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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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心累。
两个人傻子一般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开口。左右前后找遍了也没找出个所以然，倒是一有风吹草动差点把自己吓死。对，还有上面耸立的十字架，看着也不结实就被个腐坏的木杆堪堪撑着，却怎么也没掉下来。天越来越黑，紫黑的幕布上面出现成群的星河，这样的美景不少见，毕竟村里头空气好得不行也没什么污染。
那些星星闪烁着，王大福痴痴地仰着脑袋，直到苗五一巴掌抡过去。
“你看什么呢？不就是星星吗？有什么好看的。”苗五丧气地说着，找了块空地坐下来。习习凉风吹过，好不凉快。
“你懂什么。”王大福摸着作痛的地方，煞有介事地说道：“你不知道，这星宿有时候也挺玄乎的，只可惜我不明白。”苗五呵笑一声，“玄乎？反正我只听说过透支天命的人死的都早。”
王大福被他的话噎住，没搭理他，不过视线移开了投向四周。
半晌，苗五歇够了起身说道：“走，我们刚才只在外面乱逛，去教堂里面瞅瞅。”王大福连忙用火折子点亮灯笼，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被推开的门像是一个黑洞，他咬紧牙根，慢吞吞走进去。
迎面的是一排排长椅，它们虽然好多年没被打扫，但排列的依然整齐。石灰地上布满尘土，一踩一个脚印。四面的长窗紧闭，正中央摆着大十字架，靠下些是个小讲台，上面摆着盆早就枯萎的花。这样看来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苗五走上前弯腰一寸寸扫过地面，并无凸起或凹起的痕迹，伸手敲敲，都是实的。这边没有什么发现，苗五走到王大福身旁，寻思着他有没有发现什么。王大福东瞧瞧西望望，忽然注意到那个小讲台。他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块过去慢慢把小讲台移走少许，苗五俯身轻敲，里面果然是中空的。
看来是找着口了。
王大福用细长的钩子把那石板翘起来一个小角，苗五一鼓作气徒手把石板推开。这费了他不少劲，两只手都有些泛红。下面露出个洞，用灯笼照过去，底下太深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办？”王大福低声问。
眼下也没有绳子，看来只能硬跳。可是万一摔死在里面，这真心不划算。苗五把灯笼递还给王大福，他挽起袖子，原地蹦跳了几下，说道：“我先试试...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就先撤。”话音一落，没再多想，直接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王大福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不知道过了几秒或者几分钟，才听到扑通一声。
没有惨叫，应该没有问题。不等苗五说话声，王大福也纵身跳下。实在是独自一人呆在上面阴风阵阵，吹得他后背发凉。
着地的瞬间蹲的脚麻了一下，不过没什么大碍。勉强适应了昏黄的灯光照在黑暗里，苗五冲他点头“看来这就是要进去了。”语气颇为激动。可一会儿怎么出去？王大福苦瓜着脸跟在后面。
有灯笼在前面照明，可以看到前方有一通向下面的台阶。两人小心往下走，直到走到末端才到了平地。苗五抬高灯笼，发现两边墙边立着一人多高的兽面像，全身盔甲威武至极。不过反正这盔甲也带不走，苗五无趣地加快步伐，身后王大福眼睛不敢乱瞟，生怕得罪了这些沉睡中的阎王爷们。
撇去下面时不时挡路的石墙，以及深入地底一根又一根粗壮繁乱的树根，俩人走了半天都没见有什么密室有什么宝藏。苗五丧气地摸着光滑的墙壁叹息：“不会那几个老头子是在骗我吧？”但这的确是有个不大不小的墓啊。
王大福闭上眼思量了会儿，说道：“是不是咱们走错了？亦或者在绕弯子？”苗五摇头，“这不可能，我方向感很好，绝不可能出现迷路的情况。”那可真没准，这又不是地上。王大福内心吐槽。
那怎么办？这是两人共同的心声，别宝贝没拿着，先丢了小命。
“刚才我有看到一个分叉口，要不咱们过去试试。”苗五建议。“好吧。”王大福对此一直无异议，只要最后还活着，万事好说。又路过那几个兽面像，穿过一层压叠的的树根，到了苗五口中说的那个分叉口。
“左边右边？”王大福问。
苗五盘算着孤注一掷，“左边。”
让人颇有些意外，这条路顺利的不可思议，几乎没什么障碍就看到光亮了。苗五以为这是出去了，而王大福则是一脸高兴的模样，腿脚利落地往前走。结果站在洞孔往四周一望才发觉这不是什么出口，这是个露天的洞穴。这洞穴应该是坍塌所致，很大很宽也很深，往上望去能看到星子闪烁的天空，往下看去有直冲云霄的树干以及.....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
这地面上因着光线而频频闪动出流光的，赫然是宝石。那些宝石不知为何只是将将埋在土里，一半露在外面，而且蓝色居多，四下看去竟是一片蓝光闪烁。这就是老头子们口中的东西？可这明显是露天的难道村里人都没有注意到？
苗五没有细想，只是扒着凹凸不平的墙壁滑下去，刚落地便迫不及待地拾起一块宝石，仔细地看着那质地，然后激动地塞到裤兜里。就这么胡乱地拿着，直到实在装不下为止。这时，王大福也慢腾腾地从口处滑下来，只是他没有动没有捡。
“你怎么不拿？”苗五奇怪，这好像显得他多贪财似的。
王大福摇摇脑袋，“我心里不安，本来就闯了祖宗的地方，还拿人东西....反正我家里也不是穷到行乞，没必要拿。”苗五不置可否便任他而去，王大福好奇地四处乱转，眼尖的他注意到那直冲云霄的树干下面似乎掩着什么东西。上前把土撇净，发现什么东西也没有。重新直起身时听到苗五的叫声。
“大福，过来你看！”匆匆过去，看到苗五手掌心的东西脚步一顿。王大福皱起眉，“这是什么？”那是一块光滑圆润的绿宝石，块很大，因为里面装着一样看不清模样的东西。“不知道！”苗五也奇怪，他挠挠脑袋，“要不咱们把这块砸了？反正还有这么多吗。”虽然可惜这宝石，但王大福更像看看这里面的东西。
清脆的声音响过之后，苗五把那东西从里面拿出来。是个小玩意，铜绿色的....样子似乎是.....
王大福神色一变，“蛇眉铜鱼？”
这声音把苗五吓了一跳，他瞅了瞅手里的这玩意，“....什么东西？”王大福接过来认认真真看了数遍才缓缓松了口气，不是蛇眉铜鱼，但是极像。不对....极像？仿造的？
重新陷入思索中的王大福没有注意苗五脸上好奇的表情，他慢慢坐到地上，撑起额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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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老九门中一向不喜外出的九爷居然都出动了，我是该高兴自己能有这大架子吗。”苗五苦笑一声席地而坐，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裤子上会沾上泥土。解九爷没有说话，这日头的确很烈，他衬衣后面都有些湿了。但还是要耐着性子问，不然这趟就算白来。
可还没开口，就被苗五打断。
“我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说实在的，直到最后我才恍然醒悟从开始到出墓一直陪着我的王大福真的是他本人吗，要知道王大福也不过是农村子弟，怎么会有一个学识渊博的爷爷...还懂那么多....都怪我当时一门心思找宝贝，这点马脚都没有看出来。”苗五边说边吞云吐雾。
解九爷眯起眼睛，他似乎猜到这个人是谁了但又不能肯定。
不过，这事还没说完呢。想到此，他勾唇冲苗五笑了笑，苗五一抬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