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人，而不是过去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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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么事情都有两个极端，这是这个世界不变的真理。梦也有两个极端，有些梦很温暖，现实很残酷，人们会想要一直沉溺在梦中不想清醒；有些梦很可怕，可怕到恨不能做的梦也只是一场梦中梦。
好久没有好好休息的后果就是做了很多梦。
总悟梦见了多年前的某一天，他的姐姐，冲田三叶站在自家门口的破烂茅草房面前，温柔地对着他笑，然后轻轻地挥着手：“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当等待变成了永远的守望，这种心情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但唯一最懂自己心情的组内成员，却只有土方十四郎一个人。
他站在光照耀的地方，鬼之副长的脸庞却显得有些柔和。他看着远方的一个地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三叶……我爱你。”
“放开姐姐！如果你只能给她带来伤害的话，你凭什么用着那么理所当然的表情告诉她你爱她！”冲田三叶的笑容越来越温柔，她的眼神好像在迎接谁一样，一个男人接近他的时候，她终于舒展开了眉头。
但她突然却咳了起来。
“姐姐，你明明知道你这样爱着他你会受伤，你为什么还爱着他？”
“你不觉得那个男人，他拿着刀的样子看上去很耀眼吗？虽然看起来很危险，但是我就喜欢这样危险的他。”
“就算明知道结局？”
“就像飞蛾扑火一样，飞蛾期许的，是那抹短暂的温暖。就跟我一样，我也想要那片短暂的温暖啊。”
“难道你有我还不够吗？姐姐，他不会给你带来幸福的。他是自私的，他只为了自己而活罢了，他不会考虑到你的感受的。姐姐，求求你，别看着他了，好好正视自己的幸福吧。”
“我没关系的，总悟。”冲田三叶摸了摸冲田总悟的头发，“总悟，你要幸福哦。你幸福了，就是姐姐最大的幸福了。姐姐什么都不要，姐姐能这么在你身边，我已经很感谢上天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为什么！我……我现在过得不幸福，我真的很想你。”
“就算我走了，你也要幸福……”
“姐姐！”
“队长？冲田队长？你怎么了？”朦胧中，总悟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一个普通的少年音，就是有些部分的声音有些尖。他在朦朦胧胧中喊道：“是谁啊……”
“我是山崎啊，队长你怎么了？晚饭时间到了，我不是说我来喊你吗？”山崎出现在总悟的视野里，他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素色的衣服本来是很优雅的感觉，在他身上却穿出了一种平凡的味道。
“今晚晚饭吃什么？”
“手握寿司，天妇罗。近藤局长已经回来了，他说既然咱们现在已经回来了，就应该吃点自家该吃的东西了。大家都吃得很开心，就差你和副长没吃了。”
“那家伙也没吃？他去哪了吗？”总悟已经爬起来了，他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拉开，“天妇罗啊，已经好久没吃了。前一段时间吃牛肉都要吃吐了，第一次觉得还是回来的好。”
“副长也睡了，到现在还没起来。我打算一会儿去叫他，你要一起过来吗？”山崎看总悟已经起来了，正打算起身的时候，总悟却一把拉住了山崎：“小崎，你也觉得，我的做法是错的吗？”
山崎被拉住了裙裤，他看了一眼露出了孩子般迷惑脸的总悟，他红色的双眼里除了一丝迷惘，还有一抹悲伤的感情。“这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总悟抓着山崎的裤腿不放。他看起来好像还是一脸没醒的神色，“那是谁的错？如果不是我的错，那是谁的错？”
山崎想了想，这原来是他为了敷衍眼前这个已经对此认真的男人，但谁想却被他给纠缠上了。他再次蹲了下来，“谁的错也不是，这只是命而已。如果我们命中注定，再怎么逃，大概也逃不掉吧。”
“可是这明明是我的选择！要是我不选择的话，你们是不是也不用陷入这深沼泥潭？”总悟还在问，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要是没有我……”
“就算你不选择，总有一天，这事还是会落在我们其中一个人身上。就算不是你，也可能是我，或者副长，甚至是局长。”山崎干脆坐了下来，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总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笑出来：“如果不是你，那我们就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了。”
