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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五五、着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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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副官文武全才,看一步就伏下三步的后招——好在蒋司令并不是真想杀欧阳,自己就收了枪——龙副官也就不必出手,丝毫没有犯上之举,这件事不显山不露水就揭过去了。
小张副官却没这个脑子,所以他要救人,干出来的事就非常着相!
死啦死啦(龙团座)向张立宪伸手:“给我枪。”
张立宪做的事情如果换个场合,我一定要笑出来,为了防止接手的时候虞啸卿抢枪,他对着虞啸卿的屁股就是猛的一脚——虞啸卿大概想过张立宪开枪也没想过张立宪居然敢踢他,被踢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嘴都亲上了墙。
张立宪于是顺利地把枪交到死啦死啦手里:“对不起,师座……别转过来。”
虞啸卿贴着墙咆哮:“四川佬,你他妈不错!”
其实对于张立宪来说,为了防止抢枪把人蹬开应该就是一个军事动作——就像站远些防人偷袭一样,是一个经常习武的军人的基本攻防常识,不管对方是谁——张立宪应该是动作做完才想起这是他家师座,所以才赶紧道歉——反正刚才拔枪劫人已经是以下犯上,他已决定以命相抵,所以接下来的动作也是顺势而为,等回过味来这一脚大不敬也已经晚了。
看到这里我就禁不住想起憨憨的郭靖,一翻手就把人摔出去了,手脚总比脑子快——张立宪能打能拼,无论冲锋陷阵还是令行禁止,他都是一等一的军人,只有离了战阵才能回复他的憨直本色,特别是跟烦了在一起的时候,老是被烦了那个鬼精灵忽悠。
印象最深的就是为了能见龙团最后一面,小张带烦了去峰顶找他家练刀的师座:
张立宪被我从枝丛里推了出来,虞啸卿毫不诧异地看着他,倒像菩提老祖看见只被他点化了的猢狲,“原来你还记得这地方?”
张立宪难堪得要死,难堪得期期艾艾的“……还有一个,师座。”
虞啸卿看着我现身,本来平淡的神情也变得不好看。显然的,接受我这个草包是一回事,而我在他们的私人之地出现又是另一回事,何况我也有着这样的表情:其实我们俩谁也不想看见谁。
“我想见我们团长。”我说。
张立宪纠正我:“我们。”
虞啸卿只是想着多半是跟这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事,慢慢把刀收回鞘里。
“我想见他最后一面。”我又说。
“我们。”张立宪说。
我提醒虞啸卿:“您的刀还没干,那样就放回去要生锈的。”他扫了我一眼,我赶紧强调,“他临走时我想送送。”
“我们。”张立宪又纠正我。
“答应我这事,这一百多斤卖给您了。他死了以后您让我做什么就是什么。”我对虞啸卿说。
“我也是。”张立宪跟着我说。
龙团座拒不内战宁肯自承□□自蹈死路,张立宪和孟烦了是被虞师座让人想方设法保下来的,于是一个“逃兵”一个“叛徒”就被晾着避风头——孟烦了不甘心,见不着龙团就忽悠着小张去求他家师座——虞师座巴不得他家小张赶紧回来,结果这家伙来了一句一句跟着烦了说“我们”——你跟他成了“我们”,那把你家虞师座置于何地?
甚至烦了说答应之后“您让我做什么就是什么”,他也跟着说“我也是”——小张副官,你十几年不一向你家师座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吗?后来恨他背盟跟着炮灰团不回来你家师座也允许了,不过就想求你一个谅解——你如今找回来是来求人的,不会说好话可以不说话,你别这么一句一句地刺你家师座的心行不行啊?