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特别的人和特别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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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真选组屯所却一片热闹。坚守岗位的监察们终于盼回来了他们的犬星土特产，还有其他亲爱的同事们：“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们了！”其中一个人高喊到，他把手举得高高的，正想挥手的时候，发现好像哪里不对。
“好像……人是不是少了一点？”
土方十四郎板着脸走过这名二货同事，顺便做出了拔刀的姿势。他阴沉着脸：“是少了。怎么？你也想消失让人更少吗？”
当冲田总悟和山崎退走进来的时候发现这名同事坐在地上正在抖脚。山崎好心把他扶起来：“是不是生病了？都怪我们现在才回来，有没有把家看好？要是真觉得累的话，去找副长请个假吧？”
此时这位监察的内心活动——
让我累死算了，为了真选组我死也愿意！只要不让我去找副长，咱们万事好商量。
近藤勋再次发挥他“迷之踪影大猩猩”的称号，大家都在屯所集合的时候，土方再次发现，他又找不到他的局长了。旁边人问起来的时候，他也只能说：“嗯……近藤局长应该去哪练习去了吧？他不就是那样的人嘛。”
“可是上次说是练习，实际上又去找阿妙小姐了吧？跟他说了多少次这样很丢脸，没想到他还是去了。”
“你想死吗？”
土方走进一番队的队室时，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几个监察就像是死了又重新复活了一样，他们个个穿着脏衣服，头顶着爆炸头，围着冲田总悟，大家左手捧着茶杯，右手拿了一包小零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感叹：“还是冲田队长人好！”
冲田总悟笑而不语。
“欢迎副长加入我们的行列！”大概是有人注意到了土方十四郎的脚步声，他恋恋不舍地转头还在告诉同伴给他留点的时候，他看到了土方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你们能先去洗澡吗？丫的，你们知道你们身上有多脏吗？你们知道你们衣服有多臭吗？你们知道你们头发都已经从一头顺滑的头发变成爆炸头了吗？”
有一个人在鼓掌：“副长你真厉害，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取代我。”是山崎，他就坐在总悟不远处，但他只是捧着茶杯，他的茶还在缓缓地冒着一股热气。
“你来干嘛？”冲田总悟已经换回了便服。他已经好久没有用上眼罩那种东西了，他的脸色越来越正经，最后弄到近藤勋还经常去问他身边的人：“你们说，总悟没事吧？他以前可不是那个样子的男人。”
“大概是青春期过了，正在走向成熟吧？”其中一个人思考了一下，然后左手握拳敲了一下右手，“局长，难道你不应该高兴一下的吗？”
“我总觉得他们有事瞒着我我还高兴个屁。”
“我来找你说说老板的事情。”土方点了一支烟，一开始他的手老是在抖，连打火机都握不太稳，“这件事我已经听山崎说过了，但是你就这样贸然接受了，是不是有些欠考虑了？”
“所以你现在在替我圆场吗？”土方发现一本正经的总悟似乎浑身都在冒着一股黑气。他原本就是腹黑王子，但这种程度已经超越了腹黑，直接迈向了黑化。
“我不是在替你圆场。我在犬星已经见过老板了，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说。他现在……你知道他现在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吗？”土方终于点燃了自己的香烟，他努力阻止自己颤抖的身体，颤抖的肩膀，颤抖的手，“他可不是以前的老板了。”
“对于你而言，他是白夜叉。对我来说，他是坂田银时。”总悟喝了一口茶，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山崎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冲田队长，你在说什么？”
“在说我和副长的区别。你是不是已经留人在他身边了？”总悟放下自己的茶杯，他现在的坐姿非常端庄，“我不是在关心他，我只是觉得你留了我的人，那我是不是该知道这件事而已。”
“你不是也留了人。”土方喷了一口烟出来，他换了一个更令他舒服的姿势，他盘着腿从茶托里拿了一个杯子出来，“啊，是乌龙啊。难怪我刚才觉得这么香。”
“我是一番队的队长，我留一番队的人在那监督着，难道不是应该的吗？现在局势根本理不清楚，我们的情报又被人截住了，难道我们不该反击吗？”
外面开始下雨了。
一番队的队室本来就是面对走廊，走廊外面就是偏院，偏院里有一棵桂花树，现在估计还没到季节，只有绿叶没有白花的，细细的雨打在上面，“滴滴答答”的声音传到了队室中，山崎皱了皱眉头，正想走过去关门的时候，他们的副长发了话，“别关了吧，难得下雨，能凉快一点。”