“我无法去评价你这件事做得是好还是坏，但是我知道的是，我选择相信你，这时候我陪着你一起做，对也一起对，错也一起错。”山崎站起身来：“去吃饭吧，别让大家担心你。”
总悟没有换衣服，他只是从一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件外套，那件外套是纯白的，但上面却绣了几朵针脚很差的紫阳花。
“这件衣服绣得这么差，你为什么不换件衣服？不是有更好的衣服吗？你看这件淡蓝色的就很不错啊。”有人这么问总悟。
总悟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大概是因为，这件衣服是她最后存在的证据吧。我想把最重要的人留在身边，也只有这种傻方法了吧。”
餐桌上除了寿司和天妇罗，还有一小碗豆腐汤。清淡的清汤里面飘着两块小豆腐，还有几段小葱。“这可不是姐姐喜欢的味道，呵呵。”
“你还在想三叶吗？”餐室的门被打开了。叼着烟、全身黑色的土方走了进来，他看见总悟正在对着一块寿司正在发呆，寿司上面放着一片被剖开的虾仁，“三叶最喜欢沾着芥末吃了。”
“土方先生，你喜欢冲田三叶吗？”总悟放下了寿司，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一边的土方，土方吐了一口烟，“不喜欢。”
“你说什么？”
山崎回来的时候，总悟抓着土方的领子不放。土方也什么都不解释，山崎来劝架的时候，他也只是挥了挥自己的手，“没关系的，这是他应该的，我也是应该的。”
总悟被这句话给彻底激怒了。他用尽浑身的力量把土方提了起来，“在你眼中，姐姐到底是什么人？还是说，‘武士精神’这种空无一物的精神说对于你而言更加重要？姐姐为了你，为了成全你……”
“你先放下副长……队长，我们都是一个组的……”山崎赶紧跑上去劝架，但土方看着他，摇了摇头。他重新转头看着已经愤怒的总悟：“没有办法啊，谁让我是个这么懦弱的男人。”
“你不是懦弱！你根本就不是懦弱！你只是不爱姐姐，只是不爱她是不是？”
“如果你这么想，那就这么是了吧。”土方笑了笑，他甩开了总悟的手。“现在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不是已经过去的，而是在我眼前的人，在我眼前站着的人，最重要的是我的现在还有未来，而不是过去。”
“她不是过去！不管在什么时候，她都是我冲田总悟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总悟一下子就软了下去，面前的这个男人只是淡淡地笑着，他整了整自己被总悟弄乱的衣领：“我最重要的人，是你们啊。”
总悟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面前站着的，是与真选组创始人并肩的男人，被敌人和自己人敬畏地称之为“鬼之副长”的男人。但此时的他，眼里却流露着一点复杂的东西，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但他还是依然笑着，他说：“除了你们，什么都不重要。包括什么武士道，要是没了你们，那些东西还有什么用呢？”
总悟坐了下去，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也许这时候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语气中，透出来的那种深深的爱。“你也把她当成家人吗？”
“如果你能把她当成家人那就好了。这样，她应该也会觉得很幸福吧。”总悟喃喃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夹起一块芥末寿司，大口大口的吃下去，然后恶狠狠地咳嗽着。
那声咳嗽好像都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了。
“冲田队长，你没事吧？”山崎掏出了自己的手帕，他拍了拍总悟的后背，“不能吃辣的就别吃了，这东西就放在那，有人吃的。”
“没事的，小崎。我只是想感受一下，感受一下这种辣到心扉，泪流满面的时候。”总悟流着眼泪，他深情地望了一眼还没吃完的寿司，“放下过去吗……你要我怎么放下啊，那可是我这辈子最重要最重要的人啊。”
土方也坐在了总悟旁边。他从总悟的食盒里随手拿了一块芥末寿司，也大口大口地全部吃进去。“果然，没有蛋黄酱的寿司就是不好吃啊。也不知道她当年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这么刺激的东西。”
“你每次吃饭都放那么多蛋黄酱也很恶心。”总悟已经抹掉了眼泪，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土方：“我果然还是讨厌你。不管过多久，我都讨厌你。”
“但是，你毕竟是我的家人。”
“我要守护的，不仅是这些精神论。更重要的，还有我的现在和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159章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人，而不是过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