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猫》吾本雷人

52、（7）

　　（7）

　　子车看着昨夫人请来的产婆轻轻地按了按那有点发硬的肚皮，“很痛吗？”她问。
　　山猫摇了摇头。
　　“感觉到痛吧？”她换了个提问词语。
　　“不很厉害。”山猫也回答得具体点。
　　“都开始收缩了，幸好发现得早。”产婆摇头叹气道，“我先让他们煮药，吃些药吧，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得早产。”
　　某两字一出，子车仿佛感到原本就悬在半空的心突然啪塌一下摔在地上，被窝里的山猫似乎也被吓到，有意无意地缩了缩。
　　“没事的。”昨夫人拍拍他的手臂，“你进过小渺的房间？”
　　“我一直只待在门外。”
　　“没有？”
　　“没有。”山猫坚定地回答。
　　“那么的确比较麻烦呢……”昨夫人也叹气。
　　“什么回事？”一直没办法搞清状况的子车终于能插嘴问了。
　　“是互相感应。”昨夫人意识到子车全不知情，便详细点解释：“由于两个孩子相隔时间太短，多少有点‘争宠’的意味吧，小渺和现在他肚子里的小家伙‘相互不妥协’了，就在早几个月前，刚开始时发现只要小崝亲近小渺就会感到肚子不舒服，再严重点的话甚至连小渺也会生病。所以我们没办法，只好让他与小渺保持距离，不能进入那房间，平时只能在门外看。”
　　子车下意识地捉住了山猫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到气氛有点僵，对方好像刻意地没当一回事，虽然是没把手缩回去。
　　“那……回去和我一起住吧？”
　　“我没这个打算。”
　　“可是你……”
　　“时候也不早了，该吃午饭了。”昨夫人突然转了话题打断了子车的话，“小崝也饿了，我让人把饭菜送进来吧。你得躺着好好休息一下。仲，我们去看看小渺。”边嘱咐着，边把子车也带走。
　　是故意不让话题继续？子车没多问，他大概也意会些什么，跟着昨夫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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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以命换来的孩子却只能离远看着不能靠近，这该有什么心情子车也大概略能猜到一二。山猫到城市里与子车一起生活是可取的解决方式，但是如果山猫是乐意的，那么他断不会隐瞒到了8个月，在仲的母亲偶尔回老家看孙子的时候撞破。仲就是因为这样才从母亲的口中得知。
　　虽然个中原因并未明问，然时候子车劝山猫回去城市里居住，即使是出于好意，但对于山猫而言则多少有点乘人之危的“威胁”意味。当山猫下意识地第一次拒绝时，昨夫人便察觉到时候不对，打断他们的对话。昨夫人的行为让子车也很快地意识到这点，所以他老老实实地跟着出去，等待好点的对话时机。
　　子车和小渺玩了一阵，小渺便由保姆哄着入睡了。山猫也吃了药午饭后得被迫卧床休息。无可事事的下午时间过得飞快，子车带着困意在起居室的地板上一躺就到了要晚饭的时候。
　　之后，他是被山猫拍醒的。
　　山猫单手撑地跪着，见他睁开眼，山猫用来搞醒他的另外一只手也缩了回去，撑住地板。“嗯……昨夫人让我叫醒你，该吃晚饭了。”
　　这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卖萌动作，但重点不是这个。
　　“你怎么出来了？”子车紧张了。
　　“这样子摊着会感冒的。”
　　“你怎么不继续在房间里休息呢？”子车显然就不理他那个。
　　山猫略显费劲地爬起站稳，“放心，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