然早就知道青霄不可能那么容易招供，冷笑着往宋观棋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来：“你别多想，若是你口中的词句再与我知道的那部分有一点偏差，就不是见血那么简单了。”
青霄大哥，也不是我想做反派的，我也觉得台词太中二了！所以你特么能不能按小说里的设定走你那个诚实可靠的人设，答应我不要再给我胡言乱语了好吗？像尔康答应紫薇那样答应我好吗？
青霄目光沉沉地望着他，如同在思考他知道些什么。
“你是条龙，你手上那把刀是一片龙鳞。”孟然脸上仍带着一副冷艳的笑容，以嘲讽的口气说道。
青霄叹了一口气，道：“千年前，太虚十里将我与我的兄弟从寒潭中收服，我已决心只为他一人效忠。这把剑确实是故人所赠，这是我大哥的龙鳞。”
孟然愣了一下，他不记得小说里是两条龙的。
“说说太虚十里。”孟然继续道。
青霄沉默了一秒，道：“你很狡猾。”
什么跟什么？
孟然被他语不详焉的一句夸赞【×】给惊了一惊。
“我很狡猾？”
“混沌，你知道吗？你现在的皮囊和当年我师尊太虚十里很像。可惜还有一些不同，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破绽。”青霄一字一句地说道。
孟然沉吟片刻，道：“你说我和太虚十里很像。”
青霄道：“装得很像。可你身上都是那种令人厌恶的气息。”
孟然不快：“呵，是吗？如此你倒还下得去手吗？”
青霄道：“若是对赝品都下不去手，还有什么资格护住珍宝。”
不愧是男主聚聚的好基友，把男主直接比喻成了珍宝，这算是现场表白吧！
孟然抑制住了刷yoooo的冲动，冷静地望向青霄的眼睛：“哦。”
青霄见孟然一句话将说不说的样子，没有理会，继续诉说自己对太虚十里的爱慕之情：“他那时候还年轻，做什么都如同孩子一样，后来好一点了。那时候我和我大哥在寒潭里面待着，也总是那样，时间耗不完，倒如同是监牢一般了，水底几乎要腐朽了一般的冷。直到他来了……那种少年人的感觉，料你也不知道。”
孟然确实不知道，但是听着青霄那一口嫌弃，感觉自己真的是无故躺枪，听他那口气青霄似乎觉得自己还是记得一部分过往的大恶人。罢了罢了，也没有冤枉自己，自己也就不吐槽什么三劈了。
“你杀了他……”青霄忽然道。
孟然一愣，几乎没有反应过来——青霄口中的你自然是指“混沌”，而青霄口中的他，按着语境来说，应当是“太虚十里”。而事实上是自己被男主聚聚杀了，而不是反过来，这一点无可置疑了，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大哥，龙鳞还是你从他身上拔下来的。”青霄把剑缓缓转了个身，算得上小心翼翼。
孟然果然是想多了，这么跳脱的思维他跟不上还管他咯？
孟然冷笑：“那真是对不住了，老妖精，你就讲讲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就与师尊分别了，再后来他就遇到你了天地阁元老皆说要围剿你，他却是一颗仁心，想要去劝服你不要再作恶。
你将你骨头做的刀赠与他，他本以为你是真心实意与他结交，也送了你他的那把剑。
可没想到你回来之后就屠杀了天地阁好些弟子，令天地阁元气大伤。最后他便仍是独自去寻你，到最后用你的那把刀杀死了你，把你封印在了归墟。”
孟然听着耳边的玄幻狗血大戏，心觉原来我也是当年男主聚聚的cp之一，洒家这辈子算是值了。
“欸，你说我以前不长现在这样，那我长什么样啊。”孟然冷不丁问道，青霄听了微微挑眉，他倒是觉得孟然不像是在逼供自己，而是在和自己聊天。
“混沌哪里有什么面目。”青霄说得平淡，孟然听得有些惆怅。
日了狗了，老子上辈子的人设都是什么鬼，连个脸都没有。
孟然惆怅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然后收了刀要扶着宋观棋要走。
“你要带他去哪里？”青霄在身后似乎有些怒气，但也不好做什么。
“带他去洞房，我又不是真来抢亲的。”孟然惆怅地搀扶着宋观棋走远了。
“系统，你说的，当事人叙述的隐藏故事也算是触发了剧情。”孟然一面走一面对系统说道。
系统：你……这……不合规矩啊！
孟然：你还想赖账不成！关你合不合规矩，要不要我翻到前面把你的录音调出来，我去听评书你也说不和规矩，你前面也不是说听到了就算吗？
系统：我……好吧……你好自为之。
系统提示：你的完成度为20/100
孟然：就这么点？
系统：有部分他说的也不对呀，还怪我咯？
孟然：不怪你，就是想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