“你把我们队的人留在他身边做什么了？”总悟也没有反驳，他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对于总悟而言，“他”已经是真选组大部分人的禁词了。“他现在是不能暴露的时候。”
“……”一阵沉默后，土方首先站了起来。他的手还拿着茶杯，“总悟，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是什么？我们的关系难道还比不过你和老板的关系吗？”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非常讨厌你？”总悟突然笑了，他的脸不属于惊艳型的，但却令人看得很舒服。他那张腹黑的脸上突如其来的、浅浅的笑容，但笑容下却隐藏着腥风血雨：“从以前开始，我就讨厌你。非常讨厌你，没有理由的讨厌你。”
一边的土方倒是显得淡定：“我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你没必要这么告诉我，我自己心里清楚。但是，有些事情，说了，我也要去做。”
“你指的是什么？”
“自己去想。”
外面的雨还在下，土方已经出了门。他放下茶杯的时候，总悟恰巧也要放下自己茶杯。他放下的声音很重，然后他恶狠狠地盯了一眼面前的土方：“没有人想一辈子活在那么惨痛的世界里。要是你只是想要补偿我，那还是算了吧。姐姐也不喜欢欠别人的，我就更不想了。”
“谁让我这么讨厌你。”
山崎再次坐在了总悟面前，“有必要这么对副长吗？他好歹是关心你。再说了，我们都是一起的，老板只是……”
“你说他只是什么？”总悟神色里有了一些不耐烦，他用手指敲了敲摆在面前的茶杯，“我以前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要怎么做？”
“组万事屋，混进春雨。反正他做的事情我几乎都不懂，以前总觉得他是个很疯狂的人，现在回头再去看他，他果然还是个很疯狂的人。”山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头发被他揉得乱七八槽的，但他也没有要去在意的意思。
“就是因为他是个很疯狂的人，所以我才喜欢他。”
“你喜欢他？你刚刚说你讨厌副长的。”
“你知道我喜欢的‘他’是谁就别装傻了。”总悟不在意的笑了笑，他也站了起来，风有些凉，轻轻地吹起了他的裙裤。他就站在门口，感受着那股刺刺的凉风，“他总是这么令人着迷。”
“那不是令人着迷，只是让人觉得奇异而已啦。队长，很多人都跟我提起那个白发武士，觉得他只是个单纯的疯子。”山崎也站了起来，他还拿着自己的茶杯，“今天怎么这么冷。”
“天气凉了就会冷啊，这是多正常的事情啊。”总悟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他把手指摊开放在了自己的眼前，灰色的云轻飘飘的，一时间，一抹阳光照射下来，就这么穿过了他的手掌。
“我最讨厌这么刺眼的感觉了。”
“但是我就是没办法讨厌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总是喜欢跟着他。就算他疯也好，他废也好，我就这么跟着他，总觉得有一种异常的安全感吧。”
这是连姐姐和近藤勋都没有给他带来的安全感。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留在犬星的人终有一天也会被人发现，老板也会被人发现，我们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吧？这是一种躲避球的打法了，不是我们的画风啊。”山崎走到总悟旁边，他的头发还是乱七八槽的，“雨好像终于停下来了呢。”
“雨停下来了……到底是好还是坏，这还是个问题。”
“你确定要帮忙吗？我觉得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也不知道，你帮忙不是白帮了吗？”
“我本来就懒，能动动手也算是顺带的事情。”总悟从柜子上拿了一个眼罩，他已经好久没有用过这个东西了。“我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吗？”
“什么年龄？”山崎好奇地问。
“多愁善感的年龄啊。好了，不说了，你不困吗？”
“不是太困。”山崎看到了已经躺在榻榻米上的总悟，“明天晚上有个庙会，你去吗？”
“去，干嘛不去。”总悟戴上了自己的眼罩，“你出去吧，我困了。之前真的太多事了，把我烦得……我还是睡吧。”
“那你就慢慢睡吧，吃晚饭的时候过来叫你吗？”
“谢谢了，就这样吧。”
但是梦是甜美的，不会让我回忆起那些痛不欲生的过去。但愿梦中的你就在我身边，这样我就算做了噩梦，也不会难受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8章 特别的人和特别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