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坏的是脑子就没办法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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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一个小伙子站在旁边，就像看门神一样。
街道上非常热闹，就算是歌舞伎町的大庆典也从来没有如此热闹过。天空中几架飞艇经过，洒下了五彩斑斓的花瓣，人们手里也举着鲜花，向正在经过的“帅哥”队伍挥着热情的手。
犬星的阅兵典开始了。
开始前，那个跟我有“一臂之仇”少将礼貌地敲了我的门。别笑，他真的非常有礼貌地用左手敲了我的门，节奏感非常强，三声一组，“叩叩叩，叩叩叩。”
而我的回答是：“哪来的该死强迫症啊？”
他淡定地走进了我的房间。
“神银大人，您好，我是犬戎，军衔少将。”他的黑狗脸还是一如既往的黑，以至于我根本看不出他是否因为上次的事情还感到尴尬无比。但唯一能确定的是，我非常尴尬：“上次那位秘书官呢？”
没经过我允许，他已经自顾自地坐在了属于我的单人沙发上了。这位叫“犬戎”的少将穿着一件军大衣，要不是他右手臂的地方空荡荡的，我还真有点认不出来。
“虽然我们全城戒严，然而还是出了事情，想必神银大人心里是清楚的。”
“这么说，你还是怀疑是我做的喽？”我只能选择平时给客人坐的沙发，桌面上放着我爱吃的巧克力饼干，和一袋还没喝完的草莓牛奶。“就因为我是一个外人？而且是伤到你的外人？”
“事实上我并不是怀疑你。”他自带的警卫端着一杯散发着诡异香味的浓茶摆在了他的面前，“我来，只是想和你谈谈合作。”
“听说你要行动了？”
“但是是有前提条件的，你不知道嘛？”我微微抬头，他比我高太多了，为了确认他现在脸上是个什么样的表情，我努力想在他那张黑色的脸庞上寻找些什么。
但结果是悲伤的，我失败了。
“我们跟春雨也只是战略性的合作关系，并没有什么过硬的交情。说实话，春雨这次派来的人，我也觉得智商堪忧。所以……我思前想后，还是你最合适。”
“也就是说我和你们也只是合作关系，总有一天你也会卖了我？”
“你不用这么悲观。”他已经解决了手中的那杯茶了，还没等他手下端上新的茶，他像是中了狂热一样，盯着我手中的草莓牛奶不放。“你的判断会决定我们对你的判断。”
“是你的，还是你们的？”我还是一口喝完了这袋已经快要过期的牛奶，感觉好极了。
阅兵典上，那位少将就站在主席台上，比起一旁的总统，他更像一个居高临下的领导人，垂视着主席台下每一个人。
他说：“我和我们的，分别何在呢？”
“你最终要做的，还不是只是为了你自己而已？”他站起身，看着像是事不关己的轻描淡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既然这是人类一出生既定的事情，你何必再去纠结……你是为了谁在做呢？”
他讲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没法反驳。
于是我站在了人群中，屏住呼吸观察着每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昨天开始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脏在狂跳，血液在沸腾，我努力想安抚我一直在颤抖的手掌，但是它就是停不下来。
是啊，就我一个人如此热衷于此事，我是为了谁在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直到真选组出现在我的面前。
领头的是总要跟踪新八老姐的大猩猩，他穿着黑色的礼服，兴奋地跟同志们挥手问好，站在他旁边的是真选组的那个死宅男多串君，他黑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真正的暴动开始了。
人群中传来几声令人毛孔悚然的尖叫声，好几个人从不同方向浑身是血的倒了下来。由于人群过度拥挤，人们被尖叫声给吓着了，大家开始惊慌地像着四面八方逃窜而去。总统在主席台大喊着“请大家冷静下来”就像一阵微不足道的风，根本没有人在意。
这才是前序。
随着一声枪声，真选组站在比较中心的一个男子被子弹射中了脑门，血像不要钱的一样开始疯狂涌出。站在他旁边一个戴眼镜光头的男人已经哭了出来，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僚倒了下来。
行进阅兵的车队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断有人被狙击，不断有人倒下来。随着令人恐慌的哭喊声，尖叫声，主席台上总统附近的一名保镖也倒了下来。临死前，他死死抱住了总统，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总统的脸都白了，不过还在摇着那个抱住他的男人。
在人群涌动的一瞬间，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天空。两个绑着绷带的男人站在某个阳台上，高的肩膀上架着一把看上去就很沉的伞，矮的环顾着四周，看到我终于发现他们的时候，他呆毛敲了敲，很高兴地跟我打了个招呼。
绝对不是他们两个。
阿伏兔的伤看来是好了，他刚毅的脸庞刚接触我的眼神，就马上冲着我点了点头，但是幅度不是很大。
我看见他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些什么。然后他学着神威的动作，四处环顾着。
他们一定是发现什么了。
我怀中的一个对讲机在“叽叽”作响。
“神银，他们果然动手了。”少将依然像是事不关己，他的语气淡淡的，好像早就预计到了这场骚乱。“我们也派出了精英部队，不过……你打算怎么还手。”
“我还手？”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好像是你告诉我的吧？”
“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他依然保持着该有的平静，“我们是互利互己吧，要怎么做随你。”
这战，是逃不过的。
你还记得吗？松阳老师，我曾经承诺过你，我要保护好高杉，保护好假发，保护好大家的，我也曾一度食言了。保护世界，这个大的主题我真的做不到。
但我至少能做到，守护好身边就近的事物。
假发常常笑我傻，他说我不愁天下，不愁生活，就像个傻八哥。但他也常常说，很羡慕我的生活。然而，我觉得，现在能活得自在的，也许只有他了也说不定。
我从小脑子就不好，虽然讨厌麻烦，但总是被卷进麻烦的事情里面去。高杉也说：“你没救了，赶紧回你妈肚子里重来一遍吧。”
当时我说：“一切都回不去了。”
是啊，一切都回不去了。
人群还在骚乱着，枪声还在继续着。我站在原地，从背上取下了陆奥给我的护身符，据说这是她已经丢弃的身份，然而却被如今的我给捡起来，我知道，这又是一个我不得不捡的活。
我终究是个人。
“而你的心终究是个鬼。逃不出命运，你为何不去接受呢？白夜叉，咱们攘夷志士，多少人活了下来，又多少人不忘初心呢？忘了吧，然后重新开始吧。”
你在天上看着我，看着我重新披着人的皮，终有一天，我将找回属于我人的心。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坏的是脑子就没办法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